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亦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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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亦鴻（3-5）
“阿珂，是我啊！我又不是你二哥。怎麽看到我都覺得冷了？”東方璃珂的這個小動作讓一旁的樂正灼華看到了，於是他笑著打趣道，“小時候你還特別喜歡我來著。”
樂正灼若也抿嘴笑了起來：“是啊，那時候阿珂還總說想做我們的小妹妹呢。”
“啊哈哈。是啊，那時還小嘛。”東方璃珂打著哈哈，那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那時她還不認識……
“我可是你的‘灼華哥哥’呀！可自從有了楊兄弟之後，我們家的三妹就離我們遠去了，這怎麽能不叫人傷心呢？”樂正灼華看著楊易萬分感嘆。
一旁的樂正灼若那雙漂亮而溫柔的眼睛也看著他們兩輕聲淺笑。
東方璃珂突然覺得臉有些發燙，於是她開口反駁道：“前輩就不要取笑於我了。那是因為兩位前輩公務纏身，沒有時間來陪我這個小孩子玩了。我找不見你們，自然……自然就疏離了些。”她說後半句話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楊易，心裏突然暗自祈禱他不要理解成自己是沒人玩了才找上他這個師兄的，雖然這確實也是當時的客觀情況之一。
“為兄之過，為兄之過。”樂正灼華一臉慚愧，隨後轉向楊易：“既然如此，懇請楊兄弟替我們姐弟兩好好照顧這個小妹了。我們家阿珂什麽都很好，就是有些略微調皮，有些小小任性，還請楊兄弟多多海涵。”
旁邊三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起來，紛紛點頭幫腔。東方璃珂顧不得反駁，面紅耳赤之下直接抓起茶杯就擲向對面笑得最大聲的歐陽傑，楊易在一旁依舊含笑不語。
“哎呀呀。今天這裏還真是熱鬧呢。”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又從屏風後面傳了過來，接著他就從屏風後轉了過來。男子約麽四十大幾，鬢角已經染上了幾絲銀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穿著一件墨灰緙絲雙鶴長袍，身材有些略微發福，不過步伐卻還是非常的輕盈矯健。
“爹？”歐陽傑楞了一下，就在這個空檔東方璃珂丟過去的茶杯從他面前飛了過去，眼看著要掉到地上杯子卻又晃晃悠悠地浮了起來，一直飄到歐陽景麟面前。
“哎呀，杯兄啊杯兄。你是怎麽惹上這群小鬼頭的喲？我且來問問他們，要是他們答不上來，我就罰他們，幫你出這口氣，要是他們答上來了，那你小杯有大量，饒過他們吧。杯兄啊，我是怎麽把你救下來的？”歐陽景麟笑瞇瞇地拿著那個杯子問到。
“尋物訣。”東方璃珂率先喊了出來。
“浮空訣。”楊易緊隨其後。
“移字訣。”赫連騫執扇行了個抱拳禮。
“探字訣。等等，爹您用探字訣是要幹什麽？”歐陽傑不太敢直接瞪他父親，只好瞪著歐陽景麟手上的那個杯子。
歐陽景麟滿意地點點頭：“好好，都答的不錯。既然杯兄也平安無恙，就不罰你們啦，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要問問清楚才行。”
“歐陽長老。”一旁的樂正姐弟一齊向他行了個禮。
歐陽景麟笑著回禮道：“灼若長老，灼華長老。二位在此，可是搜尋到了什麽？”
樂正灼若搖頭輕笑：“並未搜尋到什麽。只是這附近鬼氣頗重，不知道孩子們看到了什麽沒有。”
樂正灼華笑道：“我們怕嚇著他們，正想著法子慢慢問呢。”
“嚇著你們還差不多……”東方璃珂的內心深處發出了深切的吶喊。
歐陽景麟搖搖頭指了指歐陽傑站著的方向：“哈哈，你們太客氣啦，這幾個孩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傑兒，你說。”
“啊？我說？我說什麽？”歐陽傑一臉迷茫。
歐陽景麟佯裝生氣瞪著他說到：“你是不是學會驅禦之術啦？”
一聽這話歐陽傑差點暈過去，眾所周知洛安城年輕一輩訣術的頂尖高手卻是一個驅禦術完全上不了手的偏科怪才。
可是一旁的楊易和東方璃珂卻知道，如果這位歐陽長老這樣問了的話，大部分情況下，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麽東西。譬如說，釋放訣術之後的術法殘留，在方術中被稱為：訣影。
剛才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些，雖然楊易和東方皓早有準備，後來留下來善後的三人更是在覆原房屋布置時釋放了大量原本根本就沒有必要使用的訣術，試圖掩蓋和混亂訣影的可追蹤性。但是面對經驗豐富的歐陽景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三人也都還是沒百分百的把握能夠隱瞞過去。
