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要去平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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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要去平江府
“這種欲拒還迎的戲碼，咱們就不要演了。”趙明煜越湊越近，奚挽君攥緊了匕首，蓄勢待發。
“小王爺，您怎麼來了？”副將聲音放大。
奚挽君連忙收回手，將匕首藏回了腰帶後，趙明煜也飛快起身，將她從書桌上抱下來。
“我來尋燕王殿下，今日聽說他是特意邀請我來府上賞花，”虞扶搖望著屋內，笑容得體道：“我總得親自感謝一二，才不算浪費了燕王的一片好心。”
副將：“這、燕王如今正忙，小王爺不如先去席上稍作休憩，待殿下手中無事了再……”
“副將，你先下去吧。”燕王的屋門打開，二人並肩走了出來，虞扶搖看了眼奚挽君，不動聲色又轉回到趙明煜身上，“燕王方才在忙什麼？”
趙明煜笑了下，“方才桑夫人迷路了，本王便請她到屋子裏喝些茶，副將擔心這事兒傳出去對桑夫人和本王的名聲不好，便有意瞞過了小王爺。
但小王爺哪裏是此等無良之輩，怎會拿女子名聲開玩笑，是吧？”
虞扶搖配合地笑了聲，“自然。”
“那小王爺書房裏敘話？副將，你親自將桑夫人送回去。”趙明煜雖然埋怨虞扶搖壞了他好事，但此人對他來說利益太大了。
區區一個女人，如何能比得上利益。
“不必。”虞扶搖忽然拒絕，看向了奚挽君，“挽君，你同我一起進屋，聽燕王說話。”
奚挽君一頓，心頭總算松了口氣。
“你們二位相熟？”趙明煜察覺不對勁。
虞扶搖面上雖帶笑，卻笑不到眼底，“挽君是我義妹，她在京城裏開的商鋪，還有我的入股，
就不勞煩副將送了，待會兒我親自帶她回去。”
義妹？
這話連奚挽君本人都楞了下。
趙明煜看向了副將，這種消息居然沒被查到，可見是虞扶搖有意隱瞞了過去，可這人如今為何要忽然暴露在他面前呢？
難道是……
名為義兄妹，實則有奸情？
趙明煜狐疑地在二人身上看了半刻，副將正準備上前推脫，他忽然開口：“罷了，既然是義兄妹，那便不是外人，一同進來吧。”
趙明煜面上寒暄，心裏卻是另一番想法，奚挽君雖是桑渡遠的妻，卻對他頻頻示好，今日主動投懷送抱，虞扶搖卻忽然上門，若是他們二人之間也有情，那他豈不是把虞扶搖得罪了？
“別怕，我在這兒，他不敢動你。”虞扶搖踩上臺階時，在奚挽君耳邊留下這句話。
她胸膛內懸著的一顆心在虞扶搖到來後才穩定了許多。
趙明煜心內隱隱不安，看向了虞扶搖，“扶搖兄，你看你也不早說，你與桑夫人乃是義兄妹。”
虞扶搖站在奚挽君的前面，笑道：“早不早說有什麼關系嗎？燕王向來與人為善，就算我不說，燕王方才不也是特意為挽君指路了嗎？”
趙明煜聞言訕笑了兩聲，看向了奚挽君，“奚姑娘，方才為你指路，若是有所得罪的，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奚挽君心中冷笑了聲，面上自然是恭敬，“殿下多禮了。”
“扶搖兄，這段時日，你難得回京城一趟，要不這樣，本王帶你去好好轉轉。”趙明煜眸底隱含深意。
“燕王政務繁忙，若是願意帶扶搖在京城轉轉，自然是扶搖之幸。”虞扶搖並未拒絕，趙明煜面上笑意更濃。
奚挽君一聽這話很快便明白，趙明煜是想要拉攏虞扶搖。
淮南王虞安在淮南勢力獨霸一方，家世深厚，虞安擅長帶兵打仗，這些年來鎮守南邊還訓練出了一支驍勇善戰的隊伍，叫虞家軍。若是別的異姓藩王私自養兵，官家一定不會輕饒，偏偏虞安的事情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了。
