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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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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審訊

“唔……”奚挽君驚得叫了起來。

“害怕?”他的嗓音幹啞起來,手上動作卻不停,輕松解開了她腰上的系帶,粗糲的手掌覆上白嫩的肌理時自己也頓了下。

“錯了嗎?”他的唇挪開,落在她的下巴,又停在她的脖頸上。

奚挽君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還強?”

桑渡遠咬在她鎖骨上,一點酥麻的疼痛刺激得她頭皮都在發麻,他壞得很,再次逼問:“錯沒錯?”

他的手一點點握住她衣下的纖腰,問一句,就往上挪一些,所經之處都是她敏感的地帶,只能服從顫抖著點頭。

“哪兒錯了?”他偏偏還要折磨她,手掌穿過她的腹部,緩緩向上探尋。

奚挽君急道:“我不是你妹妹,是你夫人。”

“你說你是我的誰?”桑渡遠的手停了下來,直勾勾盯著她。

“夫人。”奚挽君臉頰通紅,聲音越來越小:“我們是夫妻。”

“記住。”桑渡遠貼到她耳旁,低聲警告:“這輩子,咱們兩個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再跟別人說咱們沒關系,我饒不了你。”

奚挽君紅著眼眶點頭,他於心不忍,還是從她身上起來,沒好氣道:“衣裳自己系好了。”

身後傳出細細碎碎的抽泣聲,桑渡遠心中一驚,小心地瞥了眼,【又哭了?我嚇到她了?】

奚挽君衣衫淩亂著,可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腦子裏的欲望和火氣都被生生止著,難受得很。

【她還哭,老子才想哭呢。】

奚挽君的哭聲頓時更大了,“你、你兇我。”

“我……”桑渡遠連忙轉過身去,視線又不自覺放在她腰上裸露出來的小腹,肌膚光潔又滑嫩,衣衫下露出一點鮮紅色的肚兜,往上是洶湧起伏的曲線,也是他方才沒涉及過的領域。

他不自覺咽了口水,“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還不是以為你會喜歡曹允南,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怎麼會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你以為我就好受?”奚挽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桑渡遠聽得心尖鈍痛,嘆了口氣,閉著眼將她腰上的系帶系回來,將人從躺著的狀態抱著坐了起來。

“你幹嘛。”奚挽君明顯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抱到了他的腿上,一時間只有恐慌。

“方才是我亂來了,對不住你。”桑渡遠說著,握住她的手用力往他臉上拍過去,白皙的俊臉上頓時出現一道紅印,語氣也低了下來:“你平常不是最喜歡抽我了?抽我解氣?”

“你有病啊。”

奚挽君扯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松開我。”

“不松。”

桑渡遠手上用力,環住了她的腰,將腦袋埋在她脖頸上,幽怨道:“你一點都不在乎我,還生我的氣,

那這事兒又不是我占你便宜,你不也親我了,我還沒說你占我便宜。”

“你要不要臉。”

奚挽君打了下他的肩,“我占你便宜?你腦子沒事吧?有你這麼算賬的嗎?”

“我又不是商人,不會算賬。”

桑渡遠沒了方才的霸道強硬,小幅度地搖了搖他的肩膀,小聲道:“那就算咱們兩個人互相占便宜,可以嗎?”

奚挽君是真的無語了。

“那要不,你再親回來,這樣你劃算了。”桑渡遠閉著眼,將嘴撅了起來。

奚挽君氣得笑了出來。

桑渡遠以為她是不生氣了,剛想睜眼,沒想到嘴皮上一痛,叫道:“欸欸欸!我的嘴!痛~”

奚挽君忍不住笑出了聲:“錯了沒?”

“錯了錯了。”桑渡遠委屈地苦著臉,她這才松了手,他又開始哼哼唧唧:“你一點都不憐惜人家,都把人家捏痛了。”

“誰叫你沒皮沒臉。”奚挽君心裏壓抑的情緒逐漸被這人逗得消散了大半,也露出了笑臉。

桑渡遠見她笑了出來,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那也沒辦法了,誰叫我是你的人……”他用下巴磨蹭著她的脖頸,癢得她四處躲避,“別鬧了。”

