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讓人羨慕的情侶裝是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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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最讓人羨慕的情侶裝是校服
滿月拉陸啟明站在落地鏡前，兩人穿著同款校服，那年她剛踏入高一的校門，而他即將走出高中的時光。
去學校報到的第一天，滿月梳著高馬尾，整個人精神飽滿，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朝氣蓬勃。
“拍張照片紀念一下，讓我媽看不起我，說我考不上。”她得意洋洋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
經歷過上次失敗的早戀，滿月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外加陸啟明給她從旁分析，不要妄想在一筐爛白菜裏挑出一顆好的。陸啟明成天在她耳邊念叨，升入重點高中將會是她篩選人生的第一道門檻，重點高中比普通高中師資力量強，學習氛圍好，只有考上好的大學，她將來才能遇見優秀的男生。
滿月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咬著筆桿打斷，抱怨他說得太遠了。
往近了說，陸啟明就舉例他們學校食堂的飯有多好吃，社團種類多，老師不會強制要求不許帶手機，他用這些糖衣炮彈把自己的私心掩藏。滿月在他的誘導下，找到了努力學習的動力，外加有這麽個學霸哥哥輔導，兩人爭分奪秒查漏補缺。
她學習到後半夜，他就陪到後半夜。陳嵐起夜看樓上的燈還亮著，輕手輕腳上樓一看，兩個小孩頭挨著頭，困得趴在桌上睡著了，既心疼又欣慰，很慶幸收養陸啟明的決定，有他陪著滿月成長，讓做父母的省了不少心，後來滿月順利考上了重點高中。
南一道街回遷的時候，陳嵐添了幾萬塊錢，換了套大面積的房子，覆式的戶型，樓上樓下面積一樣大，都是各兩間房。
至於陸大軍家的拆遷款，陳嵐一分沒動，開了張存折把錢存進去，本來想交給陸啟明自己保管，但陸啟明讓把這筆錢用作他的學費和生活費。
關於這點，陳嵐一口否決，當初決定收養陸啟明就沒打算用他一分錢，但考慮他還是個孩子，陳嵐就暫時幫他先把存折收好，等他長大了，如果想創業或者遇到心儀的對象打算結婚，要動用這筆錢的時候，再交給他。
雖然那時候嘴上說著不想收養陸啟明，但真把孩子接回家，滿家沒有一點兒虧待他，吃穿用度方面，只要給滿月買的，都同樣給陸啟明買。
兩個孩子又回到了一起上下學的日子。
公交車緩緩駛進站臺，滿月對全新的校園生活滿懷期待，興奮地拉著陸啟明沖上車，今天是新生到校取書本的日子，其他年級的學生沒有課，陸啟明被她強拉著來當壯勞力搬書。
這個時間段，老年卡和學生卡交替響著，他們坐在後排的雙人座。
中途上來一個和他們穿著相同校服的男生，擁擠的車廂內，滿月一眼註意到男生。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綻放出喜悅的光，又瞬間不知所措，害羞地將腦袋藏在前排座椅後，她動作幅度大，把兩人之間的耳機扯得脫落。
“幹嗎呢，鬼鬼祟祟的。”陸啟明接住耳機線，一頭霧水地看著滿月。
“那個男生是我們班的。”滿月雙手搭在前排的椅背，像舉著手的小松鼠偷偷望著男生，陸啟明順著她的視線尋過去。
“所以呢？”他微微皺眉問。
“你不覺得他很帥嗎？”滿月歪著腦袋反問道。
陸啟明仔細看了看男生，單肩掛著書包，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拽態，他搖搖頭，不留情面地否決，“不覺得。”
“多帥啊，我喜歡戴眼鏡的男生，有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滿月邊說邊低頭在書包裏翻出一本筆記本。
陸啟明看她對照手機上的時間，記錄在本子上面，更加疑惑，問她這是幹嗎？
“記下他上車的時間，這樣以後每天我就能和他坐一輛車了。”小姑娘臉上洋溢著開心地笑。
