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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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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沒碰

穆止這才看見餘枝,但穆總的話聽在他的耳中跟笑話一樣,“你沒毛病吧,什麽時候了,你也太封建了,我可不管什麽門當戶對……”

穆總冷笑,“沒門當戶對,她是個孤兒。”

一旁的馮夫人聽了差點沒暈倒,“什麽?我兒子要娶一個孤兒,神經病啊!”

穆止也是天之驕子,他的性格也是嬌慣出來的,他要娶的人,也一定是非富即貴的。

餘枝住進去的第一天,穆止晚上連飯都沒有吃,躲在自己的房間裏生悶氣。

自小在孤兒院長大的餘枝天生的敏感,她走到廚房裏煮了一碗面,因為不太會用電磁爐,手還被燙傷了。

等她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去了穆止的房間,他正坐在電腦桌前戴著耳機打游戲,震天的槍聲,見她端了一碗湯過來,滿臉不耐煩的推了她一把。

“滾,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你跟那老頭子是一夥的!”

滾燙的面全部潑在了她的身上,單薄的短袖,根本抵擋不住熱氣,她尖叫一聲,趕緊拽著自己的衣服,不讓面料貼著自己燙傷的皮膚。

穆止游戲裏的人也死了,他猛地敲了一下鍵盤,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餘枝,眼中薄涼,“地板擦幹凈了,別用墩布,我嫌臟,用抹布!”

那天之後,餘枝再也沒有做過討好任何人的事情,既然躲不了,那就認命,即便馮夫人罵了無數惡毒的話,她都無動於衷。

但是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天馮夫人去國外購物了,只有她跟穆止在家。

原本以為可以相安無事,至少沒有馮夫人她會好過一些,但沒想到,就在她去地下室拿東西的時候,門卻打不開了。

餘枝從沒有那麽絕望過,她拼命的敲著門,但外面已經被反鎖了,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她不記得自己那四天是怎麽度過的,只記得她被人抱出地下室的時候,那木門上已經全部都是血,她的指甲全斷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死在了陰暗的地下室裏。

等她好了一些,他們一家三口全在,穆總臉色陰沈,冷哼一句,“幸虧沒有死,她要是有什麽好歹,就不能跟穆止結婚了。”

馮夫人轉動著手上的鉆石戒指,“誰給她鎖在地下室裏的,家裏的傭人都放了假,穆止是你嗎?你要這麽厭惡她,你就跟你爹表明決心……”

餘枝睜開眼睛,嘴裏像是塞了沙子一樣,她的眼中只有絕望跟悲涼,“是我自己不小心鎖上的,跟任何人無關……”

窒息的感覺再次傳來,耳邊卻隱約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餘枝一把從水中鉆出來,烏黑的頭發上全是水,剛才自己竟然差點被淹死。

聽著敲門聲,餘枝卻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滿臉勝券在握。

她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賀泗站在門口,一雙漆黑的瞳仁明暗交雜,見她只是穿了一件睡袍,光潔的腿露出來,活色生香,頓時眼中冰冷。

“他呢?”賀泗聲音帶著不悅,“他碰你了?”

餘枝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門上,濕漉漉的手指慢慢的摸向了他的臉,眼中帶著笑意,“你啊,這麽好騙,沒有我以後怎麽辦啊,你看啊,我還是賭贏了。”

賀泗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轉頭要走。

但下一秒,餘枝已經從背後抱住了他,她的小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滾燙的呼吸輕易的穿過了布料,她像是個無助的孩子,忽然哭了起來。

“我就賭贏了這一把,別再讓我輸了!”哽咽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留下來吧,我害怕自己一個人。”

賀泗慢慢的轉過身,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餘枝,心口刀子刮一樣。

她的唇角慢慢的勾起,像是瀲灩的玫瑰,看著漂亮,卻容易見血。

柔弱無骨的小手攀附上他的脖子,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的身上,然而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呢喃,“別再外面,回屋,裏面有攝像頭。”

賀泗也覺得自己是瘋了,明明是清醒著,還能上她的當,直到兩個人雙雙跌入大床上。

餘枝伸手別扭的幫他脫著外套,而他的手機卻打破了這繾綣美好的時候,他戛然而止,眼中蔓延上的卻是愧疚之色。

餘枝看著電話上的顯示,笑的妖冶,“接啊,人家還等著你回去呢,別冷落了佳人。”

電話掛斷之後,卻再次催命一樣的打過來,賀泗坐起身來,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付蕊的聲音,“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她住的不是挺近的嗎?”

餘枝忽然坐起身來,抱著他的脖頸,湊到他的耳邊,“他回不去了!”

說完餘枝奪過電話,直接關機。

然而她這一舉動,卻讓賀泗恢覆了冷靜,他站起身來,撿起自己的外套跟手機,目光冰冷,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隨便你怎麽鬧,即便你去見那個姓韓的我也不管了,以後好自為之。”

餘枝看著他轉身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淚珠,“賀泗,說真的,你有沒有一點愛我,就跟對付蕊的一樣。”

“沒有。”他聲音冷的似碎裂的冰塊。

餘枝輕笑,“哦,我還是輸了,我過幾天就要登記結婚了,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了。”

賀泗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淩晨了,屋裏燈火通明,即便站在門口,賀泗都能感受到裏面的壓迫感。

沒等他輸入密碼,房門就打開了,然而迎接他的,卻是許一霜的一棍子。

“我就是這樣教養你的嗎?你這個花心的東西,有了女朋友還在外面亂搞,要不是付蕊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許一霜氣的渾身發抖,“你還亂說,你剛才跟誰在一起了?你老老實實的交代,剛才做了什麽!”

“我沒碰她!”賀泗聲音清冷,隨手脫下外套,但一盒刺目的東西從口袋裏落下。

原本坐在沙發上哭的付蕊一下子變了臉色,沖過來將那盒東西撿起來,看著已經拆開的包裝,舉給許一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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