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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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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變了

餘枝背後發冷,臉上卻佯裝鎮定,“沒事啊,咱們以前又不是沒有睡過,夫妻一場,這次就當送的了。”

她還是賭對了,賀泗永遠都不會做背後傷人的事情。

他的視線落在地上被扯爛的衣服上,昨晚鬧騰的激烈了。

“給我條浴巾,我去洗澡。”餘枝將被子掀開,“櫃子裏那條繡著玫瑰花瓣的那個。”

她說完之後自己都楞住了,生活在了一起太久,有些東西已經習慣了。

等她拿到了浴巾,將自己包裹上,往洗手間裏走,“幫我找身衣服吧,我一會要去劇組,總不能讓我穿著那堆爛布去劇組。”

說著越過他往洗手間裏走去。

賀泗看著她的後背,上面遍布紅痕,昨天折騰的太厲害了,連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性發作,最後她疼的啜泣。

等餘枝從洗手間裏出來,賀泗正在整理淩亂的床,皺巴巴的床單直接被他丟進垃圾桶裏。

“你們結婚日期定下了嗎?”賀泗的聲音裏分不清楚什麽情緒。

“快了!”餘枝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包,隨手將那瓶藥也扔了進去,“他父親也已經答應了。”

賀泗將垃圾袋塞得滿滿當當的,“記得寄請柬給我。”

“有這必要嗎?”

明明他說話的口吻很正常,餘枝竟然感覺心中一陣痙攣,如臨大敵的感覺。

“你給了我一份大禮,我也會給你們的。”賀泗眸光刻寡,看著餘枝戒備的樣子,“放心,我是過去親手送上祝福的。”

————

餘枝回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沒想到穆止竟然也在,他需要補拍一些鏡頭,剛換好衣服,見餘枝來了,擰眉問道,“不是去買衣服了嗎?東西呢?車上嗎?”

餘枝有些心虛,“都是些廉價的,你說不想我穿,我都退了。”

穆止走了過來,捧起她細嫩的臉頰。

他的手腕上還帶著鋼表,手指上一枚玉石戒指,硌的她臉頰有些疼。

“乖。”穆止用枝腹摩挲著她的唇,像是對待一個寵物。

正好服裝師進來,見休息室裏兩個人這樣暧昧,滿臉詫異,卻也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趕緊將衣服往沙發上一放,“衛老師,這是您的衣服。”

說著一溜煙跑了。

餘枝拿著衣服走進了換衣間,然而良久還沒有出來。

穆止看著手腕上航的表,敲了敲門,“怎麽了,換這個久?”

“我……這衣服有點不合身,幫我去再要一身。”連穆止都聽出了她聲音中的怪異。

畢竟是穆止的私人休息室,換衣間裏沒有鎖,他一把將門推開。

卻見餘枝頓時變了臉色。

一身絲綢的吊帶睡衣,領口很低,還有一件如同虛無的蕾絲披肩,沒有幾兩肉的她穿起來很是熱辣性感。

“很美。”穆止的眼中帶著欣賞,“出來吧,不是挺合身的嗎?”

換衣間裏昏暗,然而等餘枝站在外面,她想要掩蓋住的東西卻暴露無遺了。

連穆止也看見了。

只見餘枝白皙的後背連同著脖頸上全是紅色的痕跡,有點嚇人,那透明的薄紗根本掩蓋不住。

“怎麽了?”他伸手想要將礙事的薄紗給拽下來。

餘枝卻退到換衣間裏,“剛發現,起了疹子,穿不了太暴露的衣服。”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挺起來很隨意,‘要不拿著粉底掩蓋一下。’

穆止還真信了,畢竟傭人告訴他餘枝昨晚早早的就睡了,死也想不到會因為他的藥而有了那瘋狂的一晚上。

“等著。”穆止的目光落在休息室的化妝鏡前,隨手拿了兩盒粉底遮瑕過來,打開門遞給她。

“你這疹子起的還挺尷尬的,我還以為你去偷人了呢!”他調侃起來。

餘枝接粉底液的手一顫,手裏的化妝品差點沒掉在地上。

她補了半個小時才出來,今天要拍的是她被帶到賀家囚禁起來,備受屈辱的戲份,心情很壓抑。

等她出來,穆止正結束手頭上的工作,挑眉道,“明天陪我參加個聚會吧,我父親的老友,我接管生意了,以後要經常往來的。”

餘枝找不到拒絕的話,點了點頭,“好。”

穆止十分的滿意。

她去包裏拿自己的手機,正好手指碰到拿瓶藥,然後拿了出來,擰開蓋子,倒出一把來,直視著穆止。

“是補充營養的是吧,我起了疹子,應該有用!”

穆止臉色一變,走了過來,掰開她的手,“都什麽時候了,還亂吃藥,以後你別亂吃了。”

餘枝眼中帶著一種悲涼,還有被人算計後的憤怒。

然後下一秒,穆止抓起兩顆,肆無忌憚的塞進自己的嘴裏,有些苦,抓起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

餘枝驚詫,“你怎麽……”

穆止將剩下一半的水瓶扔在桌子上,滿臉疑惑的道,“男人也可以吃的,其實我是專門給你買的,昨天沒好意思告訴你,這藥女人用了能修覆卵巢,怕你因為孩子的事情多心。”

“這不是那種藥?那種……”餘枝滿臉震驚。

“什麽?”穆止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然後帶著怒氣的冷嗤道,“雖然你不讓我碰,但我也不會卑鄙到那種程度,就你這性格,我要是用強的,你不得拿著刀砍了我。”

餘枝這才發覺自己被騙了,那個活在雲端的人,會撒謊騙人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的折磨,生不如死,好像是將她活生生的淩遲一樣。

“他是故意的。”餘枝慢慢的呢喃,聲音淡的只有自己能聽得見,“他變了,他一定會找咱們報仇的,他一定會的。”

穆止勉強聽出了幾個字,“報仇?怎麽了?”

餘枝看著穆止,“咱們那麽算計賀泗,你說他不會報覆嗎?”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穆止冷嗤,“他啊,永遠不屑,再說他更厭惡賀家,咱們傷他的,也只有那個孩子而已。”

餘枝看著穆止,“可賀泗想要咱們婚禮的請帖,你會給他嗎?”

穆止的臉色一變,擰著眉,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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