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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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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討回公道

“怎麼會?”

趙顯深一臉痛惜,看向趙明詩,“詩兒,難道哥哥在你心中就是這麼惡毒的形象嗎?”

“……”

趙明詩思忖了片刻,緩緩點頭。

趙顯深頓了下,又看向李逢生,“驍騎校尉,說起來,本王和你還沒有以這種身份和你見過面。”

李逢生:“哪種身份?”

趙顯身走過去,輕輕拍了下他的肩,“別裝了,剛剛你和詩兒在樓下,本王都已經看到了。”

李逢生和趙明詩對視了一眼。

“說起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趙顯深滿臉微笑,捧住李逢生的臉,寵溺道:“妹夫。”

李逢生皺眉,“韓王殿下,你好像忘了我們原先是什麼立場了吧?”

趙顯深裝傻,“什麼立場?本王還真是不太清楚了,本王如今只記得,你和我妹妹情投意合。

妹夫,你我既然是一家人,何必這麼針鋒相對呢?咱們站在一邊不好嗎?”

“站在一邊?”李逢生瞇起眼,“韓王殿下,你向來喜歡拿著刀逼人,我與你站在一邊,可怕你背後刺我一刀。”

“怎麼會呢?”

趙顯深一臉真誠,“我這個人的刀向來不會對著家人,妹夫,你和詩兒在一起,我怎麼舍得傷害你呢?

包括寒兒,先前是我豬油蒙了心了,聽信了燕王的讒言,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拔刀向自己的親堂弟。”

趙顯深說著說著,又要垂淚了,握住李逢生的手,哽咽道:“血濃於水啊。”

李逢生忍住嘴角上揚,“韓王的意思是,不再執著於對皇位的渴望了?”

“皇位?”

趙顯深皺緊眉,捂住胸口,“皇位不過是過眼雲煙!從前或許我被這些身外之物迷了眼,如今對於我來說,只有親情才最重要!

人來這世上一遭,什麼都沒有帶來,到了哪一日,我要走了,也不會帶走任何一物。

只要詩兒和寒兒過得幸福,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滿意足,不再奢望其他。”

李逢生倒吸了一口涼氣:“韓王此言著實是令人感動啊。”

趙顯深頷首,“如今,說句實話,我很擔心寒兒的安危,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李逢生:“太子殿下無論如何都會有親兵衛保護,殿下何必擔心?”

“你不知道啊。”趙顯深言辭懇切,“我雖然是一片赤誠,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真心實意,

就拿趙明煜來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寒兒動殺心,若是寒兒真的與他合作了,難道他能真心相對嗎?

我完全能夠猜到趙明煜是怎麼想的,他一定會假意與寒兒合作,待滅掉我後,他就會反咬寒兒一口,到了那時,寒兒就危險了啊。”

李逢生笑了,“那兄長你又如何保證,不會對太子殿下下手呢?”

趙顯深一聽這稱呼都換了,面上笑意更深,“我和趙明煜不是一種人,準確的來說,以他那種狹隘的心胸還有冷血的思想,他不配稱之為人,頂多算一只強壯點的猴子。

妹夫,你要是真心為寒兒好,就不該讓寒兒接納一只牲畜的邀約。

我以我的人品為保,只要我在世的一日,絕不會傷害寒兒分毫。

從前我是算計過寒兒,但那只是我一時嫉妒,如今我已經想清楚了。

寒兒才是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人,官家如今病了,待駕崩以後,我一定會全力輔佐寒兒。

日後,寒兒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寒兒要打我左臉,我將右臉一並伸過去。”

“哎呀我去!”

趙明詩啐了下,將手裏的瓜子皮拍幹凈,“說好了沒?我磕得都渴了。”

李逢生表情深沈,“殿下此言,實在是深入人心,不瞞你說,燕王的確找過我們。”

趙顯深眸底微動,“果然找了你們。”

“燕王開出來的條件,那叫一個大方。”李逢生聲音擡高,又嘆了口氣:“只是他來得不巧,殿下正好病了,故而腳程慢了我們一步,所以燕王也只和我們見過面。

太子如今的身子,實在是……”

“逢生!”

趙明詩騰的一下站起來,嚴肅道:“不是說好不說的嗎?你若是將這些都告訴兄長,太子要如何是好?”

趙顯深噢了聲,湊近道:“是怎麼了?”

李逢生又嘆了口氣:“詩兒,兄長方才說的不無道理,如今太子殿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韓王是你的兄長,日後你我在一塊了,總歸是一家人的。”

趙明詩拍了下桌子,唉聲嘆氣。

“寒兒……”

趙顯深瞇起了眼,“到底怎麼了?”

趙明詩捂住臉,聲嘶力竭:“寒兒他!他命不久矣。”

趙顯深眼珠子轉動了兩圈,“怎麼會呢?你們該不會是騙我吧?”

趙亦寒雖然這麼多年以來,的確是身體虛弱,但也還沒到命不久矣的地步吧。

“兄長不知,殿下到了潭州之後,整日夜不能寐,憂思過度,整日抱著桶吐血。”

李逢生眼眶發紅,聲音已經哽咽了起來:“大夫我們不是沒找過,每一個都說活不過今年,後來,我們得到了官家病重的消息,太子急火攻心,噴了口血後就暈了過去。

最後一次意識清醒的時候,還將調令親兵衛的符印給了我,兄長你看。”

李逢生從袖子裏取出了符印,的確是調令親兵衛的。

趙顯深深吸一口氣,隱忍住笑意,“怎麼會這樣……”

趙明詩面如死灰,“若不是如此,我和逢生也不會如此快趕到京城,想要將寒兒的事情告知官家。”

“這麼說,如今調令太子兵權的人是你們?”趙顯深問。

李逢生沈重地點了兩下頭。

趙明詩無意道:“只是燕王上一次來見寒兒,卻沒見著。

上一回我還聽燕王說,若是太子醒了,一定要在唐州見到太子,否則就要對我們不客氣,我們趕路的時候都提心吊膽,害怕燕王來報覆我們。”

“他居然敢威脅你們!”趙顯深握住拳,義憤填膺道:“士可忍孰不可忍,詩兒,妹夫,你們不必怕,兄長這就給你們討回公道。”

……

唐州,湖畔亭中。

兩方的怒火明顯熄了下來,重新坐回了原位,只是茶桌已然被掀翻,奚挽君親手泡的茶也盡數潑灑幹凈了。

“……”

“既然打都已經打完了,不如咱們來商量商量合作的事情?”趙明煜將為他療傷的副將趕走,看向桑渡遠。

桑渡遠倒是沒受傷,只是表情尚且不好看,將匕首重新收回腰間。

“你要如何合作?”奚挽君掃了眼桑渡遠的全身,繼而出聲。

“其實很簡單,我方才說的都是真心話。”趙明煜將地上的茶杯拾起來,握在了手心裏,似乎還能嗅到女子柔荑的幽然芳香。

“花孔雀一定會想方設法殺了我,所以我唯一要的,就是他的命,在那之後,我會盡力輔佐寒兒登上大位。”

“你說的是不是實話?”桑渡遠擡起眼來,靜靜地盯著他。

“若不是實話,咱們又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呢。”趙明煜大手一揮,“本王盡可以將花孔雀先殺了,然後再來對付你們。”

“你也可以先和我們配合殺了韓王,再對我們痛下殺手。”桑渡遠冷聲。

趙明煜看向他,“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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