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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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太常卿府內，一個約莫四十有餘的男人匆匆跑在回廊之下，跑到一間房門前，男人停下步伐，緩了口氣輕輕敲響門板，待到門內回應，男人推開了門。
過了許久，男人從房內出來，手中拿著一份像是信件的東西。男人拉上門，將東西放入懷中，微垂的臉上掛著一抹怪異的笑意。
男人斂了笑，輕睨了眼門，便快步從書房前離開，腳不停匆匆從太常卿府離開。
楚王府演武場內，楚長樂站在一側的兵架子邊，雙眸目不轉睛望著演武場，好像那兒有一個人在舞槍弄劍，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叫人久久不能自拔。
六月的風從她身側拂過，帶著一絲悶熱，高掛的烈陽照得大地似有幾分扭曲，天地隱隱在旋轉之中，楚長樂卻頂著烈陽一動不動，緊抿的雙唇略顯蒼白之色。
“小姐！”
風捎著聲從演武場外匆匆而來，飛奔來的身影臉上摻著鮮明的擔憂，“我的小姐哎！您怎麽還站這，中暑了可咋辦！”
清歡急得恨不得長雙翅膀帶著楚長樂飛回房裏去。
“我無事。”楚長樂回首，汗水淋漓的蒼白面容上漾起一抹笑意。
“還說沒事呢，看您這唇白的！”清歡氣急地跺了下腳，二話不說扶著楚長樂從演武場離開。
七彎八拐回到室內，清歡忙喚過一個侍女讓其派人去少府請個太醫來，自己又在裏邊上下忙活端茶送水。
“看我糊塗的，差點忘了正事！”好一會兒，清歡恍然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正色道：“小姐，來人了。”
“將他帶去書房。”楚長樂道了聲。
清歡應聲，又風風火火跑出屋外，頗有幾分清河公主秦漱玉的風火之姿。
說起來這段時間長安安靜不少，一是長安公子小姐們的領頭人清河公主沒空鬧騰了，聽說在跟德太妃學習如何持家；二是朝廷和魯州叛軍正交戰著，朝廷軍隊在齊王秦濟的指揮下剛開始勢如破竹，卻在最後遭到了激烈頑抗，聽說是有了援軍，援軍是從哪來的他們就不知道了，只求朝廷能盡快平下叛亂。
別人不知道援軍從哪來，但楚長樂卻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前世秦沐辰就養有一支私軍，私軍人數不多，只有千餘人，但都是見過不少廝殺的強兵。這一世，她曾讓容娘去調查這支私軍所在，據探查到的消息反饋，他們從建立開始就一直在境外扮做馬賊練兵、斂財。
也不知是被太陽曬得太久，還是想得太過入神，楚長樂絲毫沒註意到清歡回來了。
“小姐，奴婢已將他帶去書房。”
“我知道了。”楚長樂應了聲，翻身便下了踏。
清歡忙上前攙扶。隨後，主仆二人便朝外走去。
……
“見過王妃。”書房內，男人微微躬身，看他的衣著似乎是一個下人的裝扮。
楚長樂坐在了主座上，素手輕擡：“免禮，坐。”
男人稱謝恭敬坐下。
“如何？”
“回王妃，大魚已上鉤。”男人說道，“他對小人扮做的這個人很是信任，很多事都是交於他去辦，小人從他口中打聽到不少消息，其中就有他與永安王身邊幕僚之間的聯系。”
“那人在何處？”
男人回道：“小人將他關押在紅袖館柴房托老鬼前輩看管。”
楚長樂點點頭，沈默了半刻又道：“可有辦法讓他背叛李瑋？”
“有！”男人自信道，“他上有一母，下有兩子一孫，我們可從其家人入手，天行中有一人擅用言語蠱惑他人。”
“好，此事就交由你們天行處理，務必讓他盡快倒戈。”
“小人明白。”
隨後，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封像是信件的東西，“這是李太常要小人暗中投遞到廷尉郭大人府中的密信。”
清歡隨走到男人面前接過信件，轉而將其遞給楚長樂。
