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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粗心大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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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粗心大意的他

“挽君,這家夥是個……”趙亦寒戳了下腦子,朝她深深頷首。

奚挽君很喜歡孩子,見白雪望著她一動不動,拿著帕子替小家夥擦起了臉,肉嘟嘟的臉蛋手感軟滑得像塊白豆腐,看得她的心都要化開了。

小白雪又慢悠悠地回過頭,軟糯的聲音問:“郎君,你也認識神仙姐姐嘛?”

趙亦寒閉住雙眼,扶住額沈默無言。

“你應該叫她嫂嫂。”李逢生揪了把小白雪的肉臉蛋。

小白雪揚著小胖手,一把沖進了奚挽君的懷裏,“少、少少。”

趙明詩指了下李逢生,“這位你應該叫俊姐夫。”

小白雪回頭看了眼李逢生,“……”

李逢生:“這小東西審美不行。”

“無妨…”趙明詩抱住李逢生的臂膀,依偎他道:“白天不懂夜的黑,只有我懂你的美。”

“大白天的就別說鬼故事了。”李逢生將人推開。

桑渡遠走過來,戳了下白雪的臉蛋,頗為不爽,“你為什麼抱我媳婦兒?”

小白雪反應很慢,看向桑渡遠,“阿、遠、哥、哥。”

奚挽君回頭瞪了眼桑渡遠,“兇什麼你。”

桑渡遠還沒反應過來,奚挽君轉頭將人抱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細心地替小白雪將手上的臟泥擦幹凈。

“你喜歡小孩兒?”

桑渡遠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挪了過去,貼著她的衣料。

她嗯了聲,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歡啊?”

“一般。”桑渡遠托著臉,見奚挽君垂著眼瞼,眸底染著溫柔笑意,逗白雪玩,午後的日光灑在她鬢間,烏黑的發絲投射出淡淡的光影,好像給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紗。

他咽了口水,又補充:“我自己的喜歡。”

她聞言又瞥了眼他,好笑道:“你自己的在哪兒?”

話音落下,他想了想。

她腹上忽然一熱,桑渡遠的手掌輕輕覆在了上頭,道:“現在不知道在哪兒,以後會在這兒。”

小白雪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見桑渡遠把手放在奚挽君的小腹上,笑得燦爛道:“少少、小寶寶。”

遠處的趙亦寒和李逢生聽了都楞住了,連忙跑了過來。

“弟妹,你有了?!”

“挽君,你有了?!”

奚挽君面上一熱,“沒有。”

趙亦寒這才松了口氣,拍了下桑渡遠的肩,任重而道遠,“阿遠,若是實在想要孩子,去看看太醫吧,你們成婚都大半年了,你要是實在不成,咱們也可以想想別的辦法,現在的良醫很多的。”

桑渡遠本來還偷笑著,神情驟然僵了下來。

“啊——”趙明詩的語調拖長,帶著幾分惋惜,又同情地看向奚挽君,“挽君,你受苦了。”

“嘖,這麼多年朋友了,都沒聽你說過這事兒,把我當外人了不是。”李逢生極力隱忍住笑意。

趙明詩拍了拍胸口,仗義道:“弟,實在不行姐來幫忙,到時候和你大堂姐夫多來幾個,分你一個兩個的也成。”

說著趙明詩朝李逢生使了個眼神,“咱們將孩子讓出去一個,你應該沒意見吧。”

“憑什麼分我的孩子。”李逢生顯然被繞進去了。

趙明詩半嗔,捶了下他的胸口,“小氣。”

桑渡遠一臉黑沈,“不用你們幫忙,我很好。”

奚挽君低頭偷笑著,桑渡遠越來越生氣,扯住她的手氣呼呼道:“你快跟他們證明,我真的很好。”

“……”

幾個人的視線都齊聚她一人身上,桑渡遠湊近她耳邊不滿威脅:“你要是不證明,昨夜的那些就再來幾次。”

她的臉瞬間通紅,聲音越來越小:“我證明…他很好。”

“聲音不夠大。”桑渡遠哼哼唧唧在她耳邊磨蹭,“姐姐,你都享受過了,還不認可我嘛。”

“閉嘴。”奚挽君捂住白雪的耳朵,瞪著他道:“亂說什麼。”

