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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已經征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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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已經征服我了

徐艽覺得, 君集不是人,他完全就是個混蛋!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粗魯的人, 可是,這個神經病, 根本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到了後來,也讓她,無從抗拒。

不知道過了多久, 徐艽察覺到,一股溫和的內力緩緩的註入了她的體內,和靈力不同, 但效果卻差不多,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了起來。

這一刻,徐艽甚至在想, 到底要不要將重心放到習武上了, 等以後有了成就, 不但對自己有好處,說不定,還能打得過神經病。

等到徐艽醒來的時候, 發現已經是傍晚了, 而她還窩在君集的懷裏, 她試著轉了一下身子, 預料中的那種疼痛卻並沒有出現。

君集將她固定在懷中,有些自得的笑道:“在你剛剛睡著的時候, 我用內力替你溫養了一下。”

徐艽沒想到這內力還有這種作用,忍不住俏臉發紅, 看來這個神經病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的。

可是很快她就意識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因為那個混蛋竟然又開始裏新一輪的玩法。

“餵!你夠了……”

“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

“什麽?”

“我說過,要在哪裏征服你來著?”

“你已經征服了!真的!”

“我還說過,要堅持到晚上!”

“……”

徐艽已經不想和這個混蛋說話了,原以為他發現自己知道他是師叔的身份之後會收斂一些,哪知道這全都是她的幻想。

她突然很懷念,小時候,將她當成孩子寵的那個師叔,那時候,她哪裏能夠想到,他有一天,會這麽混蛋啊!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其實,她也不是不願意,但是,就不能好好的,慢節奏的,等她適應了,再開始嗎?

她這想法,要是讓君集知道,只怕會嗤之以鼻,這丫頭的性子,要等她自己適應,那,等下輩子吧!

到了晚上,君集將徐艽摟在懷裏道:“我出去給你找些吃的,看在今天晚上有正事要做的份上就暫時先放過你。”

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太過無賴,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體驗了她的美好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因為君集內力的溫養,徐艽覺得自己倒也不是特別的疲倦,她起床洗了個澡之後君集也正好買了吃食回來,而且這家夥竟然還貼心的替她買了一件內衣,雖然尺碼不太合適,但也好過掛空擋了。

兩人吃過之後便過去找貝爺與周老,貝爺早已經將體內的邪氣完全排出體外,等他看清楚徐艽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之後神色猛地一變,但隨後又恢覆正常。

這時候,他突然覺得,會面相之術,也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有些事情,他根本不想看清。

倒是周老頭兒,反覆的打量了徐艽幾眼,若不是想到之前君集的眼神太過駭人,此時他一定會忍不住調侃面前的兩個未婚青年享受已婚待遇。

今天兩人走了之後他就沒少調侃貝爺,只是貝爺這個人基本上是沒什麽情緒波動的,說是調侃,其實全程也就是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要說,他這個老人家當的也挺憋屈的,能調侃的人,讓他全程唱獨角戲,不讓他唱獨角戲的人,他又根本不敢開口,光是想想,都覺得沒有什麽意思。

“師父,你現在身體真的能行麽?”徐艽想到師父之前昏迷不醒的樣子,有些擔憂的問。

“我沒事,破陣這事宜早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吧!”貝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他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沒讓徐艽聽出自己話中隱藏著的苦澀。

君集駕車帶著眾人前往君家墓地,等到了墓地時已經要接近午夜了,徐艽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已經變成了晝伏夜出的動物了。

到了君家墓地,貝爺便拿出一張畫著草圖的白紙道:“雖然那個法國人布置的亡靈陣和傳統陣法大有區別,但是我們仍然可以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方位,再借助星辰之力來破陣。”

接下來貝爺便詳細的講解了破除陣法的註意事項,由他主青龍,君集主白虎,周老頭兒主玄武,徐艽主朱雀方位,四人采取了以布陣來破陣這一不常規方法。

符紙被貼在各個方位,陣法啟動之後,雖然因為霧霾的原因幾乎看不到星星,但徐艽還是能感覺到星辰之力開始慢慢的匯聚到陣眼出,會出現這種情況,那說明目前四人的做法是順應天意的。

