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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誰不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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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誰不會吶

江樂惜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許舟君已經睡著了。

不得不說哥真的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今天這個時間已經超過了平時許舟君給自己設立的睡覺點,早就困得不行了。

江樂惜想讓他睡個好覺,就悄悄挪到床的另一邊,緩慢地坐下緩慢地蓋被子緩慢地轉身。

他伸手攬過許舟君的腰,一定要跟哥貼貼,嗅到許舟君後脖頸雪松的味道,他安心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許舟君比江樂惜醒得要早,副隊原本就要早點去集合點,而且今天要到A-11了,得和其他老師合計一下給學生發什麽任務。

他稍微動一下江樂惜就馬上感覺到了。

Alpha緩緩睜開眼睛,挪開放在許舟君腰上的手,喃喃:“哥要起來了嗎?”

許舟君垂眸溫柔看他,臉上帶著笑意:“嗯,距離學員的起床鈴還有一個小時,你睡會兒吧。”

“我跟你一起。”

江樂惜馬上就起床了,他昨天才說了要為了跟許舟君當隊友而努力,總不能今天就睡懶覺。

要更努力才行。

許舟君噎了一下沒反駁。

沒說過學員不能早點起床訓練,那江樂惜要起來也沒關系,總歸訓練越多越能為以後作保障。

收拾完要出門的時候江樂惜忽然叫住了許舟君,湊過去在他的脖頸處親吻了一下,嚇得許舟君擡手捂住了那個位置:“你幹嘛?”

“之前莊老師問起的時候,我說我還在追你,萬一有人還不知道你答應我了又來找你說喜歡怎麽辦?”

許舟君好笑看他:“不會的,我還是比較了解我的同事們。”

告白的是有過的,但大家的重心還是都放在了事業上。

這麽說的話,許舟君能答應他是真的很喜歡他了。

江小公主高興!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表情收一收。”

許舟君又舍不得說他重話,只能稍微提醒一下。

“好的哥。”

江樂惜嘿嘿笑,跟著許舟君離開了房間去正廳和其他老師匯合。

剛見到人呢,莊舒打招呼的話卡在了喉嚨上,不可置信上前捧住許舟君的臉微微偏,問:“你脖子上的紅印子怎麽回事?誰親的?”

許舟君楞了下,轉頭看江樂惜,可能又覺得不對,慌亂回了頭:“啊,是,我的Alpha幹的。”

他說不出謊話,就這樣突然公開了。

空間安靜了一瞬,幾個同事都來八卦:“誰啊,你都沒提起過。”

莊舒哼哼滿臉看透的樣子:“還能有誰,他身邊只有一個Alpha。”

江樂惜。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樂惜的身上。

夏韞和莊舒站在一起,早知道消息的兩人驕傲地當圍觀群眾。

一個Alpha說話不過腦子,可能就是許舟君同事圈裏的康小滿:“許哥你找個比你小的啊?能照顧好你嗎?年紀小的都有點幼稚,看看我們夏韞哥,多好一Alpha你都不考慮。”

夏韞手裏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睜大眼睛控訴:臥槽,你可別把我拖下水!我也比他小。

許舟君卻專註他話裏的重點,誠懇回答:“樂樂可以。”

不是為了什麽面子說違心的話,而是江樂惜的確很會照顧人。

那個Alpha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他原本也沒別的意思,倒是有種被秀恩愛的感覺。

雖然曾經的夏許cpbe了,但是新來的江許cp也很好磕。

他們分享了自己的教學計劃,順便預估學員各自的任務,說完剛好也該訓練了。

老師分開去自己的訓練房間找自己的學員,江樂惜當然是和許舟君莊舒一起走的。

剛到集合區域就看到裴照雨站在門口,好像在等人。

當許舟君走進的時候他馬上就過來了,欲言又止好像想跟他單獨說話的樣子。

許舟君會意,讓江樂惜和莊舒陷進去。

倆人可不放心了,生怕裴照雨又要幹什麽。

許舟君還是堅定讓他們先走,等走廊上沒其他人了才問:“找我有事嗎?”

“我……”裴照雨噎了半天,生硬地開口,“上次的事情,抱歉。”

許舟君楞了下,卻欣慰得不行。

他就說嘛,裴照雨和邢算是不一樣的。

因為裴照雨主動說了,許舟君自然也接受,他想起還沒問過裴照雨的處罰,就問了一嘴。

提起這個裴照雨臉色稍微難看了一點,但也沒到像上次那樣崩潰的程度。

許舟君覺得裴照雨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

“積分清零。”

是個很大的處罰了,幸好許舟君求過情,說裴照雨好歹跟他一起剿滅了敵軍,不開除和處分也是合理的。

當時上校還說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裴照雨是去拖後腿的,但許舟君這麽說了,也就這樣處罰。

積分清零好歹還有重來的機會,他總歸是不想裴照雨繼續給自己壓力。

裴照雨其實想了很多,在和許舟君說話之前他還在猶豫,但是開了這個口就沒有那麽難了。

積分清零不重要,父親的眼光也沒那麽重要。

如果要得到父親的認可就要跟他站在同一戰線的話,那他寧可不走這個方向了。

反正得到財產又不是只有這一條路。

“教授,我想我可以提供一些主張戰爭擴張一派的信息。”

許舟君一驚,或許是沒想到裴照雨連這個都要告訴他了。

但話又說回來,裴照雨能知道一些拿來當籌碼的信息,說明裴父確實沒有怎麽提防他。

二十幾年都是聽話的狗,總不見得一夜之間就變了。

既然要說這件事,當然就不能馬虎,許舟君讓裴照雨等一下,然後進去跟莊舒說了一聲,今天上午的課程就交給她了。

隨後他帶著裴照雨去會議室,給代爾和上校都通了消息,等他們到來,蘇杉雨那邊也會通投影視頻,兩頭一起開會。

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許舟君問了一句:“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信息的?”

