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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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煉金
——晏老大，眠眠姐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問題不大，估計一會兒就醒了，沒醒就給她點辣椒水聞聞，幸好這箭上塗得是迷藥，讓人暈過去沒有毒性。
——哦，唉，眠眠姐真是遭殃......可憐見的......
——嗬，可憐倒不覺得，傻是挺傻的，仗著武力高比試？真頭腦簡單大武粗。
——這，我們也不知道這裏邊有機關。
——這裏是什麽地方，以前作戰的軍事要地，這前廳還是他們頭頭的地方，設個機關抵擋敵人再正常不過了，我記得進來前已經告誡你們，不要亂走動。
——可是眠眠姐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理了？現在好了，浪費大家時間精力，還浪費藥品。
朦朦朧朧中聽到齊晏這些話，關眠拳頭攥緊，怒氣上來，竟一下就睜開眼睛，喘氣，一口氣順了下去，整個人恢覆了神色。
她暈了過去但是有意識，她只覺得整個人被擡著，無法動彈，渾身無力，不能睜眼，但仍舊能感知外部環境的聲音。
關眠只能歸咎於這迷藥的藥性因為年久失修，效果退了一大半，包紮傷口也沒有感覺。仿佛上了一層麻醉藥，還真是“因禍得福”。
“眠眠姐，你醒啦！”陶斐斐驚喜，一下子就撲到了關眠前頭，半跪著。
關眠此時正躺在前廳後頭小偏房內，這裏邊的木材已經脆弱不成樣，不管是床榻還是書架凳子完全不能倚重，齊晏讓人搬了折疊床進來。隔著這面墻，齊晏讓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
她並沒有平躺，而是半躺著，折疊床可以往上提，折疊成搖椅的模樣，斂著的睫毛布下了一層陰影，關眠擡起眼皮，眼前豁然開朗。
齊晏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得站著，與她對視一眼，見她醒了過來，只哼了一聲。
旁邊的凳子上放著一個金屬圓盤，盤裏有一團團沾血的棉花、一瓶碘酒、一瓶軟膏消炎藥、鑷子、繃帶，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縈繞空氣中。
她的左肩包紮了一個傷口，綁帶打結的地方是一個蝴蝶結。她迷糊中只聽見了邊上兩道聲音，一個是冷言冷語的齊晏，另外一個是擔心過猶不及的陶斐斐，其他的人都被趕到了外面等著。
那人包紮的手法很嫻熟也很溫柔，雖說她沒有什麽知覺，但是人在安靜緊張的氛圍中是最能放大一些細節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傷口被好好處理對待。
“誰幫我處理的傷口。”關眠問。她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有點嚴肅，在這窄小的偏房內像是質問一樣。
“我，是我。”
陶斐斐舉手，生怕說慢就讓身後的人挨罵，“我學過護理，所以會處理包紮傷口。晏老大很紳士也很周到，知道男女有別，所以他就邊上監督和檢查，絕對沒有上手的。”
陶斐斐下意識以為關眠是追究身體接觸這件事，畢竟包紮傷口時，拿繃帶的手會靠近胸腔那邊。
“看不出你還學過護理。”
陶斐斐尬笑，摸摸後腦勺，還有點不好意思解釋：“我大學學的就是護理學，下半年就畢業了。”
還真是想不到，這一身殺馬特臟辮搖滾女孩的造型，實在與溫柔大方的護士小姐姐聯系不到一起。
關眠其實不在意男女有別，都受傷了哪還管這些保守的思想，她先入為主，以為是齊晏包紮的，齊晏看起來也像，玩戶外探險的，應當也會處理受傷情況，她是想道謝來著。
關眠的口吻緩和不少，對陶斐斐道：“謝謝。”
陶斐斐笑了，會心一笑，“這我應該做的，救人一命盛造七級浮屠，護理學老師經常說的。”
也不敢全邀功，陶斐斐還是會做人，回身看了一眼齊晏，笑吟吟，“而且這些藥品資源也都是晏老大提供的，沒有這些，還真不行。”
齊晏聽到自己被cue，似乎還有點不習慣，陰沈的臉色依然未變。
這神情態度真是令人不爽。
關眠只覺得自己肯定和齊晏八字不合，氣場怎麽哪哪都不對，他什麽男人？聽說比劫男特別克女人......但是話都到這份上了，說個感謝也沒啥，強者從來不怕低頭，她努了努嘴皮子，準備低頭認錯感謝。
齊晏先出聲了，“身為向導，有義務帶醫療資源防止意外發生。這是我的責任。但是，游客也要聽向導的話，否則出事就別嗷嗷叫。”
關眠感謝的話咽回到肚子裏，她沒嗷嗷叫啊，這不是很隱忍嘛，關眠不爽瞪著齊晏，兩個眼珠子大大亮亮的，看起來氣色不錯，活靈活現，神采飛揚。
齊晏輕笑一聲，“等會吃完手抓餅，來前廳。”
“去前廳幹嘛，我想再躺會。”關眠不幹，索性現在就閉眼躺著，她寧願一個人待著在小偏房歇息，也不想出去看某人的眼色。
“寫檢討書。”
哈？關眠眼睛又猛地睜開。什麽玩意？！
**
齊晏果真是個不好對付又龜毛的男人，為了讓團裏的其他人警戒，又為了不讓關眠和祁嫵繼續鬥毆，於是下了寫檢討書的命令，防止再犯，簡直就是學校裏對付刺頭的教導主任，唉。
前廳內，本來架著燒烤的架子也移開一邊，中間擺了兩張小臺幾，祁嫵和關眠一人一張，其餘人等都在邊上做自己的事，時不時往這邊看熱鬧。
關眠用完好的右手奮筆疾書，“我本人關眠因為與祁嫵動手致使觸發機關受傷，現已痛定思過，如有再犯，自領懲罰.....”