所以世人才流傳出，得虞家者得天下。
燕王要造反需要更多的錢和更多的人，恰好虞家兼並這二種。
虞扶搖此次進京，奚挽君猜不到是什麼意圖，但桑渡遠平常閑聊時跟她扯起來過，虞安向來忠誠不二。
老子不行便選兒子。
所以燕王這是要從虞扶搖這兒動搖軍心？
“既然扶搖兄說過，奚姑娘是自己人，那本王說什麼話也不瞞著了。”趙明煜直直看向虞扶搖，“扶搖兄，你少年得志，可若當年選擇留在朝堂上，恐怕如今已只是一個拿筆桿子的廢物了。
如今你在戰場上馳騁熱血，的確是快意，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你就算爬得再高，也還是屈居人下。
若是現在，本王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做人上人，你要不要？”
這兄弟倆說的話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虞扶搖笑了笑，“那依燕王所見，你要如何讓我做人上人？”
趙明煜毫不猶豫，“加入本王的陣營。”
奚挽君有些坐立不安，如今這場面真的是她能看到的嗎？她好歹還是桑家的兒媳，桑渡遠效忠的是太子，趙明煜倒是毫不避諱就在她面前說這些話。
不過依她之見，虞扶搖此人光明磊落，其父對官家忠心耿耿，這樣的父親養出來的兒子，絕不會加入燕王的黨派，參與謀逆。
“可以。”
奚挽君：？！
趙明煜也楞住了，“這麼爽快？”
虞扶搖微微一笑，“不是扶搖爽快，而是燕王說動了扶搖。”
趙明煜撫掌大笑，“好！扶搖兄果然也是在戰場上廝殺拚搏之人，與本王乃是知己啊。”
奚挽君飛快瞥了眼虞扶搖，發覺對方面上的表情倒是平靜。
虞扶搖真的會叛變？
“不過……本王好像還聽說那只花孔雀也來找你了？”趙明煜送二人出來時，又問道。
虞扶搖頓了下，毫不隱瞞，“的確，韓王殿下也來找過我。”
趙明煜點了點頭，“扶搖兄誠懇，本王也就不追問這麼多了，不過扶搖兄還是得明白如今天下大勢，
東宮那個二貨病怏怏的，能活到明年開春都是老天爺可憐他，而且這個二貨太過怯懦，扶搖兄是成大事之人肯定不會考慮。
至於那只拔了毛的野雞就更不值一提了，成天穿的花花綠綠在這兒顯眼，仗著自己有幾分小聰明就偷奸耍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只野雞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最為虛偽。
不像本王重情重義，天下豪傑，本王不說獨占，但至少不會像前面那二位如此不堪。
扶搖兄，我才是你的最佳選擇啊。”
奚挽君聽的稀裏糊塗的，什麼野雞和二貨，難道是在說太子和韓王？
虞扶搖彎唇，“燕王驍勇，戰場之上，哪個將士不曾聽聞？莫說別人，扶搖心中還是敬佩的。”
“咱們果然是同道中人。”趙明煜與虞扶搖深深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出了燕歸院，趙明煜與副將不在，奚挽君終於方便說話了。
“多謝小王爺撒謊救我。”
“我何時撒了謊？”虞扶搖側過臉瞧她。
她楞了楞，“你在燕王面前說你我是義兄妹。”
“你叫我一聲兄長，咱們如何不算義兄妹？”虞扶搖輕輕彎起唇，註視著她。
奚挽君點了點頭，狀態還有些游離，“你方才跟燕王說…願意加入他的陣營？”
“是啊。”
虞扶搖的語氣風輕雲淡，腰背挺得筆直，目視前方，似乎天生就有將領的風範。
“可是……”奚挽君微微蹙起眉，停下了腳步，再往前走就要走出荷花池塘了，屆時她就沒有機會再問虞扶搖。
“兄長，我不認為你是那種為了利益就叛變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想。”虞扶搖垂下眼瞼，靜靜地看著她。
