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楚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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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年過去了，秦一笑的個子蹭了大半個頭，容貌也是越長越像蕭昭儀，當的是翩翩玉公子，由於前面還有個長相更為妖孽，甚比傾國傾城之貌的六皇子在，也沒人因為他女相就懷疑是不是男人，這也讓秦一笑更加確定這是一本書中世界，具體她還是沒想起來，畢竟都八年了，她看小說也向來一目十行不記腦子。
這三年來，秦一笑也因常年習武看著壯實不少，但比起真正的‘男人’秦濟還是要瘦很多，但是千萬不要小瞧這瘦弱，有道是濃縮就是精華，整個驃騎將軍府上除了老將軍王毅誰也不是她對手，包括秦濟和將軍府管事鐘將軍。
說起來，秦濟在三年前將郭貴妃留給他宮中心腹的事告訴了秦瀚，秦瀚卻讓秦濟自己留著，聽秦濟後來說，秦瀚說那是郭貴妃留給秦濟的，他是兄長，不能連兄弟生母留下的人都搶，然後秦濟就是滿懷激動的效忠之心離開的。
不愧是在十餘歲就開始接觸政治的人，手段是真的高明，這一番話就連秦一笑自己都激動了，更別說才六歲的秦濟。
在這三年裏事情發生了不少，太子一黨與魏貴妃黨羽交鋒數次，各有勝負，除了太子與魏貴妃的交鋒外，還有某個沈迷美色不務朝政的皇帝再臨朝堂之事更讓人驚訝，或許是因為太子權利日盛讓他終於產生了一個帝王該有的危機，又或許這只種馬是被哪個女人吹的枕頭風才想起皇帝的職責。
皇帝雖然再次臨朝，但由於十多年不管朝政，很多事他都生疏了，甚至朝上諸公只有幾個老臣是他認識的。朝堂上的陌生讓他終於想起自己是個皇帝的事，在後一年裏頻頻對朝堂諸公開刀，換上自以為心腹的人，這些被換下的人都是太子的擁躉，而換上的人……聽蕭公公說，都是魏貴妃和太常力薦‘能人’。
明面上看起來是太子落了下風，但實際還是太子占據上風，換上的都是大官，大官之下的基層官都還是太子的人，陽奉陰違誰不會做？
有的人天生就適合做一個領袖的位子，哪怕在朝堂，在後宮處處被針對，太子仍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對權利並不看重，也是因為如此，皇帝對他的針對減少了很多，但誰也不知道太子在暗中又做了什麽，朝廷下的不少重大政令都是轉道東宮再面向天下。
權利啊……真是個讓人瘋狂的東西。
“楚小姐好厲害！”
秦濟的驚嘆倏然拉回了秦一笑飄遠的思緒，趴在桌上的腦袋歪了過去，眼前是兩個面對面的金童玉女，男孩就是秦濟，女孩則是王老將軍的外孫女，太子太師楚謙的掌上明珠，也是在三年前與他們一同習武學兵法。她是王老將軍親自帶過來的，叫什麽秦一笑不知道，只知道她姓楚，小名樂兒。
說起來，秦一笑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她來之前秦一笑就有過一面之緣，那個時候她的臉還是肉嘟嘟的，三年下來臉上多餘的肉都沒了，越長越標致，卻害得秦一笑連幻想的念頭都跟著沒了。
看著秦濟眉飛色舞的激動，楚小姐眉眼溫柔的輕笑，秦一笑空曠的腦子裏瞬間補出了一本小說的大綱，不受寵的小皇子和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官家小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後小皇子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權王爺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以江山為聘迎娶曾經的青梅竹馬為妻，但因為中間出了小三，也就是某位‘傾城傾國’的六皇兄，然後就是三個人恩怨糾葛，藕斷絲連，又臭又長的老套故事。
呵，真是一本渾身散發著腐臭味的狗糧小說。
