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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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元旦快樂
時間飛逝，轉眼已是深冬。
大雪來襲，一早醒來雪便早已覆蓋了遠處的荒涼的山脈，一眼望去白雪皚皚滿是寂寥的浪漫。
屋裏開了暖氣，林愫卿站在盥洗臺旁望向窗外，雪還在飄舞，這場雪來勢洶洶，密密麻麻的很快便模糊了她的視線，看不清遠處的雪景。
她邊刷牙邊給梁靳陽錄了視頻，給他發過去：“下雪了。”
等了一會兒沒見他回覆，又發過去：“很大，好冷！看來今天是要穿秋褲了。”
直到洗漱完都沒收到梁靳陽的回覆。
她換好衣服出門，在樓下站定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裹緊身上的黑色羽絨服走出小區。
外頭寒風凜冽混著風雪打在她臉上，她如她微信裏跟梁靳陽所說的那般穿上了厚實的秋褲。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哢滋哢滋”的聲音，耳邊傳來街道兩側的吆喝聲，冒著熱氣的攤販、裹著頭巾、穿著臃腫的棉衣棉鞋的大爺大媽們，走街串巷。
這裏充滿濃厚的煙火氣息，一天之計在於晨，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生計。
雖然很冷，每個人的臉蛋都被凍得通紅，他們的臉上卻始終都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林愫卿縮起頭將臉埋在衣領裏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買了一個肉夾饃喝一杯熱騰騰的豆漿。
南方人總是格外怕冷，林愫卿走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緩了許久，她才從寒冷中回過神來，細嚼慢咽地吃起早餐。
恍惚間想起剛來西北的第一年，南方人對於雪總是格外的癡迷。
來的那年，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雪。
欣喜的心情溢於言表，每天看見雪都很開心，還會獨一人偷偷跑去玩，後來越來越冷她長了凍瘡，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幹燥到流鼻血，偶爾也會著涼到感冒。
人一生病總會格外的敏感，獨自一人坐在診所裏打針時總會反覆問自己，反覆的後悔，問當初自己為什麽要來呢？
在南方好好地待著不好嗎。
卻在哭泣掉眼淚時刷短視頻刷一段話：
“一定要去西部計劃嗎？”
“是呀，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對呀，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嘛。
反正來都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因著這一句“來都來了”，她一待便待了三年。
而現如今她對於雪已經沒那麽執著了，也不是特別想看到雪。
梁靳陽的信息回覆得很慢，卻都一一回應了她跟他分享的那些小事。
一早她給他發過去的下雪視頻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回應，他說他剛忙完，給她發過來的一個視頻，戈壁灘上下雪的畫面，他說他這邊雪下得也很大，問她這裏是不是比她上次來的時候更好看了？
她上次去帶領學生去梁靳陽那的時候，正好下著小雪，景色也很美，但似乎大雪下的戈壁灘更有韻味，美得像一副畫，美得淒涼又無比令人心顫！
林愫卿在微信裏和梁靳陽說起她的感受，梁靳陽叮囑她要註意保暖。
他說：“早就讓你穿秋褲了，不聽話。”
沒一會兒另一個語音又彈了過來，林愫卿繼續點開，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語氣道：“不想看見雪你想看什麽？嗯？”
林愫卿不禁莞爾，打字回覆道：“你說我想看什麽？”
“我不知道。”梁靳陽很誠實地說。
林愫卿笑他裝：“你就裝吧。”
“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梁靳陽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彎起了嘴角，四面八方吹過來的刺骨冷風也不在覺得寒冷。
倆人許久沒見了，自從那次她來找他後就沒再有機會見面，臨近年底他更忙了。
“我也想你了。”梁靳陽說，“我爭取元旦那天回去見你。”