“因為……”奚挽君總不好說因為童年相處的那段時光讓她對他充滿了信任。
“虞家對陛下忠心耿耿，令尊是從一個小卒爬上去的，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這一路有多艱辛，你是他的兒子，受他教養了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輕而易舉就加入燕王的黨派。”
虞扶搖頓了下，忽然傾下身來，與她四目相對，“你很了解我？”
她被這忽然拉近的距離嚇了一跳，還是穩住自己的情緒道：“我相信淮南王，也信虞家。”
他面上綻開幾分和煦的笑容，溫柔地瞧著她，“謝謝。”
謝謝？
就…謝謝？
他不打算多說點什麼？
“兄長，方才燕王提起，韓王也找過你。”奚挽君知道自己算是逾矩了，但事關桑家和莊家的未來，她還是不得不問一句：“你當時是如何回答韓王的邀請的？”
“韓王當時說的話與燕王一模一樣。”
“所以你說？”
“我說，可以的。”
奚挽君：？！
“兩頭你都答應了？”奚挽君震驚了，腦子裏的思維頓時雜亂起來，“這…你該不會是在戲弄他們吧？”
虞扶搖這人正直，應當不會做戲弄別人的事啊。
“是。”
奚挽君打算重新審視一下虞扶搖了，他總是對她溫潤如玉的，加上童年的美好回憶，她便認為這人一定善良正直。
實在是太片面了。
“怎麼？”虞扶搖笑眼看著她，低聲問：“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樣？”
奚挽君緩緩點了下頭。
“挽君，慢慢認識我吧。”虞扶搖伸手落到她發頂上，又停了下來，緩緩收了回去，“你的人還在等你，別讓她們等久了。”
奚挽君遲鈍地點了下頭，從荷花塘出去後，北曦和杏花果然焦急地等候在那兒。
“夫人，您方才去哪兒了？奴還以為您遇到什麼危險了。”
“方才奴婢瞧見小王爺，便請他去尋您，您方才看到他了嗎？”
原來是這兩個去找的虞扶搖，難怪…虞扶搖會闖進燕王的院子。
奚挽君回頭，荷花塘的小道上空無一人，早沒了虞扶搖的身影。
用過席面，奚挽君坐上馬車，準備回桑家，只聽一陣馬蹄聲急促地朝她這邊跑過來。
“夫人，是東瑞！”
北曦撩開簾子，讓東瑞從車上來。
“怎麼了東瑞？”
東瑞氣喘籲籲，手裏還拿著她讓人送給桑渡遠的書信，“夫人，安慶府突發洪澇，書信送不到平江府，奴怕您擔心，現在便送了過來。”
奚挽君身子一瞬傾斜了下來，險些摔下座椅。
“夫人！”
“夫人。”
杏花不解地看向奚挽君，“送什麼書信去平江府？夫人有什麼朋友在那兒嗎？”
“是……”奚挽君深吸一口氣，坐了回來，“我有一個好友，近來快成婚了，我想要寫封信給她，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這種事。”
杏花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不能說出桑渡遠的事情。
安慶府在汴京和平江府的中間，若是不通過那兒，書信送不過去。
偏偏突然發生了洪澇，她在信中提醒桑渡遠千萬不要接近船只，可如今連信都無法送出去，桑渡遠可如何是好？
不行……
不行。
“杏花姐姐，是這樣的，我最近有些疲累了，想要回外祖家休息一陣子，不知道祖母會不會同意？”奚挽君詢問。
杏花：“少夫人，老夫人早就說過了，您可以自由回莊家，無需跟她稟報的，如今您跟奴婢說過一聲，便也可以了，奴婢會轉告老夫人一聲。”
奚挽君：“好，我先送你回去，然後便去莊家小住一段時日。”
杏花點頭。
將人送回桑家，奚挽君單獨將北曦和東瑞留在了車上，“你們兩個，可願意隨我一同去平江府？”
