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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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紅海
自由？
關眠頓了一會兒，夜空寂寥，周遭安靜得都能聽見後面搭帳篷、燒烤的聲音。
“能做自己想做的的事情就好。”關眠認真回她，思考半天覺得這個答案是她的寫照。
“是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去想去的地方，不用受拘束，哪裏都能去，而不是困在一個地方。”陶斐斐略顯傷感。
“怎麽著？學校困住你了？”關眠問。
陶斐斐默了默。
關眠安慰她：“放心好了，校園生活一下就過去了，等出了社會，天南海北哪裏都可以去，你現在大三了，學業為主，可以多找找實習體驗，就沒那麽多功夫思考人生自由了。”
半晌，陶斐斐回了個：“唉——”
小小年紀，倒是多愁善感。
“你家就你一個孩子？”關眠問，
“恩。”
“你爸媽在哪工作？”
“重慶。”
“做什麽的？”
“普通家庭。”
“……”
“你們這種女孩子，我要是你這個年紀，可喜歡去咖啡店打卡喝個下午茶，哪來這麽多愁善感。而且你這發型不適合在學校吧？”關眠繼續問。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發型我還不能控制？沒意思。咖啡店哪裏好玩，之前我去喝過，太苦了，我不喜歡。我喜歡樂隊。”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意思？”
“就是從小喜歡樂隊？之前沒喜歡過咖啡店？”
“對，沒有。”
“你說，一個人會不會突然改變喜好？”
“會啊，這有什麽的，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很正常。”
關眠聞言，不再問了。
她在想，喜歡喝咖啡打卡網紅點應該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秘密，怎麽就否認了呢？
一個人，如果說喜好會變正常，可是沒必要否認過去的自己。還是說，陶斐斐不想討論。
**
“餵——”
後面，齊晏喊她兩很大聲，“過來吃東西——”
關眠從沙漠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扭頭看了一眼陶斐斐，陶斐斐神色不佳。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關眠問她。
陶斐斐擡眸，透色清澈，這時候關眠才發現，陶斐斐的眼睛還挺好看的，水靈水靈。
“眠眠姐，你人真好，這麽照顧我。”她說。
關眠鼻子輕出氣，不習慣這麽煽情，“好了，過去吧。”
出門在外，互相扶持，算是關眠習以為常的吧，她經常在外頭，朋友多路好走，這也是她的原則。
兩人回到營地，齊晏已經搭好了東西，肉也烤好。
關眠坐到祁嫵身邊，祁嫵順手就遞了烤好的羊肉串給她。
關眠接過，留了一串，另外一串給陶斐斐。陶斐斐坐在關眠身邊，所有人落座後，她感慨：“我感覺我們關系越來越好了，感覺像是一個大家庭！”
陳青點頭，雙手借著火暖手，“是啊，這也是探險團的意義，一群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經歷種種，情誼也就建立起來。”
季溫笑笑：“都是朋友，都是親人。”
氣氛倒也融洽了起來，嘎吱嘎吱的火堆，暖光照在每個人臉上。
月明星亮，大漠風味十足。
幾人喝了清酒，又吃了燒烤，晚點時候，陶斐斐突然興起，拉著他們要唱歌。
她帶了音響過來，放在車上，現在剛好派上用場。她選了DJ舞曲，放在椅子邊，拉著他們。
關眠倒是沒有什麽文藝青年的狂歡，最後陶斐斐也就拉了季溫和陳青一起唱歌。
陳青在一邊打著拍子，季溫和陶斐斐一起跳舞。
荒漠之上，偶爾風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陶斐斐很開心，她臉上的紫色眼影帶上了魅惑感。
關眠坐在一旁看著，她只覺得陶斐斐其實很隨心所欲，自由感現在體現淋漓盡致。一個大學生能這麽勇敢和他們一起來沙漠，這難道還不自由麽。
關眠不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大學時候的她，沒有自由……
三人歡快，也有些嘈雜，祁嫵倚靠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筆和筆記本，又在寫寫畫畫。
她喜歡寫日記，這麽少女心的事情和她本人還是不符。
