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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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龜城
穿過拱形城門，主道筆直開闊，兩側是左右大街，一個個空洞寂靜陳舊的土屋躍入眼前，途中有幾口水井擱在主道上，只是都幹涸了，沒見有水。城裏也不是土黃黃，有不少綠得紫得白得發慌的鬼火絨草、線葉蒿草在城中瘋狂生長，無聲城池與瘋漲的植被。
阿一低著頭搗鼓手裏的無人機遙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細心搜尋齊晏那團人以及其他的危險分子。航拍不好控制近景，阿一無法窺見更近的畫面。
兩人走在主道一側，關眠走在前面，阿一則是跟在後頭，慢一步也不敢同步，怕極了。
“關姐，我怎麽找不到晏老大他們，奇怪，連個人影都搜不到......”阿一碎碎念。
“我們四處走走，指不定齊晏在哪個犄角旮旯搭建營地帳篷，又或者進了土屋.....”關眠時刻關註沿途的土屋，那些靜極了，又空出一個洞，黑漆漆的窗口，說不嚇人才怪。
咦，阿一嫌棄，聳聳身子，雙手抱緊自己，就差嚶嚶叫。
關眠狐疑看了他一眼，“奇怪。”
阿一心一緊，立馬把遙控器塞到口袋不敢拍了，猛問：“怎麽了？”
關眠沒好氣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攝影師嘛，現在這些景象不是你的最愛？隨便拍拍都是奇景，難得一見的古建築，光影又那麽好。”
說著，關眠對著天上斜陽對了一個手勢，丈量光線角度。
哎呦餵他的姑奶奶，現在還有心情，阿一心累，吐槽，“聽了你之前說得，我現在哪裏有心情拍。”
關眠翻了個白眼，倒是她的不對了。
她只是提醒多了一輛車，又沒亂說什麽。
膽也太小了。
這裏太安靜了，反正不知年代有多久，這種古建築安靜得不像話，凡是一點點聲響都異常明顯，當然，不排除走在大道的兩人都豎立耳朵。
咚的一聲響，阿一緊繃的弦也跟著斷了，“關姐！”他喊了一聲，聲大，立馬又低下頭湊近關眠，一臉驚恐，“那邊，那邊有聲！”
他指著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間土屋。
關眠當然也聽到了，只是沒有阿一反應這麽大。
這個聲響聽起來就像是誰碰到了什麽東西一樣，重物掉落地上。
關眠不疑有他，提步就要走過去檢查，阿一拉住她的手臂，“你，你要過去？”
“那不然呢？”
“我，我在這裏等你.....”他害怕。
“好。”
關眠繼續走，又被拉住。
“等等。”阿一面露糾結。
“我還是跟你過去吧，我感覺自己一個人待在外面也不安全，有個好歹你還能救我。”
關眠也沒有什麽反應，提步又要走。
阿一走了兩步又不走了，“算了，我還是在這裏等你吧。”
關眠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半分惱怒，知他害怕，道：“你在這等著，要是有個好歹你就趕緊跑，萬一裏頭有個機關，我兩都要折在這。”
阿一感激涕零，眼裏有說不清的感動。
**
關眠這次轉身提步走再也沒人攔著了，她腳步穩健，面上平靜無波，右手悄悄摸到大腿旁側的褲袋裏，拉鏈拉下，尖銳的刀片赫然躺在裏頭。
這褲袋是關眠昨晚另外填補上去的，自行改裝過的工裝褲，多個口袋。
土屋的大門是木門裝成，搖搖欲墜，門上的鎖鏈就這麽掛著，也沒鎖住。旁邊有個窗子，木制的窗欞，橫豎成一個田字，上面是一些布條糊住空隙處，但是年代久遠，這布破爛不堪。
