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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卷二群雄逐鹿 13-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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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卷二群雄逐鹿 13-懷孕?

王桓今天收獲頗豐,一個早上就打了好幾只肥美的山雞,甚至還有一個不長眼撞上來的黃鼠狼,這下子能賣不少錢。

只是她剛剛到熟悉的店鋪將手上的野味銷了貨,轉頭就聽見老板說:“你家相公今日上街來可是大方,又是買酒,又是買鴨,還買了些逗弄小孩子的玩具,莫不是有好消息了?恭喜恭喜呀,既然有了身孕萬事還當小心,打獵的事情可以稍放放嘛。”

司馬紹因為一張好皮相,在這城邊小鎮上可謂是聲名遠播,開始可有不少姑娘覬覦。只是大家都知道這般貌美的公子已經婚配,並且還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窮酸書生,大多數歇了心思,但總少不了那一個兩個不差錢的,被這一張好皮相迷得昏頭轉向。

王桓聞言,有如雷擊一般楞在了原地,有孕?誰?

難道是太子爺真叫這裏某個小鎮女孩勾去了魂,還懷了孩子!

“呵,呵呵,老板說的是,說的是!”

在店老板慈愛的目光裏,王桓只能回以尷尬的微笑,和麻利地轉身。只見她一路上氣勢洶洶,徑直殺回了小院。

她到的時候,沒進屋就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正站在廊下和司馬紹說著什麽。那女人偏偏她還認識,是臨街另一戶的兒媳婦,是個正值妙齡的小寡婦。

好呀,叫她逮了個正著,看她這回不得好好抓住他的把柄,想她這些日子裏忙進忙出,他卻好,每日閑得在家勾引小寡婦!

“你們在幹嘛!”

王桓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理直氣壯過,想也沒想上前推開籬笆,走進小院,沖著兩人大聲吆喝,勢要將這兩人嚇個半死。

那女人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見是王桓,當即有些不好意思,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司馬紹卻面色不變,擡起頭看著王桓,笑意盈盈的,半點沒有被“捉奸”的窘迫。惹的王桓火氣更大。

那女人看王桓氣勢洶洶地來了,連忙擺擺手,“宋娘子,別誤會,別誤會,我和玉郎沒什麽的。”

這話說出口,明明是解釋,又像是掩飾,最終落在王桓耳朵裏那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實錘了啊。

王桓沒打算和那小娘子爭辯,目光一直落在司馬紹的身上,帶著審視,和鄙夷。若是眼神有溫度,那她的眼神就快能把司馬紹的衣服燙出一個洞來。

小院不大,王桓幾個跨步就走到了司馬紹身前,剛準備出口質問就見司馬紹長臂一攬,將自己整個人環住,然後轉頭看著那小女娘,“蓮娘請放心,明日一早就可以將你家的小公子送來與我習字,承蒙信任,若家中有適齡的女娘,也可以一並送來。左右我教一個也是教,不如一並教了。”

習字?

王桓看著蓮娘有些著急的通紅的臉,又看了看看似氣定神閑,實則用了十足的力道攬住她的胳膊的手,若是面前地下有個縫,她說什麽也要鉆進去。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先生,多謝夫人。”

司馬紹在鎮子裏化名李唯,鎮子裏的人覺得他生得好看,便又稱他玉郎,檀郎,總之是花名在外,得意得很。

這會兒他做了孩子們的先生,蓮娘出於尊敬,便不好再稱那些雅稱,改稱先生了。

“都是鄰居,應該的。”

司馬紹客氣的和人打著招呼,王桓尷尬地保持善意的微笑,只是那嘴角十分僵硬。兩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目送蓮娘消失在小院,走出好遠王桓才掙開司馬紹的胳膊。

嫌棄地站在一邊。

司馬紹卻覺得有趣,眉毛上挑,故意道:“怎麽了,一副捉奸的模樣,這是怕我和別人跑了?”

王桓卻看也不看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拍了拍手,轉頭就要進屋,心裏暗暗罵著那店鋪的老板,怎麽給她遞這種假消息,“沒有,你誤會了,你若真看上蓮娘,到時候我們逃難不好帶上人家,虧待了人家女娘。”

司馬紹對這回答顯然並不滿意。

林林總總地算下來,他們從江陽郡被人追殺逃至前燕,已經有大半個月了。他和王桓這些日子吃睡都在一起,但她的態度似乎總是不冷不熱,叫他摸不著頭腦。

那日借著桃花釀,他幸運地窺見王桓一絲的內心,但後來酒醒之後,她似乎又變得刀槍不入,任他明裏暗裏的小動作,她也沒有半分波瀾。

直到今日,當他看見王桓氣勢洶洶地沖進屋子,甚至有些霸道的樣子時,不自覺地勾起唇角,將人攬進了懷裏。

他在王桓轉身之際,伸手拉住王桓的手腕,輕輕用力,她一時沒料到,身體因為突然的拉扯失了平衡,倒向了司馬紹的懷裏。

“我不怕,反正有人願意和我一起逃難,和我同生共死。”