寫到這，深吸一口氣，實在受不了這口氣，屈辱得很，放下筆把檢討書揉搓一團就要丟掉。
正前方“恩？”了一聲，滿滿的威脅氣味。
關眠擡頭看了一眼過去。
齊晏正敲著二郎腿坐在高位上，吃著陶斐斐剛烤好的肉串，一臉你奈我何的樣子，十分欠揍。
眼角挑了一下，示意關眠繼續寫。
關眠又吸了一口氣，把空氣中的燒烤香味吸了去，斜了一眼旁邊祁嫵，人還真是聽話，安安靜靜得寫著。
唉，關眠只好鋪開剛才揉成一團的紙張，重新拿起筆寫完最後幾個字。
“檢討人：關眠。”
重重放下筆，屁股往後一推，木凳子經不住力，往後翻到，砰的一聲，可以看出關眠不高興。
“寫完了。”關眠吐出三個字，往放著肉串盤子的桌上按下紙張，經過齊晏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真是有夠氣人的。
“唉，眠眠姐你去哪！”陶斐斐一直註意她，她雖然一直在烤肉，但十分擔心關眠。
“我很生氣，去外頭放放氣。”
關眠的聲音特別大，像是怕某人聽不到似的，一邊往前走一邊喊著。
陶斐斐起身起到一半就悻悻坐下，“哦”了一聲，不敢追出去，她偷瞄了一眼齊晏。
齊晏面無表情吃著肉串，完全無視關眠的怒氣，還接過檢討書，細細檢查。
陶斐斐不敢說話了，好吧，她還是老老實實烤串得了。
**
“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寒風蕭索中，四合院子格外冷清，關眠蹲在院子裏唯一冒梭梭草的前面，一根根拔掉丟在一旁。手速極快，還沒罵過癮，草就被拔光了，雖然這片地也沒幾根。
關眠嘆了一口氣，轉身躺在了地上，地上鋪了層沙子，還挺柔軟也沒紮人，就是有點冷，沒關系，冷能讓人清醒。
此時暮色降臨，天要黑了。
選擇在這裏建院子的古人倒是挺會的，彎彎的月亮已經出來，只是隱著，等待暮光消散，夜色出現。那隱著的月角剛好懸掛在四合院上空四四方方的框架中間，沒有半分傾斜，泛著薄紅的月角像是閉月羞花的美人，在暗不在明。
真美。
關眠被眼前的美景凈化心靈，那口惡氣消失不見。
她還沒欣賞夠，惹惱的惡氣又出現了。
齊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還走到了關眠身側，居高臨下從上空低頭，對上關眠的目光。
也好，關眠躺著，不費什麽力氣。
“你在做什麽。”他問。
“賞月。”
“趕緊起來。”
“不起。”關眠硬氣回。
“你確定就這麽躺在這地方？別忘了你後肩的傷。”
“.......”
空氣放佛靜置下來，沒有任何異動。
齊晏欲要彎下身子拉她，關眠註意他這動作，十分不想跟他爭執，現在自己也確實不想起身，只好面無表情出聲。
“麻雀的屁股。”
“什麽？”齊晏頓了一下，彎腰彎到一半，眉頭緊皺，關眠怎麽罵人？啥意思？
“雀腚！”關眠瞪了他一眼。
剛才不還問她確不確定躺在這裏。
齊晏聽懂了，無語：“.......”他就多餘管她。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齊晏轉身，雙手插兜，快速離開。
嘀咕了一聲，“哪這麽多俏皮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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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老大，眠眠姐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問題不大，估計一會兒就醒了，沒醒就給她點辣椒水聞聞，幸好這箭上塗得是迷藥，讓人暈過去沒有毒性。
——哦，唉，眠眠姐真是遭殃......可憐見的......
