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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兩人鬧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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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兩人鬧別扭了?

一句心上人,讓在場三人都楞住。

趙淵幾乎是下意識看向喬鳶飛。

喬鳶飛眼睛睜的很大,一雙眉高高揚起,目光中帶著錯愕和不敢置信。

這樣的她憨掬可愛,與竹林中的嬌媚女子,與在譚府中柔弱可憐的表小姐,完全扯不上關系。

曾經那些嬌軟的可憐的,在這一刻都仿佛成了能夠輕易被摧破的面具……

難言的沈默在屋中蔓延。

六子偷偷看了眼喬鳶飛,喬鳶飛最先反應過來。

她轉身看著老頭,語氣涼涼的:“老爺子啊,都說你該回家頤養天年了,你還不信。這老眼昏花的,你怎麽不說我是他娘子呢?”

老頭背著手呵呵冷笑:“你一個雲英未嫁的閨女,我倒也沒眼昏到那個程度。但你兩人必定是郎有情妾有意,若非如此,我就把這刨子吃了。”

見老頭信誓旦旦的拿起了刨子,喬鳶飛立刻對趙淵道:“告訴他不是,讓他吃!”

趙淵:“……”

六子“撲哧”一聲笑出來,小少年齜著大牙傻樂:“姑娘,不怪老爺子有這想法,你長得貌美公子也英俊,你們確實看著就很登對嘛!”

老頭順桿子往上爬:“聽聽,聽聽,這孩子說話實誠……”

話還沒說完,六子就又道:“不過老爺子的確想錯了,我家姑娘和公子就是單純的好友,公子已有未婚妻了。”

老頭的叫囂瞬間安靜下來。

他看看喬鳶飛再看看趙淵,白胡子翹了翹,也不知那渾濁的眼睛裏在思量什麽。

趙淵始終保持著沈默,只眼睛半垂了下去。

喬鳶飛倒很自在,她扔下手中小木棍道:“老爺子你若是當月老,不出三天就要被打下凡了。行了,我們也不打攪你幹活了,過幾天我再來。”

見喬鳶飛大步走了出去,老頭氣呼呼道:“過半個月!”

“好好好,半個月。”少女清亮的聲音傳來,很快就沒了影兒。

老頭又看一眼趙淵,“嘖”了一聲,倒是什麽都沒說。

六子推著趙淵出去,本想再追著喬鳶飛而去,趙淵卻開了口:“回去吧。”

他的聲音平靜,可六子分明聽出了些低悶。

“公子。”六子忙道,“宜縣就這麽大,姑娘雖喜歡四處逛,常去的卻也不過那幾個地兒。您如今有輪椅也方便,不必再……”

趙淵微微闔眼,又睜開眼來輕聲說:“回去。”

見他語氣不容置疑,六子忙應下來,推著輪椅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六子不知道趙淵在想什麽,但他能感覺到趙淵和喬鳶飛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自家姑娘……好像在躲著公子?

進了客棧,趙淵看了眼掌櫃,問道:“還有新的話本子嗎?”

掌櫃從算盤裏擡起了頭,見是趙淵,立刻熱情回道:“有有有,稍後就叫小二給公子送去。”

趙淵點了頭,又補充道:“多送幾本。”

“好的好的。”

六子送著趙淵進了屋子,給他泡了熱茶又安頓好諸事後,這才挪到外面與掌櫃閑話。

掌櫃問他:“新主子對你大方吧?這幾日拿了多少賞錢?”

六子臉蛋鼓了鼓:“還不到發工錢的時候呢!”

“傻呀你?”掌櫃捏了下他的臉,“你這主子有錢,手指縫裏漏點都夠你吃十天半個月了,還講究什麽工錢?平時機靈點,該跑腿就跑腿莫要懶散,這機會得來不易可別丟了。”

說著,他又端詳六子:“怎麽才短短兩三天,你小子臉都圓了?”

六子嘿嘿一笑,得意道:“跟著姑娘吃的好。”

掌櫃罵他:“說的老子好像虧待過你似的,瞧你現在這不值錢的樣。”

六子才不管這些,他反過來八卦掌櫃:“姑娘那天說,她的屋子每日包三餐熱水要十兩銀,真這麽貴啊?”

掌櫃聽到這話,斜眼看向六子,如看傻子一樣:“有錢人她有錢但她不傻!咱這客棧是皇宮啊,一天敢收人家十兩銀。那天是故意氣那胖婆子的,你沒看出來?”

六子暗暗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自家姑娘不谙世事,見人就給扔銀子。

那這麽多天下來,不得被掌櫃訛去許多錢?

可下一刻就聽掌櫃說:“不過你這新主子著實出手闊綽,給那貴公子換房間的錢,都夠趕上所有房費了。”

六子:“……”他心痛了,還有點牙癢。

掌櫃又湊來擠眉弄眼:“他兩人,是不是……”

他將兩根大拇指互對著,彎了彎,眼裏滿是暧昧。

六子瞬間直起了腰,大聲道:“你可別瞎說,我們姑娘清清白白。”

說完後,就瞪了眼掌櫃走了。

掌櫃忙道:“哎你這孩子,我就打趣一下又沒惡意,怎麽還急眼了呢?”

見六子已經跑遠,掌櫃小聲嘀咕道:“臭小子還敢給我甩臉子,那姑娘若對人家無意,哪會舍得花這麽多錢,又不是冤大頭……”

聲音漸漸低了去,除了站在二樓的王清雯,無人聽到這話。

……

喬鳶飛天黑後才回到客棧。

她該吃吃該喝喝,無事就出門閑逛,和先前沒有任何不同。

趙淵卻一反常態的待在屋子裏,基本不出門。

王清雯本想找機會與趙淵碰面,卻始終碰不到。想尋喬鳶飛,也找不見人,只能暫時息了心思。

一晃兩天過去,又到了趙淵去醫館的時候。

可等喬鳶飛下樓找人時,卻被掌櫃告知,趙淵已經帶著六子走了。

喬鳶飛這時才察覺不對:“他沒說什麽?”

掌櫃搖了頭。

喬鳶飛蹙起眉,默了片刻幹脆轉身回樓上去。

遇到王清雯出門來,見對方似有意攀談,喬鳶飛也只敷衍了兩句。

王清雯又去問掌櫃發生了何事,掌櫃眼睛滴溜溜轉:“我也不知啊!”

還能是何事?兩個人鬧別扭了唄。

他知道,但他不能說。

回到屋內的喬鳶飛,其實也不知自己怎麽了。

只是在聽到趙淵走了並且沒喊她的那一瞬,心中莫名有些不快。但這種不快從何而來,她又無從得知。

房間的窗戶開著,喬鳶飛看向湛藍的天空,思緒始終難以平靜。

正在出神時,突然聽到譚婉在外面敲門道:“喬姐姐,我的家丁說城門開了,你可要與我們一同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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