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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是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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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是我主人

第1章

“逍遙王好大的身價,朕擬了幾道聖旨,都沒能讓逍遙王進宮,今日逍遙王竟然主動進宮來了。”

南宮弡(jue2)將奏折往書案上一扔,臉上的慍怒毫不遮掩,他狹長的眼睛帶著冷光,冰冷的視線毫不吝嗇的在東方弦的身上,南宮弡將東方弦上下看了一遍,更是不客氣的罵道:“身為當朝王爺,一天天的不想著要建功立業,為朕分憂,卻整天流連於市井之中,沈迷於商賈之道,你可知道,當朝沒有參過你的禦史,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了。”

南宮弦可憐兮兮的垂著手站在桌案之前,小心翼翼的看著桌案後的皇兄,“皇兄……”

“不要叫我皇兄,你看看這些奏折,都是參你的,這個……說你跟尚書家的小公子打架,這個……參的是你強搶民女,這個……”

南宮弦立刻挺直了胸膛,一臉不服氣的打斷皇兄南宮弡的話,“皇兄,這就沒道理了,你說參我打架我認了,什麽叫做強搶民女,本王可不是那種紈絝子弟。”

“哦,那你細細說來。”南宮弡跳動眉尾,好奇的問。

“我是解救民女,珍娘已經和金哥有了婚約,王家那個臭小子,只不過仗著自己家裏面有點錢,自己姐姐又做了張太尉的小妾,就覺得自己有錢有勢,非得搶走珍娘做小妾。”

南宮弦哼的一聲,他正氣凜然的繼續說道:“我搶走珍娘,那是為了皇兄你好呀,要是讓人知道,咱們朝堂上的太尉竟然包庇小舅子欺男霸女,以後皇兄你的名聲就壞了。”

“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道謝是不用了,誰讓我是逍遙王,你是我的皇兄呢,為了咱們夏朝,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放肆!”南宮弡狠狠地拍著桌子,桌子因為手掌的力氣使勁兒的晃動了一下,桌子上的筆架直接倒了,累的一沓的奏折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南宮弡冷笑一聲,“南宮弦,我看你的皮該緊一緊了。”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在南宮弦想要動的那一刻,立刻瞪了他一眼,“來人啊,傳令下去,從即日起三個月為限,南宮弦禁閉府中,府中人等,只許進,不許出。”

“啊!”南宮弦立刻喪氣起來,“不要吧皇兄,在王府裏面好無聊的。”

“呵。”

“要不然……”南宮弦忽然湊近,嬉皮笑臉的說道,“皇兄,要不然的話,三天好不好。”

“你倒是挺會討價還價,朕說三個月,你說三天?”

“皇兄,還有三日就到中秋節了,你總不能讓我自己在王府裏面過中秋吧。”

“中秋節朕自然會讓人去請你,這點你不用擔心。”

“啊?”南宮弦更加失望了,“那還不如讓我在王府裏面待著呢,在王府裏面也比在皇宮裏面好玩的多。”

“南宮弦!我看三個月太少了,不若禁閉半年的好。”

南宮弦連忙捂住嘴巴,對上南宮弡惱怒的表情,立刻小跑到門口,“好嘛好嘛,三個月就三個月,皇兄可不許反悔。”

南宮弦走後,南宮弡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影,他忽然的出現,無聲無息,仿佛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阿拓,好好看著南宮弦,近幾日不太平,別讓他受了傷。”

“喏。”沈拓低頭。

“還有張駿……他畢竟是我朝的肱股之臣,朕若是因為小弟的事情懲罰了他,省不了有人閑言碎語,但是他那個小舅子……”

“屬下明白。”沈拓單膝跪在地上,慢慢的隱入了黑暗之中。

沈拓是夏朝的影衛,他就是一個從來不會出現在人前的影子,沒有存在感,沒有人記得,是夏朝皇室的走狗,只要主人的一個吩咐,隨時可以去死。

原主生來就做了影衛,他被培養的很好,是影衛中的佼佼者。

他的主人先是皇帝南宮弡,後來被南宮弡送給了南宮弦。

作為南宮弦的影衛,比在南宮弡的身邊,原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南宮弡是一個合格的帝王,除了他同父同母的小弟南宮弦,他不信任任何人。

南宮弦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雖然生在皇家,但是南宮弦非常的簡單,總是很容易對別人交托信任,並且是個愛打抱不平的,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個人人稱頌的俠客。

在南宮弦的身邊,原主逐漸的從一個沒有思想的影衛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原主將南宮弦當做主人,也當成自己的神。

所以,為了南宮弦,即便背叛原本的主人,即便手上沾滿鮮血,原主也沒有絲毫的後悔——如果沒有知道南宮弦的魂魄被惡鬼占領的話。

直到“南宮弦”登上帝位,坐擁後宮無數,看著“南宮弦”變得喜怒無常,本來俊秀的表情逐漸的變得猥瑣,殺死擁護他登基的功臣,騙他喝下毒酒,原主還在傻乎乎的以為“南宮弦”只是被權利迷昏了頭腦。

當原主死了之後,才看到那個跟在“南宮弦”身後破碎的南宮弦的靈魂,當原主沒有了軀殼,才終於能夠看清楚,在南宮弦俊秀的軀殼底下是多麽一個猥瑣油膩的男人。

他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所以他想要重來一次,阻止一切的發生。

·

“阿拓?”南宮弦聽到聲音,驚喜的回過頭,果然看到了陰影處的沈拓,他小跑的過去,“皇兄跟你吩咐了什麽?”

