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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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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渣男

第6章

皇帝最近幾日越發的愁苦起來。

柳玉然雖然傾心於他,可他卻無法對柳玉然做些什麽。

最近大豐收,朝野上下都對他歌功頌德,就更加讓皇帝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心裏面對柳玉然的歡喜,也就越發的控制不住了。

高公公在旁邊幫皇帝端茶倒水。

最近他的心情也有些不好,因為小豆子的存在,他似乎有失寵的趨勢。

高公公在後宮浸淫了幾十年,總不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越過去了。

高公公越發的想要在皇帝的面前找一下存在感,好找回自己有可能失去的恩寵。

“陛下,依奴才看,棣王妃已經對您情根深種,何不找個機會,約棣王妃出來……”高公公壞笑起來,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皇帝嘆了一口氣,“畢竟她是朕的兒媳,如今她也不在道觀裏面修行,朕如何能夠看得到她。”

說到這裏,皇帝的心情就十分的覆雜。

本來若是柳玉然在道觀裏面,他還能多去幾趟,可是如今沈拓竟然說自己的妻子念女心切,非得要讓棣王妃住在沈府。

雖然這方便了他與柳玉然互相通信,卻也局限了自己能和柳玉然見面的機會。

他又是甜蜜於和柳玉然的溫存,又是渴望能夠和柳玉然面對面的交流。

如果以前他只是看中了柳玉然的美貌,如今,他已經是和柳玉然進行了靈魂的交融,這就是真愛。

“您是當今天子,您文韜武略,稱您是千古一帝也是應該的,何況您與棣王妃兩情相悅,您若是因為一點世俗上的偏見而放棄這段姻緣,才是真的不對呢。”高公公巧舌如簧,說的皇帝心花怒放。

他本來就想要去做的事情,如今有了借口,便更加的更加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了。

可是,“縱然是朕能夠摒棄世俗,可那沈拓……那個老匹夫,卻如此的冥頑不靈,如今玉兒就在沈府,朕如何越過他去?”

高公公笑著說道:“聖上,您著相了,您是聖上,您是咱們正朝的天子,還有誰能比您更加尊貴的?那沈拓老匹夫的宰相之位,那不是您給的?若是您不願意讓他做宰相了,他還做的了?”

皇帝拍手哈哈大笑起來,“正是呢,正是呢。”

高公公說道:“既然沈拓那老匹夫不是宰相了,那麽玉染修士在沈府也不太合適,聖上,不如在皇宮內專門開出來一個院子,用來作為玉染修士的修行之所?”

“對對對。”皇帝越發的開心,他拍著手,激動的心溢於言表,“既是如此,快快擬旨,就照著你說的辦。”

高公公哎了一聲,歡喜的到禦桌上拿起磨墨,待他按照之前的意思擬定了聖旨之後,皇帝拿著玉璽在聖旨上蓋章。

這下子,穩了。

沈拓被罷免宰相這件事情,滿朝文武不可能不震驚,也不能不惶恐。

一朝宰相,說罷免就罷免,之前還算是賢明的君主,如今竟不知道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們不覺得是皇帝本性如此,而是覺得,是那個高公公在皇帝耳根子旁邊讒言。

聖旨剛剛宣了半日不到,所有的官員都到皇宮內跪著了。

甚至有不少的人,和沈拓是政見不合的。

皇帝著實沒有想到,沈拓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能讓滿朝文武都替他說話。

他臉色鐵青,大聲呵斥,“他們將朕放在哪裏,這天下,到底是沈拓的天下,還是我唐氏的天下。”

可惜皇帝也只是在禦書房裏面鬧一鬧,喊一喊,等他到了朝堂之上,看向滿朝文武,也只好溫言相勸,“眾位愛卿,朕罷免宰相一職,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如今聖旨已下,難道你們想要讓朕出爾反爾不成?”

“臣不敢。”

皇帝軟硬兼施,大臣們也仿佛是真的惶恐一樣,跪了一地,就是不站起來,說是不敢,但是也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

皇帝想要笑起來,實在是笑不起來。

只是這邊沈拓被罷免的事情導致滿朝文武都開始罷工了,那邊讓柳玉然進宮的事情,也被擱置了。

皇帝在朝堂上被碰了個硬釘子,只能灰溜溜的跑到禦書房裏面自己跟自己生氣。

又聽說柳玉然被沈拓的妻子扣下了,如今沈拓的妻子正在皇宮門口大吵大鬧,說要自殺上吊,雖然高公公找了侍衛將沈拓的妻子給帶走了,可是沈拓的兒子也開始鬧起來了,非得要狀告沈拓。

