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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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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侍寢

少女身上特有的淡香入侵了邵承冕的五感,微燥的火種瞬間被點燃爆裂,一雙鐵臂將柔軀緊鎖在寬厚的懷中。

邵承冕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啞著嗓音開口,“桓桓你乖一點,嗯?”

他是個正常男人,對心愛之人明顯的示好不會無動於衷,她才剛及笄就入了宮,不舍得她太早經受生育之苦。

小臉貼在了邵承冕的胸膛上,劇烈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不對呀,有反應啊——

沒見到想象中的香.艷畫面,柔安不悅地在邵承冕懷裏動了動,自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氣鼓鼓腹誹著,他該不會不行吧?

看著懷裏小人兒委屈巴巴的模樣,邵承冕也不想再忍了。

驀地垂首含住那一抹溫熱唇瓣,獨屬於小姑娘的香甜的氣息在他口中散開、氤氳,直到聽見一聲微弱嚶嚀,才堪堪放開。

柔安雙手抵著邵承冕的胸膛氣喘籲籲,嫣紅的眼角含媚,一口櫻唇波光瀲灩,懵懵懂懂的樣子好不誘人。

喉結上下滑動著。

邵承冕按捺著要把她撕碎吞噬的沖動,揉著眉心繃緊道,“桓桓早些安置吧,今日也累了一天了。”

漏鍾,此刻才不到戌正。

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除了氣息微促以外,一副坐懷不亂的模樣。

柔安有些不忿,哀怨地盯了他一眼,就下了床。

瑤華宮的浴房很大,和臥房中間用屏風相隔開。

泡了一會兒後,有心事的柔安就草草擦身出來了,菘藍從妝臺拿了脂膏,給柔安細細地勻在面上。

美人新浴,新婚燕爾。

羅漢床上的皇帝還在那兒捧著書。

柔安氣不打一處來,側過頭忍著怒氣吩咐,“菘藍,你先下去。”

“是,娘娘。”菘藍有些擔憂地下去了。

狗皇帝!不是很喜歡她嗎?她是洪水猛獸嗎?

伏身上了榻,就那麼穿著寢衣跪坐著盯著他。

眼刀子刮的邵承冕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只好無奈又寵溺地笑,“桓桓,你這又在瞧什麼呢?”

“瞧一個負心漢。”

柔安唇瓣冷冷地吐出。

邵承冕內心苦笑,他不是不想親近她,他每天都想。

剛才的一吻他都要控制不住了,控制不住心頭這種強烈的占有欲,他怕傷了她。

白皙修長的指節收起書卷,放在桌上,邵承冕也往浴房裏走。

柔安不喜歡菘藍和忍冬二人去伺候皇帝,心裏怪不舒服的。

就喚了個小宮人進去。

沒一會兒就悻悻地出來了,小宮人戰戰兢兢地說,“皇上說不用奴婢伺候。”

“知道了,下去吧。”柔安有些詫異。

身為皇帝,難道沐浴更衣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嗎?還是真的有什麼隱疾?

是啊,皇帝都二十多歲了,怎麼連一個孩子也沒有……

邵承冕擦著渾身的水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小姑娘呆楞楞地坐在床上,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嘆氣,仿佛在苦惱著什麼。

邵承冕將帕子擱到架子上,坐在榻邊,“桓桓在想什麼?”

“沒事。”柔安回過神,看著皇帝搖搖頭。

即使不能人道,那也得給她足夠的寵愛才行!

亮晶晶的瞳仁裏藏著神秘,柔安從床頭的小暗格裏拿出把小金剪,嫩白的手指繞到腰前發梢處,剪斷一縷頭發放進盒子裏。

俯身又準備剪邵承冕的頭發時,柔安楞住了。

擡眼看著對她滿眼寵溺的男人,她垂下了手,裝作委屈地說,“不可以,您是皇帝了。”

皇帝是萬金之軀,連發絲都是剪不得的。

“沒事,懷周哥哥和桓桓永遠都會在一起。”

邵承冕深情地註視著她,拿過剪刀哢嚓一聲,掌心裏多了一縷墨發。

拿起盒子裏的頭發和他的一起用紅繩綁起,長指翻飛,編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同心結。

合髻之禮,成。

看著皇帝將它妥帖地放進盒子裏,柔安的心頭異樣,她難堪地別過頭去,“懷周哥哥,我困了。”

柔安的臉色不好,邵承冕只當她累的,立刻心疼的著人熄燈,脫了鞋上榻。

穿著齊整的邵承冕向上和衣而臥,月光傾瀉,灑進來一室光華。

挺直的鼻梁和薄唇,刀刻般的線條組合成一張巍然的模樣,長直的睫毛在男人眼下投射出陰影。

柔安側躺著看他,就突然很想去觸碰。

還沒伸出去多遠,雪白的玉指就驀地被握住。

柔安楞怔地看著男人閉著眼睛,將它親昵地貼在唇上,“桓桓怎麼不困了?”

“我睡不著,我想讓您抱著我睡。”柔安說。

“好。”

邵承冕睜開眼睛,心愛的小姑娘就順著他的胳膊鉆進了懷裏,懷裏又香又軟,他只能強迫自己想些其他的事來分神。

隔著薄薄的寢衣,柔安都能感覺到身旁火熱的溫度。

她把手搭在邵承冕的胸膛上,看著他仍是閉著眼睛,沒什麼反應。

心一橫,又把腿放在了男人的勁腰上。

只聽悶哼一聲。

柔安嚇了一跳,擡眼就對上了一道黝深的像盯著獵物一般的視線,圈著她肩頭的手臂更緊了。

柔安無措地咽了咽口水。

想到小冊子上的內容,她有些羞怯,閉著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嬌態。

邵承冕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身上的肌肉都在叫囂著繃緊。

側過身,將小姑娘埋在他胸前睡。

這下安靜了,他像哄孩子般的,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薄背。

半晌,胸前的寢衣迸發出濕意,懷中的人開始輕顫。

邵承冕猛地睜開眼將人抱出來,“桓桓!”

柔安的臉上發上沾滿了淚水,她閉著眼睛用手背搗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抽噎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

“我是不是很沒用?”

柔安壓抑著哭聲問,“懷周哥哥為什麼,新婚夜要冷落我,我哪裏不好,我做錯什麼了嗎?”

小姑娘一字一句,像重錘一樣砸在了他心上。

“沒有!桓桓哪裏都好!”邵承冕心痛的急忙解釋。

他用大掌小心地擦去柔安臉上的淚珠,“只是桓桓你剛及笄,朕才想著等等……”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所說的,邵承冕捉著柔安的手放進了被子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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