兩人鬧了半晌,他才將奚挽君放了下來。

他心裏明白方才是對奚挽君太霸道了,愧疚又覺得氣,所以才選擇這樣來哄人。

奚挽君沒了情緒,他才能安心下來,畢竟她難受,他自己也受不了。

世上第一大難事,哄媳婦兒占大頭。

……

大牢中,知府將趙亦寒和李逢生送進了綁架奚挽君的人販子的牢房裏。

“殿下,驍騎校尉,你們可要好好審這歹人,下官可就將希望都交給二位了。”知府鞠躬盡瘁,又是上茶,又是將刑具親自遞到了太子手裏。

他早聽聞趙亦寒是個軟弱不經事的,就算讓這人審問,只怕也難已審出點東西來。

“知府太過客氣了,你先下去吧,本宮可得好好審問一番。”趙亦寒面上是溫潤的笑意,本沾染了無數血腥的刑具在他手裏都顯得溫柔可愛了起來。

知府心底嗤笑了聲,緩緩退出了牢房,卻沒有走遠,就蹲在了牢房外,確認動靜。

“殿下,這可是個人販子,您不能像從前那般溫柔了,一定得狠下心來對付他。”李逢生敬言。

趙亦寒面上出現心軟,猶豫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父皇和母後從小就教導本宮,一定要與人為善,本宮…本宮如何能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說到這兒,趙亦寒眼眶都紅了些,看向李逢生,“要不…就將這人販子關押在此地,咱們問兩句就好,不要用刑了吧。”

人販字假裝昏迷聽了半天,雖然從未與太子這種高身份的人相處過,但聽他這套說辭,心內頓時放心下來,擡起臉來看向趙亦寒,“太子殿下,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責罰我,我只是鬼迷心竅,下次再也不敢了。”

趙亦寒連忙看向李逢生,“你聽,他都認錯了,本宮相信他日後真的不敢了。”

李逢生恨鐵不成鋼般嘆了口氣:“太子!您這般心軟,日後如何能成大事?官家若是知道也會生氣的。”

“父皇……”趙亦寒無能為力地抱住了頭,痛聲:“本宮是不是又要讓父皇失望了。”

知府心內冷笑,都不禁疑惑起來,這趙亦寒該不會善良到直接將人放了吧?那也太蠢了。

想了想,知府估計這人是審不出個所以然了,低笑了聲,走出了大牢。

“人走了。”李逢生面上的怨恨已經化作了淡定。

趙亦寒的腦袋緩緩從雙臂間出來,人販子感受到目光,再次與趙亦寒對視上,只是這次卻明顯感受到對方目光之中的轉變。

“太、太子,求您饒了我吧,以後我要是出去了,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大趙,一定多做好事,給您供奉神主牌位,保佑您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說起來,人販子居然落下了眼淚,看模樣好不令人動情。

“啪、啪、啪——”一陣掌聲從他面前響起。

人販子一楞,擡眼時正好對上趙亦寒揮拳上來,他只感腹部內五臟六腑都要碎掉了,震驚的看著眼前人。

“太、太子?!”

短短須臾,太子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難道是被鬼上身了?

“牌位?”

趙亦寒動了動自己的手腕,漫不經心地挑起唇,“還是給你自己供一個比較靠譜。”

人販子瞪大了眼,忍著疼痛,哭聲道:“太子,我是一片真心啊,太子殿下,求您饒了我。”

“真心?”

趙亦寒的笑容裏多了幾分涼薄,看得人販子下意識咽了口水,“太子……”

“不好意思,本宮最不相信的就是真心。”趙亦寒揮了兩下手指,李逢生將腰間的佩劍取了下來,遞給了他,“要不這樣,本宮給你個機會——”

“你把你自己的真心挖出來,讓本宮瞧一瞧,說不定…本宮就相信你了。”

趙亦寒連笑了好幾聲,在漆黑的環境中更顯陰森,李逢生都不禁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心道這變態是越來越變態了。

人販子的腿開始抖了起來,不敢置信道:“太子、太子殿下您一向心善,方才還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還說官家和皇後教導您要與人為善……”

“嗬嗬嗬……”

趙亦寒差點笑出來眼淚,拇指刮了兩下,緩緩道:“小笨蛋,當然是騙你的了~”

“啊……”人販子心跳得猶如鼓槌,腿發抖得越來越厲害,“太子殿下,您、您如今一定是在開玩笑,一定是。”

“開玩笑?”

趙亦寒捂住嘴笑了聲,忽得,人販子只感大腿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失聲尖叫了出來:“腿、我的腿,啊——”

“你瞧。”

趙亦寒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這件事情就教會了你一個道理。”

“什麼?”

“坊間傳聞不可信啊……”趙亦寒挑了下眉,刀尖在他腿上攪動了兩下,只聽人販子叫聲越來越大。

他的笑容越來越深。

“本宮最不喜歡的就是……開玩笑。”

李逢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裹緊了些,“你可別把人玩死了,等下可不好交代了。”

人販子一聽這話嚇得六神無主,“您、您要知道什麼?我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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