沈拓側身躲開南宮弦忽然攬過來的手臂,低聲說道:“回稟王爺,皇上吩咐屬下保護您的安全。”

“就只是保護我的安全?”

“是。”

“我不信,皇兄難道沒吩咐你去搞張駿?”

“王爺……”沈拓不讚同的看向南宮弦,南宮弦所謂的“搞”字過於低俗,這樣的字不應該出現在逍遙王的口中,更不應該用來形容皇帝。

“你別為我擔心,皇兄要是因為一個字要砍我頭的話,我現在腦袋早就分家啦。”都說伴君如伴虎,所有人在皇帝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偏偏南宮弦絲毫不擔心。

“皇兄竟然會放過張駿,還是不是我皇兄啦,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南宮弦憤憤不平的說道。

南宮弦所謂的被欺負,就是被禦史參了幾本,並且還被散播了許多南宮弦欺男霸女的言論。

被禦史參這種事情,南宮弦早就習慣了,他不高興的點在於張駿散播的那些言論。

他好不容易打出去青天大老爺的名聲,因為張駿的抹黑,現在好多人都不敢來找他主持公道啦。

“王爺,那不是回王府的路。”沈拓擋住了一邊說著一邊亂走的南宮弦。

“不是嗎?不是嗎?哦,我走錯了呢。”

南宮弦摸了摸鼻子,他打著的小九九被沈拓一下子看穿了,他也不覺得尷尬,提溜的轉了一下眼睛,朝著一邊指著喊道:“你看,那是誰!”

可惜,沈拓連頭都沒有回。

南宮弦哈哈笑著,“阿拓,你都不願意看熱鬧的麽?”

“王爺,屬下送王爺回王府。”

“不是吧,不是吧。”南宮弦伸手去拉沈拓的衣袖,可惜很容易就被躲開了,南宮弦更失落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主人麽,你都不聽我的話啊!”

沈拓表情有些猶豫,他立刻跪在南宮弦的面前,“王爺恕罪,屬下作為王爺的影衛,竟然違抗王爺的命令,屬下該死。”

說著,便要拿出匕首自裁。

南宮弦嚇得一楞,連忙阻止道:“別別別……我開玩笑。”

他咽了一口唾沫,註意到沈拓沒有立刻自裁的意思,連忙找補道:“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是侍衛,是來保護我的,不能我說什麽是什麽,你做的是對的,皇兄總不會害我,你聽皇兄的話一點都沒錯,咱別因為一句玩笑就想不開哈。”

南宮弦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打量著沈拓的表情。

可惜沈拓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南宮弦也看不出來沈拓此時是被他說動了,還是沒有被說動。

“我皇兄給你銀錢,你來做侍衛的,咱們就是雇傭關系,你可不能因為雇主的一句話就去死哈,真的,我是說真的。”

“謝王爺。”

“不用謝不用謝,你趕緊把匕首收起來,匕首是用來對付敵人的,可不能對著自己人,更不能對著自己。”南宮弦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阿拓是什麽性子,他早就知道的,怎麽就管不住嘴,又多說這麽幾句呢。

“阿拓,以後你多聽皇兄的,少聽我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喜歡開玩笑,有的時候會無心說一些什麽,你千萬別當真。”

“喏。”

“你記住就行,可不能再因為我的玩笑就去死。”

沈拓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的柔和。

“不過……”南宮弦小聲的跟沈拓商量,“回王府之前,我先去找一趟九娘……我保證就只是去一趟而已,我得跟九娘說一聲,最近沒辦法去找她了,讓她不要擔心我。”

南宮弦看沈拓不說話,便小心翼翼的往王府相反的方向走了半步。

“你不要那麽死板,皇兄說即日起我被關禁閉了,但是我去一趟九娘那裏,只要明天之前回去王府,不也是即日,你說對不對。”

死氣沈沈的沈拓又有了一點鮮活的疑惑,他思考著南宮弦的話,緩慢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侍衛,等你影衛退下來之後,我一定讓你做我王府的管家。”南宮弦笑著拍了拍沈拓的肩膀。

九娘是一個賣豆腐的小姑娘,說是小姑娘,實際上也快及笄了,但是因為她整日的拋頭露面,臉上又有一塊巨大的胎記,至今都還未婚配。

南宮弦有一次微服出巡,和地痞流氓打架的時候,是九娘拿著手臂粗細的棍子將流氓打走的。

雖然南宮弦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打得過那些流氓,但是看九娘小小的身軀擋在他的面前,卻高高興興的被九娘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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