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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吻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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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吻燎原

孟亦舟手臂結實有力,抱著沈晚欲一步一步向旋轉樓梯上走去。

沈晚欲穿了一件寬松的淺藍色襯衣,腰身顯得空蕩,孟亦舟以掌把住,攥過他一只手臂環去自己脖子上,側腰和臂彎毫無間隙的相貼。

琥珀香氣縈繞其間,為兩人圈出一個獨一無二的三維空間。

沈晚欲探出手掌,按住孟亦舟微微起伏的胸膛:“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懷裏的重量沒讓孟亦舟勞累,相反,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充斥著歡愉的神經,隱約跳動的激蕩,全部來自這個人,他將手臂收緊了點:“怕待會兒累著你,這麽點路就讓我代勞了。”

話有深意,沈晚欲揪起孟亦舟的領口:“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力?”

孟亦舟忽地笑出聲,短促又惡狠狠,掌心在他側腰那塊皮膚上輕輕摩挲,意味深長地說:“如果你喜歡掌控節奏的話,那更好不過了。”

這棟樓的頂層別有風景,木門外竟是一座玻璃花房,孟亦舟轉身,掛上‘禁止入內’的牌子,將門反鎖。

玻璃花房的地上鋪著毯子,堆滿了一簇簇芍藥,姿態盈秀,裊裊娉婷。餘陽徐徐流動的光影反射到頂樓的透明玻璃上,目之所及處是一片輕盈、夢幻、溫柔得令人心碎的玫瑰色。

燦金與橘紅,以及眼前這個矜貴的人,在沈晚欲眼睛裏繪出一個幻妙宇宙。

盡管每一次翻看孟亦舟的世界版圖都會得到驚喜,但這次沈晚欲還是有些小小的震撼:“這是?”

那只手臂放松,後背落入一片燦爛花海裏:“我下的聘,收禮吧。”

沈晚欲蹭到花枝不忍,雙肘撐地就要起身,卻被孟亦舟一把摁回去:“別動。”

“會把這些花壓壞的。”

“花而已,不打緊,”孟亦舟用手掌墊在沈晚欲腦後,欺身而來,眼神熱切地仔仔細細將人打量個遍,“我更怕把你壓壞。”

沈晚欲掐著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沒誠意,這麽糟蹋聘禮。”

“這才哪到哪啊,我的大禮在後頭,”孟亦舟看了眼滿屋芍藥,不是很滿意地說,“這些,勉強也就夠用一晚上吧。”

沈晚欲故意激他:“你最好能撐一晚上。”

“如果你需要,我當然會盡力。”

孟亦舟低頭,沿著沈晚欲的鬢角輕啄到耳垂,又從側臉到頸邊,手摁著他的背脊,一節一節圓潤的骨頭往下,撫至側腰時,沈晚欲輕顫了一下。

孟亦舟隨即放輕了動作:“別緊張,我不會弄傷你的。”

沈晚欲微微輕喘,說:“我那是癢的。”

孟亦舟情動得厲害,卻克制地停下來,在驟漲的渴望裏安安靜靜地看著沈晚欲。恐怕說出來沒人會相信,他們這般要好,卻從來沒有一次徹頭徹尾探索過對方的全部,每次沈晚欲一皺眉或者痛哼,孟亦舟就不繼續了,他把他當做珍寶,生怕磕到碰到。

等了半晌那人也不動,沈晚欲笑了:“我沒那麽易碎,不需要這麽小心翼翼。”

孟亦舟看著他,艱難地強忍著什麽東西。

沈晚欲伸出食指,輕而又輕地刮過孟亦舟的眉眼,用那種又輕又欲的聲音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在夢裏見過。”

孟亦舟被他摸得眼眸半瞇:“什麽時候?”

沈晚欲勾住孟亦舟的脖子,鼻尖蹭著他的頸窩:“剛到濠江的那天,你偷看我洗澡,晚上還偷渡到了我的夢裏。”

孟亦舟沒去辯駁偷看這兩個字,他開口,聲線已經有些浮有些飄:“那我在夢裏對你做了什麽?”

