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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夫妻雙雙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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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夫妻雙雙把家還

林相見自己女兒站了起來,趕忙跪下向皇上請罪,“小女性子頑劣不知分寸,上不得臺面,請皇上贖罪。”

早年間林頌清確實被林頌銘帶著很是喜愛射箭騎馬,當時也算得上是天資聰穎,射箭騎馬投壺等都不輸同齡的兒郎,只是後來到了出閣的年紀林頌銘便鮮少帶她參與這些了。

現在林頌清想豁出去為大梁爭口氣,可是畢竟太久沒上手,若是敗下陣來,白白落下爭強好勝又不自量力的口舌。

皇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頌清,又看到身旁笑得陰損的萊恩王子。心下快速做了比較,開口道“女兒家想玩就玩了,今日也為時尚早。來人,給她找副弓來。”

陸公公為林頌清尋來一把輕弓,林頌清活動手腕與手臂後試著拉了拉,甚是順手。

“有勞公公。”林頌清謝過陸公公,隨即走上了比試臺子。

項準記得剛完婚時確實有聽林頌清說起過她哥哥有教導她射箭騎馬,本以為只是女兒家的喜好,現在看來林頌清對自己的射箭技藝還是頗為自信。

林頌清走上臺子,看到項準投來的關切目光,便莞爾一笑,讓他放心。

臺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林頌清套上了指套,搭箭拉弓一氣呵成。

咻,命中靶心。

全場驚呼聲大作,眾人都知林頌清為了大梁也算是冒險一試,不可謂不服氣。

而比武的規則是要連續射箭五次,再把靶子上的點數相加。雖第一次射中了點數最高的靶心,但畢竟先前比武的人都是五圈連中靶心的。

項準捏了捏拳頭,看林頌清射箭倒是比他自己上場時緊張的多。

遠處的阿瑞斯王子看呆了眼,他不是沒見過射箭的女人,但北斯女射箭高手,都是能和熊搏鬥的那種小山般的女人。他第一次見到像林頌清這樣,美麗溫婉的又堅定的女人。而她似乎就是早上打敗了北斯所有勇士的那個武將的妻子,想到這裏阿瑞斯竟覺得格外可惜。

皇上望向一頭冷汗林靖川,悠然道,“林相多慮了,你這女兒教養的甚好。”

林頌清本以為自己許久沒射箭,怕生疏了。但她還是牢記兄長教自己的方法,以及靠著過人的天賦,繼續連中三個靶心。

最後一箭,林頌清已有些累了。倒不是精神上的疲乏,而是許久沒拉弓,手臂處傳來陣陣酸楚。

她回頭望向項準,對方則更加堅定的看向她。

定了定神,拉上最後一箭。

咻。

命中紅圈,箭尾微微顫動。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響徹整個皇苑,

皇上臉上原本稍顯緊繃的臉,終於展開了笑顏,“看來我們大梁姑娘也是不輸北斯男子的氣魄。”

章貴妃在一旁開口道,“本以為是打個平手,現如今可要把功勞算我們頌清身上,臣妾替她向您求點個賞賜。”

皇上與貴妃這一來二去,這射箭比試的贏家就落在了大梁頭上。

萊恩王子瞇了瞇眼,沒作聲。想來他原本計劃著用奴仆射箭來扳回一局,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林頌清,最後連個平手的機會也沒得到。

這項準與林頌清,倒是一對有意思的夫妻。

晚間,禦書房內。

皇上單獨召見了項準與林頌清,“方才章貴妃為你求個賞賜,朕一時間也想不好送你們什麽,不如你自己說吧。”

林頌澤行了大禮,跪在禦前,“臣婦多些陛下恩典,只求陛下親賜我夫君項準,摘下面具示人。”

皇上原沒有刻意提及此事,但心中多有不快。現如今聽到林頌清開口,便沈聲道,“可朕從沒有不許他摘面具。”

“先慈在世時,侯爺尚年幼還未得精湛武藝。於是先慈令人打造一面具,是為侯爺能專心習武,也有恐嚇他人之意。先慈也令侯爺發誓不破西海,不替父兄報仇永不摘面具。侯爺以孝為大,不曾在他人面前摘下面具,只是與我同為夫妻才難免真面目相見才說起這些。侯爺是個愚孝愚忠的人,不然也不會白白擔了這麽久的惡名。他並非有意欺瞞皇上,求皇上贖罪。”

林頌清情真意切,含著淚娓娓道來。

皇上皺著眉聽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項準在一旁卻一言未發,雖說事情與林頌清說的相差無幾。但什麽發誓,什麽孝心,還是多有添油加醋一說。他原先雖是因為偷偷習文而被母親罰著戴了面具好專心練武,可最後也覺得戴面具行軍打仗方便些,能震懾住敵人,還能有些防護。

“哎,朕何嘗不知項卿的苦楚。”皇上見項準在一旁臉色凝重,回想這麽多年項家的功勞,還是擺了擺手,“男子漢大丈夫,本不應拘泥於容貌好壞。如今你已摘了面具,就不用再戴著了,免得群臣議論。”

林頌清與項準叩謝皇上,皇上還是照例給些賞賜。畢竟今日之榮耀,歸功於這對夫婦。

等二人走後,皇上端坐在書桌前,他閉著眼回想著什麽,隨後問起身邊的陸公公,“你可記得,孫秉徽的夫人誕下的孩子是男是女?”

“回陛下,是男嬰。”陸公公回答,這孫秉徽就是先皇後孫氏的親侄子。

皇上微微點頭,“那孫家也算是有後了,他也可早日上戰場了。”

-

馬車在街上慢慢行駛,晚市還未收攤,各種果子點散發著清香。

林頌清撩開簾子,看到街上有賣冰糖葫蘆的,便出聲讓馬夫聽下馬車,“我想吃冰糖葫蘆了,我們去買一點,再走回去可好?”

“好。”

周圍的百姓見這馬車一停下便稍微散了開些,生怕沖撞到貴人惹上事端。

項準下了馬車後便伸手扶住身後的林頌清。林頌清一把拉住他的手,便再沒松開。

“今日之事,多謝夫人。”方才在車上時,一直有旁人在場,項準便沒來得及說出口這感謝之詞。

林頌清勾了勾手,項準便俯身到她身側,“你真要謝我啊,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噢。”

寒冷的冬夜裏,林頌清說的話帶著些霧氣,輕輕柔柔飄散在項準的耳畔。項準牽著林頌清的手掌心中,微微發了汗,耳朵在不經意間紅了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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