林愫卿跟他說過元旦學校裏會有演出，她要上臺彈奏鋼琴，他自然是想要回去看的。
之後他跟她說要忙了。
林愫卿沒再回覆，因為她待會也要去上課了。
臨近元旦。
她教三個班的音樂課，有兩場節目要準備，本班準備了歌曲，需要她上臺彈奏鋼琴。
而後面的兩個班級，一個是出舞蹈節目，另一個是準備了詩詞朗誦。
聽聞她要上臺彈鋼琴，詩詞朗誦班紛紛“討伐”她不許偏心，他們也想要林老師上臺給予鋼琴配樂。
盛情難卻，林愫卿沒辦法便只好答應他們。
這才導致她這般忙的原因，上完主課而後又馬不停蹄地陪同他們訓練。
辦公室裏的教師們也都在經歷此事，忙到不行，嘴裏都在叨叨著：“若不是這幫小崽子們要畢業了，才懶得陪他們這般折騰。”
-
12月31號。
正式演出是在早上的八點半。
下午學生們要放假回家。
林愫卿雙臂環胸站在舞臺下看他們準備，擡頭望向這明亮、樸素的大禮堂。
不禁有些恍惚，三年前剛來時還沒有，學生們冒著寒冷在操場上演唱，那時候也下著雪，她錄下視頻發布到短視頻上得到了不少關註。
也因此得到好心人的關註，從而得以修建了這一間大禮堂。
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已經三年了。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了。
他們排在第七，也不知道梁靳陽能不能趕得回來觀看。
學生們早早就換好衣服化好妝準備以待，林愫卿進入後臺見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也沒去管，拎著個袋子走入一間臨時收拾出來的房間化妝。
裏頭已經有準備好的老師，見到她同打招呼，林愫卿笑著點頭回應，放在包裏的手機在響，她沒來得及去看就進去換衣服了。
聚光燈下林愫卿一襲黑紫色蓬蓬裙晚禮服，衣服上的亮片下閃閃發光，優雅的坐在鋼琴旁。
學生們一二三高低站成三列，有男有女。
他們自信的眼神望向美麗優雅的老師，老師在同他們微笑，給予他們自信的底氣。
林愫卿微微點頭，手指彈下第一個鋼琴鍵熟悉的樂曲從音響裏傳出，學生們開口…
昏暗的角落裏男人站在門口安靜的註視這一幕，臺上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她在同她的學生們演奏著那天他們一起聽過的歌曲《祖國不會忘記你》。
唱到高潮部分，林愫卿擡眼望向前似乎有心靈感應般一眼就看到了梁靳陽，此時他正舉著手機，也不知道是給她拍照還是錄像。
結束後林愫卿提著裙擺跑回後臺換下身上繁重的禮服，拎著包就出去了。
梁靳陽就站在禮堂門口等她，外頭的雪小了許多，但仍有不少飄灑在他的肩頭上，男人安靜的站那裏，高挺筆直的身軀如一顆松柏。
場內仍舊傳來悅耳動聽的歌聲，她快步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腰：“我還以為你來不及了呢。”
“怎麽會。”
梁靳陽很快便回過身摟住，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擡手下意識地想要摸摸她的頭，但看到她盤好的頭發以及精致的妝容，呼吸不由得滯了滯，又收回了手。
喉結微微滾動，男人視線掃過她粉紅柔軟的唇瓣，低啞著聲道：“好漂亮！”
“有多漂亮？”林愫卿仰頭笑問他。
“很漂亮！”他擡手拍拍她的背。
林愫卿聞言不由得傻笑：“那你想我了嗎？”
“想。”
“有多想啊？”
“你猜猜。”梁靳陽摟緊了她，下巴抵在她肩頭上，熱熱的鼻息充斥著她，令她不由得心悸。
“我不猜。”林愫卿掐他的腰。
男人唇瓣輕輕一揚，在她耳畔溢出一聲低啞地悶笑，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等會兒回去我會告訴你，我有多想你。”
林愫卿抓著他衣角的手微微攥緊，男人說話的尾音被壓得很低，像是含了濃重欲念，濃郁到無聲的蕩擊她的心靈，將她撩撥得渾身火熱。
嬌嗔地拍打他一下，道：“你先回家等我，我還要忙。”
“去吧。”梁靳陽摸摸她的背，“我在校門口等你。”
“也行。”
…
一個多小時後。
林愫卿拎著包坐到他的副駕駛。
“終於忙完了，累死。”
她埋頭系安全帶，並沒註意到身旁男人向後伸的手。
當她再次擡起頭時，一束玫瑰花橫放在她面前。
林愫卿擡起頭看他，眼眸裏滿是驚喜的神色，聽到他說：“辛苦了，林老師！元旦快樂！”
“哇！謝謝你！”
林愫卿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撲過去勾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一吻。
紅唇在他唇瓣上糊得到處都是，離去時唇瓣拂過他黝黑的臉龐留下淡淡的紅，林愫卿手指輕輕抹過，目光落在自己白皙的手上，嘴角不禁微微一揚，輕聲道了句：“顯白神器。”