透過那些空隙，隱約瞧見土屋裏頭的坑頭、鍋碗廚具、還有菜刀、鋤頭......裏面還有另外一道門，門外邊像是院子，有不少光灑進來。判斷看起來沒有危險後，關眠一腳踹開了木門。
灰塵飄飛，混在光線裏。
關眠走進去，掃了一眼四周，這裏就是一間廚房，竈臺旁邊還有一些柴木，木身上隱隱發黑，有些黴氣。這裏天氣幹燥，柴木都能發黴，也不知放在這陰暗角落多少年了。
竈臺邊的地上有一個大勺子，像是勺湯用的，竈臺面上，有一個圓圓的印記，剛好和地上這大勺子重合，要是這大勺子放在上面，底下的陰影就是這圓圓印記。
如果她猜得沒錯，剛才應該碰掉了這勺子，勺子掉落地上發出聲響。
可是現在這廚房並沒有什麽隱身之處，小小的房間，什麽東西都一覽無遺，關眠看向了外邊的院子。
她捏著刀片，又繼續往裏走。
這是個四合院落，四個面都各自有一個小土屋，關眠現在就從其中一個土屋出來，她出來的這間是廚房，其餘三間可能才是主屋和睡房。院子中間有個磨坊，石頭制成的磨盤，看起來沈重無比。
關眠停在院中沒有靠近任何一間土屋，她觀察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一個小小的後門上，這邊還有一個小門，沒有任何東西遮擋，看起來像是直通外頭。
關眠朝著那後門走去。
如她所料，這後門一出去就是外頭，這邊是個小道，兩端也不知通向那邊。關眠腦海過了一遍剛才土屋的方位，從左邊這條小道繞出去應該是剛才他們走的大道，左邊盡頭處和剛才走的主道景象一致。
糟糕！關眠忽而一激靈。
下一刻，她轉身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土屋外頭的“救命阿，關姐！”
關眠提步就跑。
她奔走的速度極快，可是回到剛才原來的地方，阿一已經消失不見。
空落落的主道，兩側的土屋依舊沈默佇立，連風都沒有半分，就在原地有一堆亂糟糟的腳印，關眠眉心一緊。
她猜測剛才躲在土屋裏的人早就從後門離開，回到主道逃跑時撞見了阿一，這是直接綁架了阿一。
關眠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地上的腳印，這片地說不上有什麽沙子，但還是泥路，如果下腳重一些，多少還是有腳印留下。
腳印一開始還有些雜亂多，順著腳印關眠往對面的小道走去，兩座土屋空出了一條小道，這裏的土屋有些並排黏在一起，有些卻空出了很小的一條小道，小道長又窄，看進去幽深又神秘。
關眠跟著腳印走了一段長長的小路，走到盡頭處她來到了另外一條主道，眼前景象豁然開朗，但還是土屋，雖然是另外的大道，但又和剛才那條主道區別不大。
腳印在這裏一下就變得稀少，甚至不知腳印去向何處。
左邊是很長的主道，看不到盡頭，右手邊倒是有個轉角處，不知通向何方，前面則是一個看起來像是驛站的地方，有個搭建起來的棚子，棚子底下有幾張斑駁陳舊的桌子椅子，還有個竈臺，旁邊有個井口。
關眠停在原地沒有立刻選擇去哪邊，她沈思半晌，朝著棚子走去。
她沒有任何想法，出於對危險的第六感，她只覺得對這裏不熟悉，最好還是先不要亂走。
她現在不明白，什麽人會跟著齊晏來這邊，又為什麽要綁架阿一，來沙漠的各色人等，什麽目的都有。
才走了幾步，她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極冷的女聲。
“你怎麽來了？”
關眠身子一僵，這聲音，是祁嫵。
祁嫵身手應該是不差的，跟在關眠身後能這麽悄無聲息。
關眠轉過身看向她時，祁嫵一個人出現在小道裏，她從陰影處走出來，影子被陽光曬得拉長。
祁嫵終於不再是冷面冰山美人臉，面露驚訝，眼神透著疑惑不解，似乎沒想到出來逛個街也能遇上這麽一個“熟人”。