東瑞驚了，“平江府？現在那中間生了洪澇，夫人你還要去平江府？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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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尋燕王殿下，今日聽說他是特意邀請我來府上賞花，”虞扶搖望著屋內，笑容得體道：“我總得親自感謝一二，才不算浪費了燕王的一片好心。”
副將：“這、燕王如今正忙，小王爺不如先去席上稍作休憩，待殿下手中無事了再……”
“副將，你先下去吧。”燕王的屋門打開，二人並肩走了出來，虞扶搖看了眼奚挽君，不動聲色又轉回到趙明煜身上，“燕王方才在忙什麼？”
趙明煜笑了下，“方才桑夫人迷路了，本王便請她到屋子裏喝些茶，副將擔心這事兒傳出去對桑夫人和本王的名聲不好，便有意瞞過了小王爺。
但小王爺哪裏是此等無良之輩，怎會拿女子名聲開玩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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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王爺書房裏敘話？副將，你親自將桑夫人送回去。”趙明煜雖然埋怨虞扶搖壞了他好事，但此人對他來說利益太大了。
區區一個女人，如何能比得上利益。
“不必。”虞扶搖忽然拒絕，看向了奚挽君，“挽君，你同我一起進屋，聽燕王說話。”
奚挽君一頓，心頭總算松了口氣。
“你們二位相熟？”趙明煜察覺不對勁。
虞扶搖面上雖帶笑，卻笑不到眼底，“挽君是我義妹，她在京城裏開的商鋪，還有我的入股，
就不勞煩副將送了，待會兒我親自帶她回去。”
義妹？
這話連奚挽君本人都楞了下。
趙明煜看向了副將，這種消息居然沒被查到，可見是虞扶搖有意隱瞞了過去，可這人如今為何要忽然暴露在他面前呢？
難道是……
名為義兄妹，實則有奸情？
趙明煜狐疑地在二人身上看了半刻，副將正準備上前推脫，他忽然開口：“罷了，既然是義兄妹，那便不是外人，一同進來吧。”
趙明煜面上寒暄，心裏卻是另一番想法，奚挽君雖是桑渡遠的妻，卻對他頻頻示好，今日主動投懷送抱，虞扶搖卻忽然上門，若是他們二人之間也有情，那他豈不是把虞扶搖得罪了？
“別怕，我在這兒，他不敢動你。”虞扶搖踩上臺階時，在奚挽君耳邊留下這句話。
她胸膛內懸著的一顆心在虞扶搖到來後才穩定了許多。
趙明煜心內隱隱不安，看向了虞扶搖，“扶搖兄，你看你也不早說，你與桑夫人乃是義兄妹。”
虞扶搖站在奚挽君的前面，笑道：“早不早說有什麼關系嗎？燕王向來與人為善，就算我不說，燕王方才不也是特意為挽君指路了嗎？”
趙明煜聞言訕笑了兩聲，看向了奚挽君，“奚姑娘，方才為你指路，若是有所得罪的，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奚挽君心中冷笑了聲，面上自然是恭敬，“殿下多禮了。”
“扶搖兄，這段時日，你難得回京城一趟，要不這樣，本王帶你去好好轉轉。”趙明煜眸底隱含深意。
“燕王政務繁忙，若是願意帶扶搖在京城轉轉，自然是扶搖之幸。”虞扶搖並未拒絕，趙明煜面上笑意更濃。
奚挽君一聽這話很快便明白，趙明煜是想要拉攏虞扶搖。
淮南王虞安在淮南勢力獨霸一方，家世深厚，虞安擅長帶兵打仗，這些年來鎮守南邊還訓練出了一支驍勇善戰的隊伍，叫虞家軍。若是別的異姓藩王私自養兵，官家一定不會輕饒，偏偏虞安的事情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了。
所以世人才流傳出，得虞家者得天下。
燕王要造反需要更多的錢和更多的人，恰好虞家兼並這二種。