歐陽傑頓時卡殼了，他原本就不擅長說謊，況且這件事情還非同小可。被歐陽景麟這麽一問，他突然就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是該照著他爹的話說下去還是應該找個別的借口，他甚至完全忘記了扯開話題。
一旁的東方璃珂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確是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麽把自己和大師兄給摘出去。但看這情況，若是歐陽傑現在就招了又實在是有些不太可能。
“咚—咚—”從房間裏傳來了兩聲沈悶地響聲。
眾人一下都將目光集中了過去，只見圓缽慢慢吞吞地從楊易的床底下爬了出來，背上馱著兩個酒壇子晃晃悠悠來到東方璃珂腳下。
“咦？這可是那時阿珂收下的那只鬼？”樂正灼華頗有興趣地地上的圓缽。
“正是了。”東方璃珂楞了一下，隨後低下身拍了拍圓缽的背：“你怎麽出來了？”
“……”圓缽的身體上緩緩裂開一條縫，“看”了東方璃珂一眼，又緩緩閉上，隨後慢吞吞地將兩只前爪子轉到身後，拿下一個酒壇子，遞給東方璃珂。
眾人不明所以楞了半晌，最後一旁的赫連騫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問到：“珂妹，圓缽它…它是不是喝醉了？”
東方璃珂剛想答話卻以閃電之勢出手接住了另一個酒壇子，接著圓缽“咚——”的一聲將螃蟹一般的六個枝爪全部收了回去滾成一個圓球呼呼大睡了起來。
“圓缽？”東方璃珂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有這麽一回事，她伸出手去又碰了碰圓缽，剛要開口喊祂，卻聽見歐陽景麟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珂丫頭你也不用叫圓缽了讓祂睡一會兒吧，睡醒了自然就好了。”
洛安人相信酒對於鬼神之物有著非凡的吸引力。釀酒，這一古老的技術在現界爺被普遍認為最早是由神靈所傳授給人類的技藝，人類將這種美味發展得登峰造極，而美味無比的酒更是據說可以用來喚起天地萬物的靈氣。
幾大長家知道東方璃珂和她所驅禦的這只叫圓缽的鬼關系很好，經常會像普通人養寵物一樣允許圓缽在自己周圍自由出沒，這才造就了她招喚鬼差的速度之快，創下的那個在洛安城乃至現界整個方術史上都應該是首屈一指的記錄。
而幾乎整個洛安城的人都知道東方璃珂和楊易的關系很好，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圓缽這個家夥明顯也是非常習慣在楊易家自由出沒了，居然能跑去人床底下翻出來兩壇子酒。
但東方璃珂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是，她其實也是第一次知道圓缽這個家夥似乎是非常的不勝酒力——實際上，東方璃珂一早把它安排在那裏只是為了想解釋一下這附近為什麽會有鬼氣。而那兩瓶酒則正是剛才歐陽傑從楊易手上搶下來之後便隨手便放到了楊易床底下，卻是沒想到剛好也在床下的圓缽僅僅只是聞了一會兒酒味就變成這樣了。
歐陽傑不太敢看東方璃珂，而是忍不住看了楊易一眼心想道：“師兄，你這裏能藏東西的地方真的是太少了…這…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但是等了一會兒東方璃珂卻並沒有對他發難，只是嘆了一口氣對著圓缽說道：“我早就知道我們兩性格還挺互補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能互補成這樣……”
眾人一楞，隨後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所以這裏的鬼氣都是圓缽的嗎？”赫連騫恍然大悟一般用扇子輕輕敲了一下手心。
“那要不然你以為呢？”東方璃珂撿起滾在地上的酒瓶子，有些好奇地聞了聞，又聞了聞。
歐陽景麟走了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圓缽，確定祂真的只是睡著了之後便笑著說道：“哈哈，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聚會啦。”
“我們也還有事在身，那就先告辭了。”樂正灼若也笑著說道。
樂正灼華卻突然頗為懊惱地看了看那張桌子，隨後無奈地搖搖頭：“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那麽好。”
“若想喝茶，不如下次你們都來我們家坐坐啊。”歐陽景麟看了看樂正灼華笑了起來：“我那裏有上好的雲龍芽，冰藏了三年的梅花雪水，還有……”歐陽景麟止住了話頭只是笑著故意留下了一個懸念。
“爹，上個月我問您我收的那梅花雪水到放在哪裏了，您怎麽說用完了？”歐陽傑實在忍不住了一臉郁悶地問道。
歐陽景麟看了他一眼，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你收藏的確實用完啦，你忘記了，你娘之前要烹制松風茶，問我們要水，我就把你收的那幾瓶都給她了呀。”
