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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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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撞破

燕王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慌亂之下迅速沈聲道:“好端端的,你來這邊做什麼?”

他的語氣不善,眉眼透著戾氣,一副恨不得要將範靈枝當場殺死的架勢。

範靈枝臉上泛出幽深的笑來,可雙眼卻陰惻惻的,莫名顯得有些詭異。

她看了眼燕王,又看了眼前方還沒來得及回府的貌美外室,瞇著眼道:“我來這邊,自是為了尋父親呀。”

燕王心底一沈,聲音陰鷙無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範靈枝冷冷得瞥他一眼,便兀自朝著站在不遠處的外室走去,一邊走一邊上下打量著她。

這外室長得柔弱好看,氣質嬌滴滴的,和燕王妃的驕傲自信,全然不同。

只能攀附旁人的菟絲花,又如何比得過高傲艷麗的牡丹。

可見這燕王太過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燕王妃這樣的牡丹,只有路邊的菟絲花才適合他。

範靈枝站定在外室面前,十分憐憫地看著她:“真是可憐。”

外室柔弱歸柔弱,可看著範靈枝時的眼色卻帶著濃濃的防備:“你、你說什麼?”

範靈枝道:“你為了他這般茍且偷生,見不到光,連帶著自己的孩子也成了偷偷摸摸的私生子,你就不覺得傷心嗎?”

外室陡然尖聲:“喬郎,這女子是誰?為何如此胡言亂語的?”

燕王更是快速沖了上來,攔在了外室面前,只沈聲道:“你趕緊回去。”

外室慘白著臉色,跌跌撞撞得回了門後,然後這小別院的大門迅速就被關起,仿佛只要關緊了大門,她就回到了最安全的龜殼。

燕王揚起手來作勢就要掌摑範靈枝,可不知怎的,他的手肘關節處竟猛得泛酸,讓他的手陡然垂下。

範靈枝逐漸收了嘴角的笑意,轉而陰冷得看著他:“你身為駙馬,卻在外頭養著外室,此事若被皇家知曉了,你猜猜,會是什麼後果?”

燕王咬牙:“你威脅我?”

範靈枝點頭:“對啊,我在威脅你,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燕王臉上的殺氣陡然浮現,他陰狠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

範靈枝陰陰笑著:“是嗎,那你就快點殺了我,否則……”

燕王:“否則什麼?”

範靈枝:“否則,我怕你來不及啊。”

話音剛落,燕王還沒回過神來,突的就聽不遠處駛出一輛絳紫色的掛垂流蘇大馬車來。

正是燕王府的馬車。

燕王心底閃過慌亂,下意識想逃,可誰知範靈枝卻一下子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袖,一邊哭著道:“父親,你怎能如此待我?父親,我可是你的兒媳啊!”

聲音極大,十分淒楚,誰聽了不得直呼一聲‘好家夥’。

燕王當即一用力,將範靈枝猛得一推,可誰知這範靈枝緊緊捏著他的衣擺,於是範靈枝倒下後,這燕王一時不慎,竟也跟著摔倒了下去。

馬車恰在此時匆匆停下,馬車被揭開,

竟見這馬車內端坐著的,正是燕王妃,和她的母親殷皇妃。

二人便這般看著燕王和範靈枝淩亂得摔倒在地,簡直荒唐至極!

燕王妃和殷皇妃皆是憤怒之極,特別是燕王妃,當即跳下了馬車,一下子就拉開了燕王,然後二話不說就對著燕王的臉頰重重甩了好幾個巴掌!

這兩巴掌用盡了她全部力氣,她厲聲道:“喬衛元!你還是不是人?枝枝可是你的兒媳啊!你怎會如此不知廉恥——”

一邊說,依舊不斷扇著巴掌,仿佛要將這七八年來心中的怒氣全都撒出來!

燕王著實是被打懵了,直到許久,他才終於回過神來,一下子掙脫開了燕王妃的控制,一邊重重捂著臉頰,厲聲道:“我沒有!我做什麼了?!”

說話間,他怒瞪向範靈枝,就見範靈枝竟臉頰浮出陰詭的笑意,眼中透著濃濃的幸災樂禍。

燕王怒氣更甚:“明明是你的好兒媳在從中作梗——”

可燕王妃非是不聽,她側頭看向範靈枝,厲聲道:“絲絲,你來說說,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範靈枝此時臉色又變作了悲切的模樣,她一下子痛哭著撲到了燕王妃懷中,抽抽搭搭道:“父親、父親剛剛竟這般對我……”

“我不過是無意中撞見了他的外室,可誰知他竟就……就威脅我,說若是我不乖乖聽話,他、他就要……”

說及此,她一副羞恥至極的神情,一邊流下了屈辱的眼淚來。

一直坐在馬車內的殷皇妃見狀,亦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整個人緊緊閉上雙眼,陡然滄桑。

燕王瘋了似的朝著她沖上去,作勢就要痛揍範靈枝,一邊厲喝:“你在說什麼鬼話?你這個賤人——”

可燕王妃卻已將範靈枝護在了身後,十分陰森道:“來人啊,將燕王給本宮綁了!”

很快的,就有幾列侍衛從暗處躥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將燕王給捆綁了起來。

燕王妃:“將他押回燕王府,恰逢母妃今日也在,倒也巧了!不如你我今日就和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話音未落,燕王妃已拉著範靈枝的手徑直上了馬車,而燕王則留給了身後侍衛,讓侍衛們將他押回來。

馬車上,殷皇妃看著自己女兒飽含痛苦的雙眸,幾番欲言又止。

可終究,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倒是燕王妃率先開了口,她努力揚起一個笑意,說道:“母妃何必唉聲嘆氣的?”

殷皇妃到底是忍不住落下了淚來:“你這傻孩子,你都三十多了,卻非要折騰著和離,可你想過沒有,你此番若和離了,你還帶著兩個大小子,日後可如何再嫁?”

燕王妃道:“那就不嫁!”

殷皇妃伸手抹掉了淚:“你從小就是嬌養著長大,是整個大魏最嬌貴的長公主,因此你從小就眼底容不下沙子。”

殷皇妃:“燕王他在外頭養外室又如何?養便養了,橫豎礙不到你什麼,那螻蟻般的女子,就算她生了再多的孩子,也阻礙不到你的半分權勢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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