“坐好，剎車會碰頭。”陸啟明扯著滿月的後衣領，把人拖回原位，不再繼續聊這個話題，重新給她塞回耳機。
走進校園，滿月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陸啟明安靜地走在她的身旁，將她送到班級。
教室裏，老師簡單叮囑了幾句開學事項，自薦加投票選出幾名班幹，安排把書發下去。
陸啟明一直在走廊等著滿月，看見教室裏的學生魚貫而出，他尋找到滿月的身影，提過她沈甸甸的書包。
陽光斜照進走廊，柔柔灑在少年身上，清爽俊朗的外貌，悄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而這些，滿月也是後來才得知的。
正式開學的日子，她的好哥哥起晚了。二樓只有他們兩個住，房間從來不落鎖，滿月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實在等不及了，推門而入。
房間拉著窗簾，黑黢黢一片，陸啟明還賴在床上，赤裸著上身，腰腹搭著一條輕薄的空調被。
滿月拖著他的胳膊，試圖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可男生個子高，她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朋友，以往賴床不起的都是滿月，陸啟明倒是難得賴床。
“哥，你快點兒起，我要遲到了。”滿月哼唧唧埋怨。
“來得及。”陸啟明翻了個身，依舊賴在床上，聲音懶洋洋的。
滿月氣得掐腰站著，左思右想後沖進浴室，把陸啟明的牙刷擠上牙膏，又跑回房間，直接粗暴地把牙刷塞進陸啟明的嘴裏，“你再不起我可幫你刷牙了。”
沒等她話說完，陸啟明就騰地坐起來，一頓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連忙抽了幾張紙擦嘴，哀怨地看著她，說：“你下手，咳，能不能輕點兒，牙刷差點兒捅我胃裏。”
滿月笑得蹲在床邊直不起腰。
起床的時光是挺歡樂，可惜，滿月沒能如願和眼鏡男生搭乘一輛公交車。
“都怪你，害我錯過了時間。”滿月氣鼓鼓地抱著書包。
陸啟明裝作欣賞窗外的風景，偏頭看著嘟嘴抱怨的滿月，偷偷笑了。
剛開學，高一生還沒有受到學習的摧殘折磨，下課都在積極社交。滿月活潑開朗的性格，半天的時間就和左鄰右舍聊成一片，幾個女生圍著滿月的座位，打聽上次在班級門口等她的男生是誰。
“我哥啊。”
“你竟然有哥哥？”他們這一代，除了雙胞胎基本是獨生子女，全班就她一個人有哥哥，頓時成了社交談資。
“你哥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嗯。”
“你哥長得好高好帥。”從女生們雀躍的語調，就能判斷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就還好吧。”滿月托著腮，不是謙虛，是他們兩個實在太熟了。
從小一起長大，就像長時間盯著一個字看，時間久了都會不認識那個字，滿月看陸啟明也是一樣的感覺，就像看一杯寡淡的白開水，平平無奇，沒有感覺。
女生們相互傳看著滿月的手機，裏面有她和陸啟明拍的合照，除了誇她哥哥顏值高，還可可愛愛地討論，最讓人羨慕的情侶裝是校服。
滿月怎麽都沒想到，高中第一場社交聚會是靠陸啟明推動的，幾個女生和滿月商量周末去她家寫作業，目的顯而易見，想近距離參觀一下她的哥哥。
放學回家，滿月和一家之主陳嵐知會了一聲，陳嵐熱情好客，張羅著要給孩子們準備點飯，像她們這個年紀，相比正餐更愛膨化食品和飲料，滿月說準備點零食就行。
滿父出手闊綽，掏了二百塊錢給滿月，讓她和陸啟明去超市買些零食。
滿月捏著兩張鈔票，頓時展露笑顏，像支棱著翅膀的企鵝，給滿父來了一個深鞠躬，又開心地摟著爸爸脖子，在臉頰親了一口，嘴甜地說：“謝謝我的好爸爸。”
這小棉襖哄得爸爸喜笑顏開，滿父又偷偷在褲兜掏出一百塊，悄聲說：“等你媽給我發零花錢，爸爸還給你。”
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滿月，別光買自己愛吃的，買些哥哥愛吃的，他們了解陸啟明內斂的性格，都盡所能照顧他的情緒。
這個時間超市門前擺著許多小吃攤位，還有玩樂的攤位。滿月舉著一杯飲品邊走邊逛，意外發現一家攤位上掛著一個超級大的娃娃，激動地小跑過去。攤位前立著游戲規則，30元/每次，從1寫到600不限時間，全都正確者可帶大玩偶回家。
