眼蒙上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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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已經發覺了氣氛的詭譎和奇怪。
雙方已經默認了接下來的流程。
他保持著被溫倫斯按住的姿勢，仰頭，用一種仿佛沒察覺獅子利齒一樣的無辜表情，眨著藍眼睛，望著溫倫斯平靜的神情。
“你不開心嗎”布魯斯的聲音關切又小心。
同時，一個相同的音色冷漠地說: 【愈加嚴肅的眼神。】
溫倫斯輕輕閉上了眼。
他聽到布魯斯——這位外表與內心反差極大的男性——輕輕笑了一聲，磁性的音色飄到耳邊;他感受到布魯斯起身，輕輕推起他的手。
溫倫斯聽到耳邊一聲邀請。
或是引誘。
“讓我來侍候你吧。”
伴隨著手臂牽引的力度，溫倫斯被布魯斯牽著走了幾步，然後緊閉的雙眼被一片柔軟的黑暗覆蓋——觸感是領帶。
他的眼眸被系上了領帶。
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似乎在遙遠的虛空中響起，又確確實實出現在溫倫斯的耳邊。迷幻得仿佛在眩暈中的體驗，但溫倫斯實在地感受到了布魯斯身體的熱度在他身邊，還有平穩的步伐，輕不可聞的吐息。
布魯斯輕聲道: “明明你這副樣子才適合用繩子啊，居然要我用。”
溫倫斯搖搖頭，拒絕了這個親昵的抱怨。
布魯斯無聲地勾起嘴唇，在他的視角中，面前的青年臉色紅潤，系在眼前的領帶壓住了幾縷發絲，襯在白皙的臉頰上;同時，失去了眼眸傳遞的情緒，優越的五官也凸顯出來。
而身型的流暢和目測黃金比例的分布，更適合這條粗質的繩子。
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拉著溫倫斯向主臥走去。
溫倫斯被牽著，按在床側坐著，聽到身邊有衣物落下的窸窣聲。
他聽到布魯斯一邊輕輕低語他的名字，一邊動作掀起風聲，還有瑣碎的摩擦聲。
——似乎是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的聲音。
溫倫斯睜開眼，依舊看不清一切，睫毛在緊繃的領帶上劃來劃去。
——他早就關閉了絕密情報，在自己選擇閉上眼的時候。
但明明是睜眼這樣輕微的動靜，布魯斯卻仿佛察覺到一樣，在他耳邊說: “再等等。”
布魯斯·韋恩想，給自己捆綁是個難事。他只著重訓練過逃生術，不是很擅長這種綁法，但臥底手段潛入敵營時也需要假裝綁住自己，可以觸類旁通。
他為自己打了個活結。
…………
幾個呼吸後，溫倫斯聽到布魯斯自己笑了一聲。
“……”
布魯斯眼眸彎起，他看了自己身體一眼，沒再出聲，反而拉著溫倫斯的手向自己探去。
視覺的一片黑暗中，溫倫斯的手指感受到肌膚的熱度，以及緊貼著手指旁粗糙的質感。
“猜猜是哪個地方”布魯斯的聲音依舊那麽輕飄飄的。
但溫倫斯沒有說話。
布魯斯看了一眼那被蒙住眼的青年，觀察了一下他嘴角的弧度平整，意識到了什麽。
他將溫倫斯按在床上，註意著沒有壓到對方，輕輕附在他耳邊詢問: “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
溫倫斯默不作聲，他的手輕輕觸了下緊挨著的肌膚，沿著繩子一寸一寸地，一無無知卻持著既定的把握，向下探去。
摩擦著粗糙的繩子，從那片有彈性的區域，到達緊繃著的部分，接著再向下——
手被攔住了。
耳邊是布魯斯親密的詢問。
“說出來，我讓你繼續。”
眼前瞬間大亮，領帶被扯下，迎面是布魯斯精致俊美的面龐，以及挺拔的肩，和脖頸已經被磨紅的兩側——
——和緊繃的粗繩。
…………
布魯斯·韋恩看到溫倫斯疑惑的眼神。
以及一個問題。
