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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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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解毒

侍衛瞬間就將王生壓在了地上,並一腳踩在了他的脊背上,讓他再不能動彈。

範靈枝看都不看這渣滓,而是似笑非笑得看向身邊的張氏。

她說道:“看清楚了嗎?這就是男人,值得嗎?”

張氏抿緊嘴,可臉色已是十分難看,如喪考妣。

範靈枝道:“記住,愛自己比愛男人更重要,更何況是為了這種男人,嘶……真是不幸。”

張氏垂下眼眸,慢慢的就有一顆顆豆大的眼淚落了下來。

地上的王生見狀,連忙渴求:“若娘,若娘,你還不快些替我求求情?!我可是你腹中骨肉的爹爹啊!”

範靈枝毫不意外,可張氏卻慌張得看向範靈枝,一副害怕被揭穿的樣子。

範靈枝面無表情:“那又如何?”

張氏艱難得動了動嘴巴。

範靈枝輕笑著看著她,眸光卻十分幽深:“你若替他求情,那就跟著他一起去坐牢吧。”

張氏不敢再說話了,只囁囁道:“我、我——”

範靈枝:“你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了?”

張氏徹底不敢說話了,只整個人失魂落魄得坐在了一旁,也是,畢竟她馬上就要喪偶了。

範靈枝命人將王生押下去,去蹲大牢等死,然後又讓守在門口的阿刀把依舊昏迷著的範賀搬回範府去,好好養著。

至於張氏,範靈枝讓她繼續住在這,並沒有多加為難,畢竟她是範賀的妾室,到底是去是留,還是讓範賀自己決定吧。

等範賀被搬回範府後,王禦醫就提著藥箱上門來了,要給範賀施以紮針之術。

王禦醫不愧是宮廷禦用針灸師,當即大施拳腳,一整套針灸之術運用下來,動作行雲流水十分順暢,連一絲

猶豫都無。

而不過區區半個時辰,範賀就悠悠轉醒。

許是大病初愈的緣故,泛黃的燭光下,範賀看上去顯得蒼老極了。

他略顯渾濁的目光怔怔望著前方,許久,才恍然回過神,看向了候在一旁的範靈枝和王禦醫,幽幽問道:“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範靈枝直截了當:“你中了毒,王禦醫剛給你解了毒。”

範賀瞬間激動起來:“我如何會中毒?為什麼?”

範靈枝言簡意賅:“你的妾室張氏和她的姘頭給你下了少量鳩毒,所以你昏迷了兩天,現在才醒。”

範賀怔怔看著範靈枝,隨即更加激動得大喊大叫,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王禦醫自是在一旁幫著範靈枝說話,並又補充解釋:“老爺子,這鳩毒量雖少,不至於要你的命,可卻有一定的後遺癥。”

“茲事體大,所以在下特意等你醒了再問你,不知你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手,還是抱住自己的腳,又或者是……”

範賀十分激動得打斷了他:“我手腳都要!”

王禦醫:“你這是在為難我王禦醫。”

範賀:“保不住我就讓我女兒罰你!”

王禦醫:“行吧,試試。”

一刻鐘後。

王禦醫一通神操作,最終將最後一枚針也緩緩從範賀的手上拔下:“倒也算是勉強保住了。”

“但是這個後遺癥到底去了哪裏,就真的很難說。”

範賀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現都還在,能靈活運動,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還可以,靈枝,別忘了賞他一些。”

範靈枝挑挑眉,這就拉著王禦醫走出了房間,讓他繼續休息。

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範賀就又發脾氣了,把房間內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不說,甚至還一副要砍死王禦醫的樣子。

範靈枝迅速趕到後十分憤怒,這老頭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也就罷了,竟還開始甩臉子了,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

可誰知等範靈枝趕到之後,竟看到範賀竟躺在地上哭。

她打斷了他的嚎啕大哭:“?”

範賀破罐破摔得一頭栽倒在地上,嘴中反覆說著三個字。

“沒用了,沒用了。”

很快的,王禦醫也到了,當即給範賀把了把脈。

王禦醫:“……恭喜老爺子,喜提清心寡欲。”

範賀抓起身邊的茶壺就要去砍死王禦醫,嚇得王禦醫拔腿就跑,哪裏還敢多停留。

只留下範靈枝依舊留在原地,笑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範賀從此成了正宗的老頭兒,再不能人道的那種。

兩天後,他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整個人看上去比風中的土狗還要落寞。

範靈枝見他心情終於平覆了一些,這才帶著張氏上門,讓範賀自己和她談。

半個時辰後,張氏走出了房間,一路離開了範府,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而就在範靈枝讓阿刀將所有行李

都搬到新宅子之內的當晚,範靈枝正在新的寢宮內熟睡,突的便聽到窗戶處傳來了幾聲石子敲擊聲。

範靈枝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黑暗裏,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心中閃過異樣,嘗試著低喚:“溫惜昭?”

下一秒,他已將範靈枝盡數抱住,在她耳邊低聲道:“想我嗎?”

他的聲音十分暗啞,透著濃濃的荷爾蒙,讓範靈枝心底忍不住都顫了顫。

他身上已沒了龍涎香的味道,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聞上去清爽極了。

他渾身都變得剛毅起來,不變的是那雙鳳眸依舊幽深,黑暗裏,溫惜昭不再多說,吻上了她。

雲雨之後,溫惜昭依舊將她緊摟在懷,動作不變。

範靈枝撫摸了把他的脊背,發現瘦了一些,可肌肉倒是多了好幾塊。

她竟然覺得有點心疼:“在沙場,是不是頓頓吃不飽飯?”

溫惜昭低笑:“誰說的?”

範靈枝:“你都瘦了!”

溫惜昭:“心疼了?也是……畢竟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是寡婦。”

範靈枝:“……”

寡婦,她這輩子哪有這個福分當寡婦啊!

那是她可遇不可求的目標!

當然了,這句話她並沒有說出口。

溫惜昭許是累及,很快就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已是陷入了夢鄉。

範靈枝也不再吵他,很快也跟著睡了過去。

只是在睡夢之中,她卻分明看到系統浮現出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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