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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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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舒不舒服

曙光破曉,晨露滴在嫩葉上,澆得翠艷。

酸痛從脊骨一點點蔓延,腿和手臂連翻動一下都讓她疼得皺緊了眉。

“嘶……”

奚挽君蜷縮了一下手指,手臂下的勁腰就不滿地動了下,緊接著粗糲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後腰。

“唔——”

桑渡遠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她不安分地挪動著,衣襟松散淩亂,白皙柔嫩的脖頸暴露在空氣裏,密布著點點淤青和暧昧不明的痕跡。

這是他給阿奚留下的印記。

昨夜的香艷畫面一瞬間滾湧進腦子裏,他實在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一把將人扯到自己懷裏,拍了下腰下的圓潤。

“阿奚真壞,昨夜都把我累趴了,現在還要吵我睡覺……”他趴在她肩頭上,嗓音拖遝帶著點點沙啞,勾人心動不停。

奚挽君都懵了,明明記得昨夜她求情了無數次,他都不依不饒,將她折磨到後半夜,幾乎都快昏厥過去。

最後好像他還叫水來給她清洗了一番,不過那時她已經沒意識了。

“桑渡遠,你要不要臉?是我壞嗎?”奚挽君氣得揪了下他的腰。

“哎呀呀。”桑渡遠裝模作樣的叫痛,眸底閃過幾分劣性,叫得輕挑:“好疼啊,你輕點。”

“哎呀,好疼啊~”

“你輕點~”

奚挽君攥緊了拳頭。

這、個、家、夥!

奚挽君恨不得照著他臉上來一拳,可惜連擡手的勁都沒了,惡狠狠瞪著這家夥。

桑渡遠知道看眼色,見她這表情,立即裝作乖巧大狗狗貼在她身上磨蹭,邊哼唧著:“阿奚……”

“滾。”她面頰一熱。

他緊緊抱著她,猛猛嗅了嗅她的脖頸,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道:“阿奚,昨晚…你覺得…怎麼樣?”

她擡起眼,桑渡遠眼神躲閃,面頰染上了幾分酡紅,嬌滴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姑娘。

“……”

“你怎麼不說話?”桑渡遠明顯有點著急了,托著她的腰搖晃,扭捏道:“你、你該不會覺得…不舒服吧?”

奚挽君好笑地看著他,“我現在是有點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桑渡遠眨巴眨巴眼,“我給你揉揉。”

“不必了。”她禮貌婉拒。

“你…痛不痛呀?”桑渡遠不好意思地摩挲她的指頭,甚至不敢看她。

她嗯了聲。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懊悔起來,小聲道:“我…我也是第一次,可疼了,對不起阿奚,我又沒輕沒重了。”

奚挽君見他垂下了頭,一副知道了自己有錯的心虛模樣,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關系。”

“可是我還有點疼。”他扁著嘴,兩眼眨巴眨巴,看似委屈。

奚挽君也沒聽說過,男子這回事後會疼,擔心道:“那怎麼辦?”

“要不…要不…你給我揉揉?”他的眼神亮閃閃的,這副求人疼愛的小表情好像根本不容人拒絕。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忽然感受到一抹異樣,嚇得往後縮,“不要了。”

昨夜她都快被折磨死了,從來都沒感受過這檔子事,桑渡遠又是個橫沖直撞的,一點都不節制。

她都開始擔心,未來她夜裏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就揉揉,不弄你。”桑渡遠哄著她,一邊垂下臉,有一下無一下的親她,迷得人暈頭轉向的。

不過好在他這回講誠信,只是借助她,將欲念紓解出來。

事了。

桑某人怕她生氣,抱著她死皮賴臉的撒嬌:“阿奚最好、最可愛了。”

“我最最喜歡阿奚。”

“我都要死在阿奚身上了。”

“閉嘴吧你。”

她捂住他的嘴,他連忙向後撤了下,面上出現一絲覆雜和糾結,“阿奚,你沒洗手呢。”

她忍俊不禁,“怎麼了?你還嫌棄你自己?”

桑渡遠哼了聲,腦袋拱了拱她:“我只不嫌棄阿奚。”

“本來也只有我嫌棄你的份。”她揪了下他的臉。

在屋子裏待了一會兒,奚挽君這才催促著桑渡遠上衙門。

昨日還抓了張柳,桑渡遠是一定得去盯著審訊的。

換好衣裳了,男人還依依不舍地盯著奚挽君,都打開門了,還跑回來在奚挽君臉上輕輕啄了下,一臉扭捏,“今日你身子不適,就別去店裏了,我叫孫望由過去看著。”

“嗯。”她答應了。

“那你…等我回來。”桑渡遠飛快掃了眼她,羞怯道:“晚上…還能不能……”

“快去。”奚挽君一個枕頭砸了過去,桑渡遠一步三回頭,這才離開了屋子。

北曦和東瑞進來服侍,見自家主子身上的痕跡,約莫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應是怕她害羞,心照不宣的都沒提起,給她換好衣裳,又傳了早飯。

奚挽君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擔心老夫人她們多想,還是輕手輕腳從屋子裏出來,結果迎面撞上老夫人和卿扶鳳。

“昨夜…休息得怎麼樣?”卿扶鳳手裏還端著雞湯,遞了過來,一臉神秘,“這個我放了補氣血的藥材。”

奚挽君一楞。

老夫人揶揄地笑了幾聲,意味不明道:“昨夜這屋子裏還傳了好幾趟水呢,本想著那臭小子就算要燙豬皮也用不了這麼多水,後來看見北曦她們守在屋外才明白。”

奚挽君臉皮滾燙,連忙接過了雞湯,“多謝母親、祖母。”

老夫人殷切地拉過她的手,“好了?”

這話明顯就是在問她和桑渡遠之間的事。

她緩緩點了下頭,面上也帶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笑意。

“好了就好。”老夫人高興地看著卿扶鳳,“那臭小子總算開竅了。”

“可不嘛。”卿扶鳳掃了眼奚挽君,笑話道:“臭小子,大早上還神神秘秘叫我給挽君熬雞湯,還叫我不要打擾挽君休息。”

奚挽君臉紅得不行,卿扶鳳又調侃了幾聲,就催促她回屋裏休息了。

……

陰暗的牢道,時不時傳出犯人一聲又一聲的叫痛聲,令人聞風喪膽。

“喲,這一大早上的來牢房,是只狗都得耷拉著臉,桑大人怎麼一臉春風得意啊。”李逢生調笑。

“老子本來就春風得意。”桑渡遠背著手,掃了眼牢房裏的虞扶搖,笑了幾聲:“這牢裏的味道還真是新鮮呢。”

趙亦寒捂著鼻子,讓人將糞桶拿出去,差點吐出來,“確實…確實新鮮,剛嘔…剛…剛出來的…嘔——”

桑渡遠皺緊眉,趙平剛好也往牢房走過來,他連忙側過頭去,小聲問李逢生:“昨晚讓你和我爹盤問出什麼了嗎?”

李逢生表情一變,眸底閃過一抹不同尋常的暗光,扯住桑渡遠的袖子,將人拉到一邊,低聲附耳過去:“不灌不知道,一灌還真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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