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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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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

周屹承視線在纖細白皙的腳踝上停留一瞬,將蹲在地上的小妻子撈起來。

“剛剛吃冰了?”

溫意安飛速擡頭偷摸摸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不像生氣的樣子,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了聲:“吃了......”

這事兒她本來就不占理,心虛的很。

林漾不知道被裴琛拉到了哪裏去,兩個人已經不見身影。

但有裴琛在,溫意安並不擔心林漾。

她像個挨訓的小學生一樣站在男人面前沒有吭聲,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判斷周屹承生氣的可能性。

這副小模樣盡數落在周屹承眼裏,過了幾秒,溫意安才聽見他開口,聲音裏帶著無奈,徐徐娓娓。

“我沒有生氣,”他牽起溫意安一只手,沒有十指相扣,而是將小妻子的手包在自己手中“不是說不可以吃,只是你每次生理期都不太舒服,所以這幾天我才神經緊張。”

“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

嘴饞了吃點冰的沒什麼好說道的,吃的量並不多,揪著不放一直念念叨叨也沒什麼意義。

周屹承只是覺得心疼,心疼她偷偷摸摸吃一小口冰後看到自己時不知所措的反應。

溫意安都做好了挨訓的準備,結果也沒想到等來的是男人的自責。

“你不怪我管不住嘴嗎?”

溫意安再次體會到韓延嘴裏,這個男人穩定地可怕的情緒。

周屹承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杯,道:“太太的開心和健康至上,等這幾天過去,再帶太太去吃更多好吃的。”

剛剛眼裏只看得到周屹承,不知道他從哪裏變出來一個保溫杯。

是周屹承之前給她買的,奶白色胖乎乎的保溫杯,杯面還有少女心的白兔。

不用打開溫意安都知道裏面是什麼,是周屹承找了霸總標配的醫生朋友針對她體質配的溫補的湯藥。

這幾天男人天天哄著她喝這湯,效果確實很好。

至少這次生理期溫意安除了小腹隱隱約約有些悶脹之外,不再像以前那樣疼地直不起身子。

所以她才熊膽包天地敢吃冰淇淋。

周屹承打開了保溫水壺的蓋子,將吸管遞到她嘴邊。

喝藥湯的過程出奇的順利,溫意安並不排斥這種味道,也知道喝了對身體有好處,毫不矯情地猛吸一口。

“太太好棒。”

溫意安吸管還在嘴裏,聽見男人無比真誠的誇獎臉上一燒,忙拽了拽他的袖子,嘟囔道:“只是喝口藥有什麼好誇的?又不是小孩子.....”

她合上杯蓋,“肚子有點放不下,剩下的等等再喝。”

周屹承點頭,將杯子放進杯套裏去,然後把連接著杯套的帶子往自己肩上挎,又接過了溫意安的包,兩人並肩往商場裏走。

溫意安倒是沒見過這個杯套,毛茸茸的還有兩只兔耳朵。

“怎麼這個杯子還有小衣服穿?”她捏了捏垂著的兔耳朵。

男人用另一只手將她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拉了拉,確保不會有涼風灌進去後回答她:“杯套和杯子是成套的,買了放著需要外出的時候用。”

溫意安奧了一聲,感嘆這人真的很會生活。

-

“抱歉阿景,我剛下戲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來了,還是讓你等了我一會兒。”

“沒事。”季淮景目光在白佳藝身上的校服停留一瞬,有片刻的失神。

“很久沒穿校服了,沒想到還有這個機會,你說巧不巧,這校服的款式和我們那一屆的遠遠看上去一模一樣,記不記得高一那年,我們......”

白佳藝試圖勾起他的青春記憶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打斷。“不記得了。”

她呼吸一滯,神色微僵又很快調整過來,“也是,這麼久了不記得很正常,只是那時候的阿景太耀眼,所以我記了很多年呢。”

季淮景目光從白佳藝身上單薄的校服上收回來就先一步擡腳邁入商場。

劇裏這身校服下半身搭配的是長度在膝蓋以上的短裙,季淮景的步子邁的大,絲毫沒有顧及到她裙子短跑起來不太方便,白佳藝只得咬牙,壓著裙擺小跑著跟上去。

“聽說過段時間就是季伯母生日了,不知道伯母更偏好包包還是珠寶首飾,所以今天約你出來參謀參謀。”

白佳藝的理由挑不出錯處來,季淮景今天也出奇地對她多了幾分耐心,應允了她的要求。

世界確實是很小,兩人進了一家奢侈品店的女包區域,季淮景遠遠的就瞧見兩個熟悉的背影。

甚至不用溫意安轉身,他就能篤定那是她。

她身側的男人身姿挺拔,版型極佳的深色外套更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高不可攀的距離感。

但那男人肩上卻是很違和地背著個奶白色絨毛的保溫杯和杏色女包,臂彎處也掛著明顯屬於溫意安、綴著小毛球的駝色圍巾。

“阿景,阿景。”

白佳藝喚了好幾聲,季淮景才回過神來,她指著架子上一個孔雀藍的包,問他:“你覺得伯母會喜歡這個嗎?”

季淮景根本沒有去看她指的什麼,而是情不自禁往溫意安所在的方向走。

“去那邊看看吧。”

他忽地低下去的情緒讓白佳藝心生疑竇,視線順著他走去的方向,在認出了溫意安和她丈夫的身影時蹙起了眉。

季淮景他,還沒放下溫意安嗎?

隨著距離的拉近,季淮景隱約可以聽到溫意安在念叨周屹承。

“家裏衣帽間不是每季都會換新嗎?我們家已經有很多很多的包,真的背不完啦!”

是,季淮景也是這麼想。

溫意安根本不會在意自己所穿所用是不是名牌,所以周屹承用這種只能取悅一般女人的小伎倆,有些可笑。

季淮景之所以這樣篤定溫意安不會被打動,是因為他記得,兩人還在戀愛時,有一次吃飯,他想不到送溫意安什麼禮物,見別的女生都喜歡名牌,就問她:“我身邊的女生好像都很喜歡包,你想不想要?我也給你買吧?”

溫意安挑著碗裏的蔥花,面容在熱氣騰起的煙霧中看得不太真切,“不用的,我對這些並不熱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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