“哥，我們玩這個吧，我想要那個娃娃摟著睡覺。”滿月拉過陸啟明，覺得他腦子這麽好，性格又穩當，肯定沒問題。
豪擲30元，按著陸啟明坐下，還幫他捏了捏肩膀，讓他加油。
周圍環境嘈雜，老板別有用心地在旁邊立了一個音響，播放著嗨曲，對面有兩對情侶都挑戰失敗了。滿月屏氣凝神坐在一旁，看著陸啟明寫到了500多都沒有出錯。
勝利在即，滿月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單手摟住陸啟明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喊加油。女孩剛喝過水蜜桃味的飲料，唇齒裹挾淡淡的果香，呼吸又熱又甜。
弄得陸啟明分了心，喉結癢得上下滾了滾，從脖子到耳根不受控制地竄上一層紅。
“松手，熱。”他掙動了一下肩膀。
結果可想而知，老板恨不得拿著放大鏡找錯誤，發現521的1寫粗了，就說他們後改的。
不過，滿月沒有很失望，還反過來安慰陸啟明：“沒事兒，不然陳嵐女士也得罵我。”
她拿腔作調學著陳嵐的語氣，“啊，家裏這麽多娃娃你還買，往哪兒放啊，你那娃娃比你爸頭發都多。”
然後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初秋，夜風微涼，陸啟明擡手摸了摸持續發燙的脖頸，在想，如果他真的全部寫對了，贏了那個娃娃，滿月是不是也會開心地獎勵他，像接到滿父給的錢一樣開心，吧唧一口。
越想越燥熱，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他一遍遍在心裏告訴自己，她是妹妹，她是妹妹，她只能是妹妹。
滿月大大咧咧，絲毫沒察覺哥哥有心事，不經意轉頭，看落在身後的陸啟明皮膚更紅了，以為他熱的，把手中的飲品遞到他的嘴邊，“哥，你很熱嗎，喝點兒冰的。”
其實，陸啟明不喜歡喝這種甜甜的東西，但他從來不會拒絕滿月，即使他不喜歡。
陸啟明低頭吸住吸管，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清甜的桃子味在唇齒間蔓延開。相同的味道，像在他內心將熄未熄的炭火上澆水，適得其反，讓他更加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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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張照片紀念一下，讓我媽看不起我，說我考不上。”她得意洋洋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
經歷過上次失敗的早戀，滿月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外加陸啟明給她從旁分析，不要妄想在一筐爛白菜裏挑出一顆好的。陸啟明成天在她耳邊念叨，升入重點高中將會是她篩選人生的第一道門檻，重點高中比普通高中師資力量強，學習氛圍好，只有考上好的大學，她將來才能遇見優秀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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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陸大軍家的拆遷款，陳嵐一分沒動，開了張存折把錢存進去，本來想交給陸啟明自己保管，但陸啟明讓把這筆錢用作他的學費和生活費。
關於這點，陳嵐一口否決，當初決定收養陸啟明就沒打算用他一分錢，但考慮他還是個孩子，陳嵐就暫時幫他先把存折收好，等他長大了，如果想創業或者遇到心儀的對象打算結婚，要動用這筆錢的時候，再交給他。
雖然那時候嘴上說著不想收養陸啟明，但真把孩子接回家，滿家沒有一點兒虧待他，吃穿用度方面，只要給滿月買的，都同樣給陸啟明買。