秦一笑對自己腦中的幻想不屑地撇撇嘴，游離的視線不知不覺間定在了楚小姐身上，不得不說太子太師家的基因不是蓋的，太子太師自己就是個帥氣的大叔，雖然快五十了，也不蓋不住本身的英俊，難怪能讓當年長安第一美人以十歲之差嫁與他，除了才華上的出眾，這樣貌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結合兩個人基因的楚家子女也當然不會出歪瓜裂棗，楚家長子秦一笑沒見過，但是作為妹妹的楚小姐倒是越來越漂亮了，三年前就已經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現在當然也不例外。
老天爺是個有嚴重偏心癥的家夥，給了人美貌就算了，還把人家才智提到平均之上，不止如此，脾氣也是萬中挑一，三年來秦一笑就沒見過她發過小女孩脾氣，溫柔的就像一個歷經風雨的成熟女人。
古代真是個成熟的可怕的時代。
忽然間，秦一笑發覺有誰在看自己，渙散的目光重新匯聚，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被抓包了，掩著心裏的心虛感，秦一笑面不改色又轉了頭，就留了個後腦勺給楚小姐。
楚長樂看著無聲耍無賴的秦一笑抿抿嘴，她越發覺得這個楚王……也就是如今還是九殿下的秦瀟不是她記憶中的人，記憶中她雖未曾親眼見過秦瀟，但也曾聽說過他的大名，驍勇善戰卻是個自大狂妄目中無人的莽夫，嗜好更是古怪。
可這三年來，楚長樂發現面前這個人卻沒有絲毫的狂妄，雖是怠惰隨性卻謙虛謹慎，或許是後面發生了什麽才讓他變了個人，不過有一點倒是沒變，對書一樣很不感冒。
除此之外，出乎楚長樂意外的還有太子為九皇子請父親和外祖父為九皇子授業一事，前世太子並未做過此事，僅僅是把九皇子代養在東宮。還有十皇子，在前世，自華陽公主和親戎狄，郭賢妃自縊宮中，他就一直茍活在宮中任人欺淩，直到太子登基後第三年重啟郭廷尉，他才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但那時，他已經是個暴戾無常，心態扭曲的陰狠男人，但現在……
楚長樂收回目光，卻見到秦濟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心裏想的什麽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是一個正常不過的孩子。
秦濟往前湊了點，壓低了聲音嬉笑道：“楚小姐，你喜歡……九皇兄？”
“為何會覺得我喜歡他？”楚長樂從容道，絲毫沒有被人捉奸後的慌亂。
秦濟看著她，糾結地抓了抓腦袋，“因為經常能看到你在看皇兄，我以為……”
是自己看錯了嗎？可是總覺得楚小姐每次看皇兄的眼神很不對啊……
我愚蠢的弟弟呦，你真該去看看眼科，這小姑娘分明是看上你好不好。
秦一笑趴在桌上，翻了翻眼，秦濟雖然壓低了聲音，可還是沒逃過秦一笑的耳朵，一字不漏全聽到了。秦一笑敢拿項上人頭做保證，這個小女孩絕不是看上自己，秦一笑有種感覺，這位太子太師家的掌上明珠是把她當做警惕對象，這種感覺秦一笑最熟悉了，前世她常年在國外做任務，經常遇到類似的眼神。
“你想多了。”小姑娘的聲音很清澈，聽著讓人很舒服，秦一笑就在這聲音裏舒服的瞇了瞇眼，睡意在地龍燒得溫暖的書房內襲來，意識迷迷糊糊。
“九殿下。”又是那個舒服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秦一笑的睡意。
“嗯……”秦一笑回了個無力的鼻音，慢悠悠轉過頭。
好累……等太子哥哥上位，再等解決了戎狄後，就鹹了吧，反正人世一遭走，不過吃喝玩樂，不如長樂未央。
“有什麽事嗎……”
看著秦一笑這副怠惰的樣子，楚長樂默嘆了聲氣，“九殿下，馬上就要未時末了。”
“哦，然後呢？”
“您的課業似乎尚未動筆。”楚長樂無奈，只得示意秦一笑桌上空無一字的白紙。
王毅離開前留下些許課業讓她們完成，楚長樂早早就結束了，秦濟也在剛才在楚長樂的幫助下完成，只有秦一笑連筆都沒動過，比毛到現在都還是幹的。
“哦，知道了……”說完，秦一笑就又轉過去了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左耳進右耳出。
