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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是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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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是我主人

第6章

“四十九。”出了皇宮的南宮弦一臉的鄭重,他叫出沈拓,鄭重交代,“若是我有什麽危險,你一定先保重自己。”

沈拓不明所以,“王爺,您怎麽會這樣說,若是真的有人對您不利,屬下定然是要擋在您前面的。”

“不,這不一樣。”

“有什麽不已將。”

南宮弦說道:“這一次,怕是皇兄想要我死。”

“王爺,您怎麽能這樣說,皇上不是一直十分的信任你,而且今日還把這樣重要的事情交給您。”

“這叫做信任嗎?”南宮弦說道,“這分明是想要讓我死。”

南宮弦一臉的憤怒,他看著沈拓,跟他解釋,“敢瞞天過海騙賑災糧的人,能是普通人麽?得是皇家的人才敢幹出來這樣的事情,而且裏面牽扯的,恐怕得有大半個朝廷才能成事。”

他咬著牙,“若是我查的好,定時要得罪一個朝廷的人,若是我查的不好,到時候,我怕是要成為背鍋俠了。”

“什麽是……背鍋俠?”沈拓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南宮弦拉著沈拓,“咱們先回王府去,我給你寫一個配方,你幫我把這個東西制作出來,我一定要抓緊時間培養自己的勢利,不然的話,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南宮弦回到王府之後,立刻寫了一張火藥的方子,遞給沈拓之後,又解釋了一遍這個方子應該怎麽使用,等看到沈拓一臉震驚的時候,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才只是其中一張方子,什麽肥皂啊、玻璃啊、水泥啊,我都知道方子,只是現在還不是用這些東西的時候。”

“肥皂是……”

“肥皂是洗澡用的,比現在的胰子要好用的多……你這樣說,我倒是覺得應該先搞出來肥皂來,先搞一點錢,然後有了資金才好制作火藥,還有玻璃,玻璃也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現在火的溫度能不能達到要求,水泥可以先放一下……”他看向沈拓,“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的身上了!”

“王爺,屬下發誓,這輩子只會效忠逍遙王爺一個人,絕對沒有二心。”

南宮弦高興的扶著沈拓的肩膀,拉著他起來,“我當然相信你了,要不然也不會將這些東西都交給你。”

此刻,南宮弦的胸腔中激蕩著雄心壯志,作為穿越者,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些穿越者必備的技能,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別人無法幹涉的存在。

原主,你被殺死的仇,我也一定會為你報的。

“篤篤!”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南宮弦讓沈拓隱藏起來,自己去開了門。

因為南宮弦上次忽然發難,春喜才覺察自己似乎有些逾矩了,近幾日都讓小丫頭前來伺候,只是今日小丫頭們正好不得閑,南宮弦又剛剛從宮中回來,道理上來說,應該有人給南宮弦更換衣裳了。

若是以前,春喜要麽自己來了,要麽就等著南宮弦自己去換了。

只是自從南宮弦受傷之後,南宮弦的性格變了許多,春喜怕若是沒人給南宮弦換衣裳,南宮弦會生氣,只好自己來了。

“王爺,請您更衣。”

因為上次南宮弦的力氣太大,導致春喜受了傷,這幾日都有些不太好,臉上的顏色也不好看,她怕南宮弦看了不高興,便多塗了脂粉,如今看起來,春喜沈亮窈窕,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但又強打著精神,讓人看了心中的憐惜自然是多了幾分。

南宮弦從來到這個世界,心中自然多了幾分想要親近女人的想法。

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如今身體才剛剛好了幾分,又剛剛從宮中得了差事回來,雖然知道那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是到底感覺自己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厲害。

又吩咐了沈拓做事,心裏面想的建功立業的想法眼看著就要成真,沈拓又是那樣效忠,對他那樣崇拜。

眼見著一個妙齡少女走進屋子,何況這個女子還是他可以輕松拿捏的女人。

這心思,便有點起來了。

春喜這一次完全的小心翼翼。

跟著南宮弦到了屋內,此處雖然是書房,但是屋內也有一張軟榻,是原主讀書累了的時候休息使用的。

春喜將捧著的衣服放在旁邊,走到南宮弦的面前,將南宮弦的腰帶解開,正要去脫外衣的時候,一下子被南宮弦摟住了。

春喜驚的臉都紅了。

她雖然是看著南宮弦長大的,但是兩人畢竟有男女之別,從南宮弦十四五歲之後,兩人都沒這麽親近過了。

撲面而來的屬於男人的味道讓春喜嚇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樣鎖著脖子。

“上次我推你,你可是埋怨我了?”

