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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想壞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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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想壞壞的事情

她聞言都驚住了,口中堅硬的指節被替換成了柔嫩的舌尖,一點點將她唇邊上被他玩出來的水漬舔幹凈,像只小狗兒,在舔舐自己最喜歡的主人,認真又忠誠。

“別、不要。”她的心都被他弄得一顫一顫的,骨頭都好似要酥了。

“都還沒開始,怎麼就不要了?嗯?”

他摩挲著她的下巴,見她傻了一般好像受到了驚嚇,繼續頑劣地恐嚇她:“方才爬我的床,不是膽子很大嗎?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她眼神閃躲起來,面上發燙,“沒往那方面想。”

“哪方面?”他擡了下眉,似笑非笑盯著她,看她的臉色在黑夜中漲紅得快比紅燈籠還要更甚幾分,輕飄飄地哦了聲:“你在想壞壞的事情。”

“我沒有!”她連忙否認。

他睨著她,下定論道:“氣急敗壞了。”

“你、你無賴!”她氣得將臉轉到一邊。

他再也忍不住,笑著將腦袋垂了下來,額頭枕在她的胸口上,笑得渾身發抖,一聲比一聲歡愉:“阿奚長大咯,會想壞壞的事情了。”

“我沒有!”她臉上發躁,都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問你一句認真的——”他好不容易停下來對她的嘲笑,語氣異常嚴肅:“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的美色和肉體了?”

【這小子,每一次問認真的,絕對就是不正經的……】

“滾。”她幾乎是咬牙切齒。

“那要不我順水推舟,全了你的心願吧?”他作勢去解自己的腰帶,她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省得看見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

身上人忽然沒了動靜。

壓著她的重量隨之一輕,她松開手,就見桑渡遠點了燭臺,在書架上拿什麼東西。

“你做什麼?”

桑渡遠手心裏多了一個瓷白的小罐子,見他大步走了回來,懶散地坐在軟榻下邊,將她的衣袖撩了上去,眉心也一點點皺了起來,經久不松,“大夫不是說很快就會好嗎,怎麼還是這樣?”

奚挽君一楞,“你有問大夫?”

“廢話。”他將罐子的蓋打開,扔在一邊,指尖挖了一塊乳白色的膏體小心翼翼地抹在了她的傷口上。

傷口處頓時傳來冰涼溫潤的舒適感,好似包裹住了這條赫人的疤痕。

“這個藥是我讓太子從宮裏找張太醫拿的,能讓傷口快點愈合,不會留疤。”

雖然從鱷魚嘴裏逃過一劫,但是手上卻還是難免留下了傷疤,她心底還是有些害怕桑渡遠會嫌棄這疤。

她遲疑了片刻,“我的手是不是很難看?”

他盯著傷口看了一會兒,她忽然不想聽到答案了,將手往後縮,他卻執拗地抓住了,擡起眼認真瞧著她,“好看。”

“騙人。”她不自信地別開眼。

“沒騙你。”

桑渡遠的指尖輕輕暈開傷口邊上的膏體,忽然低下頭輕輕吻了下,柔軟的觸感酥得她連忙將人推開,“別弄,等下把藥吃進去了。”

“阿奚好看,哪裏都好看,就算這傷口不在手上,在臉上,我也一樣覺得阿奚是世上最最好看的小姑娘。”

他將她的袖子放了回來,“真沒騙你。”

他想了想,為了讓自己的說法更有信服力,又補充道:“你想,我要是真是個貪圖美色的人,咱們第一次見面,我肯定早就會答應娶你。

但是我硬生生等你在擢緣寺與我立下了契約,將我騙到了手,我才喜歡上你。

你的臉的確很好看,但是旁人換上你這張臉,我不一定會喜歡。”

她聽得唇角不自覺上揚,又飛快察覺到話裏的不對,“什麼叫我把你騙到了手?”

“……”他頓時換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

二人不鬧別扭了,回到了主屋歇息,一睡到床上,她就想了起來這些時日的疑惑,詢問:“那些人查到了下落了嗎?”

“還沒有。”桑渡遠面色微沈,“那一日去救你們,韓王的人也出動了,這件事情是沖著太子來的,卻不是韓王和燕王動的手。

綁架你們的人手腳很幹凈,那次將你們綁去的地方是一處廢舊的莊子,離京城不遠,裏頭也有不少生活的痕跡,但是對方卻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太子還在追查,燕王那邊也知會了聲,讓他護著白雪不讓她隨時出門,以免遇到危險。”

“塔裏面有兩個行跡很古怪的人。”奚挽君想了起來,又問:“你們將他們抓了嗎?”

“早跑了。”桑渡遠眸底是層層冷郁,“在我眼皮子底下心懷鬼胎,若真是被抓住了,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頓了下,想到預知夢中的場景,不由有些疑慮。

【白雪活了下來,太子沒有受罰調去潭州,結局…還會像預知夢那般嗎?】

桑渡遠眉眼微動,目不轉睛盯著她看,心內不知所思,半晌後才道:“再過幾日,南國那邊會遣使者過來,等他們走了,我帶你去莊子上泡湯池。”

“這麼快就要來了,不是還沒過年嗎。”

奚挽君算著日子,總覺得過得飛快。

“也快過年了,冉檀塔這邊太子再檢查幾次也沒問題了,南國使者這次過來,主要也是面子功夫,年年都來,早晚都差不多。”他抱著她的腰,耐心回答她的問題。

“那咱們早些睡吧,明日還得去見孫茶茶,她第一日過門,算是咱們半個長輩。”奚挽君說出這話也是無可奈何,她倒也不想比孫茶茶低一等,敵人沒做成,反倒做成了敵人的侄媳婦。

這地位降的也是沒誰了。

稀薄的晨光慵懶攀上枝頭,將壓在海棠上的沈悶一點點融開,露出鮮艷欲滴的花心,晨露之氣在春歸院內四處徘徊,沁人心脾。

廊外傳出灑掃的動靜,這一次格外重,且漫長,奚挽君先被吵醒,隨即起身換上了外袍,卻覺得異常的冰冷。

她又從櫃子裏挑了件狐皮雪裘套在身上,桑渡遠還在酣睡,她將門打開,緩緩走了出去。

忽地,廊外傳回了奚挽君的一聲驚叫。

“桑渡遠!”

“快出來!”

“別貪睡了——”

桑渡遠額上泛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粒兒,眼皮子沈重地閡著,好似被千斤重物死死壓著,陷入了恐怖的循環中,如何都無法擺脫抽身。

“阿奚、阿奚!”

“不要、不要管我……”

“走,快走……”

他的手臂隱隱顫抖,往旁邊的位置撫過去,卻只摸到了一片冰涼。

“阿奚!”

終於,將他從纏綿噩夢中驚嚇著醒了過來,眼睛睜開之時,眸底是通紅一片,像是染了鮮血。

他身子發抖,張開雙臂從床上驚坐了起來,身邊卻沒有女子的身影。

“桑渡遠——”

“快出來啊——”

奚挽君的聲音從屋外響了起來,他想也不想,連鞋子都顧不上穿,赤腳沖了出去,生怕再慢一步,就要重演噩夢之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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