楚長樂撕開信件的封口取出內部信紙，滿滿寫了一張紙，紙上內容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揭發秦一笑實為女人的線索。以廷尉郭律的性子，勢必會去調查當年真相，在那個人眼裏律法永遠要在情面之前，不然當年就不會得罪李瑋。
“他還有說什麽嗎？”看完後，楚長樂將信紙疊好。
男人點頭說道：“有，他要小人去請禦史中丞。”
“禦史中丞……”楚長樂低語了句。
禦史中丞在朝中鮮有與人交往過密，但也不會拒絕他人邀請，是一只典型的泥鰍，滑得很。由於他在朝堂上發言不多，楚長樂對他的關註也就不多，如今看來禦史中丞和李瑋關系不淺。
“想辦法讓禦史中丞這段時間出不了府，我要李瑋親自把事捅出來。”楚長樂沈聲道，“還有，派人查查禦史中丞和李瑋的關系，務必要徹查。”
“遵命！”男人拱手領命，沒再呆多久就從書房離開。
男人走後，楚長樂便將信收進衣內，起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陣暈眩湧上腦袋，讓剛起的身子又被迫坐了回去。
“小姐！”清歡驚呼一聲，慌忙扶住楚長樂。
“我沒事，只是有點暈而已。”楚長樂慘然笑笑。
“您這樣子哪叫沒事！”心急之下，清歡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響得楚長樂耳朵陣陣發鳴。
“奴婢先扶您回去躺著，再去柳長史的院子看看她的兩個徒弟在不在。”說著，清歡便扶著人從書房離開。
不久後，清歡拉著一個年紀約莫十三四的小姑娘匆匆跑來，二話不說就將人按在榻邊的凳上。
小姑娘似乎是得到過什麽示意，坐下後先是看了眼楚長樂，等到楚長樂回了她不著痕跡的示意後才對楚長樂輕道一聲：“請王妃把手給奴婢一下。”
楚長樂伸去手，小姑娘將右手食指與中指搭在楚長樂手腕上，裝模作樣細查了半天。
“怎麽樣？怎麽樣？”比起兩人的悠閑，清歡急得都快成只猴子上躥下跳。
小姑娘收回手，起身慢條斯理道：“王妃有孕了。”
“啊？”急切在一瞬間靜止，焦急像是定格在清歡的臉上半天沒個變化。
就在這時，少府派來的太醫和女醫官來了。
小姑娘退了步讓出位子，微微低垂的腦袋像是在偷笑。
太醫進了屋後，示意女醫官先去把脈。女醫官領了命，走到床榻邊先是行了禮，隨後便將脈枕放到楚長樂腕下。
過了片刻，楚長樂看到了女醫官臉上揚起的一絲笑意。
把完脈，女醫官走到太醫身邊低語了幾句，太醫隨躬身上前道：“恕下官多有得罪。”
“有勞張太醫。”
得到楚長樂應許，太醫坐下身，拿了一張絹帕鋪到楚長樂腕上，將兩指搭在絹帕覆蓋的腕上。
沒過多久，張太醫一臉喜意恭賀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是喜脈！”
“咦~？！”呆楞了好一會兒的清歡又發出一聲驚訝，看她那呆澀的樣子，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直到太醫他們離開後，清歡才一驚一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用指尖觸了下楚長樂腹部，“小、小姐……您懷了~”
尾聲躍躍上揚，可見清歡心裏頭有多開心，好像懷孕的不是楚長樂而是她。
“恩，懷了。”楚長樂唇角微微上揚，一手輕撫著平坦的小腹，好像裏邊有一條生命在跳動。
“我……我去廚房讓她們備點補品給您！”
說著，轉身就往外跑去。
“清歡，回來。”楚長樂連忙叫住了人。
清歡停住腳，回身一臉疑惑，剛要開口詢問，便聽楚長樂告誡她說：“叮囑他人一聲，切莫將此事傳開，免得遭人迫害。”
清歡神色一正，聽出了楚長樂口中說的人是誰，忙點了點頭應聲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定不會教別有用心之輩靠近您半步！”