——嗬，可憐倒不覺得，傻是挺傻的，仗著武力高比試？真頭腦簡單大武粗。
——這，我們也不知道這裏邊有機關。
——這裏是什麽地方，以前作戰的軍事要地，這前廳還是他們頭頭的地方，設個機關抵擋敵人再正常不過了，我記得進來前已經告誡你們，不要亂走動。
——可是眠眠姐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理了？現在好了，浪費大家時間精力，還浪費藥品。
朦朦朧朧中聽到齊晏這些話，關眠拳頭攥緊，怒氣上來，竟一下就睜開眼睛，喘氣，一口氣順了下去，整個人恢覆了神色。
她暈了過去但是有意識，她只覺得整個人被擡著，無法動彈，渾身無力，不能睜眼，但仍舊能感知外部環境的聲音。
關眠只能歸咎於這迷藥的藥性因為年久失修，效果退了一大半，包紮傷口也沒有感覺。仿佛上了一層麻醉藥，還真是“因禍得福”。
“眠眠姐，你醒啦！”陶斐斐驚喜，一下子就撲到了關眠前頭，半跪著。
關眠此時正躺在前廳後頭小偏房內，這裏邊的木材已經脆弱不成樣，不管是床榻還是書架凳子完全不能倚重，齊晏讓人搬了折疊床進來。隔著這面墻，齊晏讓其餘人都在外面等著。
她並沒有平躺，而是半躺著，折疊床可以往上提，折疊成搖椅的模樣，斂著的睫毛布下了一層陰影，關眠擡起眼皮，眼前豁然開朗。
齊晏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得站著，與她對視一眼，見她醒了過來，只哼了一聲。
旁邊的凳子上放著一個金屬圓盤，盤裏有一團團沾血的棉花、一瓶碘酒、一瓶軟膏消炎藥、鑷子、繃帶，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縈繞空氣中。
她的左肩包紮了一個傷口，綁帶打結的地方是一個蝴蝶結。她迷糊中只聽見了邊上兩道聲音，一個是冷言冷語的齊晏，另外一個是擔心過猶不及的陶斐斐，其他的人都被趕到了外面等著。
那人包紮的手法很嫻熟也很溫柔，雖說她沒有什麽知覺，但是人在安靜緊張的氛圍中是最能放大一些細節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傷口被好好處理對待。
“誰幫我處理的傷口。”關眠問。她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有點嚴肅，在這窄小的偏房內像是質問一樣。
“我，是我。”
陶斐斐舉手，生怕說慢就讓身後的人挨罵，“我學過護理，所以會處理包紮傷口。晏老大很紳士也很周到，知道男女有別，所以他就邊上監督和檢查，絕對沒有上手的。”
陶斐斐下意識以為關眠是追究身體接觸這件事，畢竟包紮傷口時，拿繃帶的手會靠近胸腔那邊。
“看不出你還學過護理。”
陶斐斐尬笑，摸摸後腦勺，還有點不好意思解釋：“我大學學的就是護理學，下半年就畢業了。”
還真是想不到，這一身殺馬特臟辮搖滾女孩的造型，實在與溫柔大方的護士小姐姐聯系不到一起。
關眠其實不在意男女有別，都受傷了哪還管這些保守的思想，她先入為主，以為是齊晏包紮的，齊晏看起來也像，玩戶外探險的，應當也會處理受傷情況，她是想道謝來著。
關眠的口吻緩和不少，對陶斐斐道：“謝謝。”
陶斐斐笑了，會心一笑，“這我應該做的，救人一命盛造七級浮屠，護理學老師經常說的。”
也不敢全邀功，陶斐斐還是會做人，回身看了一眼齊晏，笑吟吟，“而且這些藥品資源也都是晏老大提供的，沒有這些，還真不行。”
齊晏聽到自己被cue，似乎還有點不習慣，陰沈的臉色依然未變。
這神情態度真是令人不爽。
關眠只覺得自己肯定和齊晏八字不合，氣場怎麽哪哪都不對，他什麽男人？聽說比劫男特別克女人......但是話都到這份上了，說個感謝也沒啥，強者從來不怕低頭，她努了努嘴皮子，準備低頭認錯感謝。
齊晏先出聲了，“身為向導，有義務帶醫療資源防止意外發生。這是我的責任。但是，游客也要聽向導的話，否則出事就別嗷嗷叫。”
關眠感謝的話咽回到肚子裏，她沒嗷嗷叫啊，這不是很隱忍嘛，關眠不爽瞪著齊晏，兩個眼珠子大大亮亮的，看起來氣色不錯，活靈活現，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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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廳幹嘛，我想再躺會。”關眠不幹，索性現在就閉眼躺著，她寧願一個人待著在小偏房歇息，也不想出去看某人的眼色。
“寫檢討書。”
哈？關眠眼睛又猛地睜開。什麽玩意？！
**
齊晏果真是個不好對付又龜毛的男人，為了讓團裏的其他人警戒，又為了不讓關眠和祁嫵繼續鬥毆，於是下了寫檢討書的命令，防止再犯，簡直就是學校裏對付刺頭的教導主任，唉。
前廳內，本來架著燒烤的架子也移開一邊，中間擺了兩張小臺幾，祁嫵和關眠一人一張，其餘人等都在邊上做自己的事，時不時往這邊看熱鬧。
關眠用完好的右手奮筆疾書，“我本人關眠因為與祁嫵動手致使觸發機關受傷，現已痛定思過，如有再犯，自領懲罰.....”
