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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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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遇

霍嶼回到船艙的時候,一陣海浪正拍在了船上,整個船身都晃動了一下,霍嶼扶著船門才勉強站好。

餘枝正坐在船邊,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看著她孤寂的背影,不由得走了過去,卻見她正拿著一把手槍,上面鑲嵌的寶石熠熠生輝。

他不由得笑了一聲,“還拿著呢,幸虧沒有子彈,女人不該玩槍,太危險了。”

餘枝忽然舉起了槍,黑魆魆的槍口對著他的肩膀,“送我下船。”

霍嶼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像是安慰著一個發脾氣的孩子,“你說什麽呢,國外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不喜歡拍電影嗎?在國外我會捧你,大制作……”

然而下一秒她“砰”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霍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卻見自己的襯衫霎時被血給染透了,“我恨你,恨你殺了那麽多的人,恨你讓他死在了大婚那天,恨你一次次的拆散我們。”

霍嶼的聲音很輕,唇角不斷的抖動著,“餘枝……他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現在……我終於解脫了……”

外面的海風吹著窗戶,她的身上全是血跡,剛才船啟航的聲音,壓過了槍聲,誰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餘枝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我枝希望我餘生長命百歲,等待他回來,即便是六十年,七十年,我都心甘情願。”

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伸手去接她的槍,“沒想到……竟然是我給你的槍……其實我還想給你一個東西,就在枕頭下面的……”

餘枝將手摸向了枕頭下,掏出那個血玉的鐲子。

“我不要。”餘枝眼底沒有任何的波瀾。

霍嶼慘白的臉上竟然有一點的微笑,他的眉眼是那樣的溫柔,“好,那快走啊,一會船該走了,現在偷跑下去,還來得及。”

輪船的燈已經到打開,照出了很遠的距離,卻見黑魆魆的海面,像是個無底洞。

餘枝站起身就往外跑,沒有回一次頭。

霍嶼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伸手去拿那鐲子,緊緊的攥在手中,眼中全是悲涼,“我不能給你的,穆止可以給你。”

他的眼中漸漸的失去光澤,似乎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仿佛永生永世都要糾纏在一起。

…………

高樓林立,又是炎熱的盛夏,跟蒸籠一樣的天氣,路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火急火燎的往前奔走,大家的火氣都很旺盛,車喇叭不斷的響著,跟催命一樣。

餘枝的手中撐著一個太陽傘,身上月牙白的旗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腰肢盈盈一握,在這夏天,卻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她走到酒店的大廳裏,將包裏的身份證送了過去,“我之前定的房間,入住的哪個,幫我查一下。”

服務員沒有去接身份證,而是隨口問道,“您叫什麽名字?”

“衛喜……”她又連忙否認,“不,現在叫餘枝了。”

服務員滿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接過她的身份證看了一眼,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恭恭敬敬的道,“您入住的是十一樓總統套房,是穆先生入住的。”

餘枝要了一張房卡,走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的上升,她這才有空看了一眼手機,穆太太打過來了好幾個電話,她屏住呼吸,一邊出電梯門,一邊走了撥了回去。

很快那頭就傳來了暴怒的聲音,“你這死丫頭,竟然敢不接我電話,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我們家收養的孤兒而已,給你好吃好喝的,還讓你兒子娶你……”

餘枝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還是被對方給吵的頭很痛,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已經來酒店找他了,我會讓他過去的,您放心。”

“我放心什麽啊!我兒子就是不喜歡你才離家出走的。”對方很生氣,“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怎麽想的,要是不娶你,家產都不給,你這女人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餘枝自己也不知道,她原本叫衛喜,自小沒有爹媽,原本想著長大了做模特之類的,沒想到上中學的時候,穆家忽然收養了她,供她念書,而且還讓她嫁給穆止。

她走到了房間門口,“滴”的一聲將房門打開,卻見屋裏一片淩亂,男人的衣服丟的全部都是。

她一件件的撿起來,整齊的疊好,最後走到了主臥裏,卻見穆止正躺在床上,英俊的臉緊繃著,即便睡夢中,也是那樣的好看,難怪那麽多的女人記恨她,就是因為他的這張臉。

都覺得她配不上穆止。

沒想到電視還開著,她生怕吵到他休息,從沙發縫裏將時遙控器找到了,正想要關上,卻見電視裏正回放著昨天的頒獎晚會。

卻見電視裏衣香鬢影,美女如雲,一個帶著眼鏡的支持人念著,“下個獎項讓很重,世紀獎,獎給曾經的電影皇後,美人不在,她的音容笑貌卻留在電影史上。”

卻見電視上放著黑白的電影,裏面一個穿旗袍的美人,名字很拗口,餘枝沒聽清楚。

就在這時候,卻見一個頎長的人影走到了她的身邊,卻見穆止穿著睡袍,領口敞開,頭發松散,眼中全是不耐煩的樣子,“你怎麽找到這裏的,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你看的這麽入迷,難道還想當電影皇後嗎?”

餘枝仿佛聽不見他聲音中的嘲諷,走過去將他的領口拉好,眼中全是平靜,“太太說讓你去見一個客戶,不能遲到。”

“那個賀泗嗎?”他不耐煩的扯了一下眉,“都說他比我強出百倍,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個什麽人,是不是誇誇其談。”

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餘枝忽然感覺心口一疼,眼中針紮一樣的刺痛。

穆止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忽然皺了皺眉,“你怎麽哭了?我媽為難你了?她就那樣的人,整日跟誰都鬧,我出來不過是躲清靜的而已,跟你無關,一會我打電話過去跟她解釋。”

“你見賀泗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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