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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君集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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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君集有精神病

君家老宅的花園裏, 君蕾主動向徐艽搭話道:“你是我三哥的女朋友,按理說我應該稱呼你三嫂的,不過你看起來年紀比我還要小幾歲, 我叫你艽艽好不好?”

徐艽笑著點頭,“隨便怎麽叫都沒問題啊!一個稱呼而已。”

君蕾想了一下, 徐艽畢竟是三哥的女朋友,所以她又說了一句:“我叫你艽艽,你就叫我蕾蕾吧,我們年紀相差不大, 完全可以做朋友的。”

徐艽聽了這話只是友好的笑了笑,她剛剛看面相就知道君蕾是一個沒什麽心機,卻比較高傲的女生, 這樣的女生突然對她一個初相識的女生這麽友好,好像不太正常。

君蕾一點也不介意徐艽不怎麽熱絡的態度,像是不經意的問道:“艽艽, 你是從小就跟著你師父學習玄術的麽?”

徐艽有些好奇她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一擡頭就見到君蕾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羞澀, 雖然稍縱即逝,但還是被她給捕捉到了。

徐艽心裏突然有了個猜想,這個君蕾該不會是對師父有什麽想法吧?說起來師父各方面條件都不錯, 卻沒有成親, 好像也沒有女朋友, 君蕾會對師父動心好像也很正常。

於是徐艽笑道:“我師父這個人有些神秘, 不過他人很好。”

徐艽明明答非所問,君蕾卻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麽不對勁, 反而若有所思的點頭。被人交口稱讚的玄學大師貝爺,當然是很神秘的, 不過她卻沒料到對方那麽年輕,而且給人的感覺也是那麽溫和有禮。

徐艽看了君蕾的表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神經病的這個堂妹肯定是對師父有點意思,只是君蕾自己有沒有意識到她就不清楚了。

君蕾帶著徐艽在老宅漫無目的的轉著,期間雖然是在問徐艽一些玄學上的問題,但每一個問題似乎都若有若無的提起貝爺,心思昭然若揭。

兩人聊著聊著,君蕾的手機突然響了,聽起來是有微信進來的提示音。打開手機,點開微信對話框,君蕾迅速的瀏覽了微信便對徐艽道:“艽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徐艽好奇道:“什麽地方?”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君蕾要帶她去的地方應該和剛剛的那條微信有關。

君蕾拉起徐艽的手,“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徐艽被君蕾拉著往前面帶,她發現這個君蕾和神經病的性格好像也有的一拼,什麽都不說拉著人就走,只是神經病當初看她的眼神全是縱容,這個君蕾嘛,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

老宅裏彎彎繞繞的,君蕾拉著徐艽拐過幾個小院,便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幽深的院子前,君蕾這才放開徐艽的手道:“這個院子是二哥在住,自從他的腿……之後,他就不太願意見人,說起來這還是二哥第一次想見外人呢!”

徐艽聽到她說什麽二哥,又提到腿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她說的是誰了,她對這個曾經想要神經病命的二哥君澈可一點好感也沒有。不過看看也好,正好分析一下那人的面相,看看他想要出什麽損招。

君蕾帶著徐艽進了小院,便看到君澈推著輪椅緩緩的靠近兩人,他臉上掛著自以為溫和的笑,對徐艽招呼道:“艽艽對吧?這還是你第一次上門,我腿腳不方便,所以才讓蕾蕾帶你過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徐艽看著面前這個看似溫和,但其實臉上無肉面皮薄的男人,這人一看面相就知道他性格陰鷙。所以徐艽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找我有事?”

對於君蕾叫她艽艽這事她是沒什麽感覺的,這個君澈這麽叫,她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人雖然五官和神經病有五六分相似,但她看對方卻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君蕾聽了這話有些疑惑的看著徐艽,從剛剛的相處她就知道徐艽並不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可是她對二哥的態度怎麽好像有些奇怪。

君澈對徐艽的態度毫不在意,他對著君蕾道:“蕾蕾,我有些話要和艽艽說,你能不能替我將書房裏的風水圖送去給貝爺,感謝他這次替君家看風水。”

君蕾原本對君澈提出有話要和徐艽說還覺得有些不對勁,說起來徐艽是三哥的女朋友,二哥有事找她時叫上自己也算是避嫌,現在他把自己支走算幾個意思?

可是聽到君澈讓她送風水圖給貝爺,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趕緊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就去了君澈的書房,甚至都沒和徐艽說一聲。

徐艽看著君蕾這行為也是無語,雖然她肯定君澈不能拿她怎麽樣,但如果她真的就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弱女子,君蕾把她和君澈扔在這裏單獨相處真的合適?

君蕾離開之後,君澈看徐艽的目光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說起來老三找的這個女朋友確實夠味,一張略施粉黛的面容竟然將京市那些名媛都比了下去。

感受到君澈的打量,徐艽的眉頭微微蹙起,一開始她是不知道君蕾要帶她去哪裏,後面見到了君澈她倒是不想直接走了,這人曾經想要神經病的命,如果有機會,她不介意教訓一下這個人。

君澈像是沒有註意到徐艽眼神中的不耐煩,他輕輕笑道:“你和老三在交往?”

