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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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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不必

這下連工作人員都驚呆了,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這麽像的人,若不是隔著幾十年,她都懷疑是雙胞胎兄弟。

“真的很像,但裏面那個真的是當初霍家的少爺。”工作人員拿著手機搜出照片來,舉起來給工作人員看,“那位霍少爺早就死了幾十年了,怎麽可能是一個人?”

餘枝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明明大小正好,但戴起來總是感覺不舒服。

是啊,霍嶼早就死了,那個生下來便尊貴至極,偏生生在末世的人,與她的故事也不過是一場無人知曉的風花水月,年歡女愛。

那些人這才不退票了,一個個的差點拉著穆止去拍照。

餘枝正發呆的時候,卻見穆止走了過來,扯了扯她的衣袖,“走吧,回去,一會就晚上了。”

…………

賀泗曾經在商場上的時候認識很多的名人,也包括這位鄧畫家,對方曾托人找過賀泗,要看些賀家祖傳收藏的名畫。

那時候賀泗沒有吝嗇,將私藏的畫都給對方看了。

鄧畫家見了賀泗也想起來了,笑容滿面的道,“賀先生是吧,那時候見您的時候少年英才,剛畢業就接管家業,您還記得我嗎?”

賀泗記性很好,“我記得您的荷花畫的很好,很多人都收藏您的畫作,我當初也想買一幅,只可惜太搶手了。”

“我的畫跟賀家的藏品放在一起,那就只能當垃圾了。”鄧畫家倒是很謙虛,這才看著呵呵,“這是您女兒吧,畫我看過了,難得的天才,以後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我也算後繼有人。”

賀泗將禮品放在桌子上,他知道這位鄧畫家喜歡品茶,他專門去找了最貴的,精致的盒子有點過度包裝了。

“呵呵以後就麻煩您了!”賀泗的氣場太過於強大,就算是有求於人,也沒有半點卑微的姿態,“這孩子沒有什麽耐心,還有些調皮,只管訓她就行了。”

呵呵扁著嘴,一點也不開心。

“您的女兒怎麽能差呢?”鄧畫家哈哈的笑著,然後忽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孩子的媽媽呢,我倒是想看看,你這麽出色的人,娶的妻子是什麽樣的!”

說著招呼著賀泗坐下,老頭子有點年紀了,說話做事有點顯得古板,賀泗也是個沈悶的人。

呵呵閑著無聊在一旁玩著手機,正好翻找著照片,老頭子笑呵呵的道,“哎呀,讓我看看你玩什麽呢!”

然而沒想到這一看就出事了,正好是穆止抱著呵呵的自拍,是昨天晚上穆止哄著呵呵睡覺時候拍的。

“穆止?”老頭子的臉色頓時陰沈起來。

呵呵點了點頭,“是穆叔叔,他跟我媽媽在一起呢,今天小賈阿姨說以後他是呵呵的繼父!”

這些話的信息量很多,但老頭子卻已經氣憤的站了起來,“穆止是你的繼父?那不行,我不能教你了!”

賀泗沒想到剛才還其樂融融的場景此時怎麽大變樣了,“怎麽了?”

“你不是道,穆止的父親簡直是個混蛋!”老頭子氣憤的說道,“當初我得罪過穆家那個老不死的,沒想到他竟然背後使陰招,利用手段造謠我的畫作假,那時候沒人買我的畫。”

老爺子的目光落在墻上,上面是一個中年的女人,“那時候我剛賣畫,手中沒多少錢,妻子得了癌很重的血液病,只要有錢就能有希望,但當初那些畫就是白菜價,也沒有人要。”

穆家老爺子的手段人盡皆知,能有那樣的報應,也是善惡有報。

當初鄧畫家親眼看見自己的妻子活生生的病死了,就算是現在想起穆家來,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賀泗擡眼與之對視,“呵呵是我的女兒,跟穆家毫無血緣關系。”

“您是值得尊重的人,但是也希望能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呵呵是那個人的繼女,每天我一見到呵呵,就會想起當初的事情,我想我妻子也不會原諒我的!”

他理解,並沒有強求。

兩個人回去是坐出租車的,上個人在裏面抽了煙,揮之不去的煙味讓呵呵皺著鼻子。

賀泗隨手將車窗打開一道縫隙,看著呵呵悶悶不樂的樣子,“以後爸爸給你找更好的老師,我們呵呵喜歡畫畫,就不能放棄。”

呵呵抱著自己的書包,“是那個爺爺不喜歡穆叔叔嗎?”

賀泗不想呵呵因為成人之間的仇恨去想太多,“不是。”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是航空公司的提醒,三個小時之後飛機起飛,他隨手將手機關掉,此時車已經停在了餘枝的家門口。

他剛抱著呵呵下來,穆止的車正好也停了下來,餘枝從車上下來。

賀泗一眼就看見了纖細的手指上,那花枝子形狀的戒指,明明不帶鉆,他還是覺得有點晃眼。

穆止也從車上下來,蹲下身體,張開胳膊,“呵呵去見老師了嗎?我們呵呵真厲害,以後當大畫家,一定要給叔叔幾幅畫,叔叔帶到棺材裏面去!”

呵呵垂著頭,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悶悶的道,“不去了,老師不要呵呵!”

餘枝一聽這話心涼了半截,連校長都說,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多少人都擠破了頭托關系,呵呵是憑實力被選中的。

“為什麽?”餘枝臉色都變了,“不是說好的嗎?”

穆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忽然站在遠處冷冷的道,“不是說收徒的話,必須要一直留在這裏嗎?看來有些人是不希望看見你留下,心中還有希望。”

餘枝知道賀泗不是這樣的人,想要聽他解釋,他卻直接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呵呵學畫的老師我會專門再找。”

他看著腕表上的時間,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穆止見賀泗忽略自己,冷颼颼的道,“下次來的時候可能就是我跟餘枝結婚的時候了,如果你能參加的話就好了,我很想得到你的祝福。”

賀泗眸光鋒利,直接了當,“不必通知我,沒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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