梁靳陽沒聽清，握住她的手，溫柔地吻了吻她手心：“什麽？”
林愫卿彎唇沒急著回應，手反握住他，倆人十指緊扣，視線落在倆人相纏的手上，再次擡眼沖他挑眉：“你不覺得這樣子顯得我很白嗎？”
梁靳陽聞言一楞，反應過來後嗤笑一聲：“我的榮幸！”
“我們今晚吃什麽啊？”
“你來做。”
林愫卿將花束抱在懷裏，拿出手機給花拍照，頭也不擡地問他。
梁靳陽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朝菜市場駛去：“你想吃什麽？”
林愫卿不清楚，在APP裏查找也不知道要吃啥，最後她說：“要不我們在外面吃吧？”
“去吃火鍋。”
梁靳陽點頭：“行。”
去的路上梁靳陽給她買了一杯熱奶茶和一包熱氣騰騰的板栗，倆人吃的是炭火火鍋，點了小份的，兩個人足以吃飽。
吃飽喝足後，倆人就著夜色回家。
冬季，天冷外頭沒什麽人。
四周的店鋪早早關門，街上安靜得只聽見落雪的聲音，小賣部還冷著燈，林愫卿去買水，梁靳陽沒跟著，他開車去買其他的東西了。
與店鋪老板娘閑聊了幾句，林愫卿拎著袋子回家，裏頭不止買水還買了不少零食，天太冷了她決定明天不出門。
林愫卿回到家好一會兒後，梁靳陽才回來。
手裏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她湊上去查看：“買了什麽？”
她低頭翻看，裏頭四五盒長方形的物體…
不禁震驚地擡頭，想逃卻來不及了。
袋子落地的聲音，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她手腕把人拉回懷裏，唇瓣貼在她嘴邊，呢喃細語：“你完了，誰讓你最近老是撩撥我，我不在你身邊你很囂張是吧？”
林愫卿與他對視，瞳孔微轉，求饒道：“我錯了。”
“晚了。”
“你不想嗎？”
好吧，確實是很久沒見了，而她確實也是在微信裏一直撩撥他，說想他的一些話…
……
臥室裏一片漆黑，梁靳陽摟緊了懷中的人，聽到她有氣無力地問他。
“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後天一早回去。”
“噢。”
那還好，可以陪她再待一晚。
聊了幾句，林愫卿本來還想說些什麽，腦子突然一遲鈍，困得睜不開眼，沒一會兒便直接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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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轉眼已是深冬。
大雪來襲，一早醒來雪便早已覆蓋了遠處的荒涼的山脈，一眼望去白雪皚皚滿是寂寥的浪漫。
屋裏開了暖氣，林愫卿站在盥洗臺旁望向窗外，雪還在飄舞，這場雪來勢洶洶，密密麻麻的很快便模糊了她的視線，看不清遠處的雪景。
她邊刷牙邊給梁靳陽錄了視頻，給他發過去：“下雪了。”
等了一會兒沒見他回覆，又發過去：“很大，好冷！看來今天是要穿秋褲了。”
直到洗漱完都沒收到梁靳陽的回覆。
她換好衣服出門，在樓下站定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裹緊身上的黑色羽絨服走出小區。
外頭寒風凜冽混著風雪打在她臉上，她如她微信裏跟梁靳陽所說的那般穿上了厚實的秋褲。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哢滋哢滋”的聲音，耳邊傳來街道兩側的吆喝聲，冒著熱氣的攤販、裹著頭巾、穿著臃腫的棉衣棉鞋的大爺大媽們，走街串巷。
這裏充滿濃厚的煙火氣息，一天之計在於晨，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生計。
雖然很冷，每個人的臉蛋都被凍得通紅，他們的臉上卻始終都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林愫卿縮起頭將臉埋在衣領裏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買了一個肉夾饃喝一杯熱騰騰的豆漿。
南方人總是格外怕冷，林愫卿走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緩了許久，她才從寒冷中回過神來，細嚼慢咽地吃起早餐。
恍惚間想起剛來西北的第一年，南方人對於雪總是格外的癡迷。
來的那年，那是她第一次看見雪。
欣喜的心情溢於言表，每天看見雪都很開心，還會獨一人偷偷跑去玩，後來越來越冷她長了凍瘡，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幹燥到流鼻血，偶爾也會著涼到感冒。
人一生病總會格外的敏感，獨自一人坐在診所裏打針時總會反覆問自己，反覆的後悔，問當初自己為什麽要來呢？
