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呼吸

關燈
第165章 呼吸

車門緊閉,地下車庫晦暗一片,靳俞白肩膀寬闊,本就陰暗的光線被他擋去一大半。

這裏的空氣是窒息的,猩紅的。

綿綿從來沒有覺得靳俞白咬她的力度有這樣重過,重到她幾乎要承受不住。

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只依稀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冰冷無比,他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深刻而痛苦。

口腔內,鼻息間是靳俞白翻湧的,兇狠的薄荷香氣。

他似電影裏的吸血鬼,要吸幹綿綿身上所有的鮮血,她心慌無比地伸手去推靳俞白的胸口,驚恐的眼淚豆大一顆,重重地砸在靳俞白的手臂上。

靳俞白的氣息是滾燙的,可他脫她衣服的動作卻突然滯住,綿綿還未反應過來,肩頭驟然一重。

他松開了咬她脖子的力度,寬大的掌心握著她還在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腰。

綿綿不知道他眸底暗色翻湧,只知道他的下巴突然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肩上,耳邊是他荷爾蒙氣息濃重的呼吸聲,她的心跳地很快很快,一半是被他剛才的兇狠嚇的,一半是因為他壓在他肩頭的動作太親昵,也太暧昧。

靳俞白的唇離她的脖頸很近,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著,開口的瞬間,唇不輕不重地摩挲過她的脖頸,“如果是三叔,你也會這樣害怕嗎?”

綿綿心跳如擂鼓,他唇是熱的,可說出的話卻是冷的。

在這段婚姻裏,他似乎對她從來都沒有過信任。

她的淚重重地滾出眼眶來,小鹿眼染上濃重的悲傷,她忽然意識到,只要靳俞白對她一直都沒有信任,她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

可他厭惡她,又怎麽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句話。

綿綿的心臟撕扯般地疼,她的唇張了張,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她一直地解釋,他一直地不相信。

這一切,究竟有什麽意義呢?

她解釋了,靳俞白又會將她的心臟撕開來,灌進冰冷的風。

綿綿是真的覺得累了,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對上靳俞白冰冷的眉眼,心像是針紮般的難受,她開口,嗓音嘶啞,“我說,你就會信嗎?”

她說的是信任方面的問題,落到靳俞白耳裏,卻是另一番意思。

如果吻她,咬她的人是三叔,她不會怕。

靳俞白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不再顧忌她這副可憐兮兮落淚的模樣,兇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惡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他扣住她手腕的力度兇狠,一下子撞上她手腕間的佛珠。

綿綿一下子顫抖起來,想要推開他。

可靳俞白全程咬著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哭求都堵在唇齒間。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度是那樣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看著他去碰自己手上的佛珠。

他摘下了她手腕間的佛珠,從此她和他一起墮入這片愛恨交織的深淵。

……

綿綿傍晚直接發起了高燒,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冷到發抖,滿臉淚痕。

靳俞白從陽臺抽完煙回來的時候,心裏還是不夠舒坦,他皺著眉來到床邊,卻看見她背對著自己,抱著被子在顫抖。

他以為她哭了一下午還沒哭夠,眉眼沈沈地去攥她的肩膀,想將她掰過來,卻觸到一手的滾燙。

她身上的溫度燙到嚇人。

意識似乎也早已模糊。

靳俞白的心慌了下,他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他想給她找退燒藥,卻想起這間屋子,他根本就不熟。

東西的收納整理,一直都是她在做。

林姨今天也不在,她回老家去了。

靳俞白下頜線繃著,他看了眼綿綿燒到通紅的臉頰,正準備將人從被子裏抱出來,卻又想起發燒不能吹風。

他將被子重新給她拉上去,卻又發現她裏面什麽都沒有穿。

那一瞬,他內心湧起一種類似愧疚的情感,他拎起床邊的衣服,開始替綿綿穿。

靳俞白的掌心剛碰上綿綿的手臂,她就哭著喊冷。

他蹙著眉,有點手忙腳亂地幫她套好衣服,又裹了層被子上去,將她打橫抱起,下了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