虞扶搖此次進京，奚挽君猜不到是什麼意圖，但桑渡遠平常閑聊時跟她扯起來過，虞安向來忠誠不二。
老子不行便選兒子。
所以燕王這是要從虞扶搖這兒動搖軍心？
“既然扶搖兄說過，奚姑娘是自己人，那本王說什麼話也不瞞著了。”趙明煜直直看向虞扶搖，“扶搖兄，你少年得志，可若當年選擇留在朝堂上，恐怕如今已只是一個拿筆桿子的廢物了。
如今你在戰場上馳騁熱血，的確是快意，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你就算爬得再高，也還是屈居人下。
若是現在，本王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做人上人，你要不要？”
這兄弟倆說的話還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虞扶搖笑了笑，“那依燕王所見，你要如何讓我做人上人？”
趙明煜毫不猶豫，“加入本王的陣營。”
奚挽君有些坐立不安，如今這場面真的是她能看到的嗎？她好歹還是桑家的兒媳，桑渡遠效忠的是太子，趙明煜倒是毫不避諱就在她面前說這些話。
不過依她之見，虞扶搖此人光明磊落，其父對官家忠心耿耿，這樣的父親養出來的兒子，絕不會加入燕王的黨派，參與謀逆。
“可以。”
奚挽君：？！
趙明煜也楞住了，“這麼爽快？”
虞扶搖微微一笑，“不是扶搖爽快，而是燕王說動了扶搖。”
趙明煜撫掌大笑，“好！扶搖兄果然也是在戰場上廝殺拚搏之人，與本王乃是知己啊。”
奚挽君飛快瞥了眼虞扶搖，發覺對方面上的表情倒是平靜。
虞扶搖真的會叛變？
“不過……本王好像還聽說那只花孔雀也來找你了？”趙明煜送二人出來時，又問道。
虞扶搖頓了下，毫不隱瞞，“的確，韓王殿下也來找過我。”
趙明煜點了點頭，“扶搖兄誠懇，本王也就不追問這麼多了，不過扶搖兄還是得明白如今天下大勢，
東宮那個二貨病怏怏的，能活到明年開春都是老天爺可憐他，而且這個二貨太過怯懦，扶搖兄是成大事之人肯定不會考慮。
至於那只拔了毛的野雞就更不值一提了，成天穿的花花綠綠在這兒顯眼，仗著自己有幾分小聰明就偷奸耍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只野雞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最為虛偽。
不像本王重情重義，天下豪傑，本王不說獨占，但至少不會像前面那二位如此不堪。
扶搖兄，我才是你的最佳選擇啊。”
奚挽君聽的稀裏糊塗的，什麼野雞和二貨，難道是在說太子和韓王？
虞扶搖彎唇，“燕王驍勇，戰場之上，哪個將士不曾聽聞？莫說別人，扶搖心中還是敬佩的。”
“咱們果然是同道中人。”趙明煜與虞扶搖深深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出了燕歸院，趙明煜與副將不在，奚挽君終於方便說話了。
“多謝小王爺撒謊救我。”
“我何時撒了謊？”虞扶搖側過臉瞧她。
她楞了楞，“你在燕王面前說你我是義兄妹。”
“你叫我一聲兄長，咱們如何不算義兄妹？”虞扶搖輕輕彎起唇，註視著她。
奚挽君點了點頭，狀態還有些游離，“你方才跟燕王說…願意加入他的陣營？”
“是啊。”
虞扶搖的語氣風輕雲淡，腰背挺得筆直，目視前方，似乎天生就有將領的風範。
“可是……”奚挽君微微蹙起眉，停下了腳步，再往前走就要走出荷花池塘了，屆時她就沒有機會再問虞扶搖。
“兄長，我不認為你是那種為了利益就叛變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想。”虞扶搖垂下眼瞼，靜靜地看著她。
“因為……”奚挽君總不好說因為童年相處的那段時光讓她對他充滿了信任。