在南方好好地待著不好嗎。
卻在哭泣掉眼淚時刷短視頻刷一段話：
“一定要去西部計劃嗎？”
“是呀，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對呀，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嘛。
反正來都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因著這一句“來都來了”，她一待便待了三年。
而現如今她對於雪已經沒那麽執著了，也不是特別想看到雪。
梁靳陽的信息回覆得很慢，卻都一一回應了她跟他分享的那些小事。
一早她給他發過去的下雪視頻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回應，他說他剛忙完，給她發過來的一個視頻，戈壁灘上下雪的畫面，他說他這邊雪下得也很大，問她這裏是不是比她上次來的時候更好看了？
她上次去帶領學生去梁靳陽那的時候，正好下著小雪，景色也很美，但似乎大雪下的戈壁灘更有韻味，美得像一副畫，美得淒涼又無比令人心顫！
林愫卿在微信裏和梁靳陽說起她的感受，梁靳陽叮囑她要註意保暖。
他說：“早就讓你穿秋褲了，不聽話。”
沒一會兒另一個語音又彈了過來，林愫卿繼續點開，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語氣道：“不想看見雪你想看什麽？嗯？”
林愫卿不禁莞爾，打字回覆道：“你說我想看什麽？”
“我不知道。”梁靳陽很誠實地說。
林愫卿笑他裝：“你就裝吧。”
“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梁靳陽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彎起了嘴角，四面八方吹過來的刺骨冷風也不在覺得寒冷。
倆人許久沒見了，自從那次她來找他後就沒再有機會見面，臨近年底他更忙了。
“我也想你了。”梁靳陽說，“我爭取元旦那天回去見你。”
林愫卿跟他說過元旦學校裏會有演出，她要上臺彈奏鋼琴，他自然是想要回去看的。
之後他跟她說要忙了。
林愫卿沒再回覆，因為她待會也要去上課了。
臨近元旦。
她教三個班的音樂課，有兩場節目要準備，本班準備了歌曲，需要她上臺彈奏鋼琴。
而後面的兩個班級，一個是出舞蹈節目，另一個是準備了詩詞朗誦。
聽聞她要上臺彈鋼琴，詩詞朗誦班紛紛“討伐”她不許偏心，他們也想要林老師上臺給予鋼琴配樂。
盛情難卻，林愫卿沒辦法便只好答應他們。
這才導致她這般忙的原因，上完主課而後又馬不停蹄地陪同他們訓練。
辦公室裏的教師們也都在經歷此事，忙到不行，嘴裏都在叨叨著：“若不是這幫小崽子們要畢業了，才懶得陪他們這般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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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號。
正式演出是在早上的八點半。
下午學生們要放假回家。
林愫卿雙臂環胸站在舞臺下看他們準備，擡頭望向這明亮、樸素的大禮堂。
不禁有些恍惚，三年前剛來時還沒有，學生們冒著寒冷在操場上演唱，那時候也下著雪，她錄下視頻發布到短視頻上得到了不少關註。
也因此得到好心人的關註，從而得以修建了這一間大禮堂。
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已經三年了。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了。
他們排在第七，也不知道梁靳陽能不能趕得回來觀看。
學生們早早就換好衣服化好妝準備以待，林愫卿進入後臺見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也沒去管，拎著個袋子走入一間臨時收拾出來的房間化妝。
裏頭已經有準備好的老師，見到她同打招呼，林愫卿笑著點頭回應，放在包裏的手機在響，她沒來得及去看就進去換衣服了。
聚光燈下林愫卿一襲黑紫色蓬蓬裙晚禮服，衣服上的亮片下閃閃發光，優雅的坐在鋼琴旁。
學生們一二三高低站成三列，有男有女。
他們自信的眼神望向美麗優雅的老師，老師在同他們微笑，給予他們自信的底氣。
林愫卿微微點頭，手指彈下第一個鋼琴鍵熟悉的樂曲從音響裏傳出，學生們開口…
昏暗的角落裏男人站在門口安靜的註視這一幕，臺上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她在同她的學生們演奏著那天他們一起聽過的歌曲《祖國不會忘記你》。