“我……！！”歐陽傑差點沒咬著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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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是我啊！我又不是你二哥。怎麽看到我都覺得冷了？”東方璃珂的這個小動作讓一旁的樂正灼華看到了，於是他笑著打趣道，“小時候你還特別喜歡我來著。”
樂正灼若也抿嘴笑了起來：“是啊，那時候阿珂還總說想做我們的小妹妹呢。”
“啊哈哈。是啊，那時還小嘛。”東方璃珂打著哈哈，那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那時她還不認識……
“我可是你的‘灼華哥哥’呀！可自從有了楊兄弟之後，我們家的三妹就離我們遠去了，這怎麽能不叫人傷心呢？”樂正灼華看著楊易萬分感嘆。
一旁的樂正灼若那雙漂亮而溫柔的眼睛也看著他們兩輕聲淺笑。
東方璃珂突然覺得臉有些發燙，於是她開口反駁道：“前輩就不要取笑於我了。那是因為兩位前輩公務纏身，沒有時間來陪我這個小孩子玩了。我找不見你們，自然……自然就疏離了些。”她說後半句話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楊易，心裏突然暗自祈禱他不要理解成自己是沒人玩了才找上他這個師兄的，雖然這確實也是當時的客觀情況之一。
“為兄之過，為兄之過。”樂正灼華一臉慚愧，隨後轉向楊易：“既然如此，懇請楊兄弟替我們姐弟兩好好照顧這個小妹了。我們家阿珂什麽都很好，就是有些略微調皮，有些小小任性，還請楊兄弟多多海涵。”
旁邊三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起來，紛紛點頭幫腔。東方璃珂顧不得反駁，面紅耳赤之下直接抓起茶杯就擲向對面笑得最大聲的歐陽傑，楊易在一旁依舊含笑不語。
“哎呀呀。今天這裏還真是熱鬧呢。”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又從屏風後面傳了過來，接著他就從屏風後轉了過來。男子約麽四十大幾，鬢角已經染上了幾絲銀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穿著一件墨灰緙絲雙鶴長袍，身材有些略微發福，不過步伐卻還是非常的輕盈矯健。
“爹？”歐陽傑楞了一下，就在這個空檔東方璃珂丟過去的茶杯從他面前飛了過去，眼看著要掉到地上杯子卻又晃晃悠悠地浮了起來，一直飄到歐陽景麟面前。
“哎呀，杯兄啊杯兄。你是怎麽惹上這群小鬼頭的喲？我且來問問他們，要是他們答不上來，我就罰他們，幫你出這口氣，要是他們答上來了，那你小杯有大量，饒過他們吧。杯兄啊，我是怎麽把你救下來的？”歐陽景麟笑瞇瞇地拿著那個杯子問到。
“尋物訣。”東方璃珂率先喊了出來。
“浮空訣。”楊易緊隨其後。
“移字訣。”赫連騫執扇行了個抱拳禮。
“探字訣。等等，爹您用探字訣是要幹什麽？”歐陽傑不太敢直接瞪他父親，只好瞪著歐陽景麟手上的那個杯子。
歐陽景麟滿意地點點頭：“好好，都答的不錯。既然杯兄也平安無恙，就不罰你們啦，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要問問清楚才行。”
“歐陽長老。”一旁的樂正姐弟一齊向他行了個禮。
歐陽景麟笑著回禮道：“灼若長老，灼華長老。二位在此，可是搜尋到了什麽？”
樂正灼若搖頭輕笑：“並未搜尋到什麽。只是這附近鬼氣頗重，不知道孩子們看到了什麽沒有。”
樂正灼華笑道：“我們怕嚇著他們，正想著法子慢慢問呢。”
“嚇著你們還差不多……”東方璃珂的內心深處發出了深切的吶喊。
歐陽景麟搖搖頭指了指歐陽傑站著的方向：“哈哈，你們太客氣啦，這幾個孩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傑兒，你說。”
“啊？我說？我說什麽？”歐陽傑一臉迷茫。
歐陽景麟佯裝生氣瞪著他說到：“你是不是學會驅禦之術啦？”
一聽這話歐陽傑差點暈過去，眾所周知洛安城年輕一輩訣術的頂尖高手卻是一個驅禦術完全上不了手的偏科怪才。
可是一旁的楊易和東方璃珂卻知道，如果這位歐陽長老這樣問了的話，大部分情況下，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麽東西。譬如說，釋放訣術之後的術法殘留，在方術中被稱為：訣影。
剛才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些，雖然楊易和東方皓早有準備，後來留下來善後的三人更是在覆原房屋布置時釋放了大量原本根本就沒有必要使用的訣術，試圖掩蓋和混亂訣影的可追蹤性。但是面對經驗豐富的歐陽景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三人也都還是沒百分百的把握能夠隱瞞過去。
歐陽傑頓時卡殼了，他原本就不擅長說謊，況且這件事情還非同小可。被歐陽景麟這麽一問，他突然就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是該照著他爹的話說下去還是應該找個別的借口，他甚至完全忘記了扯開話題。