關眠望著火堆有些出神，齊晏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提著一罐啤酒，喝得臉有些紅，好像微醺了。
他的目光從火堆上轉移到了關眠臉上，他盯著關眠看了好久。
關眠像是沒註意一樣，一直沒有回過眼神，又或許想事情確實出神了。
關眠的睫毛很長，她每次眨眼，睫毛也跟著掃下來，像個小掃把一樣。
杏仁眼，高鼻梁，即使素顏，也難掩清秀的五官端正。
她在想什麽？齊晏不由心裏揣測。
大抵又是海子，大殿裏那一幕還揮散不去。海子……她想找的那海子不好去也不好找。
但是，齊晏現在多少知道她想找什麽了。
兩人各懷心事，火堆還在嘎吱嘎吱燃燒，此時無聲勝有聲。
**
陶斐斐跳得歡快，她喜歡天大地大的感覺，她只想哪裏都可以去。雖然跳得沈浸，可是一轉身，驀地停下身子，整個僵住。
“咦——那邊是不是有東西！”她驚了驚，邊上DJ舞曲還在轟鳴歡唱。
邊上跟著跳的季溫第一時間轉頭看了過去，還真是，他的臉色也是一變。
只見在奉神殿的大門口，一道黑糊糊的東西正在往他們這邊來。
是人嗎？
除了他們這邊亮著火光，周圍都是黑梭梭的，遠處的景物都是隱約模糊。
陳青本來還在拍手跟唱，也是目光一轉，五音不全的調調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收尾屬實突然。
近了，像是個人，還是一個……
陶斐斐啊了一聲，立馬轉身跑到關眠後背躲著，“那邊有人過來了”
圍坐的三人被打斷，都齊齊收回了神，關眠本能起身看向了陶斐斐指的方向。
季溫和陳青也靠近齊晏這邊，那是一點膽子也沒有一樣。
“那是……什麽東西……”陶斐斐緊張，攀附在關眠身後，小聲嘀咕。
關眠眼睛瞇了瞇，整個人那是沒有半分退後，倒是有了要對峙的架勢出來。
剛才在城裏跟著的人也出來了？她倒要看看是人是鬼。也是沒有耐心，想偷襲也找個他們休息的時間吧。
那團東西越來越近，直至能看清是個人。
那人沖到前，套著厚厚的羽絨服，戴著厚帽子，他摘下口罩，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呀！大家都在呢！”
他笑，唇邊淺淺梨渦，牙白膚紅。
小白臉？–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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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自己想做的的事情就好。”關眠認真回她，思考半天覺得這個答案是她的寫照。
“是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去想去的地方，不用受拘束，哪裏都能去，而不是困在一個地方。”陶斐斐略顯傷感。
“怎麽著？學校困住你了？”關眠問。
陶斐斐默了默。
關眠安慰她：“放心好了，校園生活一下就過去了，等出了社會，天南海北哪裏都可以去，你現在大三了，學業為主，可以多找找實習體驗，就沒那麽多功夫思考人生自由了。”
半晌，陶斐斐回了個：“唉——”
小小年紀，倒是多愁善感。
“你家就你一個孩子？”關眠問，
“恩。”
“你爸媽在哪工作？”
“重慶。”
“做什麽的？”
“普通家庭。”
“……”
“你們這種女孩子，我要是你這個年紀，可喜歡去咖啡店打卡喝個下午茶，哪來這麽多愁善感。而且你這發型不適合在學校吧？”關眠繼續問。
“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發型我還不能控制？沒意思。咖啡店哪裏好玩，之前我去喝過，太苦了，我不喜歡。我喜歡樂隊。”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意思？”
“就是從小喜歡樂隊？之前沒喜歡過咖啡店？”
“對，沒有。”
“你說，一個人會不會突然改變喜好？”
“會啊，這有什麽的，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很正常。”
關眠聞言，不再問了。
她在想，喜歡喝咖啡打卡網紅點應該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秘密，怎麽就否認了呢？
一個人，如果說喜好會變正常，可是沒必要否認過去的自己。還是說，陶斐斐不想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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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齊晏喊她兩很大聲，“過來吃東西——”