“布魯斯，你有什麽瞞著我嗎”溫倫斯拽了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繩子。
布魯斯肌肉收縮了一瞬。
他控制住自己的力度，還有表情，輕輕道: “有很多，你想知道什麽呢”
溫倫斯似乎笑了一下，他仿佛不是很在意，又仿佛想得到某種回覆一樣。
“那我先問一次，好不好”溫倫斯的語氣還是那麽輕淡溫和， “你能回答我嗎”
“當然可以。”布魯斯·韋恩註視著對方的眼眸。
“布魯斯，你真的是心甘情願被我養嗎”
“當然。”布魯斯回答。
【當然。】
……
內心的聲音語氣依舊冷靜，但話語內容的相符已經表明了什麽……溫倫斯斂下眼眸，決定再相信布魯斯一次，他再次關閉了絕密情報，希望布魯斯接下來能給出一個說服他的解釋。
他問出那個橫亙在心中，令他懷疑布魯斯其實是個惡人，和科波特一起共事的起因。
“布魯斯，你殺過人嗎”
……
布魯斯·韋恩眨眼，他一直支撐在溫倫斯兩側的手臂彎曲，輕輕俯下，在溫倫斯唇上吻了一下。
他說: “……是呀，你要拋棄我了嗎”
藍色的瞳孔註視著溫倫斯眼眸顫抖後思考的神情。
布魯斯聽到溫倫斯說: “是反擊嗎對方是壞人”
布魯斯唇角勾起，他低聲道: “如果我說不是的話，你會怎麽樣”
“但很遺憾，是的。”
但這句說到半截的話已經令溫倫斯睜大了眼，哪怕有後半截接上，布魯斯也被微笑的溫倫斯推開了。
溫倫斯將布魯斯推到一側，看了他一眼，直接推門離去了。
布魯斯眨眨眼。
“你要拋下我嗎”布魯斯輕聲問。
“不，自己吃飯去。”溫倫斯丟給床上姿勢擺的極好的布魯斯·韋恩一袋漢堡，然後自己進隔壁客臥鎖門了。
這無情無義的一幕，尤其是那句哀婉的祈求，任誰都會譴責粗暴對待他的溫倫斯。
不過布魯斯卻忍不住低低地笑起來。
……
隔壁的溫倫斯選擇整理剛剛獲得的情報。
通過試探或明問。
可以得知布魯斯還是他那個柔弱的布魯斯……雖然剛剛碰到的肌肉不怎麽證明這點。
想到這裏，溫倫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布魯斯的職業技能很豐富，哪怕自己綁自己，也頗有藝術性和美感。
溫倫斯不用想也知道布魯斯是怎麽掌握這項技能的，一定很辛苦吧。
同時，最開始聽到的布魯斯的冷靜心聲，溫倫斯大致可以理解了——都是布魯斯為了生存掌握的技能，例如辨識香氣，察言觀色，……
而布魯斯外表和內心的反差，溫倫斯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哥譚生存，不留著後路怎麽行呢如果布魯斯不這樣虛與委蛇，他絕對在還沒遇到溫倫斯時就死掉了。
靠在門上的青年緩緩舒了口氣，理順了自己的思路。
——可以放下對布魯斯的戒備了。
想到這，他意識到一點，如果布魯斯的事被科波特知道了，那還有誰知道
——提姆。
提姆暗示過這點。
明天去找提姆商量如何擺平布魯斯這件事吧，溫倫斯心想，在這件事上，他和提姆是同謀。
臥室中的青年摸了摸淩亂的頭發，又看了看剛剛被布魯斯按在床上產生的衣物折痕。
‘總感覺把他一個人丟在隔壁不好。但繼續下去，難保不會擦槍走火。’
‘幸好布魯斯開玩笑沒成功，我才能脫身。’
溫倫斯心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情緒……主要是布魯斯今天的操作太容易將人代入氛圍了，肢體的觸碰讓溫倫斯不得不註意到自身的生理感受。
他今天本來是打算自己動手幫助布魯斯，保持一種觀賞性的禮貌，類似沒有玷汙想法的純欣賞——絕不是布魯斯帶領他，感受欲望的投入，引導著他感受肌膚的溫度，腹肌的緊繃。
主客體顛倒。溫倫斯心想。
……算了算了，睡覺，明天再面對布魯斯。
…………
不過才剛睡下的溫倫斯不知道，夜深人靜，一位熱心的鄰居竟然在火拼中想到了他。
紅頭罩剛剛踢走一個劃水的小弟，告誡他再這樣搞就別在這裏混，就有一個小弟急匆匆趕來，驚喜地說: “哈哈，老大，黑面具傻不楞登地招惹了好幾個勢力，不差我們這一個!”