一旁的東方璃珂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確是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麽把自己和大師兄給摘出去。但看這情況，若是歐陽傑現在就招了又實在是有些不太可能。
“咚—咚—”從房間裏傳來了兩聲沈悶地響聲。
眾人一下都將目光集中了過去，只見圓缽慢慢吞吞地從楊易的床底下爬了出來，背上馱著兩個酒壇子晃晃悠悠來到東方璃珂腳下。
“咦？這可是那時阿珂收下的那只鬼？”樂正灼華頗有興趣地地上的圓缽。
“正是了。”東方璃珂楞了一下，隨後低下身拍了拍圓缽的背：“你怎麽出來了？”
“……”圓缽的身體上緩緩裂開一條縫，“看”了東方璃珂一眼，又緩緩閉上，隨後慢吞吞地將兩只前爪子轉到身後，拿下一個酒壇子，遞給東方璃珂。
眾人不明所以楞了半晌，最後一旁的赫連騫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問到：“珂妹，圓缽它…它是不是喝醉了？”
東方璃珂剛想答話卻以閃電之勢出手接住了另一個酒壇子，接著圓缽“咚——”的一聲將螃蟹一般的六個枝爪全部收了回去滾成一個圓球呼呼大睡了起來。
“圓缽？”東方璃珂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有這麽一回事，她伸出手去又碰了碰圓缽，剛要開口喊祂，卻聽見歐陽景麟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珂丫頭你也不用叫圓缽了讓祂睡一會兒吧，睡醒了自然就好了。”
洛安人相信酒對於鬼神之物有著非凡的吸引力。釀酒，這一古老的技術在現界爺被普遍認為最早是由神靈所傳授給人類的技藝，人類將這種美味發展得登峰造極，而美味無比的酒更是據說可以用來喚起天地萬物的靈氣。
幾大長家知道東方璃珂和她所驅禦的這只叫圓缽的鬼關系很好，經常會像普通人養寵物一樣允許圓缽在自己周圍自由出沒，這才造就了她招喚鬼差的速度之快，創下的那個在洛安城乃至現界整個方術史上都應該是首屈一指的記錄。
而幾乎整個洛安城的人都知道東方璃珂和楊易的關系很好，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圓缽這個家夥明顯也是非常習慣在楊易家自由出沒了，居然能跑去人床底下翻出來兩壇子酒。
但東方璃珂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是，她其實也是第一次知道圓缽這個家夥似乎是非常的不勝酒力——實際上，東方璃珂一早把它安排在那裏只是為了想解釋一下這附近為什麽會有鬼氣。而那兩瓶酒則正是剛才歐陽傑從楊易手上搶下來之後便隨手便放到了楊易床底下，卻是沒想到剛好也在床下的圓缽僅僅只是聞了一會兒酒味就變成這樣了。
歐陽傑不太敢看東方璃珂，而是忍不住看了楊易一眼心想道：“師兄，你這裏能藏東西的地方真的是太少了…這…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但是等了一會兒東方璃珂卻並沒有對他發難，只是嘆了一口氣對著圓缽說道：“我早就知道我們兩性格還挺互補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能互補成這樣……”
眾人一楞，隨後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所以這裏的鬼氣都是圓缽的嗎？”赫連騫恍然大悟一般用扇子輕輕敲了一下手心。
“那要不然你以為呢？”東方璃珂撿起滾在地上的酒瓶子，有些好奇地聞了聞，又聞了聞。
歐陽景麟走了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圓缽，確定祂真的只是睡著了之後便笑著說道：“哈哈，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聚會啦。”
“我們也還有事在身，那就先告辭了。”樂正灼若也笑著說道。
樂正灼華卻突然頗為懊惱地看了看那張桌子，隨後無奈地搖搖頭：“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不那麽好。”
“若想喝茶，不如下次你們都來我們家坐坐啊。”歐陽景麟看了看樂正灼華笑了起來：“我那裏有上好的雲龍芽，冰藏了三年的梅花雪水，還有……”歐陽景麟止住了話頭只是笑著故意留下了一個懸念。
“爹，上個月我問您我收的那梅花雪水到放在哪裏了，您怎麽說用完了？”歐陽傑實在忍不住了一臉郁悶地問道。
歐陽景麟看了他一眼，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你收藏的確實用完啦，你忘記了，你娘之前要烹制松風茶，問我們要水，我就把你收的那幾瓶都給她了呀。”
“我……！！”歐陽傑差點沒咬著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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