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不堪

關燈
第149章 不堪

這麽臟汙不堪的話,聽到他的耳中果然讓他皺起了眉,“好奇?”

餘枝的臉漲的青紫,她只是想著霍嶼喜歡那種女人,她麽一定對畫冊上的東西了如指掌,不像自己,看一眼就面紅耳赤的。

她呼吸不大順暢,尤其賀泗火辣辣的眸子看著她,“就是……就是……”

下一秒賀泗已經湊了上來,他聲音低沈,“哪一步不會?我記得很清楚。”

炕原本就窄,他這一壓過來,她本能的往後躺去,一雙忽閃忽閃的眼睛全是緊張,“不用了。”

就在這時,姆媽正端著一盤花生米進來,一撩開門簾,見兩個人這糟糕的姿勢,頓時老臉一紅,“哎呦,你們這小年輕人也不主意一下,幸虧進來的是我。”

說著忙關上門走了。

餘枝推著賀泗的肩將他給推開,然後伸出細白的手,“把錢給我,我明天去燙頭發,要是有剩餘的話,還要去做一件衣裳呢。”

賀泗若無其事的起身吃著飯,“明天我陪你去。”

…………

理發店裏,架子上掛著一排排奇形怪狀的剪刀,還有一些進口的儀器,看起來跟手術室似的,餘枝就覺得自己跟待宰的羔羊一樣。

賀泗穿著一件長衫,胸口繡著幾片翠竹葉子,看起來整個人跟儒雅的書生一樣。

餘枝以前剪頭發,都是姆媽在家裏拿著剪刀修整,這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有點緊張,尤其是理發師拿著照片讓她挑選的時候,更是看花了眼。

理發師笑著道,“您要是選不出來,我建議您選月紅的發型,最近她正紅的發紫,霍少的新歡。”

餘枝點了點頭,“就這個了。”

賀泗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她,明明枯燥的事情,他卻沒有一點煩躁,外面陽光正暖,他身子弱,很快就靠在椅子上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滾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是餘枝緊張的聲音。“好看嗎?”

賀泗睜開眼睛,那張臉在眼前慢慢的清晰,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進圖書館的時候,遠遠的看著一個民國的美人,煙眉杏眼,容顏絕色,仿佛冥冥中註定了一切。

他記得那本書叫《風華》。

餘枝的手摸著自己的卷發,神色中全是緊張,“說話啊。”

賀泗點了點頭,“還不錯。”

一旁的理發師整理著地上的碎發,喜滋滋的道,“夫人適合這樣的打扮,這不比大明星還漂亮。”

餘枝高興的都沒聽見對方的稱呼。

賀泗好像很高興,從兜裏拿出一疊鈔票給了對方,“剩下的當小費了。”

餘枝摸著自己的頭,嘆道,“我的腦袋都沒這麽貴,以後我找到工作得好好賺錢,又欠了你一大筆。”

賀泗站起身來,睡了太久,身體有些暈,“那就再欠一點,我帶你去買衣服。”

餘枝回到家中的時候,姆媽正做鞋呢,拿著鞋面正繡著花,見一個穿著洋裝,燙著卷發的女人走了進來,漂亮的跟年畫上的明星似的。

“小姐,您怎麽來這裏了?”她枝以為是家裏的客人,“我帶您去正房,太太的屋子離的並不遠。”

餘枝心中狂笑,“你仔細看看我。”

姆媽認識她的聲音,驚詫的擡起頭看她,良久才大叫一聲,“我的閨女,你怎麽美成這樣,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千金小姐,真是母豬圈裏飛出金鳳凰了。”

餘枝眼底也染上了笑容,“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說。”

…………

賀泗踏進報社的時候,一股熟悉的墨香,屋子裏的正忙碌的人,連頭也沒有擡起來。

他忍不住嘆息,餘枝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麽樣,這麽多報社,非得選一個馬上要倒閉的地方。

他已經讓人摸過底了,這家雜志社,另類奇葩,什麽都寫,得罪了不少的權貴,更熟處處遭受打壓。

他這樣的人,即便站在那裏,也很難讓人不註意到他的存在。

“您是……”一個員工忙端來了茶水,“是要登報嗎?尋人還是告示?”

他沈聲道,“見老板。”

“老板正有客人呢。”員工指了指一旁門口滿是灰的辦公室,“霍家來人了,他招待呢,您要不等等。”

說話間,卻見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走了出來,見了賀泗,已經認識了,低頭道,“三爺。”

賀泗點了點頭,對方卻一副了然的事情,“三爺是為了餘枝工作的事情過來的吧,沒想到還能勞您大駕,不過我家少爺已經讓我將事情解決了。”

賀泗目光清冷,“他為何幫忙。”

“是因為我家少爺餘姑娘才被開除了,霍少心中過意不去。”管家笑的卑微恭敬,眼中卻是算計,“也難怪了,我家少爺一見她就把控不住,說了些暧昧的話,餘小姐心亂了才犯了錯。”

賀泗心中好似被一塊沈沈的石頭壓著,仿佛一切都明白了。

難怪昨天她會在所有發型中,選中霍嶼新歡的發型,原來他才是那個跳梁小醜。

“餘小姐住在您府上,正好我也不用跑一趟了,勞煩三爺給帶個信。”管家跟個笑面虎似的。

女孩子都天生的愛漂亮,餘枝穿著這麽一身在府中走了一圈,男人們見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餘枝到了賀泗的屋子裏,隨著高大的鏡子照了照,嘆道,“只可惜我身上沒有那種氣度,就跟三少那種的風骨。”

孫彗正在一旁擦拭著鏡子的邊框,看著餘枝漂亮的身影,露出羨慕的眼神來,“三爺小時候在宮中養了一段時日,什麽大富大貴沒經過,只是時運不濟而已。”

餘枝嘆道,“你這麽了解他啊。”

孫彗臉頰一紅,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響聲,卻見賀泗走了進來,臉色出奇的差,眉目冷峻,明明艷陽高照,他卻跟覆了一層冰霜一樣。

餘枝也察覺到事情不對,緊張的站起來,“聽人說你今天出門了?”

賀泗讓孫慧出去,只留餘枝在屋子裏,她緊張的靠著墻。

他卻走到書桌旁,將鎖打開,將那本畫冊拿了出來,“不是不明白嗎?咱們都試一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