但凡是順應天意的舉措,很少有失敗的,這讓她略微寬了寬心,她相信,這次的行動能夠成功。

四人之中只有君集完全不懂玄術,但好在白虎主戰神,他需要做的也只是將自己的內力輸送給徐艽,至於這股內力被用到何處,則是另外三個人操心的事情了。

全神貫註破陣的四人根本不知道,某個別墅之內被人奉為大師的知名術士突然吐血而亡,在咽下最後一口氣之時他很不甘心。

他這一生幫助無數的明星改命轉運養小鬼,也替太多的富豪看風水改運道算計同行,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死於陣法反噬。

原本在南江市知道有人破了他的陣法之後他便整日提心吊膽,所以才來了京市,只是沒想到最終卻被三年前在君家墓地布的那個陣法要了他的命。

他不甘心呀!早知道他就不該因為錢財替人在君家墓地布下本命陣,本命陣一破,布陣之人必死無疑。上次替邵卓陽布陣,他利用了一個過氣男明星的氣運作為陣法加持,這樣即使陣法破了他也不會有事。

可是君家氣數未盡,若他只是布下一般的陣法,只怕也不會有用的吧!

在後悔和絕望中,被很多人尊稱為大師的人終於還是閉上了眼睛。

酒店裏的布裏斯和弗蘭德師徒兩人原本是在熟睡之中,布裏斯卻突然從夢中驚醒,然後搖醒了弗蘭德。

“有人在動城郊的陣法,我們趕緊過去,希望還來得及!”明明那個被中國玄術界尊稱為貝爺的男人已經敗在了他的手裏,可竟然還有人去打那個陣法的主意,難道中國還有人比貝爺更厲害的嗎?

在離開酒店之前,布裏斯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木制匣子,根據陣法的反饋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現在那個破陣之人的對手,他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木頭人偶了。

弗蘭德雖然好色但也並非無腦,原本之前還在憂傷徐艽為什麽不接他電話,但在聽到老師的話之後他立即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讓他立即起身跟著老師出門。

等到弗蘭德師徒趕到城郊墓地時,天上的星辰之力已經匯聚到了極限,在布裏斯還來不及拿出木匣子裏的人偶時,陣法便被破了。

布裏斯噴出一口鮮血,原本這次來中國,他便是打算找一個風水寶地布陣,布下亡靈陣法奪取當地人的氣運。

這個陣法布下之後只要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就是上帝來了也救不了即將祭陣之人,到時候天災降臨,眾人也只會以為是自然災害罷了。

想不到,在布陣之後不到一個月,自己得到的回饋還微乎其微的情形下,陣法竟然就已經被破了。

布裏斯面帶瘋狂的看著緩緩站起來的四個人,只是掃視了一眼,他的目光就停留在貝爺身上,再也不能移開,他想不通,這個東方玄士明明已經陷入了夢魘,為什麽會這麽快醒來。

因為這個東方玄士的靈力太過渾厚,所以就算他陷入了夢魘時,自己也不敢對他下手,這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陷入夢魘的人想要想來只有兩個辦法。第一種方法是讓他的執念在現實中實現,第二種方法便是讓一個靈力比他高深的人替他祛除亡靈。

可是根據自己了解到的,面前的這位貝爺被稱為中國玄術界最了不起的天才,難道還有一個比他靈力更高深的人嗎?

可是在場的這幾個人,看起來都沒有貝爺那麽厲害,難道,是他們偽裝的能力太高,以至於自己看不清?

由於周圍符紙所散發出的光芒,弗蘭德一眼就看到了徐艽,他滿臉驚訝道:“艽?你怎麽會在這裏?”

徐艽看著弗蘭德,面露不屑道:“你們這樣的人都能出現在這裏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什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

弗蘭德看了徐艽好幾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一開始就是懷有目的接近我的?”

徐艽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她根本就不想回答這個白癡的話。

布裏斯將唇邊的血跡擦拭幹凈,然後面帶瘋狂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你們以為破了陣就殺得了我嗎?”

徐艽聽了他收的這句話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法國人的中文說的好像還不錯,至少比他徒弟要好的多。

說完這句話之後,布裏斯便一把掏出懷中的木頭匣子,然後將匣子裏的木偶拿了出來,整個人變得很暴躁,“我還有籌碼,你們這些東方玄士在我面前不過是螻蟻而已。亡靈不滅,生生不息!”

徐艽只看了一眼,便覺得這個木偶邪氣沖天,而且幾乎在那個法國人掏出木偶的同時君集就一把將她拉住了,然後他便感覺到君集體內的內力一絲絲的滲入她的體內。

貝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護住了周老頭兒,雖然他也很想保護艽艽,但是他卻知道君集明顯比他更合適,或者,這也是天意吧!

