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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桓桓受傷,被強制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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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桓桓受傷,被強制上藥

這女人真是瘋了不成!

利刃直直地向她沖過來,柔安來不及躲閃,下意識地擡臂去擋。

“啊——”

柔安吃痛的大叫。

手臂上輕薄的衣裳被割破,鮮血順著瑩白的指縫往下滴。

紀清妍拿著刀子呆楞在原地,癡癡地發笑。

“母親,我做到了……”

趁她走神的功夫,柔安捂著胳膊就往前廳跑,大聲喊道,“快來人啊,懷周哥哥!救我……”

“紀柔安!你這個賤人還敢跑!”

反應過來後,紀清妍就雙目泛紅地向前追,“看我不劃花你的臉!”

前面就是廊道的轉角,柔安不敢回頭,用盡全力地沖了過去!

被聞聲趕來的邵承冕擁在懷裏,抱到一邊,耳邊是男人的驚怒聲,“桓桓!”

接著身後傳來一聲慘叫和骨頭斷裂的聲音。

“將她拿下!”

“是!孟統領!”

紀侯爺也快步趕來,看清了情況後擡腳踹在了紀清妍的肩上,換來她一聲悶哼,“你這個不忠不孝的逆女!都做了些什麼!看管她的婆子呢?”

心有餘悸的柔安不敢回頭看,她哆哆嗦嗦地捂著傷口不住地掉眼淚,“懷周哥哥,桓桓胳膊好疼啊。”

“先將那賤婦押下,等候賜死!府內眾人,一個也不許放出去!”

看著柔安胳膊上血流不止的傷口,邵承冕就覺得血氣翻湧,他想殺人!

黑著臉抱起柔安就往門外走。

還是匆匆趕來的俞氏叫住了他,她焦急地說道,“皇上!貴妃的傷口還在流血,先在府中包紮一下再回宮吧!”

看著柔安因疼痛蒼白的小臉,邵承冕腳步一頓,帶著人去了晴花榭。

白皙的左臂上被劃了道一指長的口子,微微翻卷的皮肉讓邵承冕揪心不已。

他是上過戰場,從刀山火海的屍體堆裏爬出來的人。

但看見心愛的小姑娘屢屢在他面前流血,邵承冕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府醫是個老者,來的很快,見到皇帝就兩股戰戰的要下跪行禮。

“起來吧。”

邵承冕本就煩躁,坐在床邊不耐煩地擡手,“快過來看看貴妃的傷勢!”

柔安在床上低頭抽噎著,濃黑的睫毛都被淚水浸透壓在白皙的眼皮上。

瞧著嬌氣極了。

府醫仔細檢查了傷口,確認沒有大礙後就要給她清創上藥,金瘡藥的藥粉刺激的柔安一個激靈,她哭著扭動,“好疼啊!”

亂動的胳膊碰倒了藥瓶,灑了小半粉末出來。

老府醫進退兩難……

邵承冕沈著臉將她橫在腿上,鐵臂鉗制住她的上身和手臂壓在身下,對著府醫厲聲吩咐著,“別管她,接著上藥。”

貴妃不聽話,皇上的臉色明顯不虞。

在柔安撕心裂肺的哭鬧下,胳膊被厚厚的紗布包紮好了。

“刀口不深,待結痂便會大好。”

一旁的老府醫囑咐了兩句後急忙退下,心裏也著實為自家小小姐捏了一把汗……

被皇帝使用暴力手段對待了的柔安,生氣地趴在邵承冕的腿上不起來。

不哄著她就算了,還那麼兇。

柔安越想越委屈,隔著錦袍,張口就在他大腿上用力咬了下去。

男人肌肉緊實,這一口跟抓癢差不多。

邵承冕悶哼一聲。

若不是顧及著她身上有傷,真想在這辦了她。

大掌捏著她下巴就擡了起來,看著柔安聲音低啞道,“桓桓,別鬧了。咱們還是早些回宮去吧。”

想到阿娘和爹爹他們也許還在擔心,柔安也訕訕的,不和他打鬧了。

兩人剛出門,柔安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康盛和俞氏領著人等在門外,一旁是孟然押著奄奄一息的紀清妍,紀侯爺父子倆則是跪在門口請罪。

邵承冕移開了視線冷哼一聲,沒有開口。

這麼大個侯府,管教下人連點章程都沒有,由著柔安一人遇見那賤婦!

柔安握緊了邵承冕的手,顫著聲音說道,“爹爹,阿兄,你們這是做什麼。”

她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相反,她還要留著紀清妍,讓她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說不清心裏對紀清妍是什麼感覺,說恨吧談不上。可能是立場不同,從出生起便是天生的對家。

紀侯爺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頹廢,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跪在地上向皇帝叩首,“臣教女無方,傷了貴妃娘娘玉體,求皇上降罪。”

紀時澤漠然的陪跪在旁邊,清減的臉上倦意更重。試圖遠嫁的胞妹再次作死,竟做出這種大逆不道弒親之事。

這次無論是削爵或者罷官,甚至……

他都能接受的了。

用指尖輕蹭了蹭邵承冕的手心,柔安濕漉漉的目光懇求地望著他。

這個心軟的小姑娘!

依照他的想法這父子倆都該罷官了才好,反正小姑娘有他做靠山,不比勞什子父兄強?

但如果那樣做了,小姑娘肯定會傷心。

盡管邵承冕再不情願也開了金口,他冷著臉道,“紀侯爺、世子管教無方罰俸一年。

但那賤婦必須處死!”

他轉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紀清妍,眸中凜冽的陰冷快要將她釘死!

“謝皇上隆恩。”紀時澤開口。

紀侯爺在僵了一瞬後,也叩首謝恩。

聽到謝恩的旨意後,紀清妍瞪大眼睛狠狠地打了個寒戰,她沒有想到父兄竟然真的要放棄她了!

不對,她還有肚子裏的孩子,那是皇室血脈!

“不……”

紀清妍剛要開口,就被柔安搶了先。

“懷周哥哥,能不能不殺我姐姐啊。”柔安糯糯的說道。

邵承冕驚訝地看著她,“桓桓!那賤婦持刀是要殺人,你怎的如此心軟!”

恨不得拆開她的小腦袋瓜看看裏面裝的什麼。

柔安咬著唇,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紀清妍,“二姐姐許是因為她母親的事受了刺激才會如此,但她畢竟和父兄血脈相連,且又有了身子……”

她越說越小聲,低著頭。

似乎怕被邵承冕責罵,“況且我聽二姐姐說,家裏已經給她說了合意的夫家,不日就會成婚,我不是為了二姐姐,而是不想讓父兄難過。”

輕柔的聲音飄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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