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死了數十人，上報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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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死了數十人，上報官府
園中宴會是在亥時左右結束的。
亥時三刻，東院譚暉所住的院子裏發出了一聲尖叫。
緊接著，原本歇下的各個院子都亮起了燈，譚蕓這裏也傳來了丫鬟急切的聲音。
“姑娘，姑娘快醒醒……”
譚蕓被擾醒，她揉著眼睛坐起來問道：“什麽事？”
“大公子那邊出事了，死了好多人，大爺如今在四處找兇手。”
一聽到死了人，譚蕓瞬間清醒。她忙推了下旁邊的喬鳶飛，慌道：“阿鳶姐姐，快醒醒，死人了。”
喬鳶飛睡眼朦朧的起身，問道：“哪裏死人了？”
“大哥院裏。”譚蕓忙叫丫鬟掌了燈，又趕緊穿衣服。
“大伯那邊在找兇手，叫我們都過去。”
正說著，外面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喬鳶飛在哪裏？讓這個賤人出來！”
是王氏氣急敗壞的聲音。
譚蕓楞了下，忙看向喬鳶飛：“阿鳶姐姐，大伯母怎麽來找你了？”
喬鳶飛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平靜道：“不知道，先出去看看再說。”
兩人出了屋子，外面已經站滿了人，仆人們舉著火把將整個院子照得透亮。
喬鳶飛看著，微微彎了唇，隨後擡眸用茫然的神色看向王氏道：“大夫人……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王氏的眼睛在火光下格外通紅，她攥著手，目眥盡裂道：“你個賤人，害我兒一次不夠，還要再害他一次……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仆役們舉著火把往前沖，譚蕓立刻護在喬鳶飛身前道：“我看誰敢？”
見仆役們停下手，譚蕓氣呼呼的問王氏：“大伯母，你這是什麽意思？大晚上的擾我們清夢，又一言不發要捉走我表姐，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先問這個賤人她幹了什麽？”王氏咬牙切齒道，“上次剃了我兒頭發不夠，這次不僅剃他頭發，還殺他院中仆役……”
譚蕓驚訝的看向喬鳶飛，喬鳶飛卻眼眶微紅，楚楚可憐道：“我沒有。”
“還敢狡辯？”王氏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上來。
她去抓喬鳶飛，譚蕓連忙張開手臂護著，而喬鳶飛則弱小無依的四處躲藏。
院子裏鬧翻了天，譚侍郎和二房夫妻也很快趕了過來。
譚侍郎一聲高喝止住了王氏，隨即目光森冷的看著喬鳶飛道：“這次是暉兒親眼所見你剃了他頭發，你還有何話可說？”
喬鳶飛站在火光下，衣衫單薄面容嬌弱，她微微張嘴語調哽咽道：“為何大公子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我？譚大人，他說我剃了他的頭發，可有人證物證？”
譚侍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盯著喬鳶飛。
喬鳶飛便看向喬氏，一臉委屈：“姨母，我沒有……”
幾個字才說出口，淚水就從眼眶中緩緩落下。
美人垂淚，無人不為之動容。
喬氏早就火冒三丈了，一個箭步沖到喬鳶飛身前，轉而與譚侍郎對峙：“大哥，除了譚暉所說，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王氏猩紅著眸子破口大罵：“要什麽證據，就是這個賤人幹的……”
喬氏一巴掌甩了過去：“大嫂不會好好說話，就把嘴閉上。”
王氏被打得趔趄，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喬氏，喬氏惡狠狠道：“王淑雲，我忍你很久了。從阿鳶住進譚府開始，你就一直沒消停過。阿鳶文靜膽小，住在這裏的每一日都委曲求全。如今搬出去了，不過是暫住一夜，你們也能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怎麽？合著是見她一個孤女好欺負？”
“你！我要殺了你！”王氏不堪受辱，又朝著喬氏沖了過來。
喬氏身邊的婆子卻很給力，趕緊將其攔住。
喬氏輕蔑的看她一眼，這才對譚侍郎道：“聽說譚暉的院裏還死了人，合著大爺覺得，阿鳶不止有制住譚暉剃了頭的本事，還能殺盡一院子的人？”
“怎麽不能？”王氏瘋了似的吼道，“她是個妖女是個狐貍精，她不止殺人，她還喝人血吸人髓……”
喬氏：“……”
她無語的瞥了眼王氏，對譚侍郎道：“無論如何，事關數十人性命，阿鳶絕不可能背這個黑鍋。”