“皇兄，你再不動筆，等老將軍回來又要挨打了。”秦濟也忍不住出言提醒。
“哦，沒關系……”
挨打？開玩笑，寧可吃一頓竹絲炒肉，也不要碰筆一刻鐘，想當年的報告還都是找借口推給副隊，重活一世還要動筆？才不幹呢！
秦一笑撇撇嘴，就是不做任何動靜。秦濟扁扁嘴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秦一笑已經不止一次因為不做課業被王毅按在演武場上一頓訓，秦一笑也是個倔脾氣，不寫就是不寫，寧可挨一頓打，也不碰筆。
秦濟正回過頭，就見到楚長樂站了起來，朝秦一笑走去，他渺茫的望過去，看著楚長樂坐在秦一笑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他那位打死也不碰筆的九皇兄突然就拿起了筆，面色很不好看。應該是被抓住了什麽把柄吧。
楚長樂是說了話，事實卻不似秦濟猜測的那樣，她只說了幾個字。
“皇帝，太子妃。”
聽到這兩個稱呼，秦一笑隨然坐直，古怪地打量著楚長樂，“什麽意思！”聽秦一笑的語氣就知道，她很在意楚長樂話裏的意思。
“我聽爹爹說，九殿下很敬重太子妃。”楚長樂答非所問。
秦一笑打量著她，越發覺得楚長樂不是單純的成熟，很有可能是與自己是同一種人，但不屬於穿越者，應該是重生者。
“何意？”
楚長樂道：“前段時間陛下大壽，於宮中設宴，特赦諸公家眷皆可入席，我娘也去了，回來後我偷聽到娘親對爹爹說陛下看太子妃的眼神不對，但爹爹並未在意，應該尚未告知太子殿下。”
“你……是說真的？”這一刻，秦一笑無心再理會楚長樂是不是重生者，她只在意楚長樂的話是不是真的。雖然心中有疑竇，但秦一笑卻信了八分，那頭老種馬只要是個美女就不會放手，他心裏是不是還有人倫道德的觀念，誰又能猜得清。
“是真是假，九殿下大可自尋真相。”
秦一笑微垂著頭，右手拿著筆無意識的在紙上寫寫畫畫。良久，她再次擡起頭，目光灼灼視著楚長樂。
“你覺得他會什麽時候動手？”
“三天前有一封從江南送來的急報，我聽外祖父與鐘叔談起，江南連降數月大雨以至天塹江決溢成災，當地太守發急報以求朝廷援手，朝廷已經決定派人前往賑災，九殿下覺得那位會派誰去？”
秦一笑瞇了瞇眼，抓著筆桿的手緊了些許。
“多謝。”
“殿下客氣了。”
“你可真不像個小孩子。”
“人總是需要長大，有人走的快了些。”
這女人的靈魂果然有問題。
這九殿下果然不似表面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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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來，秦一笑也因常年習武看著壯實不少，但比起真正的‘男人’秦濟還是要瘦很多，但是千萬不要小瞧這瘦弱，有道是濃縮就是精華，整個驃騎將軍府上除了老將軍王毅誰也不是她對手，包括秦濟和將軍府管事鐘將軍。
說起來，秦濟在三年前將郭貴妃留給他宮中心腹的事告訴了秦瀚，秦瀚卻讓秦濟自己留著，聽秦濟後來說，秦瀚說那是郭貴妃留給秦濟的，他是兄長，不能連兄弟生母留下的人都搶，然後秦濟就是滿懷激動的效忠之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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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雖然再次臨朝，但由於十多年不管朝政，很多事他都生疏了，甚至朝上諸公只有幾個老臣是他認識的。朝堂上的陌生讓他終於想起自己是個皇帝的事，在後一年裏頻頻對朝堂諸公開刀，換上自以為心腹的人，這些被換下的人都是太子的擁躉，而換上的人……聽蕭公公說，都是魏貴妃和太常力薦‘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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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啊……真是個讓人瘋狂的東西。