司馬紹將人圈住,將頭擱在王桓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耳語。

王桓因為這話,一下子怔住了。本要用力的手像是被一瞬間抽走了力氣,垂落在身側。司馬紹穿著一身麻布衣裳,上面沒有任何的熏香,只有前些日子在鎮子上買來的皂莢的味道,他們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司馬紹用那些皂莢一件一件手洗,將瑩白的手指洗得泛紅,甚至破了皮。

王桓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應聲。她總覺得兩人之間似乎有共同的默契,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大可以是戰友,是君臣,可以互相幫助,更可以互相傷害。

沒有理由,只是立場罷了。

至於窗邊的吻,和不經意間,某個瞬間心臟的劇烈跳動,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罷了。

他們這些人,生命裏的任何一樣東西,都遠比這幾個瞬間來得重。

只是他們現在到底是誰?是那對年輕夫妻李唯和宋娘子,還是晉南的太子和將軍?

司馬紹靠在王桓肩頭的腦袋輕輕摩擦著衣服,衣服不厚,可以感受到王桓肩頭的溫度。脖頸上有微微的薄汗,耳垂泛著紅。

“阿容啊,你到底要我如何?”

司馬紹像是嘆氣,卻又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他的氣息撲在王桓的脖子上,鼻息濕濕的弄的人有些癢,他的聲音像是浸了滿滿的桃花酒,低沈醉人。

王桓覺得自己被蠱惑了,鬼使神差地沒有像往日一樣避開這個話題,反而低頭看著他說:“我要如何就如何嗎?”

“嗯”

那就先做片刻宋娘子吧,她還有大把的人生可以做晉南的將軍,但在此刻,她只是合安鎮的女娘,宋娘子。

王桓輕輕地推開司馬紹,在看見他眼裏明晃晃的失落後,幹脆摟上“李唯”的脖子,踮起腳尖,近乎於虔誠地吻上了她在無數個夢裏肖想過的唇。

果然,和她夢中一樣,柔軟,溫熱,她甚至用舌頭描摹著他嘴唇的形狀,然後趁他不備,繼續探索向更深的地方。

司馬紹怔楞了一瞬,然後立馬反客為主,伸手圈住王桓的腰,逐漸用力,將人與他貼的更加緊密,可又覺得不夠,唇齒上的觸碰和圈住她的手臂,都填不滿他的欲望。

他幹脆將人橫抱起來,進了臥室。

他們交纏的呼吸和極致的欲望,讓這簡陋的屋子一瞬間升溫,王桓散開的頭發鋪在枕頭上,他們的發絲交纏,唇舌也不落後。

司馬紹的手落在王桓的衣帶處,微微擡起頭,看著王桓因為親吻而鮮紅的濕潤的唇,微微張口,“阿容。”

“想要嗎?自己來拿。”

那一張一閉的紅唇像是能蠱惑人心,司馬紹腦子裏的理智在一句話中潰散,他低頭,將吻落在了王桓頸側,緊接著,手上用力,衣帶順勢滑落。

空氣變得濡濕,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的交纏,直到夜色將暗,才漸漸落下帷幕。

與此同時,另一場濃墨重彩的大戲,在東宮上演。

司馬瑋攬著一個幾乎只穿了一層薄紗的女人躺在寬大豪華的榻上,地上隨意散落著衣服還有濃重的酒氣彌漫在空氣中。

大殿中除了他倆,空無一人。

那女人一手搭在司馬瑋的肩上,嬌聲道:“殿下,如今您可是太子,等您登基做了這天下之主,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哦。”

司馬瑋雙手玩弄著女人的發絲,柔聲道:“怎麽會,還是封你做貴嬪如何,你想住在哪兒,嗯?”

“殿下,你好壞,人家可不想做什麽貴嬪,只是想長伴殿下身側。”

那女人伸手裝模作樣地推了一把司馬瑋的胸膛,但那力道卻輕的像是在調情。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迎來女人一陣嬌笑,“不如你就和其他後妃一起呆在承恩廟,本殿空了,便去尋你如何,豈不是更有意思。”

女人神色微微一變,又趕緊笑著說,“廟裏清苦,殿下也不心疼人家。”

兩人正說著話,東宮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踢開。想也不用想,必然只有如今把握著朝政大權的司馬滕能幹出此事。

司馬瑋半點兒不慌亂,只是披了一件外袍。那女人卻沒處躲避,嚇得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司馬滕進來聞見那一股味兒便知道自己這兒子兌著酒用了五石散,至於空氣中淡淡的麝香味,他便直接忽略不計了。

“來人,將這穢亂後宮的人拖下去,斬首。”

身邊的侍衛二話不說,上前來繞過司馬瑋,將他身邊的女子一把拖了下來。

那女子嚇得大哭,拽著司馬瑋的衣擺,“殿下,殿下救我。”

“不要啊,王爺,王爺饒妾身一命,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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