“那就上報大理寺，交由官府。”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遠遠傳來。
眾人轉身，看到身披外衫的譚老太太快步進了院子。
她被身旁嬤嬤攙扶著，頭發並未挽起，顯然也是聽到消息匆匆趕過來。
老太太走近後，看了眼發瘋的王氏，又把視線落到喬鳶飛身上。
喬鳶飛半垂著頭，弱弱的站在喬氏身後，只留出一截白凈纖細的脖頸。
只這樣瞧著，便覺單薄可憐。
譚老太太盯了她片刻，才幽幽開口：“喬姑娘，你既然不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那便請大理寺的人來如何？”
喬氏一聽這話，連忙道：“母親，阿鳶她……”
老太太擡手止住了她，只盯著喬鳶飛問：“喬姑娘，王家姑娘身旁的婢女親口證明，你曾被暉兒帶走。從宴上離席到此刻，唯有你見過暉兒。”
喬鳶飛擡頭，眼中神色詫異，又有些被冤枉的委屈：“我……那婢女在何處，老夫人可否叫她來與我對質？”
“無需對質！你若認下這罪名，我們自是從輕發落。你若還狡辯，那就只能上報官府送往大理寺了。”
譚老太太說完這話，目光緊緊盯著喬鳶飛。
喬鳶飛咬著唇，神色惶惶片刻，終是下定決心：“那……那就報官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譚老太太警告道：“喬姑娘，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譚侍郎更是大喝一聲：“府中出了這等事，傳出去叫我臉面何存？”
喬鳶飛帶著哭腔說道：“若不報官，難道就要讓我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嗎？老太太，您今晚在宴上說希望我回來住，說我們是一家人，那些話都不算數了嗎？”
“難道你們叫我回來，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一個孤女嗎？”
這些話喬鳶飛說的孤苦而淒楚，單薄的身軀都開始微微發顫。
喬氏看著她，在確定喬鳶飛沒有嫌疑後，也立刻冷下臉說：“一夜死去數十人，便是大爺不想報官恐怕也不行。春晴，派人去官府！”
她才說完這話，便有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來：“不必去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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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三刻，東院譚暉所住的院子裏發出了一聲尖叫。
緊接著，原本歇下的各個院子都亮起了燈，譚蕓這裏也傳來了丫鬟急切的聲音。
“姑娘，姑娘快醒醒……”
譚蕓被擾醒，她揉著眼睛坐起來問道：“什麽事？”
“大公子那邊出事了，死了好多人，大爺如今在四處找兇手。”
一聽到死了人，譚蕓瞬間清醒。她忙推了下旁邊的喬鳶飛，慌道：“阿鳶姐姐，快醒醒，死人了。”
喬鳶飛睡眼朦朧的起身，問道：“哪裏死人了？”
“大哥院裏。”譚蕓忙叫丫鬟掌了燈，又趕緊穿衣服。
“大伯那邊在找兇手，叫我們都過去。”
正說著，外面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喬鳶飛在哪裏？讓這個賤人出來！”
是王氏氣急敗壞的聲音。
譚蕓楞了下，忙看向喬鳶飛：“阿鳶姐姐，大伯母怎麽來找你了？”
喬鳶飛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平靜道：“不知道，先出去看看再說。”
兩人出了屋子，外面已經站滿了人，仆人們舉著火把將整個院子照得透亮。
喬鳶飛看著，微微彎了唇，隨後擡眸用茫然的神色看向王氏道：“大夫人……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王氏的眼睛在火光下格外通紅，她攥著手，目眥盡裂道：“你個賤人，害我兒一次不夠，還要再害他一次……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仆役們舉著火把往前沖，譚蕓立刻護在喬鳶飛身前道：“我看誰敢？”
見仆役們停下手，譚蕓氣呼呼的問王氏：“大伯母，你這是什麽意思？大晚上的擾我們清夢，又一言不發要捉走我表姐，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先問這個賤人她幹了什麽？”王氏咬牙切齒道，“上次剃了我兒頭發不夠，這次不僅剃他頭發，還殺他院中仆役……”
譚蕓驚訝的看向喬鳶飛，喬鳶飛卻眼眶微紅，楚楚可憐道：“我沒有。”