“很多,”沈晚欲拉過他的手,順著腰腹繞到身後,“我帶去你我的夢裏看看,你就知道了。”

緊繃的弦啪一聲斷了,心底的渴望轟然湧出,他在這煽風點火裏狠狠壓住人,逮住獵物般吻下去。

衣裳褲子一件件沒了蹤影,暮色無端蕩起來,包裹著少年們情動的影子。

沈晚欲平躺在芍藥花上,襯衫半敞,袒露著胸前的無限春光。

孟亦舟順著他柔韌的肌理,探出濕滑的舌,舔弄他硬挺發紅的乳粒和微顫的小腹,每過一厘就留下一厘痕跡,在唇齒間勾勒著他的皮,他的骨。

“阿欲,你胸口好燙,”孟亦舟手掌按在沈晚欲的胸膛。

沈晚欲抓過孟亦舟的手,喘息著放去身下的那桿槍上:“還有更燙的,你摸摸。”

他雙腿大張,那根物事高高翹起,鈴口頂端逸出清液。孟亦舟手指覆蓋其上, 輕揉慢撚,撫弄起來。

沈晚欲眸底水光蕩漾,一張臉盡顯靡麗。

欲望沸騰,叫囂著,沖撞著,孟亦舟纏著沈晚欲的唇舌,拽過他的手迫使他握住他自己粗碩堅挺的性器。

潤滑劑和安全套早就準備好了,孟亦舟低聲跟他說:“轉過去,趴下 。”

沈晚欲雙手撐地翻了個身,露出後背,那雙腿又直又長,腰身往下塌,緊實飽滿的臀顯得越發挺翹。

孟亦舟覆上手掌,慢條斯理地揉搓,用修長的手指蘸取了點潤滑液,下一瞬就探進了他的秘境。

突如其來的詭異感讓沈晚欲後背緊繃,食指被甬道完全包裹,能清晰的感受到嬌嫩內壁收縮的節奏。

孟亦舟壞笑著,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含那麽緊想幹嘛。”

飽滿的臀部跟著顫了顫,沈晚欲羞恥得後背泛紅,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抽動,在體內進進出出。片刻後,沈晚欲偏過頭,說:“可以了。”

“還不行,這麽進去會弄疼你,”盡管看著他的細腰,長腿,翹臀,孟亦舟恨不得現在就提槍上陣,讓他爽讓他疼,可還沒擴張到位,他只得憋著。

怒漲的性器戳著沈晚欲大腿根,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孟亦舟忍得有多辛苦。沈晚欲伸手過去,握住孟亦舟的陰莖,帶有繭子的指腹壓在紅潤的頂端打圈,一路滑到根部,上下擼動著。

孟亦舟悶哼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那後穴中來回抽插,十幾次以後,進出逐漸順暢,甚至發出了令人耳紅心跳的淫靡水聲。

一般這種時刻沈晚欲都出奇的沈默,不會叫也不會扭,舒服了頂多從鼻腔裏逸出兩句悶哼。

孟亦舟總是想逼他出聲,他按同志論壇上教的方法,在他體內探索,隱約摸到栗子狀的一塊軟肉,他屈指一頂,一陣詭異快感迅速從腸道深處滋長,狂潮般席卷過每一寸肌膚,進跟著就擴散至四肢百骸。

沈晚欲沒忍住,沙啞的嗓子裏逸出一聲“嗯”,雪白的腳背瞬間繃緊。

“是這裏嗎?”孟亦舟神色興奮,三指並攏直逼那點。

“別……別弄那兒,”沈晚欲扭著身體躲他,嗓子啞得不像話。

孟亦舟勾唇一笑:“好啊,我聽你的。”

言罷他忽地抽出手指,帶出穴中一股水跡,白色的潤滑液順著大腿根淌濕了芍藥花。

後穴驟然抽空,一陣空虛襲來,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戛然而止的快意留下無數餘韻,如浪潮般沖擊著他的理智,身體無聲地叫囂著,渴望被入侵,被貫徹,最好徹徹底底地侵占。

沈晚欲回首,眼尾泛著紅,神態迷離又招人。

孟亦舟給自己戴上套,昂揚的性器抵在臀縫處躍躍欲試,一下一下擦過穴口,頂在他的會陰上。他貼在沈晚欲耳邊,近乎惡趣味地問:“下面該到哪一步了。”

鮮活的快感飛速蔓延,沈晚欲渾身發麻,輕促地喘著氣:“來。”

孟亦舟在穴口淺淺磨蹭著他,低聲哄道:“沒聽懂,具體一點。”

沈晚欲咬了咬牙:“你……進來……”

聽到滿意回答,孟亦舟吮著沈晚欲的側頸,掰開他的兩瓣臀肉,緩慢地將腫脹的性器插入他後穴中。

性器尺寸驚人,猶如一把利刃,生生擠進半只,下半身像被劈開一般,疼得沈晚欲悶哼。

這一聲如貓叫春,一時難辨是疼是爽,孟亦舟從背後抱下去,一連串熱切的吻落在他肩胛骨:“寶貝,腿張開點,讓我進去。”

每次孟亦舟喊他寶貝都像帶著魔力,沈晚欲疼得額角直冒汗,但還是強撐起身體,翹高臀部。

如此一來,倒是方便許多,那粗碩的性器順勢再進,沈晚欲嘶了一口冷氣,孟亦舟驀地反應過來:“疼嗎?”