桑渡遠哼了聲,“以後咱們還是晚些要孩子。”

“不是要不了嗎?”李逢生在旁邊打趣。

“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要不了?”桑渡遠咬牙切齒。

“那不行。”趙明詩一把護在李逢生前頭,“你傷害到的是我的待遇。”

“你還要不要臉了。”李逢生都不好意思了。

趙明詩一臉嬌羞,“都要你了,還要什麼臉。”

奚挽君見這幫人不正經起來,白雪還一動不動聚精會神聽著他們說話,怕帶壞了她,於是轉移她的註意力道:“小白雪,你今日為什麼來這兒啊?”

白雪思考了片刻,“想、郎、君。”

“那…小白雪出來找太子的事情,還有誰知道呀?”

“明煜、哥哥、知道。”小白雪思考了很久,“但、明煜、哥哥、不喜歡、罵了、雪雪。”

燕王既然不喜歡白雪來找趙亦寒,那就證明這個人還沒歹毒到要用白雪的性命來陷害趙亦寒。

“那雪雪什麼時候還來看太子?”

白雪乖巧地露出兔牙,“每日、都、想、郎、君——”

【這就麻煩了。】

【白雪若是天天來找趙亦寒,若是期間出事了,一定會算在趙亦寒的頭上……】

桑渡遠本來站在一邊,忽然轉過來看向奚挽君,皺眉問道:“怎麼了?”

奚挽君回過神,搖了頭道:“沒什麼,”

等桑渡遠忙完,趙明詩還約著奚挽君明日將奶茶方子給她,趙亦寒回東宮,和李逢生一起將白雪送回燕王府。

行至半途,桑渡遠心血來潮,帶她去京城裏新開的酒樓吃了晚飯,還讓馬車先回了桑家,準備帶她一起散步回去。

哪知半道居然下起了雨,二人想跑都跑不掉,餿主意是桑渡遠出的,他倒還有些愧疚,主動背起奚挽君跑回了桑家。

只是二人都淋了個透頂,汪媽媽和北曦連忙燒水。

桑渡遠擔心奚挽君著涼,讓她先去洗,自己拿著幹帕子擦頭發和身子。

奚挽君坐在浴桶內,溫熱的水花逐漸將她包裹起來,很是舒暢,被雨水沖得粘膩的不適感煙消雲散。

但桑渡遠還濕著,她不好多洗,正準備從浴桶內起身,餘光一瞥,卻只瞧見了光禿禿的衣架。

【完了。】

【衣裳呢?】

【方才只讓北曦她們燒水,完全不記得拿衣裳進來了。】

【北曦她們方才都出去了,外頭只有桑渡遠……】

【這要怎麼辦才好,總不能把他喊進來給我送衣裳……】

她轉頭環視過周圍,只有一塊長帕子,但這個大小也不容許裹住整具身軀。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拿起了帕子,松松地裹住了胸前,正邁出浴桶的那一刻,盥室的門被人從外打開。

男子的視線毫無征兆落在了她身上,凸起滾動的喉結驟然一緊。

女子通體肌膚白嫩,泡過熱水後微泛粉紅,半濕的青絲粘在了裸露出的手臂和後腰上,狹窄的帕子根本擋不住她,半遮半掩更讓人心猿意馬,只能任由誘人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此勾人欲望的一幕,偏偏她的眼神是濕漉漉的,透露著無辜和不安,猶如林中驚兔,迫使人的欲念無限放大,進而狂悖癲狂。

“你怎麼來了?”奚挽君連忙捂緊唯一能遮擋自己的帕子,但這也只是徒勞。

他慌忙別開臉,強迫自己的視線落在窗子上,“你、你的裏衣忘拿了,我給你送進來。”

奚挽君有些緊張,“那你別轉過來,我先拿衣服穿上。”