隨後，清歡便跳著圈兒離開，她前腳一走，楚長樂後腳就掛下了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張絹帕，對著上邊繡著的古怪鴛鴦自語了句。
“一笑可會怪我？”
曾有句話叫做：想騙過別人就先騙過自己人，清歡是她自小一起長大的侍女，若她都不信，還能有誰信？
沒錯，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從最初的暈眩開始就為了引出這場騙局。
一條魚上鉤了，如今也是時候對另一條魚下手，之所以要瞞著，自然是不能讓已經上鉤的魚兒給跑了。
……
清歡的歡悅自然是瞞不過府中守將林薇，女人的八卦天性她去詢問緣由。
清歡只猶豫了片刻，就搭著林薇的肩頭走到一旁小聲嘀咕起來，不一會兒就聽到林薇驚愕不已的驚呼。
“你說什麽？有了？！”
驚訝中像是帶著幾分欣喜，直叫人好奇她們說了什麽。
“恩恩！太醫都確定了！”清歡重重點了下頭，繃緊的小臉一臉嚴肅。
聽到清歡的再次確認，林薇頗為驚訝地低喃了句：“柳長史當真是厲害，這都讓她給懷上了。”
“誰也懷上了？”清歡只聽到了最後的一句，隨好奇的問了聲。
林薇搖搖頭，笑道：“沒什麽，我是說要趕緊和大家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順便告訴在蜀中的將軍。”
清歡聞言，緊了下眉說：“林將軍且慢，小……王妃說莫要將事情傳開，免得遭人迫害，畢竟有人一直看不爽王爺。”
林薇眼神一凜，冷聲道：“我知道了，王妃的安危包在我身上，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半根汗毛！”
散開的殺氣嚇得清歡臉色一白，血色全無，好在林薇反應快及時收斂了殺意，才沒讓清歡當場嚇死在她面前。
好聲好氣賠了罪，林薇就從清歡面前跑了，也不知道她跑了哪去，清歡半天都沒見著她影子，直到將近傍晚她才再見到林薇，手裏提著一只鷹，聽說是信鷹，腿上還綁著一封卷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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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演武場內，楚長樂站在一側的兵架子邊，雙眸目不轉睛望著演武場，好像那兒有一個人在舞槍弄劍，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叫人久久不能自拔。
六月的風從她身側拂過，帶著一絲悶熱，高掛的烈陽照得大地似有幾分扭曲，天地隱隱在旋轉之中，楚長樂卻頂著烈陽一動不動，緊抿的雙唇略顯蒼白之色。
“小姐！”
風捎著聲從演武場外匆匆而來，飛奔來的身影臉上摻著鮮明的擔憂，“我的小姐哎！您怎麽還站這，中暑了可咋辦！”
清歡急得恨不得長雙翅膀帶著楚長樂飛回房裏去。
“我無事。”楚長樂回首，汗水淋漓的蒼白面容上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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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糊塗的，差點忘了正事！”好一會兒，清歡恍然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正色道：“小姐，來人了。”
“將他帶去書房。”楚長樂道了聲。
清歡應聲，又風風火火跑出屋外，頗有幾分清河公主秦漱玉的風火之姿。
說起來這段時間長安安靜不少，一是長安公子小姐們的領頭人清河公主沒空鬧騰了，聽說在跟德太妃學習如何持家；二是朝廷和魯州叛軍正交戰著，朝廷軍隊在齊王秦濟的指揮下剛開始勢如破竹，卻在最後遭到了激烈頑抗，聽說是有了援軍，援軍是從哪來的他們就不知道了，只求朝廷能盡快平下叛亂。
