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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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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小清哥,我忘了給寶貝的爸爸一個香香◎

魏清上前看了一眼李秀秀手中那被碎了三分之一的報表, 隨後他又擡眸看了一眼李秀秀,“你覺得有人將報表中的幾頁調換了?只留下了你簽過名字的最後一頁?”

李秀秀數了數手中的報表,確實只有九張, 她捏緊了手中的紙張,神情疑惑不解地說:“到底是誰?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讓我少點錢?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還是單純想給我找不痛快?”

魏清搖了搖頭,他伸手摸了摸李秀秀的頭發, “別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 帶出公司再扔掉比用碎紙機要方便許多,而且不容易被人發現。放在碎紙機裏,大概就是為了讓人發現的,或許在告訴你, 她不怕你。”

“我有這麽招人恨嗎?我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李秀秀面色不解地抿了抿嘴唇, “有沒有她急忙之間把東西放進碎紙機的可能?”

魏清說:“那也是想陷害你, 嫉妒心強的人,即便你什麽事情都不做,也會被記恨上。”

李秀秀搖了搖頭, 她將手中的報表對折, 然後放進了手邊的抽屜裏, “不想了,越想越頭疼。”

魏清見狀從衣架上將李秀秀的外套取了下來, “那就不想了, 回家吃飯去吧。”

“你又要走, 下午還來不來?”虞錢剛從辦公室出門, 便看到李秀秀準備回家,“你整天在家做什麽, 能不能到公司裏來盯盯業務?”

李秀秀輕哼了一聲, “我才不要在這裏跟你們一起吃盒飯呢, 畢竟我回家有人做飯,你回家還是吃盒飯,你這種人應該不會自己動火做飯吧。”

虞錢被李秀秀戳中了肺管子,不假思索地反口譏諷道:“你有人做飯,你了不起啊?”

李秀秀見狀毫無顧忌地炫耀了起來,“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就是了不起啊,我有人疼啊,我晚上被窩暖和啊,我下雨天衣服有人收啊,你能怎麽樣啊?”

魏清伸手握了握李秀秀的手臂,讓她適可而止。

虞錢忍無可忍地說:“李秀秀,你別欺人太甚。”

李秀秀看了一眼魏清,隨即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膀,對虞錢笑著說:“好吧,那我回家吃飯去了,拜拜。”

魏清說:“秀秀,你平時收斂一些,不要什麽都拿出來說。”

李秀秀訕笑了一聲,她伸手理了理被過堂風吹亂的頭發,“我也就跟虞錢這麽說話,單純就是覺得他說話難聽,有事沒事刺激刺激他。”

兩人走到公司門口時,恰逢陳荷秀冒雨趕了回來,她一早便去廣州那邊的工廠核對損失數目,直到現在才回來,身上被淋濕了大半。

陳荷秀站在一旁掃著身上的雨水,見李秀秀和魏清從公司出來,便忍不住問道:“秀秀,你這是要下班嗎?”

李秀秀看到陳荷秀時,面色有一絲的僵硬,隨即點了點頭說:“對,畢竟到飯點了嘛,你這是剛從廠裏回來?”

“是啊。”陳荷秀笑了笑,隨即說:“魏清,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魏清看了一眼李秀秀,“有時間可以。”

陳荷秀說:“那晚上的時候我讓司機去接你們,就這麽說定了,可不許反悔。”

李秀秀不解地看了一眼魏清,雖然他只是出於禮貌性地答應了陳荷秀的提議,而且與陳荷秀吃頓便飯也沒什麽,但是她就是覺得心裏有那麽一點的不痛快。

李秀秀伸手接過魏清手中的雨傘撐開,“回去吃飯吧。”

魏清看了一眼李秀秀,然後接過了她手中的傘。

李秀秀這頓午飯吃得多少有些不舒服,燉蓮藕冬菇排骨湯喝了沒有半碗便覺得油膩得令人惡心,她吃了口菜壓了壓,實在忍不住才到衛生間裏全都吐了出來。

魏清倒了一杯溫水急忙跟了進去,他拍了拍李秀秀不斷顫抖的脊背,“漱漱口吧,排骨湯很油嗎?”

