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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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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說你愛我

沒想到對方是個一身名牌的男人,隔著門縫,還能看見門口放著的行李箱。

看來是出差的。

對方疑惑的看著餘枝,“有事嗎?”

餘枝搖頭,“抱歉啊,捉奸的,不知道在哪個房間,打擾了。”

她客氣禮貌的有點怪異。

那人想了一下,“你對象是不是姓穆?”

餘枝詫異,“你知道?”

“我上電梯的時候看見了,他帶著一個穿著豹紋,大波浪的女人。”男人心疼的看著她,“女人挺奔放的,在電梯裏就不安分,一口一個穆少,波浪精一個!”

他說著指著斜對過的房間,“喏,就那個!”

總統套房全在頂樓,看來她猜的沒錯,穆止的習慣真是一成不變,哪怕是偷腥也不會去找隱蔽的場所。

賀泗站在遠處,將對話聽的真切,眼底醞釀著異樣的情緒。

房門關上,餘枝便往男人指的房間走。

賀泗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打算做什麽?”

餘枝轉過頭來,手指上還夾著房卡,看起來近乎詭異的興奮,“都住在隔壁了,過去打聲招呼怎麽了?難道想著一起共度春宵?我可沒有那種惡心的想法。”

說著已經走到了房間的門口,厚重的木門,上面的貓眼裏,照出來的臉扭曲放大。

餘枝站在門口,手已經伸出去了,但在指甲觸碰到門板的一剎那,還是停下了。

她慫了。

沈默了良久,餘枝喃喃道,“還是算了吧,人家萬一正在辦事呢,再給人嚇住。”

然而下一秒,賀泗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砰砰砰!”

餘枝嚇得魂飛魄散,轉頭看見賀泗那雙深邃的眼睛,更加的陰沈。

“你瘋了!”她駭然。

以前的時候她也抓過霍嶼,那時候她剛跟了霍嶼不久,有撥弄是非的人說霍嶼在聚會上正在跟一個唱戲的廝混。

那天餘枝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飯局,當著所有的面,扇了那個小姑娘兩個耳光。

她還記得那姑娘滿臉憤懣的瞪著她,“你憑什麽打我,我比你還早跟了霍少,你才是小三,在說你拿著什麽身份打我,都是一樣的貨色,誰比誰高貴,你還不是連個身份也沒有。”

霍嶼氣的頓時叫人將那唱戲的給扔了出去,但餘枝卻覺得自己成了笑話,因為對方說的很對。

看來對方果然很“忙”,良久房門才被打開。

果然是個穿豹紋大波浪的女人,打開門探了探頭,嘀咕道,“誰啊,怎麽沒有人?”

很快霍嶼也走了出來,他穿著睡袍,烏黑的頭發顯得慵懶淩亂,臉上已經滿是不耐煩,“回去,我剛好來感覺了。”

暧昧的話,隔著門傳到了餘枝的耳中。

她靠在隔壁的門板上,門把手正抵著她纖細的腰肢,有點疼,她卻無法往前移動。

就因為賀泗將她壓在門板上,冰冷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好像隨時準備掰開她,開門出去。

他扯了扯唇角,“原來你也有不敢面對的事情。”

“沒有什麽不敢面對的,你看我穿了這麽漂亮的婚紗,為什麽要去做那種惡心的事情呢?”她說的無比的坦然,然後推開他的手,往屋裏的洗手間裏走去。

賀泗的手機震了震,他以為是許一霜打過來問的餘枝的事情,隨手拿起電話。

誰知卻是工作群裏熱火朝天的在討論著。

是劇組工作人員的群,沒有演員,或許是賀泗在裏面沒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備註也沒有改,大家竟然忽視了他的存在。

【你們看見了嗎?穆止換了頭像,竟然是衛喜,還穿著婚紗,什麽情況!!】

【我跟服裝師問過了,這件婚紗絕對是定制的,得一套房的價錢。】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最近兩個人同進同出的,我早就發現不對了,聽說賀家損失慘重,沒想到衛喜這麽勢利眼,馬上就將賀泗給踹了!】

又是一陣酸溜溜的聲音。

最後一條是編劇發過來的。

【賀老師應該在群裏】

然後編劇艾特了依稀賀泗,試探的問了一句,【您是誰。】

賀泗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按了幾下,發過去他的名字。

群裏幾乎詭異的安靜。

餘枝從洗手間裏出來,見賀泗正在低頭看著手機,不由得嗤笑了一聲,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笑的勾人,“看什麽呢,這麽入迷,比我好看?”

她好奇的湊過去,卻發現竟然是穆止當頭像的那張照片。

餘枝是生的很漂亮,但也蓋不過那件婚紗的風頭,這麽多鉆石擱那擺著,她的臉再漂亮也被比下去了。

“哪件漂亮?”餘枝忽然一步一步的後退,她已經換上了酒店的拖鞋,往後退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踩到裙子。

抹胸的婚紗不斷的往下拉,直到她張開雙臂,往床上倒去。

賀泗仿佛看穿了她的,“你更喜歡身上的這一件。”

餘枝跌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你給我買婚紗的時候我給你的承諾,你可以開兌現了。”

賀泗一步步的走到床邊,她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身上的婚紗將她玲瓏的身段襯得更好,果然是個天生的尤物,越是慵懶越是誘人。

賀泗覆了過去,四片冰冷的唇貼在一起。

餘枝不反抗不拒絕不回應。

他冰冷的唇慢慢的離開,兩個人的臉挨的很近,他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

“說你愛我。”他眼中帶著情欲。

餘枝果然很信守承諾,沒有任何猶豫的說,“我愛你。”

只是她虛假的樣子一眼就能看穿,這要是拍《風華》的時候用這種拙劣的演技,導演能罵死她。

賀泗直視著她,“說你後悔了,後悔不要那個孩子。”

餘枝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散,“不好意思,這謊我不想說。”

賀泗的臉剎那間結成了冰,他身體繃直,指尖都在顫抖,“我不過是你拿來跟穆止賭氣的工具而已,對吧!”

她笑的麻木冰冷,“是,其實我可以選別人的,不過穆止最恨的就是賀家的人,選你好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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