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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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報應
季泱全身僵硬的被顧寒酒攬在懷中，他很身上如雪般的清冽味道傳入季泱的鼻息，眼前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
季泱擡起手，卻在季泱碰到顧寒酒腰肩的那一刻換了個方向，將人推開。
“我要和你一起去接人。”她語氣強硬，說完便走。
顧寒酒感受著季泱的氣息消失，無奈的笑笑：“泱泱，就算你不這麼兇，我也會答應你的。”
只要她想要的，無論是什麼，自己都會給她。
季泱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可眼神卻溫暖了許多。
“在那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刑部牢房。”
顧寒酒跟上季泱的腳步：“好。”
兩人身形起起落落，沒過多久便出現在了刑部大牢外。
守門的侍衛看到顧寒酒，恭敬的行禮之後放行。
“二皇兄。”看到正在審問季槐林夫婦的溫如許，季泱打了個招呼，便直接走到了季槐林面前。
溫如許看到她的動作，眼中閃過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和顧寒酒閑聊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季槐林骨頭倒是硬，怎麼樣都不肯承認他書房密室內的求子是他的，我都審問好幾天了，煩。”
顧寒酒：“是不是他的重要嗎？反正泱泱想要他死，他就得死。”
溫如許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好歹，要把該有的證據都準備好。”
若是那麼簡單就好了，他也不用每日在這牢房看著人用刑。
若沒有證據，實在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溫如許正在心中腹誹著，便見季泱突然掐住了季槐林的脖子，他一驚，趕緊提醒道：“泱泱，他不能死在你手裏。”
就算是養父，弒父的罪名也不是季泱背得動的。
隨著溫如許的話音落下，一直死咬牙關的季槐林嘴角突然抽搐，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他便再也承受不住身體裏的痛苦嘶吼起來。
“孽……孽女，你對我，做了什麼？”季槐林拚命的掙紮著，身體裏猶如千千萬萬的螞蟻在撕咬，又癢又痛，逼得他幾乎要瘋了。
季泱收回手，淡漠的看著他痛苦的模樣，頭也不回的吩咐溫如許：
“讓你的人把我接下來問他的話記錄下來。”
溫如許嘴角抽了抽，他雖然看不懂季泱做了什麼，但是看著季槐林那痛不欲生的樣子便打了一個寒戰。
他立即道：“我這就讓他們記。”
確定身後負責記錄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季泱才好整以暇的繼續同季槐林說話。
她道：“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直接回答就是。”
“畜牲，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季槐林聲音雖然抖得厲害，但好歹還能完整的說完話。
對上他後悔怨恨的眼神，季泱只是無所謂的笑笑。
“第一個問題，當年是你和姜文聯手設計殺死了前任丞相紀長生夫婦，是不是？”
季槐林當場楞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就連身上的痛都被這驚訝壓了下去。
他盯著季泱，張了張嘴，腦海中滿是疑惑，這麼隱秘的事季泱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她的神情，季泱便知此事自己猜中了。
她輕笑一聲，手中一股內力再次打入季槐林體內，剛才被他忽略的痛苦加倍的喧囂。
“啊！”季槐林嘶吼著，豆大的汗滴從頭上滾落。
他磨著牙齒，不願回答季泱的問題，卻還是因為身體裏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破防。
季泱也不催他，而是淡淡的陳述起事實：“父親，哪怕你不承認，你也逃脫不了私藏禁藥的罪責，最終還不是一個死字。”
“可你若是承認了還能拉一個墊背的。你想想你此刻和母親在此受罪，姜大統領卻依舊安然無恙的待在他的統領府中，你難道不恨嗎？明明是你們一起犯的錯，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受此折磨呢？”
季泱的聲音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季槐林掩埋在心底的秘密也隨著季泱的這一句句惑人心智的話逐漸清晰起來。
是啊，明明是一起犯的錯，為什麼自己如今被季泱害成了這般模樣，而姜文卻依舊坐享高官厚祿，深受陛下信任？
事到如今，自己都是要死的，為什麼還要為了護住那個秘密，護住姜文而受這樣的折磨？