徐艽覺得自己成功的被這人的笑容給惡心到了,明明都是輕笑,師父的目光柔和的像是鍍了一層金光,面前的這個人是怎麽看怎麽像是在裝模作樣。

聽了他的問話,徐艽忍不住諷刺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還是說你當初沒要成他的命,現在想要我的命?只不過你腿腳不便,只怕想要我的命也不太容易。”

君澈微微挑眉,他完全沒料到君集這次找的這個女人竟然說話這麽直白,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他的事,看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君集的心尖寵,否則他肯定不會將自己和他的矛盾都告訴這個女人。

不過女人嘛!通常都是耳根子軟,聽到一點風聲就疑神疑鬼的,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一個例外。

所以君澈聽了徐艽的話假裝嘆了口氣才道:“我是他親哥哥,哪裏會真的想著要他的命,只是我這個弟弟原本精神就不太正常,有些話你也不必當真。”

徐艽看著君澈裝模作樣,也不搭話,只是一臉諷刺的看著他,就看他怎麽編下去。

看了一眼院子裏的石桌子燃著的看著像是香料的東西,她心裏更是覺得諷刺,在一個會醫術的人面前用慢性迷香,這個白癡也真是夠可以的。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剛剛來到現代的時候那個體弱的她了,靈力提升上去了,內功也有所精進,這麽一點慢性迷藥對於她來說就和空氣清新劑似得。

其實她也有些好奇,神經病的內力在關鍵時刻能夠能夠替她彌補靈力不足,原本她還以為這個世界和一千多年前的世界不一樣,她自己的內力提升上去之後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可誰知道她現在內力雖然有所小成,但對補充靈力好像沒有任何用處,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君澈一點也不在意徐艽的態度,他繼續道:“說起來你應該不知道吧!我這個三弟還曾經在療養院待過一段時間呢!你應該知道,對於我們這種人家來說,總不會讓三弟進精神病醫院,所以這療養院的性質其實也和精神病院差不多了。”

徐艽翻了個白眼,神經病會被弄到療養院去,不就是他這個當哥哥的幹的好事麽?如果這個君澈找她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她不介意馬上將這個缺胳膊少腿的打一頓,然後離開。

“你不信我的話是不是?我也不信,三年前三弟竟然說自己是什麽唐朝的兵部尚書,還說自己是陳國公侯君集,那一身的氣勢,像是要殺人似得。若不是爺爺將一面大鏡子送到他面前,只怕他還要瘋瘋癲癲的一段時間,只是這瘋病好了之後,又說自己失憶什麽的,你說這不是精神病是什麽?……”

君澈還在喋喋不休,可後面的話徐艽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因為“陳國公侯君集”這幾個字已經吸引了她所有的註意力。

徐艽雖然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在沒話找話,好等著石桌上的迷香起作用,可如果面前這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那麽很多以前她疑惑的事情就解釋得通了。

神經病是在那個無聊的飯局之後開始在自己面前神神叨叨的,那時候自己為了和那個禿子張總周旋,便使出了前世哥哥教自己的招式。

如果神經病真的是師叔,那麽他自然能夠認出自己的招式,那之後的行為也就再正常不過了。剛剛開始,他總是讓自己叫他叔,而且他看著自己的目光也是寵溺縱容的時候居多,好像是真的將自己當做晚輩。

第一次去燒烤店吃燒烤,他知道自己不喜歡蒜末,在後面的相處過程中他通常將自己氣的不輕,但卻又總是沒有觸及自己的底線。

在酒店裏自己向他訴說前世的事情,他也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當時她情緒激動沒有註意到,現在想來也是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而且她現在突然響起了他當時問的那幾句話。

“艽艽,如果我說……我就是你的師叔侯君集,你會怎樣?”

“艽艽,你恨師叔麽?”

“在此之前呢?沒有那種猜想的時候,你恨他麽?”

“真的沒有一點相像麽?”

……

所以,他一直都在暗示自己,只是自己當時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想當自己的長輩占自己便宜?

君澈見徐艽的眼神慢慢變得迷茫起來,再看著石桌子上燃著的迷香,他的臉上露出個狡黠的笑容,心想女人果然就是那麽沒腦子。

想到這裏,他轉動輪椅到徐艽的面前,一開始他只是想利用她來對付君集,可是看著面前精致無暇的面容,他突然覺得嘗一下這個女人的味道好像也挺不錯。

自從截肢之後,他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下銥錵地獄也要拉著君集一起,否則怎麽對得起他給自己的這一份截肢大禮呢!

這個女人現在這麽驕傲,到時候赤|裸|裸的躺在自己懷裏,再看著自己拍下來的照片,還不是會乖乖的什麽都聽自己的。

想到這裏,君澈開始將鹹豬手伸向徐艽的胸前,可是他的手在離徐艽半米遠的地方就被徐艽給格開了,隨即徐艽就抓住他的手一折。

在君澈發出殺豬般的叫聲時,徐艽發動內力將他帶著一扔,君澈一下就被扔出三四米遠,爬都爬不起來。

徐艽走向君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冰冰的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君澈看著徐艽的眼神,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君集三年前說自己是侯君集時的眼神,雖然他覺得君集是犯了神經病,但那種眼神卻莫名的讓他心悸。

他吞了口口水,氣弱的看著徐艽,“當然是真的,君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件事!”

徐艽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將旁邊石桌子上還沒有燃完的迷香劈頭蓋臉的給君澈倒了過去,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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