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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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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妻

心理醫生還是認識一些草藥的,他拿著手指撥了一會,“我認識的東西有一些,根本就是很普通的東西,煮出來就跟飲品一樣。”

“可真的有些用!”賀泗還是不太相信。

“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不是藥有用,而是送藥的人對你很有幫助呢!”心理醫生一針見血。

賀泗回到家裏,回到自己的房間,窗簾拉的很嚴實,一點的光也找不進來,仿佛在黑暗中才有了安全感,只是全屋睡意。

許一霜過來的時候,看著冰箱裏的東西全部都過期了,家裏的鍋碗也已經落灰了,垃圾桶裏全是外賣的盒子,心如刀絞。

她站在門口,眼中全是淚,“賀泗,媽錯了,當初費盡心思的拆散你跟餘枝,當初你還有個呵呵,現在一無所有了,連照顧自己都不照顧了嗎?”

房間裏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

再次回到這座城市,餘枝卻有了不同的感覺,機場外面的廣告牌上已經三年全是童渺渺的照片,現在卻是一個新人演員,女孩年輕漂亮,滿臉的膠原蛋白。

那是一個奢侈珠寶品牌的代言,已經換掉了事業一落千丈的童渺渺。

迎接他們的是外面的寒風刺骨,畢竟從四季如春的海邊進入寒冬,身體也接受不了。

呵呵裹著羽絨服,還是鉆進了餘枝的懷中。

穆止沒有過來,公司臨時有時間,他從機場走了,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機票很難搶到,餘枝就帶著呵呵先過來了。

餘枝抱著呵呵,上了一輛出租車。

餘枝已經提前預定了酒店,出租車直接過去就可以了,路上司機還殷切的跟餘枝說著閑話,都是明星的八卦。

“你知道童渺渺嗎?那個大影後,前幾天有個記者打我的車盯梢,結果拍到她去產檢的照片了!”

其實拍的人很多,現在已經爆料出來了,那些粉絲們也都紛紛送上祝福,餘枝也刷到過新聞,十幾家記者追著去醫院,挺嚇人的。

餘枝沒有說話,司機還以為她是外地的,便介紹著路上的高樓大廈。

等到了酒店中,餘枝猶豫了許久,還是聯系了許一霜。

她用的是電話的座機,許久才被人接,“餵,哪位?”

“是我!”餘枝看著在房間裏到處看的呵呵,“我帶著呵呵回來住幾天,要是方便的話,可以見一面嗎?呵呵給你準備了禮物,她也很想你。”

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了啜泣的聲音,餘枝詫異的確定了一下電話號碼。

“真的嗎?你知道嗎,你的電話聯系不上,我都急成什麽樣了?!”許一霜的哭聲越來越大,“你能不能去見見賀泗,好好的勸勸他,我怕他出事!”

賀泗住的還是後來搬得大平層,優越的位置,卻很容易堵車,餘枝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呵呵被許一霜給帶走了,她的手中拿著鑰匙,打開房門的剎那,就看見門口堆放的七零八落的外賣盒子,連垃圾桶都是塞滿的。

屋內暖氣很足,因為太久沒扔,發出刺鼻的餿味。

賀泗是個有潔癖的人,餘枝就沒見過他這麽臟過,她打開燈,這才發現,除了門口堆滿垃圾,家裏其他的地方好像許久沒人住過一樣,都是灰塵。

餘枝慢慢的走向賀泗的臥室,敲了敲門,裏面許久都沒有回應。

但是依稀的能聽見裏面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餘枝還是推門進去了。

屋內的窗簾拉著,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的光,而賀泗正坐在椅子上,再昏暗的環境中,打著學術論文,然後一遍遍的刪除,甚至有些語句,狗屁不通。

在燈亮起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住眼睛,似乎十分畏懼強光,然後是沙啞的聲音,“媽,我說過了,我正在準備學術論文,不希望被打攪。”

他自始至終沒有擡頭,以為來人是許一霜。

餘枝看著賀泗,他的頭發淩亂,臉上蒼白的沒有血色,臉上有胡茬,眼底卻全是瘆人的血絲,整個人又瘦又虛,像是個癮君子一樣。

好像一顆炸彈在胸腔炸開,餘枝沒見到過這麽狼狽的賀泗,那麽冷漠無情的一個人,此時卻充滿著頹喪的感覺。

餘枝一步步的走近,一把按住他敲著鍵盤的手,“別弄了,休息一會吧。”

聽見她的聲音,他頓時僵住,他轉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餘枝,良久才確認,不是長期失眠產生的幻覺,因為她手上的溫暖,是那麽的真實。

“你……你怎麽會來?”他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有些事情要做,就帶著呵呵先回來了,孩子被媽帶走了。”餘枝合上電腦,“我給你的藥沒用嗎?怎麽還這麽的嚴重?”

“很管用,吃完了!”

感覺到餘枝想要抽回手,他一下子又反手攥住,仿佛這是他最後的救贖一樣。

“那我回去之後給你多寄一些。”餘枝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晚上吃飯了嗎?別再點外賣吃了,身體受不了,我給你做點吃的吧!”

賀泗點了點頭,“好。”

他還是那麽的冷淡,永遠不屑於表達自己的炙熱。

等餘枝去翻冰箱的時候都震驚了,裏面什麽東西也沒有,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應該是之前有東西爛在裏面了,被許一霜清理出去了。

餘枝下樓去買了一些菜回來,賀泗已經收拾好在客廳裏了。

還是那個賀泗,他已經洗完澡了,胡子刮了,甚至連門口的垃圾也清理的幹幹凈凈,空氣中全是清新劑的氣味。

“我給你包點餛飩吧。”袋子裏的東西很多,她擺在桌子一一拿出來,多包一些,凍在冰箱裏,你以後沒時間做飯了,可以吃!”

她伸手拿了剪刀,剪開包裝盒子,將剝好的蝦給拿了出來。

賀泗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你跟穆止什麽時候結婚?日期定下來了嗎?”

餘枝拿出一個碗正在清洗著,只聽見沙沙的水聲,良久她才慢慢的道,“很快了,過完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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