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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最後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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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最後的大禮

賀泗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提及這些,轉念一想,卻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拿著孩子威脅他,想要他的性命。

“母親最近情緒不穩定,我最近會將她送到國外養老,這是我最後要做的事。”賀泗眸中全是冷淡。

餘枝有點看不懂他,“你為什麽拼盡全力的想要這個孩子,它有這麽重要嗎?”

“如果,我不是賀家的人,你會留下這個孩子嗎?”他擡起眼盯著她。

餘枝嗤笑一聲,“這個孩子就不可能有。”

賀泗悲涼的笑了一下,將一支鋼筆遞到了她的手中,“簽下字吧,我知道你們不缺錢,我給你一部分資產。”

餘枝冷笑,“賀家的錢臟。”

“是我賺的錢。”賀泗的左手跳動了一下。

餘枝懶得去看離婚協議,在上面寫上了衛喜的名字,然後遞給了他。

“既然離婚了,我還有一份禮品送給你。”餘枝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好像很高興。

說完她俯身,從地上拿起一個紙袋,隔著桌子,推到了賀泗的面前。

賀泗心口一跳,像是預料到了什麽,伸出手將紙袋打開。

伴隨著刺鼻的血腥味,只見黑褐色的血沾染的衣服,裏面似乎包裹著什麽東西。

他的瞳仁猛地放大,渾身的血幾乎在上湧。

餘枝意味深長的笑著,“賀泗,你以為我會生下這個孩子嗎?別癡心妄想了,想著以後要十月懷胎,生下一個流著賀家血的孩子,然後費心盡力的將他養大,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

賀泗似乎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借著桌子才勉強能站穩。

“所以你根本沒打算留著這個孩子。”他咬牙切齒,額頭上的青筋暴凸。

“昨天我去的醫院,還沒成型,我讓醫生給我看的時候,我就想拿給你。”餘枝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玻璃,呆滯而渙散,“賀泗,夫妻一場,我希望你餘生無子無孫,一生喜樂。”

她說完自己反倒笑了,“這是真心的。”

賀泗已經被紙袋裏的東西駭的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全是她臉上輕蔑的笑容,她竟然還笑得出來,對著紙袋,對著他們的孩子。

餘枝下一秒就被賀泗猛地掐住脖子,桌上的咖啡杯跌在地上,她半張身子都在桌子上,身子彎成弓形。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喉管,雙眼猩紅,“餘枝,你為什麽這麽冷血,你毀了賀家我不怨你,你要跟著穆止我也成全,我想要的只是這個孩子而已,只有這個孩子!”

餘枝的頭頂上就是那個紙袋,血腥味刺鼻,她仿佛一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被掐的睜大了眼睛,整張臉在開始發漲。

她竟然也不反抗。

咖啡店的店員聽見動靜跑了過來,只見餘枝半躺在桌子上,被男人掐著喉嚨,眼看就要斷氣了。

店員滿臉驚駭,大聲的喊著,“快放手,她都要被你掐死了,你要不放手,我馬上就報警了!”

在這一剎,賀泗才恢覆了理智,他猝然放開自己的手。

餘枝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眼中帶著輕蔑的笑,“賀泗啊,我不過是假意愛你,你卻動了真情,你多痛苦啊,以後千萬別對女人輕易的付出真心。”

賀泗聽著她不斷叫囂的話,目光落在滿地的狼藉上。

他看向拿著電話要報警的店員,“所有的損失我都賠給你。”

店員也不想惹禍上身,掛斷手機,帶著賀泗就要去結賬。

但餘枝已經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一把拿過紙袋,幾步走到了賀泗的面前,“你的禮物忘帶了,賀泗!”

“滾!”賀泗發出怒吼聲,他的眼中帶著毀天滅地的痛楚,然後伸手猛地將餘枝推開。

他用了十足的力氣,餘枝整個人往後摔去。

咖啡店裏原本擺件就多,餘枝猛地撞向了一旁高大的綠植,樹木翻到,她的小腹撞到了沈重的花瓶。

賀泗沒想到自己會用這麽大的力氣,看著自己的手,顯得有些無措。

“呵呵呵!”餘枝忽然笑了起來,眼中全是淚,“賀泗啊,我成功了,最後的禮物,就是你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孩子。”

店員嚇得語調都變了,“我的天啊,她腿上有血。”

賀泗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

餘枝穿著灰色的休閑褲,已經開始被鮮血暈染,越來越多,直到滴落在地上。

“孩子……”賀是眼睛紅的像血,“咱們的孩子。”

咖啡店離著醫院不遠,賀泗將她送到急診室的時候,連醫生賀護士也被她滿身的血給嚇了一跳。

賀泗將她放在急診床上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賀泗等在病房外面,坐在椅子上,烏黑的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雙拳緊緊的握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一遍遍的響著,他竟然沒聽見,還是護士過來提醒他的。

賀泗的手上全是血,按接聽鍵的時候,手指上也全是血,整個屏幕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小泗,你怎麽才接電話?”許一霜帶著擔憂的聲音傳來,“我出國的事情辦下來了,家裏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大房又來找過我,說財產分割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能避一避也可以。”

賀泗聲音暗啞,“好。”

“你的聲音怎麽了?”許一霜迎察覺到了不對,卻沒有繼續深究,“你跟小喜離婚了嗎?無論她是誰,一定要保住孩子,就算她不想要,媽以後養著。”

賀泗正要說話,卻見大夫從裏面走出,賀泗隨手掛斷了電話。

“孩子保不住了。”醫生嘆了口氣,“病人剛才疼醒了,讓家屬過來,叫穆止的,你是嗎?”

賀泗看著醫生的嘴不斷的翕動,他只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她只見穆止嗎?”

“對!”醫生看著滿身是血的他,“病人說你是送她過來的路人,讓我給你帶個話,很感謝你。”

穆止來到醫院的時候,賀泗正坐在病房的門口,渾身的血已經幹了,他的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他是從公司趕來的,一身名貴的西裝,只是領帶被扯下,塞進了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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