**
關眠跟著祁嫵穿過小道回到主道，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見一座恢宏大氣的城府。跟其他的土屋相比，這座建築規模盛大，隱約可見古時宅院的模樣。
門梁上架著一塊牌子，年代久遠，灰白陳舊的木板上刻著“諸神”二字。進門就是空曠的前堂院落，再往裏一點，就來到了他們歇息落腳的前廳。
這個前廳真的就是古代宅院的陳設，正前方是兩個高位主座，中間一個臺幾隔著，這面墻上有壁畫——栩栩如生的群馬奔騰圖，也不知是哪個高人刻畫的，那墻壁看上去幹裂緊固，硬生生被刻成了工刀畫，馬兒姿態並不細畫，主要在神韻，兩三筆就繪了出來。巖壁白描，技藝精湛。
齊晏就坐在其中一個主位上，臺幾面上擺著一盆生肉，他正串著肉串，手法熟練。中間空地生著一堆火，火勢挺猛，燒得紅透，上頭架著燒烤架。陶斐斐正在翻著燒烤串，孜然的羊肉味溢在空氣中。
左右兩邊各有三個椅子，木婉坐在最右遠離火源的地方，她端坐著看書—《物理學之外-時間縫隙》，有講究，倒也是清新奇特。
季溫、陳青、郭靈都在另外一側的空地上搭建帳篷，真苦力活擔當。
關眠跟著祁嫵進來的時候，陶斐斐是最先擡頭看過來的，她驚喜起身，“眠眠姐，你怎麽來了！”
清澈的大學生眼神裏透著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這地方不尋常還能找到。
第二個看過來的是齊晏，他串串的動作一頓，停在半空，肉片穿了一半，另外一半耷拉垂在空氣中。
緊接著其餘幾人也都是驚訝的神色，但反應沒太大，甚至互相看看摸不著頭腦，沒出聲。
祁嫵快速走到齊晏跟前，像是匯報情況一樣，一板一眼道：“她說和她一起來的攝影師失蹤了，你能不能幫忙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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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拱形城門，主道筆直開闊，兩側是左右大街，一個個空洞寂靜陳舊的土屋躍入眼前，途中有幾口水井擱在主道上，只是都幹涸了，沒見有水。城裏也不是土黃黃，有不少綠得紫得白得發慌的鬼火絨草、線葉蒿草在城中瘋狂生長，無聲城池與瘋漲的植被。
阿一低著頭搗鼓手裏的無人機遙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細心搜尋齊晏那團人以及其他的危險分子。航拍不好控制近景，阿一無法窺見更近的畫面。
兩人走在主道一側，關眠走在前面，阿一則是跟在後頭，慢一步也不敢同步，怕極了。
“關姐，我怎麽找不到晏老大他們，奇怪，連個人影都搜不到......”阿一碎碎念。
“我們四處走走，指不定齊晏在哪個犄角旮旯搭建營地帳篷，又或者進了土屋.....”關眠時刻關註沿途的土屋，那些靜極了，又空出一個洞，黑漆漆的窗口，說不嚇人才怪。
咦，阿一嫌棄，聳聳身子，雙手抱緊自己，就差嚶嚶叫。
關眠狐疑看了他一眼，“奇怪。”
阿一心一緊，立馬把遙控器塞到口袋不敢拍了，猛問：“怎麽了？”
關眠沒好氣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攝影師嘛，現在這些景象不是你的最愛？隨便拍拍都是奇景，難得一見的古建築，光影又那麽好。”
說著，關眠對著天上斜陽對了一個手勢，丈量光線角度。
哎呦餵他的姑奶奶，現在還有心情，阿一心累，吐槽，“聽了你之前說得，我現在哪裏有心情拍。”
關眠翻了個白眼，倒是她的不對了。
她只是提醒多了一輛車，又沒亂說什麽。
膽也太小了。