季槐林擡起頭，眼眶都被汗水迷濕，他緩過身體裏的一波痛楚後，這才獰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憑什麼姜文能坐享其成，我卻要獨自承受你的報覆？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季槐林的話有些顛三倒四，季泱卻不急。
很快，季槐林便再次說：“當年我想要丞相之位，姜文想要入駐蘌林軍，可丞相之位由紀長生穩坐，蘌林軍又被虞萱把握在手裏。”
“他們夫妻倆一文一武，竟是將整個朝廷掌握在手裏，可偏偏陛下對他們深信不疑，如此一來我們哪裏有機會？所以，在他們平定邊境，帶著不足百人的不部隊回京覆命的時候，我們便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
季槐林回憶著當年的事，眼中逐漸流露出得意之色，他陰森森的繼續道：
“我安排人在他們的飲食中下了藥，他們臨近京都戒心不如以往，因此我很輕易的便得了手。
然後姜文聯系好的山匪一一擁而上，將那百人以及紀長生夫婦斬殺於劍下。而你和季戰！”
季槐林擡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季泱：“你和季戰，是我救下來的。季泱啊季泱，我雖害死了你的親生父母，卻也盡心盡力的將你們兄妹倆撫養長大，你怎能如此害我？”
“是嗎？”季泱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你救了我們？難道不是覺得我親生父母過於聰慧，你便想看看將我們養大之後能不能如他們一般優秀，然後為你所用，替你稱王稱帝？”
季槐林眼神微動，想要反駁，卻又聽季泱諷刺道：
“除此之外，你還想從我們身上找到你的自信心。看著自己曾經遠遠不能及的人的子女，在你的膝下侍奉，心甘情願的成為你腳下的鋪路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季槐林瞪著眼，季泱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心思，讓季槐林無法反駁。
季泱‘嘖嘖’兩聲，同情又憐憫的看著季槐林，嘆息道：
“只可惜哪怕你機關算盡，如今你還是輸了，你不但比不上我的爹娘，如今又慘敗在他們的女兒手裏。季槐林，你真可憐。”
季泱一字一句，將季槐林的自尊和高傲使勁的放在地上摩擦。
“你……我沒輸……”
季槐林激動的掙紮著，卻嘔出一口鮮血，季泱迅速避開，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再次道：
“第二個問題，你書房的密室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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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泱全身僵硬的被顧寒酒攬在懷中，他很身上如雪般的清冽味道傳入季泱的鼻息，眼前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
季泱擡起手，卻在季泱碰到顧寒酒腰肩的那一刻換了個方向，將人推開。
“我要和你一起去接人。”她語氣強硬，說完便走。
顧寒酒感受著季泱的氣息消失，無奈的笑笑：“泱泱，就算你不這麼兇，我也會答應你的。”
只要她想要的，無論是什麼，自己都會給她。
季泱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可眼神卻溫暖了許多。
“在那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刑部牢房。”
顧寒酒跟上季泱的腳步：“好。”
兩人身形起起落落，沒過多久便出現在了刑部大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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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許看到她的動作，眼中閃過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和顧寒酒閑聊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季槐林骨頭倒是硬，怎麼樣都不肯承認他書房密室內的求子是他的，我都審問好幾天了，煩。”
顧寒酒：“是不是他的重要嗎？反正泱泱想要他死，他就得死。”
溫如許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好歹，要把該有的證據都準備好。”
若是那麼簡單就好了，他也不用每日在這牢房看著人用刑。
若沒有證據，實在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溫如許正在心中腹誹著，便見季泱突然掐住了季槐林的脖子，他一驚，趕緊提醒道：“泱泱，他不能死在你手裏。”
就算是養父，弒父的罪名也不是季泱背得動的。
隨著溫如許的話音落下，一直死咬牙關的季槐林嘴角突然抽搐，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他便再也承受不住身體裏的痛苦嘶吼起來。