南宮弦低著頭,他看著春喜好看的額頭,惡意的用呼吸吹拂,看著春喜的臉紅的更加厲害,胸腔裏面便悶悶的震動起來。

“沒有,奴婢怎麽敢……”

“你若是生我的氣,也是可以的……”

南宮弦低下頭,他的手順著春喜的臉頰,摸到了春喜的下巴處,他緩慢的靠近,看著春喜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心中的得意更加的厲害。

原主真的是個傻子,這樣一個尤物放在眼前,竟然不知道珍惜,整日只知道“行俠仗義”。

他心中蕩漾,正要繼續做些什麽,忽然聽到外面管家的叫喊的聲音。

春喜本來不敢動彈,但是因為南宮弦忽然停了下來,春喜終於理智回籠,連忙推開南宮弦,小跑到門口。

她不敢回頭,生怕王爺叫她回去。

她雖然還沒有出嫁,但是家中早就已經給她定下了婚事,只等著王爺將她放出王府就成婚。

實際上,這事兒王爺也知道,之前王爺還說早就給她準備了嫁妝。

看樣子,王爺不僅僅將以前的事情忘記了幹凈,還準備……

“他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南宮弡聽著自己影衛的匯報,臉黑的像是一塊硯臺。

他看向跪在底下的沈拓,咬著牙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小弟被人給換了的?”

“屬下雖然是影衛,從小學習隱匿功法,但是王爺慧眼如炬,屬下的隱匿功法從來都沒躲過王爺的法眼。何況王爺向來和善,從來不曾打罵下人,王爺即便是重傷失憶,也不應該變的如此徹底才對。”

“竟然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換了小弟,沈拓,你可知道這個人的來歷?”

沈拓回答:“皇上,屬下覺得,王爺的身體還是王爺的,只是王爺裏面的魂魄,卻是其他人。”

說著,沈拓將南宮弦給他的火藥和肥皂的配方遞給南宮弡。

南宮弡看著一張讓人看不懂的鬼畫符,“這是誰寫的?”

“是王爺寫的。”

南宮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這一張紙,這才是打破他幻想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個人,即便是失去記憶,若是之前會寫字,之後不會寫字也就罷了,怎麽可能之前會寫字,如今寫的字卻和之前一點相幹都沒有呢?

何況他的小弟向來都是將他當成兄長,將夏朝當做他的責任的,怎麽可能在看到有人貪贓枉法的時候一點都不擔心,還在懷疑是他這個做兄長的想要害他?

從一開始沈拓所說的南宮弦可能被鬼上身了之後,南宮弡一直不敢相信,可是試探了這麽多次,南宮弡即便是不想要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朕已經去請了能人異士,這段日子,你多看著一些這個人,小心他害了小弟的身子。”南宮弡心中難過,“還有護著一些他的名聲,若是以後小弟回來了,知道自己的名聲變差了,怕是要跟我生氣了。”

南宮弡心中惱火。

他的小弟最是和善的一個人,哪裏像是現在這個冒牌貨是個色中餓鬼,連身邊的丫頭也不放過。

他雖然並不在意春喜的個人意願,但是若是南宮弦回來,知道自己納了春喜為妾室,怕是要難過死了。

想到小弟要作為春喜的娘家弟弟送春喜出嫁的混賬想法,南宮弡又是生氣又是懷念。

話說兩頭。

春喜逃的太快,南宮弦心頭的火就個更加的旺盛了。

但是他並沒有喊住春喜。

畢竟春喜是他身邊的大丫頭,就算沒有今日,也有昨日。

他一點都不覺得春喜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只是今日的火,得消一消。

所以,他準備去迎風樓。

迎風樓是京城內最大的一家青樓。

原主以前最是不喜歡去青樓的,不僅僅不想去,甚至好幾次建議南宮弡取締青樓,但是南宮弡出於各方面的考慮,並沒有同意原主的意見。

但是南宮弦不一樣。

現代雖然沒有青樓,但是各種小巷子、按摩會所都是有的。

之前他只是一個宅男,口袋裏面也沒有幾個錢,就算是想去,也沒有機會。

現在終於有了錢,有了身份,有了機會,而且還不犯法,他早就想來了。

“作為穿越者,不來青樓一趟怎麽能行呢!”

南宮弦開開心心的到了青樓,只是倒黴的是,一近門,就看到了張金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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