他喉嚨發啞,嗯了聲,將裏衣遞了過去,臉盡可能地對著另一邊,但腦子裏卻不由回想昨日的所見。

昨日他借著醉意,竟然拉著她幹了那種事情,以前頂多是做夢才會夢到的,昨日酒意上頭,竟然不管不顧了。

還好阿奚沒有生他的氣,今日他萬萬不能那般瘋狂了。

他能聽見衣料摩擦得窸窸窣窣的動靜,小腹之下的火意不斷躁動著他的理智,只能強壓住下流的欲念。

他清楚,阿奚害怕這件事,所以他不能莽撞,一切都得遵循她的意見來。

“好了嗎?”他站在原地有些煎熬,而且衣裳沾濕了全身,什麼形狀都能夠清晰地瞧見。

今日他可沒飲酒,腦子清晰得很,做不得前幾次那般厚顔無恥。

“好了。”奚挽君的回答有些猶豫,他連忙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跳進了浴桶裏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你不換水嗎?”奚挽君驚愕地看著他。

【這家夥怎麼就著我用過的水就開始洗了?】

“我又不嫌棄你。”他別開臉,神情不自然。

她又指出道:“可你連裏衣都沒脫。”

他嘴唇張了幾張,耳垂和臉頰都不可自控地漲紅起來,“我…我就脫。”

“那你脫啊。”她皺著眉,“濕衣裳還沾在身上,會得風寒。”

他磨蹭了好幾下,揭開系帶後,又瞄了她一眼,語氣尷尬道:“你、你什麼時候出去?”

她察覺到這人不對勁,“桑渡遠,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沒有啊。”他哽起脖子,結巴道:“誰、誰害羞了,我是怕、怕你害羞。”

她唇角揚起,“我不害羞,你快脫吧。”

桑渡遠睜大了眼,猶豫了幾下,才緩緩脫掉上衣,她的浴桶較小,桑渡遠本就比她高了個頭,現下結實細窄的腰線全然暴露在空氣中,肩膀寬闊,兩朵粉梅點綴其中,格外吸引人的視線。

【桑渡遠這武還真是沒白練。】

【身材真好,這腰細得,應當比大多女子還要更勝一籌。】

【話本子裏總寫男主角寬肩窄腰,長腿翹臀,我看桑渡遠可以完勝他們吧。】

【這麼看著還真是賞心悅目。】

“……”

桑渡遠臉紅得要滴出血了,垂著臉小聲道:“別、別說了。”

奚挽君沒聽見他說什麼,但看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粘在後背上,主動道:“大焱不在,我幫你洗頭發吧。”

桑渡遠楞了下,見奚挽君將一邊的小椅子搬了過來,靠近他的後背,將他的頭發從背上撥開。

軟嫩的觸感在他背上幾次滑弄,惹得他呼吸瘋狂加重,心跳也不停加速。

“下次再遇到下雨,咱們就兩個人一起跑,你背著我跑,自己累著不說,腳步慢了淋的雨水就多了,容易風寒,可別這麼粗心大意了。”她的聲音好像也被霧氣包裹住,落在他耳道中輕飄飄的,溫柔動聽,撩撥心弦。

“我沒有粗心大意……”他輕聲反駁:“我怕你累著,而且我跑得很快的,你又這麼輕,一點都不累。”

她笑了兩聲,用水瓢輕輕淋水在他發頂,手指按揉著頭皮,舒服得他渾身都微微發抖。

“還說不是粗心大意。”

他面頰微仰,半闔著眼,視線朦朧地落在她臉上,動人的眉眼撓的他心尖發癢,啞聲強道:“哪有粗心大意。”

“你若不是粗心大意……”

她話音微頓,忽然附身過來,輕聲貼近道:“怎麼會只拿裏衣給我,而忘了拿肚兜呢?”

他整個頭皮都炸開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視線不自覺落在了她身上,再也忍不住小腹下的燥意,撈過她的後腦勺就粗魯地親了上去。

“唔……”

他吻得狂烈,像是隱忍饑渴了許久的野獸,瘋狂吸食獵物的鮮血,纏綿輾轉,細細品味美味,勢要將其生吞活剝入腹,才叫痛快。

她渾身的氣息都被對方抽了過去,沾著盥室內濕潤的水霧,令人神智發狂,飄飄欲仙。

就算是抵著他的胸膛,也使不上力氣,身子和腿都不自覺的發軟。

他吻到一半,緩緩退後,視線落了下來,漆黑的瞳孔夾雜著幽黯的貪婪和洶湧欲流,“阿奚,我想看看,可以嗎?”

她被親得頭暈腦脹,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他的語氣近乎哀求:“阿奚,我想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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