“現在黑面具正準備把企鵝人的地盤侵占呢!我們這邊敵人都走了!大勝利!!”
紅頭罩讓小弟準備慶祝會。
但是陪著手下一起喝酒的時候，紅頭罩小酌一杯酒感受氛圍，畢竟頭罩在這擋著，小弟們也不敢非讓老大洩露臉啥的。
傑森突然想起來一個事。
企鵝人的地盤
他敲了敲身邊大口喝酒的壯漢的腦袋，詢問道: “哪個地盤黑面具想幹啥”
壯漢小弟醉不成聲說: “就企鵝人的唄，誰知道西恩尼斯想幹啥，我記得他想報覆企鵝人的地盤。就……打擊產業，資金鏈，截貨吧。”
紅頭罩想起來了。
他搶的別墅名字是企鵝人的!
黑面具要是擴大化打擊，派個小弟放火，嗖嗖油一澆再點個火，傑森的書還有那棟房子全都付之一炬!
他的絕版書!
紅頭罩火急火燎地離開慶祝會，騎上個摩托就走人，引得一眾小弟摸不著頭腦。
嗖嗖——
鉆石區，正準備搶救自己書的傑森看見了隔壁的房子。
噢，他的倒黴鄰居。
——你也要葬身火海了呀。
傑森還是對那個外鄉人鄰居有點好感的，他輕巧翻墻，準備提醒一下鄰居。
根據別墅的制式樣式，傑森很容易就能從外界判斷房子內部結構。躍過幾個報警器，傑森盯著窗臺。
主臥還是客臥
根據傑森對溫倫斯性格的猜測，他可能是“委屈”地住在客臥，但說實話，哪有人不住主臥呢但反正進去也可以繼續找，先試試吧。
傑森躍起，跳到客臥的窗臺，利用小道具從外部開窗。
月光灑下，床鋪上的溫倫斯無知無覺地閉著眼睛，呼吸清淺平穩，鼻梁的側影在臉部投下陰翳。
猜對了。
傑森看了一眼青年胸口的起伏和呼吸波動，是熟睡的模樣。
於是他伸腿邁入房間，幾個跨步，毫不留情地搖了搖溫倫斯的身體，看著溫倫斯從熟睡中驚醒迷茫疑惑的眼神，警告道: “醒醒，你要死了。”
“……!”溫倫斯眼睛睜大了，他迷惑地看著突如其來闖入他家的頭罩男。
傑森一臉平靜，仿佛大晚上出現在別人家裏沒有一點點問題一樣: “清醒了嗎收拾收拾行李，這片地卷入黑/道報覆了，拿點值錢的東西走人。”
——來自黑老大的信源應當是可靠的。
剛醒來的溫倫斯本能地作出這個判斷，然後搖頭: “帶上我的狗。”
“你養了狗”紅頭罩沒發現溫倫斯有什麽養狗的痕跡， “在哪”
他挑眉看著月光下的溫倫斯，註視著朦朧月色中神情逐漸清醒的青年，笑道: “我好心來提醒你，不要浪費時間。”
“快點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聲音擲地有聲，帶著黑老大的霸氣和坦然。
這只是紅頭罩對外鄉人的一個善心的邀請。
——但傑森·陶德並不知道，他的養父正與他一墻之隔，而面前這位溫倫斯，唇上還帶著他養父的氣息。
————————
傑森:沒啥事，反正就是養個人嘛，我也行。
(指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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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已經發覺了氣氛的詭譎和奇怪。
雙方已經默認了接下來的流程。
他保持著被溫倫斯按住的姿勢，仰頭，用一種仿佛沒察覺獅子利齒一樣的無辜表情，眨著藍眼睛，望著溫倫斯平靜的神情。
“你不開心嗎”布魯斯的聲音關切又小心。
同時，一個相同的音色冷漠地說: 【愈加嚴肅的眼神。】
溫倫斯輕輕閉上了眼。
他聽到布魯斯——這位外表與內心反差極大的男性——輕輕笑了一聲，磁性的音色飄到耳邊;他感受到布魯斯起身，輕輕推起他的手。
溫倫斯聽到耳邊一聲邀請。
或是引誘。
