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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親眼看他倒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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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親眼看他倒在你面前?

南城?

她的信念在南城.

周席之莫名想到莊景昊,是那個有心臟病的病秧子嗎?

嘴角染上一絲狠辣鬼魅陰狠的笑意。

唐景風看著他陰隼可怕的目光,心裏莫名戰栗,自己當初就不該和他說什麼“釣魚”。

這場所謂的逃離不過是兩人合謀算計的把戲,唐景風自認能輕易獲取言亦安的信任,從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車禍的發生,比如她的牽掛。

都是為了周席之更好的控制,或是增加威脅她的把柄。

唐景風煩躁的擺擺手,“隨便你,我也不想摻和到你的破事中”。

只是心裏已經恣意而生了後悔和心虛。

果然,不是誰都和周席之一樣變態。

言亦安給唐景風留了紙條,再一次偷偷離開,她沒有身份證而是包車從方城去了南城。

留宿在不需要登記的青年旅館,三餐泡面喝水,隔壁時不時傳來噪音...她都不在意。

直到相安無事過了三天,言亦安已經做好計劃計劃,先去洛城,等補辦好護照,出國,也許一輩子她都不再回來...

“叩叩叩....”

房外的敲門聲突然打斷她的美夢。

言亦安突然心頭一陣恐慌,“誰啊?”

“小姑娘,我是旅館老板,剛剛樓下客房的人說浴室漏水,我上來看看什麼情況?”

老板娘的聲音穿過房門,仔細聽語氣還有些著急。

牧子音剛剛洗過澡,捏了捏身上的睡衣,“啪嗒”一聲伸出腦袋,老板娘裹著一件輕薄羽絨服站在門外,笑瞇瞇地看著她。

只是目光一瞥,灰暗的墻角後微微露出一截鋥亮的皮鞋。

牧子音只覺得頭皮一麻,下意識立刻縮回脖子,頂著房門的指尖都在發顫...

只是,一雙青筋暴起的手掌重重拍在門上,撲天滅地的怒意似乎要把房門震碎,言亦安渾身一顫,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房門外似乎有千斤重力,一寸一寸推開,直到身形顯露。

老板娘早就不知跑去了哪裏,只有一張天使面孔的臉又帶著惡魔般的笑意。

“好久不見”

言亦安發誓,她一輩子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四個字。

周席之穿了件風衣,依舊姿容矜貴與寒酸的房間格格不入。

他大搖大擺地進了門,無視言亦安的不安和慌張,目光環視一周最後落在床上,先言亦安一步抓起床上的地圖。

“洛城?”

“是個好地方”

只是言亦安卻看到他眼底的譏誚,“還想出國,嘖嘖嘖....打算的可真是好啊”

男人輕飄飄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但言亦安只覺得渾身一冷,身子不自覺地遠離男人。

周席之轉眼目光一凜,狠狠抓過言亦安的肩膀似乎要捏碎了它,盯著她漂亮的臉蛋,眸光陰摯“逃跑?”

“你覺得你能逃得了?”

“憑什麼你可以忘記一切獨自逍遙,留下的人承受著痛苦和受傷?”

“言亦安,我不允許你可以置身事外”

周席之狠狠在她耳邊低咒。

她憑什麼?

他不允許。

周席之猛地扯過她單薄的身子,將她死死抵在窗邊。

背後是周席之強有力的心跳,垂眸是繁華街景,仰頭是月光傾瀉,耳畔卻是惡魔低聲“一定要回南城是因為莊景昊嗎?我竟然不知道你和莊家的關系這麼親密?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嗯?”

“南城有你的信念?住在這裏是不是就為了能看他一眼,是不是?”

這三天,她就窩在這個小旅館偷看莊景昊?

周席之心裏有一把無名之火燒盡了理智,所以上次為了莊景昊不惜跪在自己腳邊匍匐求饒?

周席之死死壓著她的身體。

言亦安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疼的直發冷汗,牙關緊咬低聲否認“不是”

“哼,不說實話”

周席之捏著上她的臉頰硬生生將她的腦袋磕在玻璃上,抵著她的頭往下看“要親眼看到他倒在你面前,才肯承認?”

“我記得你說他有心臟病,一個人,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街邊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

言亦安猛地瞳孔放大,看著莊景昊從街對角的孤兒院出來,不遠處有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虎視眈眈。

“不要...不要....”

眼前的玻璃上一片熱氣模糊了言亦安的雙眼,她死死摳著手上的玻璃,眼睛裏盡是絕望和無助。

莊景昊直覺後面有人在跟著他,警惕地回身只看見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徑直沖著他走過來...

言亦安嚇壞了,也害怕了,看著莊景昊被人按在地上...

她只能向身後的惡魔求饒“莊家只是資助我上學的恩人,和莊景昊真的沒有關系....”

“我住在這裏是因為對面的孤兒院,我從小在那裏長大,我想再看一眼....真的和莊景昊沒有關系”

“真的和他沒有關系...”

言亦安不斷重覆著這句話,她怕了...

不知是不是言亦安的哭聲軟了周席之的心,他手上松了幾分力氣。

言亦安跪在地上卑如塵埃,死死拉上周席之的衣角。

男人語氣依舊冷肅“言亦安,你還真是會騙人,你的背景和莊家可是一點關系都查不到?”

“公司不想我的出身太低微,故意抹去了我的背景”

周席之對言亦安的話始終懷有幾分懷疑,就算經紀公司做的在幹凈他也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相反,她的背景幹凈的很徹底。

周席之看看她淚雨蒙蒙的臉,那麼較弱,本該讓人疼惜。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直穿人心“言亦安,我要是發現你騙我,我不會放過你,還有莊家”

言亦安抿了抿唇瓣,帶著幾分顫抖,就算隱瞞,他還能怎麼不放過她?莊家三年前將她驅出南城抹去背景不就是不想和她在有任何牽扯。

也許是周席之的目光太過犀利,小姑娘粉嫩的唇瓣略有顫抖慌亂地應答“沒有,我和莊家的關系僅限於此”

周席之冷哼一聲,滿口謊話的小騙子,上次莊景昊拚了命也要護著她,敢說莊景昊對她沒有別的心思?

男人莫名的直覺。

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覬覦她,還有他不知道的過往,周席之的眉間更是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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