這裏太安靜了，反正不知年代有多久，這種古建築安靜得不像話，凡是一點點聲響都異常明顯，當然，不排除走在大道的兩人都豎立耳朵。
咚的一聲響，阿一緊繃的弦也跟著斷了，“關姐！”他喊了一聲，聲大，立馬又低下頭湊近關眠，一臉驚恐，“那邊，那邊有聲！”
他指著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間土屋。
關眠當然也聽到了，只是沒有阿一反應這麽大。
這個聲響聽起來就像是誰碰到了什麽東西一樣，重物掉落地上。
關眠不疑有他，提步就要走過去檢查，阿一拉住她的手臂，“你，你要過去？”
“那不然呢？”
“我，我在這裏等你.....”他害怕。
“好。”
關眠繼續走，又被拉住。
“等等。”阿一面露糾結。
“我還是跟你過去吧，我感覺自己一個人待在外面也不安全，有個好歹你還能救我。”
關眠也沒有什麽反應，提步又要走。
阿一走了兩步又不走了，“算了，我還是在這裏等你吧。”
關眠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半分惱怒，知他害怕，道：“你在這等著，要是有個好歹你就趕緊跑，萬一裏頭有個機關，我兩都要折在這。”
阿一感激涕零，眼裏有說不清的感動。
**
關眠這次轉身提步走再也沒人攔著了，她腳步穩健，面上平靜無波，右手悄悄摸到大腿旁側的褲袋裏，拉鏈拉下，尖銳的刀片赫然躺在裏頭。
這褲袋是關眠昨晚另外填補上去的，自行改裝過的工裝褲，多個口袋。
土屋的大門是木門裝成，搖搖欲墜，門上的鎖鏈就這麽掛著，也沒鎖住。旁邊有個窗子，木制的窗欞，橫豎成一個田字，上面是一些布條糊住空隙處，但是年代久遠，這布破爛不堪。
透過那些空隙，隱約瞧見土屋裏頭的坑頭、鍋碗廚具、還有菜刀、鋤頭......裏面還有另外一道門，門外邊像是院子，有不少光灑進來。判斷看起來沒有危險後，關眠一腳踹開了木門。
灰塵飄飛，混在光線裏。
關眠走進去，掃了一眼四周，這裏就是一間廚房，竈臺旁邊還有一些柴木，木身上隱隱發黑，有些黴氣。這裏天氣幹燥，柴木都能發黴，也不知放在這陰暗角落多少年了。
竈臺邊的地上有一個大勺子，像是勺湯用的，竈臺面上，有一個圓圓的印記，剛好和地上這大勺子重合，要是這大勺子放在上面，底下的陰影就是這圓圓印記。
如果她猜得沒錯，剛才應該碰掉了這勺子，勺子掉落地上發出聲響。
可是現在這廚房並沒有什麽隱身之處，小小的房間，什麽東西都一覽無遺，關眠看向了外邊的院子。
她捏著刀片，又繼續往裏走。
這是個四合院落，四個面都各自有一個小土屋，關眠現在就從其中一個土屋出來，她出來的這間是廚房，其餘三間可能才是主屋和睡房。院子中間有個磨坊，石頭制成的磨盤，看起來沈重無比。
關眠停在院中沒有靠近任何一間土屋，她觀察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一個小小的後門上，這邊還有一個小門，沒有任何東西遮擋，看起來像是直通外頭。
關眠朝著那後門走去。
如她所料，這後門一出去就是外頭，這邊是個小道，兩端也不知通向那邊。關眠腦海過了一遍剛才土屋的方位，從左邊這條小道繞出去應該是剛才他們走的大道，左邊盡頭處和剛才走的主道景象一致。
糟糕！關眠忽而一激靈。
下一刻，她轉身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土屋外頭的“救命阿，關姐！”
關眠提步就跑。
她奔走的速度極快，可是回到剛才原來的地方，阿一已經消失不見。
空落落的主道，兩側的土屋依舊沈默佇立，連風都沒有半分，就在原地有一堆亂糟糟的腳印，關眠眉心一緊。
她猜測剛才躲在土屋裏的人早就從後門離開，回到主道逃跑時撞見了阿一，這是直接綁架了阿一。