“楚小姐好厲害！”
秦濟的驚嘆倏然拉回了秦一笑飄遠的思緒，趴在桌上的腦袋歪了過去，眼前是兩個面對面的金童玉女，男孩就是秦濟，女孩則是王老將軍的外孫女，太子太師楚謙的掌上明珠，也是在三年前與他們一同習武學兵法。她是王老將軍親自帶過來的，叫什麽秦一笑不知道，只知道她姓楚，小名樂兒。
說起來，秦一笑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她來之前秦一笑就有過一面之緣，那個時候她的臉還是肉嘟嘟的，三年下來臉上多餘的肉都沒了，越長越標致，卻害得秦一笑連幻想的念頭都跟著沒了。
看著秦濟眉飛色舞的激動，楚小姐眉眼溫柔的輕笑，秦一笑空曠的腦子裏瞬間補出了一本小說的大綱，不受寵的小皇子和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官家小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後小皇子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權王爺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以江山為聘迎娶曾經的青梅竹馬為妻，但因為中間出了小三，也就是某位‘傾城傾國’的六皇兄，然後就是三個人恩怨糾葛，藕斷絲連，又臭又長的老套故事。
呵，真是一本渾身散發著腐臭味的狗糧小說。
秦一笑對自己腦中的幻想不屑地撇撇嘴，游離的視線不知不覺間定在了楚小姐身上，不得不說太子太師家的基因不是蓋的，太子太師自己就是個帥氣的大叔，雖然快五十了，也不蓋不住本身的英俊，難怪能讓當年長安第一美人以十歲之差嫁與他，除了才華上的出眾，這樣貌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結合兩個人基因的楚家子女也當然不會出歪瓜裂棗，楚家長子秦一笑沒見過，但是作為妹妹的楚小姐倒是越來越漂亮了，三年前就已經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現在當然也不例外。
老天爺是個有嚴重偏心癥的家夥，給了人美貌就算了，還把人家才智提到平均之上，不止如此，脾氣也是萬中挑一，三年來秦一笑就沒見過她發過小女孩脾氣，溫柔的就像一個歷經風雨的成熟女人。
古代真是個成熟的可怕的時代。
忽然間，秦一笑發覺有誰在看自己，渙散的目光重新匯聚，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被抓包了，掩著心裏的心虛感，秦一笑面不改色又轉了頭，就留了個後腦勺給楚小姐。
楚長樂看著無聲耍無賴的秦一笑抿抿嘴，她越發覺得這個楚王……也就是如今還是九殿下的秦瀟不是她記憶中的人，記憶中她雖未曾親眼見過秦瀟，但也曾聽說過他的大名，驍勇善戰卻是個自大狂妄目中無人的莽夫，嗜好更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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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長樂收回目光，卻見到秦濟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心裏想的什麽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是一個正常不過的孩子。
秦濟往前湊了點，壓低了聲音嬉笑道：“楚小姐，你喜歡……九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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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濟看著她，糾結地抓了抓腦袋，“因為經常能看到你在看皇兄，我以為……”