沈晚欲忍著痛,笑著搖了搖頭:“不疼,繼續。”

孟亦舟往後退,一條腿跪地,手臂撈起沈晚欲的腰,支撐著他大半個體重,耐心地用前端開拓穴口,以莖身磨蹭穴壁,不停詢問他的感受:“這樣呢,舒服嗎?”

沈晚欲弓起腰身,穴口被磨得又紅又癢,疼痛在孟亦舟的耐心調弄下逐漸散去,腸道分泌出愛液,穴內變得滑膩,骨頭縫裏鉆進了一波又一波難以言喻的快感和空虛,他好想被愛人填滿。

“舒服,好舒服,”沈晚欲跪著的雙腿輕微發顫,性器嫣紅的頂端濕潤,淫液淅瀝瀝往下淌,他無意識地擺了下臀。

孟亦舟呼吸漸沈,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號,他起了壞心,低聲哄著:“想要我怎麽做?”

沈晚欲當然知道孟亦舟想聽哪句,他僵持著不開口,心理防線卻在分秒流逝中逐漸潰敗,那張春風得意的臉上掬著純粹而幹凈的欲望,可他巋然不動,好像沈晚欲不開口,他就不做一樣。

沈晚欲跪趴著,背脊浸出一層細細的熱汗,他閉了閉眼,好似咽下羞恥:“操我。”

這話猶如上好的春藥,激得孟亦舟眼眶赤紅,他全然忘記答應過的溫柔,挺身狠狠一撞,驟然貫穿到底。

這下直搗黃龍,沈晚欲渾身一顫,抵住孟亦舟手臂的五指緊縮,在他小臂內側抓出一道血痕。

甬道被撐開,他低頭,甚至能看到小腹上頂出了那物的形狀,鮮活又雄壯,徹底探入他身體最深處。

“寶貝好棒,全吞進去了,”孟亦舟一寸寸撤身退出來,再連根插入那濕漉漉的後穴中,酣暢淋漓地抽插挺動。

沈晚欲被插得渾身是汗,腰酥腿酸,他在令人發麻的快感中扭過頭,探出鮮紅的舌,要孟亦舟吻他。

“疼了爽了就叫出來,”孟亦舟邊吻邊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聲音特別好聽。”

結合處濕得一塌糊塗,乳白色的潤滑液順著腿根亂淌。情欲層層疊加,心裏愛得越緊,身下動作越狠,侵襲達到前所未有的瘋狂。

沈晚欲承受著身後激烈的撻伐,不斷聳朝前方:“不要進那麽深……頂到肚子了……”

沈晚欲不知道,性愛中的懇求非但不奏效,反而愈加助長心中的欲火。孟亦舟摸到沈晚欲下巴,手指抵進他嘴裏,纏繞著他的柔嫩的舌,攪得他口齒不清。

樓下的老電影放到片尾曲,調子繾綣,和著少年們肉體結合的淫靡聲、時不時的低吟,編織成一支上好的風月艷曲。

孟亦舟低頭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蹂躪得水光瀲灩,吃力地吞著他的性器,勾得他心神蕩漾:“阿欲,你裏面好熱,好舒服。”

沈晚欲朝他做口型:“太深——”

孟亦舟惘然不顧,想要。

還想要。

要沈晚欲潮濕的汗,急促的喘,緊致的穴,要沈晚欲只為他一個人笑也為他一個人哭。滅頂般的快活不僅來源於生理性的極致糾纏,更來源於和愛人深深地結合,孟亦舟終於完完全全占有了沈晚欲,也讓沈晚欲占有了自己。

要命了。

沈晚欲想,他要壞掉了。

孟亦舟看著他隱忍的臉,在喘息裏惡劣地笑出聲:“再叫一聲我聽聽,像剛才那樣。”

唇邊咬出鐵銹味,又腥又甜,知道孟亦舟存心的,沈晚欲再也不肯洩露一絲一毫令自己臉紅的聲音。

孟亦舟故意把人翻過來,掐過沈晚欲一條腿扛去肩上,面對面操進去。這個姿勢讓沈晚欲下體門戶大開,他再怎麽坦蕩也覺得不好意思,擡起無力的手臂擋住臉,不去看孟亦舟。

孟亦舟偏要臊他,身下狠力頂弄著他水潤濕滑的穴,嘴上說著風流話。

“為什麽不看我?”