“讓我來侍候你吧。”
伴隨著手臂牽引的力度，溫倫斯被布魯斯牽著走了幾步，然後緊閉的雙眼被一片柔軟的黑暗覆蓋——觸感是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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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似乎在遙遠的虛空中響起，又確確實實出現在溫倫斯的耳邊。迷幻得仿佛在眩暈中的體驗，但溫倫斯實在地感受到了布魯斯身體的熱度在他身邊，還有平穩的步伐，輕不可聞的吐息。
布魯斯輕聲道: “明明你這副樣子才適合用繩子啊，居然要我用。”
溫倫斯搖搖頭，拒絕了這個親昵的抱怨。
布魯斯無聲地勾起嘴唇，在他的視角中，面前的青年臉色紅潤，系在眼前的領帶壓住了幾縷發絲，襯在白皙的臉頰上;同時，失去了眼眸傳遞的情緒，優越的五官也凸顯出來。
而身型的流暢和目測黃金比例的分布，更適合這條粗質的繩子。
布魯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拉著溫倫斯向主臥走去。
溫倫斯被牽著，按在床側坐著，聽到身邊有衣物落下的窸窣聲。
他聽到布魯斯一邊輕輕低語他的名字，一邊動作掀起風聲，還有瑣碎的摩擦聲。
——似乎是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的聲音。
溫倫斯睜開眼，依舊看不清一切，睫毛在緊繃的領帶上劃來劃去。
——他早就關閉了絕密情報，在自己選擇閉上眼的時候。
但明明是睜眼這樣輕微的動靜，布魯斯卻仿佛察覺到一樣，在他耳邊說: “再等等。”
布魯斯·韋恩想，給自己捆綁是個難事。他只著重訓練過逃生術，不是很擅長這種綁法，但臥底手段潛入敵營時也需要假裝綁住自己，可以觸類旁通。
他為自己打了個活結。
…………
幾個呼吸後，溫倫斯聽到布魯斯自己笑了一聲。
“……”
布魯斯眼眸彎起，他看了自己身體一眼，沒再出聲，反而拉著溫倫斯的手向自己探去。
視覺的一片黑暗中，溫倫斯的手指感受到肌膚的熱度，以及緊貼著手指旁粗糙的質感。
“猜猜是哪個地方”布魯斯的聲音依舊那麽輕飄飄的。
但溫倫斯沒有說話。
布魯斯看了一眼那被蒙住眼的青年，觀察了一下他嘴角的弧度平整，意識到了什麽。
他將溫倫斯按在床上，註意著沒有壓到對方，輕輕附在他耳邊詢問: “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
溫倫斯默不作聲，他的手輕輕觸了下緊挨著的肌膚，沿著繩子一寸一寸地，一無無知卻持著既定的把握，向下探去。
摩擦著粗糙的繩子，從那片有彈性的區域，到達緊繃著的部分，接著再向下——
手被攔住了。
耳邊是布魯斯親密的詢問。
“說出來，我讓你繼續。”
眼前瞬間大亮，領帶被扯下，迎面是布魯斯精致俊美的面龐，以及挺拔的肩，和脖頸已經被磨紅的兩側——
——和緊繃的粗繩。
…………
布魯斯·韋恩看到溫倫斯疑惑的眼神。
以及一個問題。
“布魯斯，你有什麽瞞著我嗎”溫倫斯拽了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繩子。
布魯斯肌肉收縮了一瞬。
他控制住自己的力度，還有表情，輕輕道: “有很多，你想知道什麽呢”
溫倫斯似乎笑了一下，他仿佛不是很在意，又仿佛想得到某種回覆一樣。
“那我先問一次，好不好”溫倫斯的語氣還是那麽輕淡溫和， “你能回答我嗎”