關眠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地上的腳印，這片地說不上有什麽沙子，但還是泥路，如果下腳重一些，多少還是有腳印留下。
腳印一開始還有些雜亂多，順著腳印關眠往對面的小道走去，兩座土屋空出了一條小道，這裏的土屋有些並排黏在一起，有些卻空出了很小的一條小道，小道長又窄，看進去幽深又神秘。
關眠跟著腳印走了一段長長的小路，走到盡頭處她來到了另外一條主道，眼前景象豁然開朗，但還是土屋，雖然是另外的大道，但又和剛才那條主道區別不大。
腳印在這裏一下就變得稀少，甚至不知腳印去向何處。
左邊是很長的主道，看不到盡頭，右手邊倒是有個轉角處，不知通向何方，前面則是一個看起來像是驛站的地方，有個搭建起來的棚子，棚子底下有幾張斑駁陳舊的桌子椅子，還有個竈臺，旁邊有個井口。
關眠停在原地沒有立刻選擇去哪邊，她沈思半晌，朝著棚子走去。
她沒有任何想法，出於對危險的第六感，她只覺得對這裏不熟悉，最好還是先不要亂走。
她現在不明白，什麽人會跟著齊晏來這邊，又為什麽要綁架阿一，來沙漠的各色人等，什麽目的都有。
才走了幾步，她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極冷的女聲。
“你怎麽來了？”
關眠身子一僵，這聲音，是祁嫵。
祁嫵身手應該是不差的，跟在關眠身後能這麽悄無聲息。
關眠轉過身看向她時，祁嫵一個人出現在小道裏，她從陰影處走出來，影子被陽光曬得拉長。
祁嫵終於不再是冷面冰山美人臉，面露驚訝，眼神透著疑惑不解，似乎沒想到出來逛個街也能遇上這麽一個“熟人”。
**
關眠跟著祁嫵穿過小道回到主道，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見一座恢宏大氣的城府。跟其他的土屋相比，這座建築規模盛大，隱約可見古時宅院的模樣。
門梁上架著一塊牌子，年代久遠，灰白陳舊的木板上刻著“諸神”二字。進門就是空曠的前堂院落，再往裏一點，就來到了他們歇息落腳的前廳。
這個前廳真的就是古代宅院的陳設，正前方是兩個高位主座，中間一個臺幾隔著，這面墻上有壁畫——栩栩如生的群馬奔騰圖，也不知是哪個高人刻畫的，那墻壁看上去幹裂緊固，硬生生被刻成了工刀畫，馬兒姿態並不細畫，主要在神韻，兩三筆就繪了出來。巖壁白描，技藝精湛。
齊晏就坐在其中一個主位上，臺幾面上擺著一盆生肉，他正串著肉串，手法熟練。中間空地生著一堆火，火勢挺猛，燒得紅透，上頭架著燒烤架。陶斐斐正在翻著燒烤串，孜然的羊肉味溢在空氣中。
左右兩邊各有三個椅子，木婉坐在最右遠離火源的地方，她端坐著看書—《物理學之外-時間縫隙》，有講究，倒也是清新奇特。
季溫、陳青、郭靈都在另外一側的空地上搭建帳篷，真苦力活擔當。
關眠跟著祁嫵進來的時候，陶斐斐是最先擡頭看過來的，她驚喜起身，“眠眠姐，你怎麽來了！”
清澈的大學生眼神裏透著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這地方不尋常還能找到。
第二個看過來的是齊晏，他串串的動作一頓，停在半空，肉片穿了一半，另外一半耷拉垂在空氣中。
緊接著其餘幾人也都是驚訝的神色，但反應沒太大，甚至互相看看摸不著頭腦，沒出聲。
祁嫵快速走到齊晏跟前，像是匯報情況一樣，一板一眼道：“她說和她一起來的攝影師失蹤了，你能不能幫忙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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