“你臉紅了。”

“阿欲你咬得我好緊。”

沈晚欲聽得耳臊,好半天才從發麻的喉嚨中擠出一句:“閉嘴。”

孟亦舟愛死阿欲這副模樣,尤其喜歡看他羞惱的臉,尤其他一緊張下面就咬得更緊,突如其來的刺激差點讓孟亦舟爽到頂,他生生停下來忍了片刻,之後才開始更有力地抽動。那粗長的性器在滑膩的甬道裏盡情侵略,突然刮過某個點,結合處躥起一陣電流,像一槍打中最敏感的神經尾端,連指尖都沾了爽利。

沈晚欲本能地叫出來,沙啞的尾音一顫一顫的。

孟亦舟將他的另一條腿架上肩,側過頭在他腳踝處愛惜地親吻,身下對準位置發起猛攻,操得又快又狠:“就是這樣,繼續叫。”

電流從尾椎骨蔓延,一層一層擊碎他的身體防線,每每接近高潮時,又壞心地慢下來,延長快感,同時又給他帶來無限折磨。

沈晚欲胸膛劇烈起伏:“你……這個混蛋……”

孟亦舟垂首,汗濕的鼻尖逼近他:“對啊,我就是混蛋。”

沈晚欲往後仰身,攥碎了芍藥花,胸腔到小腹都與孟亦舟緊緊相連。

腰身拉出了一條性感的弧線。

不斷攀向頂峰卻又始終到不了的感覺異常煎熬,沈晚欲要摸自己,孟亦舟立馬束縛住他的雙手,反剪在他身後。孟亦舟把沈晚欲抱起來,坐在他腿上,仗著腰腹力量,一次次往上頂,每次進出都不含糊,像要完完全全釘入他的靈,融入他的骨。

沈晚欲沒有支撐點,只能緊緊依靠著孟亦舟,他徘徊在欲仙欲死的邊緣,忍不住罵:“你他媽……輕點……我受不了了……”

場面幾乎失控,孟亦舟把住沈晚欲腰的手失了力度,掐的那片皮膚一片緋紅,下身操得更深更重,像要頂到他心臟。連續幾十下後,沈晚欲眼前發黑,腦子裏有什麽東西嗡一聲,仿佛煙火炸開,硬得發漲的性器裏射出一股股白濁,噴得孟亦舟的脖子,小腹和腿上全都是,甚至還有幾滴弄到了他下巴上。

沈晚欲失神地大喘氣,前列腺高潮跟擼出來完全不一樣,只覺得身體變得極度敏感,輕輕一抽都不行。

沈晚欲打顫打得厲害,瑟縮在他懷裏,哼得像只可憐的幼崽。

孟亦舟滿身熱汗,胸膛起伏得厲害,他卡得不上不下也十分不好過,但他看出沈晚欲是真的不舒服,硬生生停下來:“難受麽?那我出去。”

性器要抽離,熱度忽然散去,沈晚欲見孟亦舟皺著眉,不忍心地擡起發抖的手扣住他的雙臀,不準他退。

孟亦舟每一次都做的很好,他帶給自己無限歡愉和痛快,不得不承認,雖然身體上難受承受如此猛烈的快感,但沈晚欲也是真的喜歡孟亦舟只對他一個人的野蠻,他同樣想讓孟亦舟快活。

沈晚欲大腿還在痙攣,斷斷續續地說完後半句:“繼續……”

孟亦舟喘著粗氣,掐高沈晚欲的下巴,對著那軟糯的唇又吻又吮,以此來緩解躁動的浴火,等沈晚欲抖得不再那麽厲害了,才慢慢插進去。

猛烈的抽插再次襲來,房間裏響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白濁的液體混著潤滑從沈晚欲大腿根淌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晚欲感覺喉嚨要燒起來,也顧不得羞恥,在喘息裏喊:“你怎麽……還不射……”

“想要我快點射的話,你得幫幫我,”孟亦舟低下頭,嘴唇不舍地在沈晚欲胸前流連,他的唇很溫柔,下半身動作卻截然相反的激烈,“寶貝,含緊一點。”

沈晚欲軟成一灘春水,他主動張開雙腿,把屁股往前送了送,讓他進得更深:“深一點重一點……射進我身體也沒關系……全部給我。”

此後不管沈晚欲再怎麽求饒,怎麽說好話都沒用,孟亦舟發著狠,箍緊他整個人,讓他無處可逃。

在最後一刻,孟亦舟懇求道:“吻我。”

沈晚欲滿身熱意,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他還沒得及獻吻,就被掐住下巴,和心愛之人一起顫抖著倒進花海裏。

窗外長風輕攬,明月高懸,花房裏充斥著躁熱、荷爾蒙、和青澀的少年,他們情鐘於二零一五年的夏天,一吻燎原。

作者有話說:兩個小朋友第一晚的bgm應該配葉倩文的《黎明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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