關眠從沙漠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扭頭看了一眼陶斐斐，陶斐斐神色不佳。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關眠問她。
陶斐斐擡眸，透色清澈，這時候關眠才發現，陶斐斐的眼睛還挺好看的，水靈水靈。
“眠眠姐，你人真好，這麽照顧我。”她說。
關眠鼻子輕出氣，不習慣這麽煽情，“好了，過去吧。”
出門在外，互相扶持，算是關眠習以為常的吧，她經常在外頭，朋友多路好走，這也是她的原則。
兩人回到營地，齊晏已經搭好了東西，肉也烤好。
關眠坐到祁嫵身邊，祁嫵順手就遞了烤好的羊肉串給她。
關眠接過，留了一串，另外一串給陶斐斐。陶斐斐坐在關眠身邊，所有人落座後，她感慨：“我感覺我們關系越來越好了，感覺像是一個大家庭！”
陳青點頭，雙手借著火暖手，“是啊，這也是探險團的意義，一群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經歷種種，情誼也就建立起來。”
季溫笑笑：“都是朋友，都是親人。”
氣氛倒也融洽了起來，嘎吱嘎吱的火堆，暖光照在每個人臉上。
月明星亮，大漠風味十足。
幾人喝了清酒，又吃了燒烤，晚點時候，陶斐斐突然興起，拉著他們要唱歌。
她帶了音響過來，放在車上，現在剛好派上用場。她選了DJ舞曲，放在椅子邊，拉著他們。
關眠倒是沒有什麽文藝青年的狂歡，最後陶斐斐也就拉了季溫和陳青一起唱歌。
陳青在一邊打著拍子，季溫和陶斐斐一起跳舞。
荒漠之上，偶爾風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陶斐斐很開心，她臉上的紫色眼影帶上了魅惑感。
關眠坐在一旁看著，她只覺得陶斐斐其實很隨心所欲，自由感現在體現淋漓盡致。一個大學生能這麽勇敢和他們一起來沙漠，這難道還不自由麽。
關眠不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大學時候的她，沒有自由……
三人歡快，也有些嘈雜，祁嫵倚靠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筆和筆記本，又在寫寫畫畫。
她喜歡寫日記，這麽少女心的事情和她本人還是不符。
關眠望著火堆有些出神，齊晏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提著一罐啤酒，喝得臉有些紅，好像微醺了。
他的目光從火堆上轉移到了關眠臉上，他盯著關眠看了好久。
關眠像是沒註意一樣，一直沒有回過眼神，又或許想事情確實出神了。
關眠的睫毛很長，她每次眨眼，睫毛也跟著掃下來，像個小掃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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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麽？齊晏不由心裏揣測。
大抵又是海子，大殿裏那一幕還揮散不去。海子……她想找的那海子不好去也不好找。
但是，齊晏現在多少知道她想找什麽了。
兩人各懷心事，火堆還在嘎吱嘎吱燃燒，此時無聲勝有聲。
**
陶斐斐跳得歡快，她喜歡天大地大的感覺，她只想哪裏都可以去。雖然跳得沈浸，可是一轉身，驀地停下身子，整個僵住。
“咦——那邊是不是有東西！”她驚了驚，邊上DJ舞曲還在轟鳴歡唱。
邊上跟著跳的季溫第一時間轉頭看了過去，還真是，他的臉色也是一變。
只見在奉神殿的大門口，一道黑糊糊的東西正在往他們這邊來。
是人嗎？
除了他們這邊亮著火光，周圍都是黑梭梭的，遠處的景物都是隱約模糊。
陳青本來還在拍手跟唱，也是目光一轉，五音不全的調調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收尾屬實突然。
近了，像是個人，還是一個……
陶斐斐啊了一聲，立馬轉身跑到關眠後背躲著，“那邊有人過來了”
圍坐的三人被打斷，都齊齊收回了神，關眠本能起身看向了陶斐斐指的方向。
季溫和陳青也靠近齊晏這邊，那是一點膽子也沒有一樣。
“那是……什麽東西……”陶斐斐緊張，攀附在關眠身後，小聲嘀咕。
關眠眼睛瞇了瞇，整個人那是沒有半分退後，倒是有了要對峙的架勢出來。
剛才在城裏跟著的人也出來了？她倒要看看是人是鬼。也是沒有耐心，想偷襲也找個他們休息的時間吧。
那團東西越來越近，直至能看清是個人。
那人沖到前，套著厚厚的羽絨服，戴著厚帽子，他摘下口罩，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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