“不都快三個月了嗎?我為什麽才開始吐啊,不是三個月之前才吐的嗎?我懷景荇的時候也沒這個樣啊。”

李秀秀說著便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順便接過水杯來漱口,她垂著頭,神情不振地說:“好想吃蟹黃飯啊。”

魏清伸手接過李秀秀遞來的水杯,“蟹子偏涼性,盡量不要吃,等再穩定穩定著。”

“我知道啊,一般海鮮是不能吃了。”李秀秀失落地抿了抿嘴唇,她擡頭看向魏清,“可是我就是饞嘛,我好想吃啊,還有那天晚上吃的菠蘿牛肉炒飯、粵式拌蝦,我一定會把自己吃成個胖子的。”

魏清問道:“午飯再吃一點嗎?”

“不吃了,我想睡覺了。”李秀秀打了個哈欠,“你快去吃吧,我是吃不下了。”

李秀秀走出洗手間,拿了手帕給小景荇擦幹凈了手和嘴。

今天中午李秀秀找了塊排骨給小景荇啃,她之前在商場裏從播放的少兒感統課的視頻裏學到一些小知識,據說給一周歲的寶寶啃骨頭,不僅有利於刺激寶寶的唇舌,讓寶寶說話更清楚,還會鍛煉臉部的肌肉群,讓寶寶不會再流口水。

於是,李秀秀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挑了塊不大不小的骨頭給小景荇啃。

當然,李秀秀也害怕女兒會被骨頭卡到喉嚨,盯著她吃完才放心去吃飯。

“寶貝女兒,跟媽媽去午睡吧。”

李秀秀說著便打算伸手去抱女兒,卻被魏清搶先一步抱了起來。

魏清說:“她現在重,你少抱她,準備把她放哪裏?”

李秀秀有些不舍地抓了抓女兒的小手,隨後一溜煙快步走到臥室裏,伸手拍了拍床中央說:“放這裏,放這裏。”

“你要摟著她睡?”

小景荇見狀慌忙伸出小手,央求著魏清把她放到床中央去。

“對啊,不過我想跟她玩一會。”李秀秀的目光全放在了女兒身上,“你先吃飯去就行,不用管我們。”

“麻!麻!要!”

小景荇見自己還沒到母親身邊,不禁開始不滿地扭動起自己的小身體來。

李秀秀見狀伸手將女兒抱了過來,然後把她放在了床上。

小景荇翻了個身,朝著李秀秀爬了過去,她伸手按在李秀秀的臉上,笑著說:“麻!”

“寶貝香香。”

李秀秀抱著女兒親了幾下,見魏清還站在床邊,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怎麽還不去吃飯,飯都要涼了,難道你要跟寶貝女兒一樣要個香香?”

“不要,我去吃飯了。”說完,魏清便轉身走出了臥室。

“嘁,又生氣了。”李秀秀戳了戳女兒的小臉,“寶貝,你的性格可不能隨爸爸,爸爸小氣死了,要隨媽媽哦。就因為上午的事情,媽媽還沒生氣呢,爸爸反倒生氣了。”

魏清站在門口問道:“你氣什麽?”

李秀秀看了一眼魏清,她拉過一旁的被子往身上一裹,順便將女兒一起裹到了懷中,“寶貝女兒,你爸爸好壞啊,居然偷聽我們講話。”

小景荇聞聲咯咯地笑了起來,她伸腿蹬了蹬被子,隨後用手抓著自己的腳丫玩。

“秀秀,你氣什麽?”

李秀秀說:“激素不穩定,隨便氣氣。”

魏清回憶了片刻上午發生的事情,試探地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跟陳荷秀吃飯,只是我答應的太快了?我只是跟她客套一下,我也不知道她會當真。”

“所以嘛,我不是說隨便氣氣嘛,你又沒做錯什麽。”

小景荇找到了天羅地網的被子出口,奮力一滾到了空曠的地方,覺得好玩便在床上多滾了幾圈。

李秀秀怕她滾到床下,就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景荇,不可以這樣,會掉下去的。”

“麻!”