寫到這，深吸一口氣，實在受不了這口氣，屈辱得很，放下筆把檢討書揉搓一團就要丟掉。
正前方“恩？”了一聲，滿滿的威脅氣味。
關眠擡頭看了一眼過去。
齊晏正敲著二郎腿坐在高位上，吃著陶斐斐剛烤好的肉串，一臉你奈我何的樣子，十分欠揍。
眼角挑了一下，示意關眠繼續寫。
關眠又吸了一口氣，把空氣中的燒烤香味吸了去，斜了一眼旁邊祁嫵，人還真是聽話，安安靜靜得寫著。
唉，關眠只好鋪開剛才揉成一團的紙張，重新拿起筆寫完最後幾個字。
“檢討人：關眠。”
重重放下筆，屁股往後一推，木凳子經不住力，往後翻到，砰的一聲，可以看出關眠不高興。
“寫完了。”關眠吐出三個字，往放著肉串盤子的桌上按下紙張，經過齊晏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真是有夠氣人的。
“唉，眠眠姐你去哪！”陶斐斐一直註意她，她雖然一直在烤肉，但十分擔心關眠。
“我很生氣，去外頭放放氣。”
關眠的聲音特別大，像是怕某人聽不到似的，一邊往前走一邊喊著。
陶斐斐起身起到一半就悻悻坐下，“哦”了一聲，不敢追出去，她偷瞄了一眼齊晏。
齊晏面無表情吃著肉串，完全無視關眠的怒氣，還接過檢討書，細細檢查。
陶斐斐不敢說話了，好吧，她還是老老實實烤串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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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寒風蕭索中，四合院子格外冷清，關眠蹲在院子裏唯一冒梭梭草的前面，一根根拔掉丟在一旁。手速極快，還沒罵過癮，草就被拔光了，雖然這片地也沒幾根。
關眠嘆了一口氣，轉身躺在了地上，地上鋪了層沙子，還挺柔軟也沒紮人，就是有點冷，沒關系，冷能讓人清醒。
此時暮色降臨，天要黑了。
選擇在這裏建院子的古人倒是挺會的，彎彎的月亮已經出來，只是隱著，等待暮光消散，夜色出現。那隱著的月角剛好懸掛在四合院上空四四方方的框架中間，沒有半分傾斜，泛著薄紅的月角像是閉月羞花的美人，在暗不在明。
真美。
關眠被眼前的美景凈化心靈，那口惡氣消失不見。
她還沒欣賞夠，惹惱的惡氣又出現了。
齊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還走到了關眠身側，居高臨下從上空低頭，對上關眠的目光。
也好，關眠躺著，不費什麽力氣。
“你在做什麽。”他問。
“賞月。”
“趕緊起來。”
“不起。”關眠硬氣回。
“你確定就這麽躺在這地方？別忘了你後肩的傷。”
“.......”
空氣放佛靜置下來，沒有任何異動。
齊晏欲要彎下身子拉她，關眠註意他這動作，十分不想跟他爭執，現在自己也確實不想起身，只好面無表情出聲。
“麻雀的屁股。”
“什麽？”齊晏頓了一下，彎腰彎到一半，眉頭緊皺，關眠怎麽罵人？啥意思？
“雀腚！”關眠瞪了他一眼。
剛才不還問她確不確定躺在這裏。
齊晏聽懂了，無語：“.......”他就多餘管她。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齊晏轉身，雙手插兜，快速離開。
嘀咕了一聲，“哪這麽多俏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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