是自己看錯了嗎？可是總覺得楚小姐每次看皇兄的眼神很不對啊……
我愚蠢的弟弟呦，你真該去看看眼科，這小姑娘分明是看上你好不好。
秦一笑趴在桌上，翻了翻眼，秦濟雖然壓低了聲音，可還是沒逃過秦一笑的耳朵，一字不漏全聽到了。秦一笑敢拿項上人頭做保證，這個小女孩絕不是看上自己，秦一笑有種感覺，這位太子太師家的掌上明珠是把她當做警惕對象，這種感覺秦一笑最熟悉了，前世她常年在國外做任務，經常遇到類似的眼神。
“你想多了。”小姑娘的聲音很清澈，聽著讓人很舒服，秦一笑就在這聲音裏舒服的瞇了瞇眼，睡意在地龍燒得溫暖的書房內襲來，意識迷迷糊糊。
“九殿下。”又是那個舒服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秦一笑的睡意。
“嗯……”秦一笑回了個無力的鼻音，慢悠悠轉過頭。
好累……等太子哥哥上位，再等解決了戎狄後，就鹹了吧，反正人世一遭走，不過吃喝玩樂，不如長樂未央。
“有什麽事嗎……”
看著秦一笑這副怠惰的樣子，楚長樂默嘆了聲氣，“九殿下，馬上就要未時末了。”
“哦，然後呢？”
“您的課業似乎尚未動筆。”楚長樂無奈，只得示意秦一笑桌上空無一字的白紙。
王毅離開前留下些許課業讓她們完成，楚長樂早早就結束了，秦濟也在剛才在楚長樂的幫助下完成，只有秦一笑連筆都沒動過，比毛到現在都還是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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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笑撇撇嘴，就是不做任何動靜。秦濟扁扁嘴索性來個眼不見為凈，秦一笑已經不止一次因為不做課業被王毅按在演武場上一頓訓，秦一笑也是個倔脾氣，不寫就是不寫，寧可挨一頓打，也不碰筆。
秦濟正回過頭，就見到楚長樂站了起來，朝秦一笑走去，他渺茫的望過去，看著楚長樂坐在秦一笑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他那位打死也不碰筆的九皇兄突然就拿起了筆，面色很不好看。應該是被抓住了什麽把柄吧。
楚長樂是說了話，事實卻不似秦濟猜測的那樣，她只說了幾個字。
“皇帝，太子妃。”
聽到這兩個稱呼，秦一笑隨然坐直，古怪地打量著楚長樂，“什麽意思！”聽秦一笑的語氣就知道，她很在意楚長樂話裏的意思。
“我聽爹爹說，九殿下很敬重太子妃。”楚長樂答非所問。
秦一笑打量著她，越發覺得楚長樂不是單純的成熟，很有可能是與自己是同一種人，但不屬於穿越者，應該是重生者。
“何意？”
楚長樂道：“前段時間陛下大壽，於宮中設宴，特赦諸公家眷皆可入席，我娘也去了，回來後我偷聽到娘親對爹爹說陛下看太子妃的眼神不對，但爹爹並未在意，應該尚未告知太子殿下。”
“你……是說真的？”這一刻，秦一笑無心再理會楚長樂是不是重生者，她只在意楚長樂的話是不是真的。雖然心中有疑竇，但秦一笑卻信了八分，那頭老種馬只要是個美女就不會放手，他心裏是不是還有人倫道德的觀念，誰又能猜得清。
“是真是假，九殿下大可自尋真相。”
秦一笑微垂著頭，右手拿著筆無意識的在紙上寫寫畫畫。良久，她再次擡起頭，目光灼灼視著楚長樂。
“你覺得他會什麽時候動手？”
“三天前有一封從江南送來的急報，我聽外祖父與鐘叔談起，江南連降數月大雨以至天塹江決溢成災，當地太守發急報以求朝廷援手，朝廷已經決定派人前往賑災，九殿下覺得那位會派誰去？”
秦一笑瞇了瞇眼，抓著筆桿的手緊了些許。
“多謝。”
“殿下客氣了。”
“你可真不像個小孩子。”
“人總是需要長大，有人走的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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