“還敢狡辯？”王氏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上來。
她去抓喬鳶飛，譚蕓連忙張開手臂護著，而喬鳶飛則弱小無依的四處躲藏。
院子裏鬧翻了天，譚侍郎和二房夫妻也很快趕了過來。
譚侍郎一聲高喝止住了王氏，隨即目光森冷的看著喬鳶飛道：“這次是暉兒親眼所見你剃了他頭發，你還有何話可說？”
喬鳶飛站在火光下，衣衫單薄面容嬌弱，她微微張嘴語調哽咽道：“為何大公子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我？譚大人，他說我剃了他的頭發，可有人證物證？”
譚侍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盯著喬鳶飛。
喬鳶飛便看向喬氏，一臉委屈：“姨母，我沒有……”
幾個字才說出口，淚水就從眼眶中緩緩落下。
美人垂淚，無人不為之動容。
喬氏早就火冒三丈了，一個箭步沖到喬鳶飛身前，轉而與譚侍郎對峙：“大哥，除了譚暉所說，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王氏猩紅著眸子破口大罵：“要什麽證據，就是這個賤人幹的……”
喬氏一巴掌甩了過去：“大嫂不會好好說話，就把嘴閉上。”
王氏被打得趔趄，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喬氏，喬氏惡狠狠道：“王淑雲，我忍你很久了。從阿鳶住進譚府開始，你就一直沒消停過。阿鳶文靜膽小，住在這裏的每一日都委曲求全。如今搬出去了，不過是暫住一夜，你們也能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怎麽？合著是見她一個孤女好欺負？”
“你！我要殺了你！”王氏不堪受辱，又朝著喬氏沖了過來。
喬氏身邊的婆子卻很給力，趕緊將其攔住。
喬氏輕蔑的看她一眼，這才對譚侍郎道：“聽說譚暉的院裏還死了人，合著大爺覺得，阿鳶不止有制住譚暉剃了頭的本事，還能殺盡一院子的人？”
“怎麽不能？”王氏瘋了似的吼道，“她是個妖女是個狐貍精，她不止殺人，她還喝人血吸人髓……”
喬氏：“……”
她無語的瞥了眼王氏，對譚侍郎道：“無論如何，事關數十人性命，阿鳶絕不可能背這個黑鍋。”
“那就上報大理寺，交由官府。”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遠遠傳來。
眾人轉身，看到身披外衫的譚老太太快步進了院子。
她被身旁嬤嬤攙扶著，頭發並未挽起，顯然也是聽到消息匆匆趕過來。
老太太走近後，看了眼發瘋的王氏，又把視線落到喬鳶飛身上。
喬鳶飛半垂著頭，弱弱的站在喬氏身後，只留出一截白凈纖細的脖頸。
只這樣瞧著，便覺單薄可憐。
譚老太太盯了她片刻，才幽幽開口：“喬姑娘，你既然不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那便請大理寺的人來如何？”
喬氏一聽這話，連忙道：“母親，阿鳶她……”
老太太擡手止住了她，只盯著喬鳶飛問：“喬姑娘，王家姑娘身旁的婢女親口證明，你曾被暉兒帶走。從宴上離席到此刻，唯有你見過暉兒。”
喬鳶飛擡頭，眼中神色詫異，又有些被冤枉的委屈：“我……那婢女在何處，老夫人可否叫她來與我對質？”
“無需對質！你若認下這罪名，我們自是從輕發落。你若還狡辯，那就只能上報官府送往大理寺了。”
譚老太太說完這話，目光緊緊盯著喬鳶飛。
喬鳶飛咬著唇，神色惶惶片刻，終是下定決心：“那……那就報官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譚老太太警告道：“喬姑娘，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譚侍郎更是大喝一聲：“府中出了這等事，傳出去叫我臉面何存？”
喬鳶飛帶著哭腔說道：“若不報官，難道就要讓我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嗎？老太太，您今晚在宴上說希望我回來住，說我們是一家人，那些話都不算數了嗎？”
“難道你們叫我回來，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一個孤女嗎？”
這些話喬鳶飛說的孤苦而淒楚，單薄的身軀都開始微微發顫。
喬氏看著她，在確定喬鳶飛沒有嫌疑後，也立刻冷下臉說：“一夜死去數十人，便是大爺不想報官恐怕也不行。春晴，派人去官府！”
她才說完這話，便有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來：“不必去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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