“虞家對陛下忠心耿耿，令尊是從一個小卒爬上去的，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這一路有多艱辛，你是他的兒子，受他教養了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輕而易舉就加入燕王的黨派。”
虞扶搖頓了下，忽然傾下身來，與她四目相對，“你很了解我？”
她被這忽然拉近的距離嚇了一跳，還是穩住自己的情緒道：“我相信淮南王，也信虞家。”
他面上綻開幾分和煦的笑容，溫柔地瞧著她，“謝謝。”
謝謝？
就…謝謝？
他不打算多說點什麼？
“兄長，方才燕王提起，韓王也找過你。”奚挽君知道自己算是逾矩了，但事關桑家和莊家的未來，她還是不得不問一句：“你當時是如何回答韓王的邀請的？”
“韓王當時說的話與燕王一模一樣。”
“所以你說？”
“我說，可以的。”
奚挽君：？！
“兩頭你都答應了？”奚挽君震驚了，腦子裏的思維頓時雜亂起來，“這…你該不會是在戲弄他們吧？”
虞扶搖這人正直，應當不會做戲弄別人的事啊。
“是。”
奚挽君打算重新審視一下虞扶搖了，他總是對她溫潤如玉的，加上童年的美好回憶，她便認為這人一定善良正直。
實在是太片面了。
“怎麼？”虞扶搖笑眼看著她，低聲問：“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樣？”
奚挽君緩緩點了下頭。
“挽君，慢慢認識我吧。”虞扶搖伸手落到她發頂上，又停了下來，緩緩收了回去，“你的人還在等你，別讓她們等久了。”
奚挽君遲鈍地點了下頭，從荷花塘出去後，北曦和杏花果然焦急地等候在那兒。
“夫人，您方才去哪兒了？奴還以為您遇到什麼危險了。”
“方才奴婢瞧見小王爺，便請他去尋您，您方才看到他了嗎？”
原來是這兩個去找的虞扶搖，難怪…虞扶搖會闖進燕王的院子。
奚挽君回頭，荷花塘的小道上空無一人，早沒了虞扶搖的身影。
用過席面，奚挽君坐上馬車，準備回桑家，只聽一陣馬蹄聲急促地朝她這邊跑過來。
“夫人，是東瑞！”
北曦撩開簾子，讓東瑞從車上來。
“怎麼了東瑞？”
東瑞氣喘籲籲，手裏還拿著她讓人送給桑渡遠的書信，“夫人，安慶府突發洪澇，書信送不到平江府，奴怕您擔心，現在便送了過來。”
奚挽君身子一瞬傾斜了下來，險些摔下座椅。
“夫人！”
“夫人。”
杏花不解地看向奚挽君，“送什麼書信去平江府？夫人有什麼朋友在那兒嗎？”
“是……”奚挽君深吸一口氣，坐了回來，“我有一個好友，近來快成婚了，我想要寫封信給她，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這種事。”
杏花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不能說出桑渡遠的事情。
安慶府在汴京和平江府的中間，若是不通過那兒，書信送不過去。
偏偏突然發生了洪澇，她在信中提醒桑渡遠千萬不要接近船只，可如今連信都無法送出去，桑渡遠可如何是好？
不行……
不行。
“杏花姐姐，是這樣的，我最近有些疲累了，想要回外祖家休息一陣子，不知道祖母會不會同意？”奚挽君詢問。
杏花：“少夫人，老夫人早就說過了，您可以自由回莊家，無需跟她稟報的，如今您跟奴婢說過一聲，便也可以了，奴婢會轉告老夫人一聲。”
奚挽君：“好，我先送你回去，然後便去莊家小住一段時日。”
杏花點頭。
將人送回桑家，奚挽君單獨將北曦和東瑞留在了車上，“你們兩個，可願意隨我一同去平江府？”
東瑞驚了，“平江府？現在那中間生了洪澇，夫人你還要去平江府？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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