徐艽覺得布裏斯手中的木偶既熟悉又陌生,明明那個木偶是她親手雕刻的,但是現在她在木偶上卻找不出一絲的親切感,一個木偶歷經千年而不朽,說起來都很妖異。

這時候她也不敢托大,在和君集緊緊靠在一起的情況下,她掏出了自己的桃木劍和符紙,隨時處於戒備狀態。

布裏斯拿出木偶之後也不啰嗦,瞬間便對著貝爺念起咒語,然後徐艽便看到貝爺也對著布裏斯出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師父和人交手,師父一改平日裏溫和的模樣,符紙與法器齊上,動作幹凈利落堪稱完美。

徐艽和周老頭兒也拿出桃木劍和符紙從旁輔助貝爺,君集看著見徐艽雖然一直在對著那兩師徒出手,但目光卻一直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貝爺的身上,心裏開始暗暗不爽。

君集說了聲“麻煩”,然後便對著布裏斯迅速的揮出一掌,原本在利用木偶施咒的布裏斯對於這不帶絲毫靈力的一掌毫不在意,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那看似平凡的一掌竟然打的他氣血翻湧,差點站立不住。原本他就是要依靠那個木偶才能和貝爺打個平手,此時被君集一掌打下去,哪裏還能討得了好。

貝爺一張符紙貼上去便限制住了他的動作,周老頭兒竟然脫了自己的布鞋扔到他臉上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徐艽的桃木劍幾乎同時遞了上去。

不過頃刻之間,布裏斯便覺得自己體內的靈氣便瘋狂的向外湧出,他知道,就算這幾個人放過他,此後他也是一個廢人了。

手裏的木偶被脫力的布裏斯拋了出去,然後一下便被弗蘭德給接了過去。

弗蘭德剛剛看到這些人對著師父動手也很著急,但以他學的那些本事來說竟然完全插不上手,此時他才信了師父平日裏所說的東方術士都很厲害的話。

剛剛看到師父拋過來這個木偶,他順手便接過了,在接過木偶的這一瞬間,弗蘭德便覺得像是有一股電流在體內流過,他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徐艽看著弗蘭德的身體先是變得呆滯,接著整個人的氣質突然就變了,他像是在活動筋骨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脖子,一臉邪魅的看著君集:“看著你這一張臉,我還真的是很不習慣呢!只是不知道,你用這張臉的時候,習不習慣呢?”

不知道為什麽,徐艽看著他這個笑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而且,這個弗蘭德此時說出的中文聽起來竟然無比的流利,和之前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君集看著面前的弗蘭德,語氣聽起來冰冷至極,“我們的賬也是時候算一算了。”

看君集氣定神閑的樣子,明顯是遇到了對頭的表現。

徐艽看了一眼君集,又看了一眼弗蘭德,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瞪大了眼睛。

弗蘭德的餘光一直註意著徐艽,見她瞪大眼睛之後才忍不住露出一抹狷狂的笑意:“你這個蠢女人,是不是到死的時候都認為是你的好師叔殺了你呢?想想你當時被殺的時候,滿臉不可置信的眼神,我都忍不住想要大笑三聲。”

說完這句話,他做了兩個擴胸運動,然後繼續道:“說起來,你們應該感謝我,若不是我,你們倆可沒有機會在這個世界裏亂|倫。”

徐艽聯想到他剛剛說的,他看見神經病的臉便覺得別扭,忍不住問:“你是君集?”

就算對面的人不回答,徐艽也已經推測出了真相,師叔來到了這個世界變成了君集,而君集去到了自己的那個時代變成了師叔,然後殺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有原主的記憶,而師叔卻沒有君集的記憶,原來這個君集的記憶竟然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因為原本的君集去了另一個世界,師叔自然不能吸收他的記憶,而原主,大概是真的被煤氣要去了生命,所以才被自己融合了記憶吧!

原本的君集頂著弗蘭德的身體,面帶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四個人,“你們知道了一切又如何?難道你們覺得自己有把握對付千年兇靈?”

徐艽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兇靈?他說的是真的嗎?這個世界上竟然會存在有意識的兇靈?

大概是太久沒有人陪他說話,“弗蘭德”整個人顯得極有耐心,看到徐艽疑惑的眼神便解釋道:“不用吃驚,說起來我能夠變成兇靈這事,還是拜令尊所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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