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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許朝來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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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許朝來做客

在發布會完全搞砸的情況下,盛黎蓉來找賀彧不僅是想試探關於發布會的真相,更是想要發洩怒火,在賀彧身上找她的威信力和尊嚴。

她已經慣於通過毆打賀彧來發洩工作上的不順暢,同時,在賀彧身上宣洩她病態的掌控欲。

顯然,之後的一段時間盛黎蓉都沒這個時間了,她必須拿出所有時間和精力來想盡辦法填補這次發布會造成的損失。

而不需要被監控監管的賀彧則清閑了,他幾乎是直接搬進沈琢青的家裏,沈琢青的衣櫃裏塞了三分之一他的衣服,包括日常穿的西裝、運動服、休閑服和睡衣等。

一米五的床硬是塞了兩個一米八以上的健壯青年。

也幸好這床的底座是全盤實木軟榻的,偶爾發生什麽事也不需要顧及斷床腿的事。

那天沈琢青回去之後的第二天,睡醒起來拉開陽臺簾子,就和站在對面房的陽臺上的賀彧打了個照面。

對方像是等著似地,對他揚起笑臉。

視線往下,能看見小花園裏正在狂奔著自己跟自己玩的黑格斯。

等沈琢青洗漱完下樓,賀彧就上門來了,對著他就是一頓親。

沈琢青這才知道賀彧很早就把對面這房子買下來了。

不過事實證明對面房子不如不買,因為買的人也不住進去,不如買個一米八的床在沈琢青的臥室裏,這樣兩個人一起睡位置也能大點。

也不對,那別墅也是有用處的,用來給黑格斯溜的。沈琢青前兩天進去了一次,裏面除了基礎家具什麽都沒有,反而很多狗愛玩的玩具和蹦床之類的,也挺溫馨。

下午,兩人剛吃完飯就有人敲門了。

沈琢青去開門,就見是許朝。

許朝手裏又提了很多東西,一見沈琢青就很自然地說:“晚上在你這住一晚。”

結果話剛說出口,就瞧見系著花色圖案,手上還戴著洗碗手套的賀彧從廚房裏走出來,一雙漆黑的眼看向他。

又極自然地對沈琢青說:“收拾好了。”

沈琢青顯出點不好意思,看向他,替他一起將手套摘了下來,對他說:“其實我收拾就行,你做得太多了。”

賀彧:“按照任務分派,我當然得洗碗。”

“......我朋友來了。”沈琢青說。

賀彧瞥向許朝:“我記得,和沈醫生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很好的竹馬,許朝先生。”

許朝聞言楞了下,笑著道:“他是這麽跟你說我的?”

許朝朝著賀彧伸出沒提東西的手:“你好,我是許朝,算是沈琢青的親哥了,從事金融證券,上回見過一面。”

“......”

平時很有禮貌的賀彧在這一刻卻不回應,完全忽略對方伸過來的手,直接俯身一整個抱住沈琢青。

將頭擠到他的肩窩上。

許朝:“......”傻眼。

沈琢青:“......?”微傻。

“怎麽了?”沈琢青伸手拍拍賀彧的背,也沒得到回應,只得攬住他的腰,看向許朝解釋,“他剛回國,這幾天都跟我一起住,我有空就帶他多逛逛。”

“......”這話依然不能解釋這異常的行動。

“先進來吧。”

將東西放到客廳,許朝很識務地沒多說什麽,只是視線實在難自控地落在面前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他試探地道:“那我今晚在你房間打地鋪?你朋友應該住另一間吧?”

“不用,我跟沈醫生一起睡,你住另一間吧。”賀彧突然擡頭說道。

“......”

許朝:“你在他房間打地鋪?”

賀彧:“怎麽會呢,我跟許先生待遇不同。”

“?”許朝一臉茫然。

沈琢青:“......”

沈琢青擡眼看賀彧,賀彧收到他眼神暫時閉了嘴,沈琢青這才看向許朝:“他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所以跟我睡一間,你晚上就睡另外一間吧。”

聽完這話,再結合賀彧上面說的話,許朝得出一個結論:“你們晚上睡一張床?”

沈琢青點頭:“是。”

許朝有點難以置信:“你們倆這麽大個擠在那你那一米五的床?”

“是,睡得下。”

“睡得下?”許朝不敢相信,覺得何必呢,但看著這年輕朋友對他發小黏得這樣又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便沒繼續問了。

“那行,我今天住一晚,明天就走,明天出差去。”

“為什麽不回你自己那?”沈琢青問。

兩人住的對方也不算遠,隔壁區的也就一小時路程,沒有特殊原因肯定沒必要跑別人那住一晚上。

“......”許朝一下子臭臉,作勢說:“你不歡迎我?”

“不是,你是為了躲徐宴吧?”沈琢青直說。

“......”許朝冷哼,“你倒機靈了,徐宴那小子盡給我找事,周末也不能休息,懶得理他了。”

兩人聊了會兒許朝就待不下去了:“你們忙去吧,不用管我,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我回房待著去,晚點再叫我。”

許朝說了這話又覺得怪,怎麽好像自己是客人,對方兩個人是主人似地,明明按照認識的年限來說,自己怎麽也是做主的一個吧,這青年才是真的客人吧,卻相反一臉主人的樣子。

許朝對於這個長得就身價不菲的年輕青年實在充滿好奇,但對方看著就神秘且不好親近的樣,暫時也不能當面問了,只能等單獨和沈琢青在一塊的時候再問清楚點。

賀彧在的時候沈琢青肯定沒法單獨行動,只能等對方去洗澡了才終於找到機會從房間出來,就見許朝正靠在大廳的陽臺抽著煙。

“你這朋友可真夠粘人的,但是也夠勤快。”吃晚餐的時候許朝又大開了眼界,沈琢青下廚這青年要跟著,沈琢青洗碗這青年也跟著,不過也不煩人,最後端鍋洗碗的活都是這青年幹了。

沈琢青靠在他身邊,垂著風,想起很久沒吸煙了,就向許朝要了一根,咬進嘴裏,煙霧燃起,這才懶懶地看向許朝道:“你對他真的沒一點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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