唱到高潮部分，林愫卿擡眼望向前似乎有心靈感應般一眼就看到了梁靳陽，此時他正舉著手機，也不知道是給她拍照還是錄像。
結束後林愫卿提著裙擺跑回後臺換下身上繁重的禮服，拎著包就出去了。
梁靳陽就站在禮堂門口等她，外頭的雪小了許多，但仍有不少飄灑在他的肩頭上，男人安靜的站那裏，高挺筆直的身軀如一顆松柏。
場內仍舊傳來悅耳動聽的歌聲，她快步走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腰：“我還以為你來不及了呢。”
“怎麽會。”
梁靳陽很快便回過身摟住，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擡手下意識地想要摸摸她的頭，但看到她盤好的頭發以及精致的妝容，呼吸不由得滯了滯，又收回了手。
喉結微微滾動，男人視線掃過她粉紅柔軟的唇瓣，低啞著聲道：“好漂亮！”
“有多漂亮？”林愫卿仰頭笑問他。
“很漂亮！”他擡手拍拍她的背。
林愫卿聞言不由得傻笑：“那你想我了嗎？”
“想。”
“有多想啊？”
“你猜猜。”梁靳陽摟緊了她，下巴抵在她肩頭上，熱熱的鼻息充斥著她，令她不由得心悸。
“我不猜。”林愫卿掐他的腰。
男人唇瓣輕輕一揚，在她耳畔溢出一聲低啞地悶笑，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等會兒回去我會告訴你，我有多想你。”
林愫卿抓著他衣角的手微微攥緊，男人說話的尾音被壓得很低，像是含了濃重欲念，濃郁到無聲的蕩擊她的心靈，將她撩撥得渾身火熱。
嬌嗔地拍打他一下，道：“你先回家等我，我還要忙。”
“去吧。”梁靳陽摸摸她的背，“我在校門口等你。”
“也行。”
…
一個多小時後。
林愫卿拎著包坐到他的副駕駛。
“終於忙完了，累死。”
她埋頭系安全帶，並沒註意到身旁男人向後伸的手。
當她再次擡起頭時，一束玫瑰花橫放在她面前。
林愫卿擡起頭看他，眼眸裏滿是驚喜的神色，聽到他說：“辛苦了，林老師！元旦快樂！”
“哇！謝謝你！”
林愫卿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撲過去勾住男人的脖子送上一吻。
紅唇在他唇瓣上糊得到處都是，離去時唇瓣拂過他黝黑的臉龐留下淡淡的紅，林愫卿手指輕輕抹過，目光落在自己白皙的手上，嘴角不禁微微一揚，輕聲道了句：“顯白神器。”
梁靳陽沒聽清，握住她的手，溫柔地吻了吻她手心：“什麽？”
林愫卿彎唇沒急著回應，手反握住他，倆人十指緊扣，視線落在倆人相纏的手上，再次擡眼沖他挑眉：“你不覺得這樣子顯得我很白嗎？”
梁靳陽聞言一楞，反應過來後嗤笑一聲：“我的榮幸！”
“我們今晚吃什麽啊？”
“你來做。”
林愫卿將花束抱在懷裏，拿出手機給花拍照，頭也不擡地問他。
梁靳陽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朝菜市場駛去：“你想吃什麽？”
林愫卿不清楚，在APP裏查找也不知道要吃啥，最後她說：“要不我們在外面吃吧？”
“去吃火鍋。”
梁靳陽點頭：“行。”
去的路上梁靳陽給她買了一杯熱奶茶和一包熱氣騰騰的板栗，倆人吃的是炭火火鍋，點了小份的，兩個人足以吃飽。
吃飽喝足後，倆人就著夜色回家。
冬季，天冷外頭沒什麽人。
四周的店鋪早早關門，街上安靜得只聽見落雪的聲音，小賣部還冷著燈，林愫卿去買水，梁靳陽沒跟著，他開車去買其他的東西了。
與店鋪老板娘閑聊了幾句，林愫卿拎著袋子回家，裏頭不止買水還買了不少零食，天太冷了她決定明天不出門。
林愫卿回到家好一會兒後，梁靳陽才回來。
手裏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她湊上去查看：“買了什麽？”
她低頭翻看，裏頭四五盒長方形的物體…
不禁震驚地擡頭，想逃卻來不及了。
袋子落地的聲音，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她手腕把人拉回懷裏，唇瓣貼在她嘴邊，呢喃細語：“你完了，誰讓你最近老是撩撥我，我不在你身邊你很囂張是吧？”
林愫卿與他對視，瞳孔微轉，求饒道：“我錯了。”
“晚了。”
“你不想嗎？”
好吧，確實是很久沒見了，而她確實也是在微信裏一直撩撥他，說想他的一些話…
……
臥室裏一片漆黑，梁靳陽摟緊了懷中的人，聽到她有氣無力地問他。
“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後天一早回去。”
“噢。”
那還好，可以陪她再待一晚。
聊了幾句，林愫卿本來還想說些什麽，腦子突然一遲鈍，困得睜不開眼，沒一會兒便直接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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