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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那是他心中不可抹滅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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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那是他心中不可抹滅的傷痛

白欣玥知道,這件事早晚都要說出來。

與其等到沈溺在他的溫柔後被揭穿,倒不如將這件事情攤開來說。

“玥兒,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怨我,怪我當年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是我的錯……”

南宮景墨一臉的驚詫,緊跟著慌亂的開口。

想要伸手觸碰她,卻又不敢,眼中彌漫著痛苦之色,低喃著。

“你怪本王也是應該的,若不是本王一時大意,遭了算計,你們母子也不會在外漂泊多年……”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南宮景墨眼眸猩紅,雙手緊握成拳,像是在極力的在壓抑著什麼,整個人如同籠中的困獸。

腦海中浮現的是,五年前的那一夜!

漫天大雪,那個瘦弱的嬰兒被扔在地上,凍得全身發紫,細碎的哭聲。

周圍還有一群野狗。

若不是,他回來得及時,他的女兒早就被那些野狗給撕了!

那個,他一直放在心中裏百般疼愛的女子,最後卻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那一夜,血色彌漫著整個辰王府,他殺光了府中所有的下人!

留著白欣語那個女人,不僅僅是為揪出背後的那人。

他還要,讓那個女人將玥兒所受的痛苦,都要從頭到尾的經歷一次……

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恨——

造成這一切的幕後真兇,更恨著自己!

體內氣血翻湧,南宮景墨那雙瀲灩紫眸充斥著猩紅,神情痛苦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玥兒……”

噗!

一口鮮血從喉嚨裏吐了出來。

下一瞬。

瞬間暈了過去。

“南宮景墨。”

白欣玥臉色大變,緊張的將他扶到軟塌上,開始替他把脈。

守在門外的暗一和暗雲二人,聽到書房裏傳來的驚呼聲時,對視了一眼。

猛的推門闖了進去。

“王妃,王爺這是?”

暗一見自家主子暈了過去,地上還有一灘血,頓時嚇傻了。

“氣血攻心。”

白欣玥神情凝重,用銀針紮入南宮景墨的穴道,平息他體內亂竄的真氣。

隨後。

開出一張藥方遞給暗一,“照著藥方抓藥,二碗水並作一碗,煎好拿來。”

“是,王妃。”

暗一拿著藥方,和暗雲匆匆離開了書房。

看著躺在軟塌上的南宮景墨,那張俊美的容顔,此時慘白一片。

昏迷中的他,不似平日那般冷冽,反倒了多了幾分柔弱。

“早知道就不說了。”

白欣玥在心裏嘆了口氣。

早知道他在得知這個真相,會傷心到吐血,就不該選在這個時候說的。

沒一會。

暗一將熬好的藥端了進來。

白欣玥接過,餵給南宮景墨服下後,就一直守在旁邊。

二個小時辰後。

南宮景墨這才悠悠的轉醒,入目的一幕就是白欣玥正伏在桌上,不知道在畫些什麼。

這般美好安寧的畫面,讓南宮景墨的心微微一顫。

他知道,自從她回來後就變得從前不一樣。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他的玥兒!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正埋頭畫畫的白欣玥,感覺有道目光,擡頭一看,迎上那雙幽邃的紫眸,眼前一亮。

“玥兒一直守著本王?”

南宮景墨扯了扯唇,聲音沈啞。

“你是氣火攻心昏了過去。”

白欣玥起身倒了杯茶,走過去遞給他,叮囑道:“小心燙。”

見她這般關心自己,南宮景墨眸子閃了閃,接過茶杯,喝了兩口。

“百裏清嵐的屍體還在驛館,我打算去看一下。”

白欣玥不敢再說之前的話題,生怕再把他氣昏,想著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

“你是懷疑,她不是被人下毒?”

南宮景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蹙眉。

“現在還不清楚,只有去現場看了才知道。”

白欣玥剛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忽而又問道:“你有沒有看到百裏清嵐的遺書?”

“遺書在西域使者手中,玥兒若是想要看,本王命人去拿。”

對於那個什麼遺書,南宮景墨一點都不關心。

呵!

一封遺書而已,若是背後的人以此想要定玥兒的罪,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白欣玥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一趟驛館。

一切都等看了百裏清嵐的屍體後,再做結論也不遲。

“本王陪你一起。”

南宮景墨拉住她的手腕,緊跟著起身,卻被她按住了,“你還是再休息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無礙,本王沒有那麼脆弱。”

南宮景墨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欣喜,拿起一旁的外衣披上,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王爺。”

暗一和暗雲二人聽見開門聲,看了過去,恭敬的抱拳。

“備馬車,本王和王妃要去驛館。”

南宮景墨面無表情的吩咐。

“是。”

喑雲退下後,趕緊去備馬車。

*

驛館。

“昨夜,二皇子為何在大殿上替辰王妃說話?若是讓死去的清嵐公主知道,定會傷心。”

西域使者強忍著心中的不忿,看向坐在一旁飲茶的百裏凱澤,言語中帶著幾分不滿。

兇手明明就是辰王妃!

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向宸國提出一些索賠的條件,偏偏被二皇子放棄了。

“兇手不是她。”

百裏凱澤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帶著一絲的清冷。

“若不是辰王妃,清嵐公主又怎麼會在死前指認是她?”

西域使者並不相信他的說辭,“還是說二皇子幫辰王妃,是想還了她治好你的恩情?”

辰王妃醫術高超這事,西域使者也有所耳聞。

二皇子自出生起,就患上了不治之癥,禦醫都說他活不過二十。

這件事也讓聖皇憂心忡忡,這些年更是許下重金,還因此去求邪醫,卻被拒之門外。

若不是不敢得罪天下第一閣,聖皇早就命人將邪醫給綁過來。

“大膽,竟敢和二皇子這般說話?”

劍奴抽出佩劍,冰冷的劍刃指向西域使者,殺意肆現。

“下官也是實話實說,二皇子應當知道,貴妃娘娘有多疼愛公主。”

西域使者心中一驚,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若是讓貴妃知道此事,只怕會怪罪二皇子。”

“二皇子是聖皇中意的下一任儲君。”

劍奴冷冷的說道:“公主被殺兇手,到底是不是辰王妃,還不得而知。”

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二皇子,辰王和辰王妃來了,說是想要拜祭清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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