兩個孩子又回到了一起上下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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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老年卡和學生卡交替響著，他們坐在後排的雙人座。
中途上來一個和他們穿著相同校服的男生，擁擠的車廂內，滿月一眼註意到男生。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綻放出喜悅的光，又瞬間不知所措，害羞地將腦袋藏在前排座椅後，她動作幅度大，把兩人之間的耳機扯得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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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生是我們班的。”滿月雙手搭在前排的椅背，像舉著手的小松鼠偷偷望著男生，陸啟明順著她的視線尋過去。
“所以呢？”他微微皺眉問。
“你不覺得他很帥嗎？”滿月歪著腦袋反問道。
陸啟明仔細看了看男生，單肩掛著書包，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生人勿近的拽態，他搖搖頭，不留情面地否決，“不覺得。”
“多帥啊，我喜歡戴眼鏡的男生，有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滿月邊說邊低頭在書包裏翻出一本筆記本。
陸啟明看她對照手機上的時間，記錄在本子上面，更加疑惑，問她這是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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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明一直在走廊等著滿月，看見教室裏的學生魚貫而出，他尋找到滿月的身影，提過她沈甸甸的書包。
陽光斜照進走廊，柔柔灑在少年身上，清爽俊朗的外貌，悄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而這些，滿月也是後來才得知的。
正式開學的日子，她的好哥哥起晚了。二樓只有他們兩個住，房間從來不落鎖，滿月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實在等不及了，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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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拖著他的胳膊，試圖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可男生個子高，她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朋友，以往賴床不起的都是滿月，陸啟明倒是難得賴床。
“哥，你快點兒起，我要遲到了。”滿月哼唧唧埋怨。
“來得及。”陸啟明翻了個身，依舊賴在床上，聲音懶洋洋的。
滿月氣得掐腰站著，左思右想後沖進浴室，把陸啟明的牙刷擠上牙膏，又跑回房間，直接粗暴地把牙刷塞進陸啟明的嘴裏，“你再不起我可幫你刷牙了。”
沒等她話說完，陸啟明就騰地坐起來，一頓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連忙抽了幾張紙擦嘴，哀怨地看著她，說：“你下手，咳，能不能輕點兒，牙刷差點兒捅我胃裏。”
滿月笑得蹲在床邊直不起腰。
起床的時光是挺歡樂，可惜，滿月沒能如願和眼鏡男生搭乘一輛公交車。
“都怪你，害我錯過了時間。”滿月氣鼓鼓地抱著書包。
陸啟明裝作欣賞窗外的風景，偏頭看著嘟嘴抱怨的滿月，偷偷笑了。
剛開學，高一生還沒有受到學習的摧殘折磨，下課都在積極社交。滿月活潑開朗的性格，半天的時間就和左鄰右舍聊成一片，幾個女生圍著滿月的座位，打聽上次在班級門口等她的男生是誰。