別人不知道援軍從哪來，但楚長樂卻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前世秦沐辰就養有一支私軍，私軍人數不多，只有千餘人，但都是見過不少廝殺的強兵。這一世，她曾讓容娘去調查這支私軍所在，據探查到的消息反饋，他們從建立開始就一直在境外扮做馬賊練兵、斂財。
也不知是被太陽曬得太久，還是想得太過入神，楚長樂絲毫沒註意到清歡回來了。
“小姐，奴婢已將他帶去書房。”
“我知道了。”楚長樂應了聲，翻身便下了踏。
清歡忙上前攙扶。隨後，主仆二人便朝外走去。
……
“見過王妃。”書房內，男人微微躬身，看他的衣著似乎是一個下人的裝扮。
楚長樂坐在了主座上，素手輕擡：“免禮，坐。”
男人稱謝恭敬坐下。
“如何？”
“回王妃，大魚已上鉤。”男人說道，“他對小人扮做的這個人很是信任，很多事都是交於他去辦，小人從他口中打聽到不少消息，其中就有他與永安王身邊幕僚之間的聯系。”
“那人在何處？”
男人回道：“小人將他關押在紅袖館柴房托老鬼前輩看管。”
楚長樂點點頭，沈默了半刻又道：“可有辦法讓他背叛李瑋？”
“有！”男人自信道，“他上有一母，下有兩子一孫，我們可從其家人入手，天行中有一人擅用言語蠱惑他人。”
“好，此事就交由你們天行處理，務必讓他盡快倒戈。”
“小人明白。”
隨後，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封像是信件的東西，“這是李太常要小人暗中投遞到廷尉郭大人府中的密信。”
清歡隨走到男人面前接過信件，轉而將其遞給楚長樂。
楚長樂撕開信件的封口取出內部信紙，滿滿寫了一張紙，紙上內容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揭發秦一笑實為女人的線索。以廷尉郭律的性子，勢必會去調查當年真相，在那個人眼裏律法永遠要在情面之前，不然當年就不會得罪李瑋。
“他還有說什麽嗎？”看完後，楚長樂將信紙疊好。
男人點頭說道：“有，他要小人去請禦史中丞。”
“禦史中丞……”楚長樂低語了句。
禦史中丞在朝中鮮有與人交往過密，但也不會拒絕他人邀請，是一只典型的泥鰍，滑得很。由於他在朝堂上發言不多，楚長樂對他的關註也就不多，如今看來禦史中丞和李瑋關系不淺。
“想辦法讓禦史中丞這段時間出不了府，我要李瑋親自把事捅出來。”楚長樂沈聲道，“還有，派人查查禦史中丞和李瑋的關系，務必要徹查。”
“遵命！”男人拱手領命，沒再呆多久就從書房離開。
男人走後，楚長樂便將信收進衣內，起身就要離開。
突然一陣暈眩湧上腦袋，讓剛起的身子又被迫坐了回去。
“小姐！”清歡驚呼一聲，慌忙扶住楚長樂。
“我沒事，只是有點暈而已。”楚長樂慘然笑笑。
“您這樣子哪叫沒事！”心急之下，清歡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響得楚長樂耳朵陣陣發鳴。
“奴婢先扶您回去躺著，再去柳長史的院子看看她的兩個徒弟在不在。”說著，清歡便扶著人從書房離開。
不久後，清歡拉著一個年紀約莫十三四的小姑娘匆匆跑來，二話不說就將人按在榻邊的凳上。
小姑娘似乎是得到過什麽示意，坐下後先是看了眼楚長樂，等到楚長樂回了她不著痕跡的示意後才對楚長樂輕道一聲：“請王妃把手給奴婢一下。”
楚長樂伸去手，小姑娘將右手食指與中指搭在楚長樂手腕上，裝模作樣細查了半天。
“怎麽樣？怎麽樣？”比起兩人的悠閑，清歡急得都快成只猴子上躥下跳。
小姑娘收回手，起身慢條斯理道：“王妃有孕了。”
“啊？”急切在一瞬間靜止，焦急像是定格在清歡的臉上半天沒個變化。
就在這時，少府派來的太醫和女醫官來了。
小姑娘退了步讓出位子，微微低垂的腦袋像是在偷笑。