“當然可以。”布魯斯·韋恩註視著對方的眼眸。
“布魯斯，你真的是心甘情願被我養嗎”
“當然。”布魯斯回答。
【當然。】
……
內心的聲音語氣依舊冷靜，但話語內容的相符已經表明了什麽……溫倫斯斂下眼眸，決定再相信布魯斯一次，他再次關閉了絕密情報，希望布魯斯接下來能給出一個說服他的解釋。
他問出那個橫亙在心中，令他懷疑布魯斯其實是個惡人，和科波特一起共事的起因。
“布魯斯，你殺過人嗎”
……
布魯斯·韋恩眨眼，他一直支撐在溫倫斯兩側的手臂彎曲，輕輕俯下，在溫倫斯唇上吻了一下。
他說: “……是呀，你要拋棄我了嗎”
藍色的瞳孔註視著溫倫斯眼眸顫抖後思考的神情。
布魯斯聽到溫倫斯說: “是反擊嗎對方是壞人”
布魯斯唇角勾起，他低聲道: “如果我說不是的話，你會怎麽樣”
“但很遺憾，是的。”
但這句說到半截的話已經令溫倫斯睜大了眼，哪怕有後半截接上，布魯斯也被微笑的溫倫斯推開了。
溫倫斯將布魯斯推到一側，看了他一眼，直接推門離去了。
布魯斯眨眨眼。
“你要拋下我嗎”布魯斯輕聲問。
“不，自己吃飯去。”溫倫斯丟給床上姿勢擺的極好的布魯斯·韋恩一袋漢堡，然後自己進隔壁客臥鎖門了。
這無情無義的一幕，尤其是那句哀婉的祈求，任誰都會譴責粗暴對待他的溫倫斯。
不過布魯斯卻忍不住低低地笑起來。
……
隔壁的溫倫斯選擇整理剛剛獲得的情報。
通過試探或明問。
可以得知布魯斯還是他那個柔弱的布魯斯……雖然剛剛碰到的肌肉不怎麽證明這點。
想到這裏，溫倫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布魯斯的職業技能很豐富，哪怕自己綁自己，也頗有藝術性和美感。
溫倫斯不用想也知道布魯斯是怎麽掌握這項技能的，一定很辛苦吧。
同時，最開始聽到的布魯斯的冷靜心聲，溫倫斯大致可以理解了——都是布魯斯為了生存掌握的技能，例如辨識香氣，察言觀色，……
而布魯斯外表和內心的反差，溫倫斯則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哥譚生存，不留著後路怎麽行呢如果布魯斯不這樣虛與委蛇，他絕對在還沒遇到溫倫斯時就死掉了。
靠在門上的青年緩緩舒了口氣，理順了自己的思路。
——可以放下對布魯斯的戒備了。
想到這，他意識到一點，如果布魯斯的事被科波特知道了，那還有誰知道
——提姆。
提姆暗示過這點。
明天去找提姆商量如何擺平布魯斯這件事吧，溫倫斯心想，在這件事上，他和提姆是同謀。
臥室中的青年摸了摸淩亂的頭發，又看了看剛剛被布魯斯按在床上產生的衣物折痕。
‘總感覺把他一個人丟在隔壁不好。但繼續下去，難保不會擦槍走火。’
‘幸好布魯斯開玩笑沒成功，我才能脫身。’
溫倫斯心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情緒……主要是布魯斯今天的操作太容易將人代入氛圍了，肢體的觸碰讓溫倫斯不得不註意到自身的生理感受。
他今天本來是打算自己動手幫助布魯斯，保持一種觀賞性的禮貌，類似沒有玷汙想法的純欣賞——絕不是布魯斯帶領他，感受欲望的投入，引導著他感受肌膚的溫度，腹肌的緊繃。
主客體顛倒。溫倫斯心想。
……算了算了，睡覺，明天再面對布魯斯。
…………
不過才剛睡下的溫倫斯不知道，夜深人靜，一位熱心的鄰居竟然在火拼中想到了他。
紅頭罩剛剛踢走一個劃水的小弟，告誡他再這樣搞就別在這裏混，就有一個小弟急匆匆趕來，驚喜地說: “哈哈，老大，黑面具傻不楞登地招惹了好幾個勢力，不差我們這一個!”