“孽……孽女，你對我，做了什麼？”季槐林拚命的掙紮著，身體裏猶如千千萬萬的螞蟻在撕咬，又癢又痛，逼得他幾乎要瘋了。
季泱收回手，淡漠的看著他痛苦的模樣，頭也不回的吩咐溫如許：
“讓你的人把我接下來問他的話記錄下來。”
溫如許嘴角抽了抽，他雖然看不懂季泱做了什麼，但是看著季槐林那痛不欲生的樣子便打了一個寒戰。
他立即道：“我這就讓他們記。”
確定身後負責記錄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季泱才好整以暇的繼續同季槐林說話。
她道：“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直接回答就是。”
“畜牲，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季槐林聲音雖然抖得厲害，但好歹還能完整的說完話。
對上他後悔怨恨的眼神，季泱只是無所謂的笑笑。
“第一個問題，當年是你和姜文聯手設計殺死了前任丞相紀長生夫婦，是不是？”
季槐林當場楞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就連身上的痛都被這驚訝壓了下去。
他盯著季泱，張了張嘴，腦海中滿是疑惑，這麼隱秘的事季泱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她的神情，季泱便知此事自己猜中了。
她輕笑一聲，手中一股內力再次打入季槐林體內，剛才被他忽略的痛苦加倍的喧囂。
“啊！”季槐林嘶吼著，豆大的汗滴從頭上滾落。
他磨著牙齒，不願回答季泱的問題，卻還是因為身體裏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破防。
季泱也不催他，而是淡淡的陳述起事實：“父親，哪怕你不承認，你也逃脫不了私藏禁藥的罪責，最終還不是一個死字。”
“可你若是承認了還能拉一個墊背的。你想想你此刻和母親在此受罪，姜大統領卻依舊安然無恙的待在他的統領府中，你難道不恨嗎？明明是你們一起犯的錯，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受此折磨呢？”
季泱的聲音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季槐林掩埋在心底的秘密也隨著季泱的這一句句惑人心智的話逐漸清晰起來。
是啊，明明是一起犯的錯，為什麼自己如今被季泱害成了這般模樣，而姜文卻依舊坐享高官厚祿，深受陛下信任？
事到如今，自己都是要死的，為什麼還要為了護住那個秘密，護住姜文而受這樣的折磨？
季槐林擡起頭，眼眶都被汗水迷濕，他緩過身體裏的一波痛楚後，這才獰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憑什麼姜文能坐享其成，我卻要獨自承受你的報覆？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季槐林的話有些顛三倒四，季泱卻不急。
很快，季槐林便再次說：“當年我想要丞相之位，姜文想要入駐蘌林軍，可丞相之位由紀長生穩坐，蘌林軍又被虞萱把握在手裏。”
“他們夫妻倆一文一武，竟是將整個朝廷掌握在手裏，可偏偏陛下對他們深信不疑，如此一來我們哪裏有機會？所以，在他們平定邊境，帶著不足百人的不部隊回京覆命的時候，我們便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
季槐林回憶著當年的事，眼中逐漸流露出得意之色，他陰森森的繼續道：
“我安排人在他們的飲食中下了藥，他們臨近京都戒心不如以往，因此我很輕易的便得了手。
然後姜文聯系好的山匪一一擁而上，將那百人以及紀長生夫婦斬殺於劍下。而你和季戰！”
季槐林擡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季泱：“你和季戰，是我救下來的。季泱啊季泱，我雖害死了你的親生父母，卻也盡心盡力的將你們兄妹倆撫養長大，你怎能如此害我？”
“是嗎？”季泱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你救了我們？難道不是覺得我親生父母過於聰慧，你便想看看將我們養大之後能不能如他們一般優秀，然後為你所用，替你稱王稱帝？”
季槐林眼神微動，想要反駁，卻又聽季泱諷刺道：
“除此之外，你還想從我們身上找到你的自信心。看著自己曾經遠遠不能及的人的子女，在你的膝下侍奉，心甘情願的成為你腳下的鋪路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季槐林瞪著眼，季泱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心思，讓季槐林無法反駁。
季泱‘嘖嘖’兩聲，同情又憐憫的看著季槐林，嘆息道：
“只可惜哪怕你機關算盡，如今你還是輸了，你不但比不上我的爹娘，如今又慘敗在他們的女兒手裏。季槐林，你真可憐。”
季泱一字一句，將季槐林的自尊和高傲使勁的放在地上摩擦。
“你……我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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