小景荇手腳並用地爬到李秀秀身邊,糊了她一臉的口水,然後便縮在她身邊開始打哈欠。

“秀秀,別生氣,我下次不跟她客套了。”

李秀秀蹙眉,“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既然看你這麽誠心誠意的道歉,那就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你說。”

李秀秀攏著女兒的小脊背,笑嘻嘻地說:“我不想去洗臉了,你給我拿個濕毛巾過來,我要擦臉。”

“不拿,我要去吃飯。”

魏清說完便走出了臥室,只剩下李秀秀在狂猜他的心思,還有睡姿怪異的小景荇。

李秀秀在床上躺了片刻,隨後磨磨蹭蹭地起床準備去衛生間洗臉。

這間屋子的格局是衛生間與餐廳背對,兩件朝陽臥室,客廳居中外延一塊陽臺。

所以,李秀秀走到衛生間門口時,就能通過原主人家打的隔斷看到餐廳的魏清,她默不作聲地看了片刻,隨後才到衛生間去洗臉。

“不是要去睡覺嗎?”

魏清有些詫異地看著坐到對面的李秀秀。

“啊?我的排骨湯呢?”

李秀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湯碗,又去看魏清面前滿滿當當的湯碗,她記得離開餐桌時,他們兩個各剩半碗才對,於是她毫不客氣地從魏清的碗裏夾了塊排骨來吃。

“我中午就吃了那麽一點,餓得睡不著。”

魏清聞聲又從自己的碗裏多撈了塊排骨給李秀秀,“還要嗎?”

李秀秀搖了搖頭,下咽得有些艱難,蓮藕和冬菇的吸油功能比青菜要差許多,再加上肉的腥氣,對於李秀秀來說這道湯簡直就是上刑。

好在中午炒了一道酸辣口的土豆絲,每當李秀秀啃排骨覺得惡心的時候,便來上一筷子土豆絲壓一壓。

等魏清去刷碗的時候,李秀秀已經癱在沙發上吃蘋果解膩了。

魏清擦著手從廚房走了出來,“晚上喝裙帶菜豆腐湯?”

李秀秀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接著又機械般地啃了口蘋果,“嗯?晚上不是要跟陳荷秀一起吃嗎?”

“不去的話,就喝裙帶菜豆腐湯吧,我見你中午的排骨湯喝得不舒服。”

魏清伸手將李秀秀手中的蘋果放在茶幾上,然後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李秀秀乖乖地窩在魏清的懷裏,她實在是困得有些睜不開眼,“還不是見你一個人在那裏吃飯可憐,果然心疼男人,會給自己帶來不幸。”

魏清聞聲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倏地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是真的沒吃飽,那下次我做些清淡的。”

李秀秀覺得自己沾上枕頭便睡著了,接著又掙紮著醒了過來。

魏清見她眼中一片朦朧,便側過身捂在了她的眼睛上,“睡吧,秀秀。”

“我忘了個事情。”

李秀秀強忍著睡意,她撐起上半身,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別了別耳畔的頭發,“我忘了給寶貝的爸爸一個香香。”

李秀秀說完便探著上半身去親吻魏清的雙唇,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橫睡的小景荇。

或許被李秀秀的頭發掃到了臉,小景荇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魏清的臉上。

李秀秀忍俊不禁,她起身拿開了女兒的小腳,揉了揉魏清被踹到的地方,輕聲說:“寶貝女兒也壞壞的是不是?”

魏清見狀起身將李秀秀攏在了懷裏,忍不住去加深了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秀秀。”

“嗯?”

“睡吧。”

李秀秀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吧,我睡了,晚上再帶你玩點其他的。”

下午五點鐘,陳荷秀的司機準時敲響了李秀秀家的門。

魏清開門前看了一眼李秀秀,“去嗎?”

李秀秀整了整身上的家居服,隨後起身往臥室走去,“去吧,吃個飯而已,順便談談工作上的事情,問問那個損失。”

魏清點了點頭,伸手開了門。

“先生您好,我是楊總家的司機,請問二位準備好了嗎?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

“稍等,馬上就好。”

陳荷秀選的是一家潮汕菜,名叫佳寧娜。潮汕菜以海鮮為主,力求清中有鮮,淡中求美,雖然偏甜口多一些,但是口味較為的清淡,而且不膩。

“潮汕菜啊,你吃不吃得慣?”

魏清點了點頭,“我吃什麽都行。”

李秀秀才不信魏清說的這句話,他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平時做飯都是北方的鹹口,剛來廣州時米飯對於他來說完全不頂飽。

比起因為懷孕而圓潤的李秀秀,魏清卻因為剛來廣州,不習慣這邊的飲食習慣而瘦了幾斤。

兩個人由服務生的帶領下走到了一個精致的包間外。

“楊先生和楊太太在這裏等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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