“我哥啊。”
“你竟然有哥哥？”他們這一代，除了雙胞胎基本是獨生子女，全班就她一個人有哥哥，頓時成了社交談資。
“你哥也是咱們學校的嗎？”
“嗯。”
“你哥長得好高好帥。”從女生們雀躍的語調，就能判斷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就還好吧。”滿月托著腮，不是謙虛，是他們兩個實在太熟了。
從小一起長大，就像長時間盯著一個字看，時間久了都會不認識那個字，滿月看陸啟明也是一樣的感覺，就像看一杯寡淡的白開水，平平無奇，沒有感覺。
女生們相互傳看著滿月的手機，裏面有她和陸啟明拍的合照，除了誇她哥哥顏值高，還可可愛愛地討論，最讓人羨慕的情侶裝是校服。
滿月怎麽都沒想到，高中第一場社交聚會是靠陸啟明推動的，幾個女生和滿月商量周末去她家寫作業，目的顯而易見，想近距離參觀一下她的哥哥。
放學回家，滿月和一家之主陳嵐知會了一聲，陳嵐熱情好客，張羅著要給孩子們準備點飯，像她們這個年紀，相比正餐更愛膨化食品和飲料，滿月說準備點零食就行。
滿父出手闊綽，掏了二百塊錢給滿月，讓她和陸啟明去超市買些零食。
滿月捏著兩張鈔票，頓時展露笑顏，像支棱著翅膀的企鵝，給滿父來了一個深鞠躬，又開心地摟著爸爸脖子，在臉頰親了一口，嘴甜地說：“謝謝我的好爸爸。”
這小棉襖哄得爸爸喜笑顏開，滿父又偷偷在褲兜掏出一百塊，悄聲說：“等你媽給我發零花錢，爸爸還給你。”
臨走前，還特意囑咐滿月，別光買自己愛吃的，買些哥哥愛吃的，他們了解陸啟明內斂的性格，都盡所能照顧他的情緒。
這個時間超市門前擺著許多小吃攤位，還有玩樂的攤位。滿月舉著一杯飲品邊走邊逛，意外發現一家攤位上掛著一個超級大的娃娃，激動地小跑過去。攤位前立著游戲規則，30元/每次，從1寫到600不限時間，全都正確者可帶大玩偶回家。
“哥，我們玩這個吧，我想要那個娃娃摟著睡覺。”滿月拉過陸啟明，覺得他腦子這麽好，性格又穩當，肯定沒問題。
豪擲30元，按著陸啟明坐下，還幫他捏了捏肩膀，讓他加油。
周圍環境嘈雜，老板別有用心地在旁邊立了一個音響，播放著嗨曲，對面有兩對情侶都挑戰失敗了。滿月屏氣凝神坐在一旁，看著陸啟明寫到了500多都沒有出錯。
勝利在即，滿月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單手摟住陸啟明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喊加油。女孩剛喝過水蜜桃味的飲料，唇齒裹挾淡淡的果香，呼吸又熱又甜。
弄得陸啟明分了心，喉結癢得上下滾了滾，從脖子到耳根不受控制地竄上一層紅。
“松手，熱。”他掙動了一下肩膀。
結果可想而知，老板恨不得拿著放大鏡找錯誤，發現521的1寫粗了，就說他們後改的。
不過，滿月沒有很失望，還反過來安慰陸啟明：“沒事兒，不然陳嵐女士也得罵我。”
她拿腔作調學著陳嵐的語氣，“啊，家裏這麽多娃娃你還買，往哪兒放啊，你那娃娃比你爸頭發都多。”
然後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初秋，夜風微涼，陸啟明擡手摸了摸持續發燙的脖頸，在想，如果他真的全部寫對了，贏了那個娃娃，滿月是不是也會開心地獎勵他，像接到滿父給的錢一樣開心，吧唧一口。
越想越燥熱，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他一遍遍在心裏告訴自己，她是妹妹，她是妹妹，她只能是妹妹。
滿月大大咧咧，絲毫沒察覺哥哥有心事，不經意轉頭，看落在身後的陸啟明皮膚更紅了，以為他熱的，把手中的飲品遞到他的嘴邊，“哥，你很熱嗎，喝點兒冰的。”
其實，陸啟明不喜歡喝這種甜甜的東西，但他從來不會拒絕滿月，即使他不喜歡。
陸啟明低頭吸住吸管，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清甜的桃子味在唇齒間蔓延開。相同的味道，像在他內心將熄未熄的炭火上澆水，適得其反，讓他更加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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