“狀告沈拓?”這倒是意外的驚喜,皇帝看向高公公,他的嘴角上翹起來,臉上的顏色也終於好了不少,“說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公公也是滿臉欣喜,“這個老匹夫向來都是不吧咱家放在眼裏的,如今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告禦狀,可有他的好看了。”

“聖上,奴才具體的也不知道,但是聖上可以宣沈衛與他妻子上殿,左右不過是一些家事,說開了,也就好了。”

皇帝眉眼帶笑。

他想要罷免沈拓,結果滿朝文武都不同意。

若是沈拓被自己的兒子狀告什麽事情,至少能用家宅不寧這種借口把沈拓羞辱一番。

縱然是朝臣們不願意,也再不好繼續跪著了。

“走走走。”皇帝剛剛怎麽灰溜溜的離開的,如今就如何的激動的想要回到朝堂上去。

等他到了朝堂之上,沈拓與他的兒子、兒媳也已經在大殿上 。

大殿上滿朝文武站在兩邊,沈拓和兒子、兒媳站在中間。

皇帝本以為能看到頹廢的沈拓,結果沈拓挺直了腰背,雖然年紀頗大了,卻沒有絲毫的老態,比他這個最近精神不濟的皇帝還要顯得精神。

皇帝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抽搐。

他看向沈衛,硬生生的擠出來一個和藹的笑容,“這就是沈老的兒子,沈衛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沈衛正經的朝著皇帝拱手,“多謝聖上謬讚。”

皇帝假惺惺的說道:“ 聽說你們兩父子鬧了矛盾?是怎麽一回事呀,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不能說開了的?朕曾經也做過沈老的學生,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朕今日就當個多管閑事的人,管一管沈老的家世。”

他看向沈衛,示意沈衛可以訴說他的委屈了。

沈衛果然抹起了眼淚來了。

他哭著哭著,旁邊的楊珍玉也跟著哭了起來。

皇帝還等著沈衛控訴沈拓呢,他又不是來這裏看著兩個人互相痛苦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不要怕,朕在這裏呢,有什麽事情,朕給你們做主。”

“聖上……聖上這件事情,草民實在是難以啟齒啊。”

皇帝心裏面更加的歡喜了,越是難以啟齒才好呢。

“沈衛啊,你說就是了,咱們今天就當是談家事,今天沒有皇帝,也沒有朝臣,咱們就是普通人家,你說一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也許是皇帝看熱鬧的語氣過於明顯了,站在兩邊的朝臣都不禁露出尷尬的表情。

皇帝啊,你可是皇帝啊。

你好生生的就要罷免一朝宰相,如今宰相家裏面有點私事,你是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他們想要退下去,可是若是退下去了,皇帝罷免宰相的事情好像就被略過去了。

可是他們若是不退下去,總不能在這裏聽宰相家的私事吧。

皇帝家的私事已經夠糟心的了,他們也不是那麽八卦,非得什麽事情都想知道。

就在他們進退不得的時候,沈衛開口了。

沈衛拉著自己的妻子,“聖上,你可得給草民做主啊,我爹那個老不修的,他非得要跟我娘和離。”

“和離?”皇帝忍著笑,“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這……沈夫人和沈老,不是一直很好麽?”

沈衛點著頭,“說的沒錯,爹和娘最近還收了一個幹女兒,只是……”沈衛憤憤不平的說道,“都怪這個幹女兒,她竟然勾引我爹!”

“勾引……”皇帝劇烈的咳嗽起來,勾引?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而且那幹女兒,不就是柳玉然又是哪個。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皇帝對柳玉然還是真心的,聽到沈衛的話,立刻就為柳玉然打抱不平起來。

“不是勾引,為什麽她好端端的棣王妃不去做,非得跑到道觀裏面出家?”

“啊這……”皇帝有些語塞。

畢竟柳玉然出家,那是他下的旨意,他正要解釋的時候,就聽到沈衛說道:“草民清楚的很,肯定是我爹這個老不修的和那棣王妃勾搭在了一起,他先是想辦法讓棣王妃出家,等到時間久了,再將棣王妃接到家中,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棣王妃就成了他的妾室了!”

滿朝文武都發出了劇烈的抽氣的聲音。

他們看向皇帝,又看向沈拓。

倒是有幾個沒有聽懂的人,憤憤不平,想要指責沈拓,可才剛剛動了一下,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胳膊。

沈衛這哪裏是在罵沈拓,這分明是在罵皇帝啊。

楊珍玉也哭了起來,哭嚎的越發大聲。

皇帝臉色已經晴轉多雲了,他看向楊珍玉,問道:“你又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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