裴照雨說不清具體的日期,但也很久了。

“上次……和江樂惜的矛盾,我被處罰後父親很不高興,讓我加倍訓練,某天回來的時候聽到他和誰的對話了。”

許舟君點點頭,他知道裴照雨之前閉嘴沒說的原因,不管父親對自己有多不好,他在這樣被教育的環境下當然不會背叛。

“現在為什麽想說了?”

裴照雨知道他還對自己報以警惕,合情合理,他也不生氣。

“上次我去追蟲族的時候,你帶我回來,我看到你一直在吐血,江樂惜揍我我也感覺不到生氣,腦子裏一直在循環播放那個畫面。”

裴照雨現在想起來都很痛苦,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我不是同情,感激更多,不只是你救我回來,而是我覺得你讓我清醒過來。”

許舟君和裴父的區別在哪兒?

血源上?態度上?

反正如果是裴父,他不會來救他。

一個第一任伴侶生的孩子而已。

其實只要裴照雨想起來一點點裴父關心他愛他的表現,他都會猶豫再考慮考慮。

但是沒有,一點都沒有。

這樣一對比,他會選擇許舟君很正常。

此刻站隊,沒有回頭路。

“我這樣一說就回不去了,我想為自己的未來爭取一個保障。”裴照雨正色,這才是他想要走的第二條路。

訴求合理,許舟君點頭:“你想要什麽?”

“他們要反叛,你們如果贏了的話,我要提名,恭賀以及慶典有我的名字。”

名留青史,萬古垂青。

這個條件並不算過分,但具體還是需要等其他同伴來了之後再做決定。

沒過多久門就被打開了,上校最先進來,身後跟著代爾和他的幾個隊友。

許舟君和裴照雨起身,等上校落座才一起坐下。

許舟君也打開了和蘇杉雨的投影通話,眾人一並落座。

上校雙手微微交握撐著下巴,嚴肅皺眉:“既然是說事,那就直接開始吧。”

裴照雨輕咳一聲,開始回想自己知道的消息,把它們串聯起來。

主張戰爭擴張一派的頭領是帕爾羅公爵,這些年貴族的權利被削弱,他也好久沒離開過莊園了。

他主要和裴家來往,而和他交好的其他幾個家族也是分別拉攏關系。

宋家應該也是被聯系了的,但宋溫詩有一次說過,某天有十分華貴的人來他家,結果被他阿爸拿著狼牙棒打出去了。

蕭窗寒對自己都下得去手,更別說其他人。

帕爾羅公爵這邊沒討到幾個世家的好處,只有裴家和邢家站隊。

其實從這個方面來說,裴照雨覺得他們是占有優勢的,畢竟得兵權者得天下。

帕爾羅公爵曾經以憐憫眾生而得到愛戴,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都會出手救助,所以站在他那邊的不少。

他們覺得這樣的人就算發起戰爭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裴照雨知道,他聽到過帕爾羅公爵對自己的屬下下的什麽命令。

他做慈善是因為能得到愛戴,曾經是為了宣誓自己的財富以及寬厚,希望在篡位國王的時候得到民眾的支持,結果還沒開始就改朝換代。

而現在這樣則是為了收買人心,為他反叛提供基礎。

帕爾羅公爵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制定的計劃是沒有問題的。

他曾經掌握部分兵權,在這幾年的發展下已經被收回了很多,早沒了什麽主子下令的東西。

更別說幾年前就被蘇杉雨以他年紀大了為由剝奪了參與軍部活動的絕對權利。

裴照雨記得帕爾羅公爵的預計,正式叛亂時間不久了。

趁著這次學員出去在陸地上搞點小動作很有可能。

“我覺得可以以邢算的名義傳消息給他們陸地上的其他人,比如說偷襲許教授成功了,按照審問出來的信息忽悠。”

裴照雨說的可行,但還得完善,不然如此明顯的套路,那些老家夥不可能看不出來。

上校點點頭,然後讓溫子頌匯報邢算的審問成果。

“他一直罵很難聽的話,有用的信息不多,一定要說的話,他們準備在老大死了之後造謠其成就,挑起社會矛盾,再渾水摸魚。”

溫子頌把審問的報告遞給上校。

上校看了一眼,下達命令:“溫子頌和一山負責裴照雨剛才說的那個計劃,半小時後給我提交一個合理的計劃報告。”

“是。”

蘇杉雨撐著下巴,思考中嗯了半天才開口:“開始計劃我這邊也能配合,演戲我們拿手啊。”

上校點頭,要讓那些家夥上當,確實也需要陸地上的同伴配合。

會議結束後各自去忙,裴照雨和許舟君回了訓練場地,這個時候剛好休息十分鐘,裴照雨回到隊伍之中,許舟君跟莊舒站一起聊剛才的事情。

莊舒聞言點頭:“我們帶的學生最近學得也不錯,如果能趕上,他們也能派上用場。”

許舟君淺淺地嗯了一聲,思緒飄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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