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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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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捉

“我進來了,我要去洗手間。”說著門把手轉動了了一下,房門霎時被推開。

賀泗正側躺在床上,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漆黑的眸子不知落點在哪,肉眼可見的慌張。

“你怎麽了?”付蕊捂著肚子,察覺到了他臉色的不對,卻推門進了洗手間。

被子下面,餘枝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幾乎要融為一體一樣。

她的手觸碰到他結實的腹肌,臉頰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咚咚咚”的心跳聲不斷的傳到耳邊。

夏天的被子很單薄,她生怕付蕊看出什麽來,連呼吸都不會了。

她聽見付蕊已經走到了洗手間裏的聲音,然後飛快的將自己的頭從裏面探了出來,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然後光著腳往櫃子的方向跑去,整個人鉆了進去。

賀泗看著自己身上被揪的變形的睡衣,他這一輩就沒跟女人這樣親近過,那柔軟的觸覺,像是抱著一只貓兒。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過去將櫃門關上,然而就在這時,卻見付蕊手裏拎著餘枝昨天那件支離破碎的旗袍跟內衣走了出來。

昨天餘枝洗澡的時候隨手丟在垃圾桶裏的。

“她昨天來過?”付蕊的眼淚往下掉,“賀泗,沒想到這麽激烈啊,衣服都能碎成這樣。”

賀泗剛要開口,坐在櫃子裏的餘枝堅持不住了,一下子撲了出來,摔倒在了賀泗的腿邊。

尷尬了。

只見餘枝穿著賀泗的睡衣,衣服半散,一張臉通紅,,滿臉的緊張局促。

“昨天晚上……我睡在外面,你們……”付蕊的情緒失控,“賀泗,你……”

即便如此,她卻依舊對賀泗說不出任何惡毒的話,目光落在餘枝的臉上,“你個狐貍精,不要臉。”

說著便要沖著餘枝打過來。

賀泗將她拉開,目光覆雜的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碰她。”

付蕊將手裏的布料狠狠地甩在餘枝的臉上,聲嘶力竭的吼道:“我是傻子嗎?還是你們找不到理由來敷衍我了!”

很薄的布料,砸在人臉上卻跟鋼片似的。

賀泗看著狼狽的餘枝,一雙眸子裏像是籠上了一層霧氣,敏感而又脆弱,仿佛已經習慣了挨打,用臉護著自己的頭,將臉藏起來。

“夠了。”賀泗聲音冰冷,“坐下,我跟你解釋,別傷人。”

失去理智的女人怎麽會聽人說話,“你還在偏袒她,好啊,我讓路。”

說著猛地沖了出去,只聽見樓梯口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像,隨即是摔上房門的聲音。

屋裏一下安靜了下來,餘枝揉著自己的臉,眼中全是愧疚,“都是因為我,我會去跟她解釋的。”

賀泗沒有說話,很快就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件有點老氣的裙子,還有一件內衣,“我媽晾曬在外面的,只有這兩件,你試試。”

餘枝接過衣服之後他就出去了,賀泗在外面給付蕊打電話,那邊已經將他拉黑了,根本打不通。

“你能不能進來幫我一個忙。”餘枝的聲音傳來,“那個,內衣有點緊,我扣不上。”

賀泗敲了敲門走了進去,卻見她背對著他,露出白皙的後背,她很是瘦弱,幾乎能清楚的看見她的肋骨。

他走了過去,聲音沙啞,“我沒有幫人弄過,你告訴我。”

“很簡單的,扣上就可以,要最外面的扣。”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讓他不那麽費力。

賀泗有些別扭的幫忙,手指不經意間劃過她背上的肌膚,兩個人皆是一驚。

“好了。”他聲音淡漠。

內衣是真的緊,繃帶卡在肉裏,胸口也是悶悶的感覺,很窒息。

…………

餘枝站在穆家的門口,聽著裏面的吵鬧聲,手指攥著門把手,沒有推開。

“這麽下作的手段你也用的出來,你以為她身敗名裂了就不能進咱們家門了嗎?”穆總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別癡心妄想了,穆家的兒媳婦只能是她。”

“為什麽,你給我個解釋。”穆止寒烈的聲音傳來,“你不讓我去念電影學院我認了,但為什麽我結婚的事情都要插手,誰家兒子剛上大學家裏就有一個未婚妻,我都成笑柄了。”

“是啊!我找人欺負她,怎麽了?她還不是像個傻子一樣,回來乖乖的伺候我。”馮太太聲音裏全是嘲諷,“當初她剛來的時候給她喝洗腳水,鎖在倉庫餓幾天,她不還是沒走嗎?”

“你以為她為什麽留下來,當初還不是我跟孤兒院的院長擺了她一道!”穆總冷笑,“你這個蠢女人以後別做的太過分。”

就在這時,保姆正走了過來,“餘小姐,您回來了?”

屋內的空調溫度開的很低,站在床角的餘枝像低著頭,好像她才是做錯了事情的那一個。

穆止坐在藤椅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眼睛裏冰冷一片。

“其實我並不是多討厭你,只是不想受人擺布。”穆止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你看,你根本不愛我,咱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

這麽多年來穆止雖然對她視若無睹,但卻沒有為難過她。

“你跟我說,老頭子是怎麽脅迫你的。”穆止拿出打火機,在手中擺弄著,“我會想辦法的,信我!”

餘枝眼中帶著淚,慢慢的搖了搖頭,“我輸不起,不敢賭。”

霍嶼吧嗒的一聲將打火機打開,跳動的火焰映襯到冰冷的眼眸中,忽然他猛地上前,一下子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陷入柔軟的床墊子中,她整個人卻在瑟縮發抖,渾身都在戰栗。

他旋即附身過來,想要親吻她發白的嘴唇,眼看著就要落下去,她忽然轉過頭去,一滴淚從眼角跌入耳蝸中,不見了蹤影。

“你看啊,你一直不情願,以後咱們結婚了,你怎麽躲?”他的手指從她的耳邊上滑過聲音沙啞,“婚禮已經定下來了下個月就登記結婚了。”

她的瞳仁猛地放大,裏面全是他的影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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