太醫進了屋後，示意女醫官先去把脈。女醫官領了命，走到床榻邊先是行了禮，隨後便將脈枕放到楚長樂腕下。
過了片刻，楚長樂看到了女醫官臉上揚起的一絲笑意。
把完脈，女醫官走到太醫身邊低語了幾句，太醫隨躬身上前道：“恕下官多有得罪。”
“有勞張太醫。”
得到楚長樂應許，太醫坐下身，拿了一張絹帕鋪到楚長樂腕上，將兩指搭在絹帕覆蓋的腕上。
沒過多久，張太醫一臉喜意恭賀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是喜脈！”
“咦~？！”呆楞了好一會兒的清歡又發出一聲驚訝，看她那呆澀的樣子，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直到太醫他們離開後，清歡才一驚一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用指尖觸了下楚長樂腹部，“小、小姐……您懷了~”
尾聲躍躍上揚，可見清歡心裏頭有多開心，好像懷孕的不是楚長樂而是她。
“恩，懷了。”楚長樂唇角微微上揚，一手輕撫著平坦的小腹，好像裏邊有一條生命在跳動。
“我……我去廚房讓她們備點補品給您！”
說著，轉身就往外跑去。
“清歡，回來。”楚長樂連忙叫住了人。
清歡停住腳，回身一臉疑惑，剛要開口詢問，便聽楚長樂告誡她說：“叮囑他人一聲，切莫將此事傳開，免得遭人迫害。”
清歡神色一正，聽出了楚長樂口中說的人是誰，忙點了點頭應聲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定不會教別有用心之輩靠近您半步！”
隨後，清歡便跳著圈兒離開，她前腳一走，楚長樂後腳就掛下了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張絹帕，對著上邊繡著的古怪鴛鴦自語了句。
“一笑可會怪我？”
曾有句話叫做：想騙過別人就先騙過自己人，清歡是她自小一起長大的侍女，若她都不信，還能有誰信？
沒錯，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從最初的暈眩開始就為了引出這場騙局。
一條魚上鉤了，如今也是時候對另一條魚下手，之所以要瞞著，自然是不能讓已經上鉤的魚兒給跑了。
……
清歡的歡悅自然是瞞不過府中守將林薇，女人的八卦天性她去詢問緣由。
清歡只猶豫了片刻，就搭著林薇的肩頭走到一旁小聲嘀咕起來，不一會兒就聽到林薇驚愕不已的驚呼。
“你說什麽？有了？！”
驚訝中像是帶著幾分欣喜，直叫人好奇她們說了什麽。
“恩恩！太醫都確定了！”清歡重重點了下頭，繃緊的小臉一臉嚴肅。
聽到清歡的再次確認，林薇頗為驚訝地低喃了句：“柳長史當真是厲害，這都讓她給懷上了。”
“誰也懷上了？”清歡只聽到了最後的一句，隨好奇的問了聲。
林薇搖搖頭，笑道：“沒什麽，我是說要趕緊和大家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順便告訴在蜀中的將軍。”
清歡聞言，緊了下眉說：“林將軍且慢，小……王妃說莫要將事情傳開，免得遭人迫害，畢竟有人一直看不爽王爺。”
林薇眼神一凜，冷聲道：“我知道了，王妃的安危包在我身上，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半根汗毛！”
散開的殺氣嚇得清歡臉色一白，血色全無，好在林薇反應快及時收斂了殺意，才沒讓清歡當場嚇死在她面前。
好聲好氣賠了罪，林薇就從清歡面前跑了，也不知道她跑了哪去，清歡半天都沒見著她影子，直到將近傍晚她才再見到林薇，手裏提著一只鷹，聽說是信鷹，腿上還綁著一封卷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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