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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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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離

餘枝翻了一個白眼,這才想起正事來,伸出手,“銀行卡給我!”

穆止挑了挑眉,“你看我現在穿著睡衣呢,渾身上下只有一個車鑰匙!眼睛被狗吃了!”

果然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嫌棄跟惡毒,餘枝松了口氣,“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拿!”

穆止大街上穿著睡袍,腳上還踩著拖鞋,吊兒郎當的樣子,明明都這樣了,但卻滿臉悠閑,跟自己家裏一樣輕松自在,全然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最後有個老太太斜著眼睛走了過來,嘴上還嘟囔著,“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穿成這樣出來!”

穆止的臉皮比誰都厚,看著她冷笑道,“沒看出來老子這是偷情被抓來的,沒來得及換衣服!”

餘枝臉頰臊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離我遠點!”她後退幾步,誓死要保持距離。

車子很快開到了穆止公寓的樓下,之前的保安還在,看著穆止跟餘枝一前一後的過來,臉色比較怪異,這也不難理解,昨天晚上還帶著一個回來,今天又領回來一個。

有錢人就是會玩。

餘枝站在電梯口,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大早上的你的女朋友的眼神差點沒把我殺了,我在這裏等你就行了!”

“你好像很在意她?”穆止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一抹笑意,“放心,我跟她沒什麽,昨天晚上她壞人盯上了,我將她帶回來而已。”

“這跟我一個有夫之婦說這些沒必要!”餘枝滿臉淡然。

果然這話深深的刺痛了穆止,他的眼中冰冷,惡狠狠的道,“你們都離一次婚了,還怕沒有第二次?我這輩子等得起!”

餘枝看著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適可而止!”餘枝已經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糾葛了。

“我偏不呢!”穆止越說越氣,猛地扯餘枝的毛衣袖子,這一扯頓時讓寬松的領口滑到她的肩膀上。

卻見脖頸跟鎖骨上,一片片青紫的痕跡,像是用手指捏出來的,一道道印記,觸目驚心。

“這是怎麽了?”穆止聲調都變了。

餘枝趕緊將領口拉上,眼中帶著一些慌亂,“過敏了而已,你別拉我衣服,趕緊上去拿卡,我現在就走!”

穆止臉色已經到大變,“賀泗是不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怕她跑,一把將她按在墻上,正好碰見電梯鍵,上面的數字開始不斷的跳動。

餘枝勃然大怒,壓低嗓子道,“說什麽,就是上床太激動了弄的,為什麽要打聽這麽清楚,弄點消炎藥就可以了!”

穆止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的消失,字字誅心,他不敢去想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畫面。

“好,我去上樓給你拿!下次別跟我說你和別的男人的這些事,我不想聽!”他渾身的力氣好像抽光了一樣,“餘枝啊,你說我要是早回來一天,如果我拼命的阻止,你會不覆婚嗎?”

“在國外的兩年多,我從未覺得我們是離婚的,只是不能見面的夫妻而已!”

電梯正好停了下來,穆止走了上去,“你在這等,我去拿!”

遠處的保安悄咪咪的將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拍了下來,不過聲音沒有錄進去,然後邀功一樣的發給了沈一念。

很快,他就收到了一筆不菲的轉賬。

………………

東平大學,往日喧鬧的教室一片肅靜,所有人都提筆在試卷上寫著,監控更是無死角的監督著每一個人。

大學的掛科率很高,大家都不想重修,一個個跟上戰場一樣。

文學系的學生們早就研究了賀泗監考的教室,一聽到是賀泗,一個個哭喪著臉,原本做好的小抄也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賀泗很嚴格,尤其是監考的時候,後腦勺上更是長了眼睛一樣。

果然賀泗抱著試卷進來,一個個都哀怨漫天,王助教很快就將試卷發好了,一邊監考,一邊趁著這個工夫摸魚。

賀泗站在窗戶旁,光落在他的身上,偶爾教室裏傳出細碎的聲音,他鋒利的眉總是挑起。

“安靜!”賀泗的聲音帶著質感,沒有任何溫度,“如果再不收起紙條,馬上離開教室!”

大家哀怨連連,一點小動作也不敢有了。

監考到了一半,王助教看著賀泗杯子裏已經空了的水杯,“賀教授,要不你出去接杯水休息一下吧,這群兔崽子們不敢抄,我在這裏呢!”

他看出了今天賀泗的臉色很不好,尤其是在教室裏,還穿著厚厚的大衣,這麽足的暖氣,他脫的只剩下短袖了。

汗順著賀泗的臉落了下來,他伸手將外套脫掉。

然而有眼尖的同學倒吸了一口涼氣,隱約間看見他高領的毛衣被扯下了一截,冷白皮的脖子上,一道道血印,看起來觸目驚心,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抓出來的!

但賀泗很快將毛衣整理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教室裏悶熱,賀泗喘不上氣來一樣,也冷厲的眸光在教室裏掃了一圈,“好,我去接杯水!”

說著拿著水杯走出了教室,沒有了信號屏蔽器,他的手機裏幾條消息傳了過來。

賀泗隨手從兜裏將手機拿了出來,除了幾條廣告,便是沈一念發過來的一段視頻。

他停了下來,正好站在兩個教學裏的夾縫中,冰冷的風從黑暗的圍墻中間吹來,連他身上灰褐色的外套,都像是凍了一層寒霜。

賀泗低下深黑的眼眸,修長的手指點開視頻。

片刻之後,他的指尖都在顫抖,世界仿佛陷入無盡的安靜中,而他的心臟仿佛硬生生的被人掏空。

視頻中,餘枝跟穆止站在電梯旁,他穿好松松垮垮的睡袍,兩個人在說著什麽,他清楚的看見穆止臉上的溫柔跟笑意。

然後穆止將餘枝按在墻上,帶著侵略放肆的動作,仿佛宣誓主權一樣。

他輸得一敗塗地。

賀泗忽然想起沈一念的話來,或許她回來,只是為了呵呵的撫養權而已,並不是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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