“現在黑面具正準備把企鵝人的地盤侵占呢!我們這邊敵人都走了!大勝利!!”
紅頭罩讓小弟準備慶祝會。
但是陪著手下一起喝酒的時候，紅頭罩小酌一杯酒感受氛圍，畢竟頭罩在這擋著，小弟們也不敢非讓老大洩露臉啥的。
傑森突然想起來一個事。
企鵝人的地盤
他敲了敲身邊大口喝酒的壯漢的腦袋，詢問道: “哪個地盤黑面具想幹啥”
壯漢小弟醉不成聲說: “就企鵝人的唄，誰知道西恩尼斯想幹啥，我記得他想報覆企鵝人的地盤。就……打擊產業，資金鏈，截貨吧。”
紅頭罩想起來了。
他搶的別墅名字是企鵝人的!
黑面具要是擴大化打擊，派個小弟放火，嗖嗖油一澆再點個火，傑森的書還有那棟房子全都付之一炬!
他的絕版書!
紅頭罩火急火燎地離開慶祝會，騎上個摩托就走人，引得一眾小弟摸不著頭腦。
嗖嗖——
鉆石區，正準備搶救自己書的傑森看見了隔壁的房子。
噢，他的倒黴鄰居。
——你也要葬身火海了呀。
傑森還是對那個外鄉人鄰居有點好感的，他輕巧翻墻，準備提醒一下鄰居。
根據別墅的制式樣式，傑森很容易就能從外界判斷房子內部結構。躍過幾個報警器，傑森盯著窗臺。
主臥還是客臥
根據傑森對溫倫斯性格的猜測，他可能是“委屈”地住在客臥，但說實話，哪有人不住主臥呢但反正進去也可以繼續找，先試試吧。
傑森躍起，跳到客臥的窗臺，利用小道具從外部開窗。
月光灑下，床鋪上的溫倫斯無知無覺地閉著眼睛，呼吸清淺平穩，鼻梁的側影在臉部投下陰翳。
猜對了。
傑森看了一眼青年胸口的起伏和呼吸波動，是熟睡的模樣。
於是他伸腿邁入房間，幾個跨步，毫不留情地搖了搖溫倫斯的身體，看著溫倫斯從熟睡中驚醒迷茫疑惑的眼神，警告道: “醒醒，你要死了。”
“……!”溫倫斯眼睛睜大了，他迷惑地看著突如其來闖入他家的頭罩男。
傑森一臉平靜，仿佛大晚上出現在別人家裏沒有一點點問題一樣: “清醒了嗎收拾收拾行李，這片地卷入黑/道報覆了，拿點值錢的東西走人。”
——來自黑老大的信源應當是可靠的。
剛醒來的溫倫斯本能地作出這個判斷，然後搖頭: “帶上我的狗。”
“你養了狗”紅頭罩沒發現溫倫斯有什麽養狗的痕跡， “在哪”
他挑眉看著月光下的溫倫斯，註視著朦朧月色中神情逐漸清醒的青年，笑道: “我好心來提醒你，不要浪費時間。”
“快點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聲音擲地有聲，帶著黑老大的霸氣和坦然。
這只是紅頭罩對外鄉人的一個善心的邀請。
——但傑森·陶德並不知道，他的養父正與他一墻之隔，而面前這位溫倫斯，唇上還帶著他養父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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