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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癡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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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癡情種

“你還知道回來,在哪個女人身上沾染的香水味。”餘枝的紅唇翕動,眼底帶著委屈,“你碰了別人可不許在碰我!”

穆止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將西裝外套熟稔的一扯,隨手扔在了九。龍捧珠的地毯上,將襯衣的領口解開,“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跟著我父親去談生意去了,我在他面前可不敢亂來。”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絲毫沒有表演的痕跡。

“過來幫我解衣。”他眼中瀲灩著春色,帶著享受,“你的東西都搬過來了,你的姆媽就是不肯過來,我還準備給她養老送終呢,可惜她不願意。”

餘枝走過來,伸手去解穆止的襯衣,聲音卻略帶苦澀,“咱們關系不清不楚的,讓她過來被人笑話嗎?你可算不上女婿,我是你什麽人啊!”

他懂得避重就輕,伸手攥住她柔弱無骨的手,“心上人,意中人!”

餘枝擡頭看著穆止,心臟忽然忘記了跳動,嗓子眼裏像是有針在紮著一樣,接下來的臺詞就是念不出。

“卡卡卡!”導演起的摔下耳機,“幹嘛呢,怎麽連臺詞也不念啊,做什麽春夢呢!”

餘枝還是第一次出錯,連穆止都露出詫異的表情,但他面子大,笑著道,“導演別這麽要求高嗎!我也覺得這句臺子沒什麽用,直接刪了。”

副導演二話不說,“刪得好!下面就是動作戲了。”

下個鏡頭,餘枝躺在讓編劇瞠目結舌的床上,長卷發披散著,眼底帶著嬌羞,而穆止身上的襯衣也已經丟在了床下。

穆止俯身過來,看著餘枝,“放心,我會把控住尺度的,一會鏡頭來的時候,我會擋住你的,我一個男人,不怕這些。”

餘枝點了點頭,“好。”

伴隨著導演的開始,鏡頭一步步的推進,穆止看著身下躺著的餘枝,烏沈沈的眼睛裏似藏了星光,更像是一個即將被拉下神壇的聖物。

良久,穆止忽然坐起身來,呆呆的看著導演,像是著了魔一樣,“導演,要不這場戲刪了吧,我怕我把控不住,我良心疼。”

穆止的女朋友不計其數,怎麽以前傷害那些女孩子的時候沒有一點良心,這會子就不行了,導演只以為他是不想演了。

“行,那就找賀泗演吧。”導演忍住打人的沖動,繼續巴結著這位公子哥,“您回去好好休息,拍了一天了,也累著了,您看那十幾個助理,忙的現在還沒吃飯。”

穆止站起身來,實在不甘心讓賀泗來,“沒事,可以了,他演不好替身。”

一直坐在導演身邊盯著監視器的賀泗冷不丁的開口,“我可以,我們是夫妻。”

餘枝狀態也不佳,坐起身來讓化妝師補妝,“別往穆止來了,我總是胡思亂想。”

大家一聽這話,頓時暧昧不明。

等賀泗換好衣服出來,一旁服裝組的老師驚嘆道,“我的天啊,跟穆少比,一點也不遜色,可惜了,不能拍臉。”

“開始!”導演已經沒有什麽耐心了,剛才拂袖而去的穆止已經讓他夠鬧心了的。

伴隨著攝像機的推進,剛才還信心滿滿的賀泗僵硬的跟木頭一樣,餘枝只能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滾燙的唇落在他的唇上,鏡頭對準了餘枝的臉。

她輕輕地呢喃出臺詞,“霍嶼,霍嶼……”

很快就拍完了,餘枝從淩亂的被褥上坐起來,睡衣的領口拉結實了。

這聽見導演在那裏嘀咕,“你們是夫妻嗎?怎麽感覺一點也不對,算了,就這樣吧!”

賀泗也已經起身,卻忽然聽見餘枝慢慢的道,“賀泗,咱們離婚吧,你去看看我哪天不拍戲,咱們去把婚離了。”

她說話的口吻,就像是買菜一樣。

賀泗轉過頭看她,“什麽?”

餘枝知道他聽清楚了,冷笑道,“我嫁給你,是因為你是賀家的人,現在你什麽也不是了,只能離婚了,你可以罵我無恥,我都聽著。”

賀泗知道她說的時候實話,那種淡漠的表情漸漸的松動,像是終於有了感情,“等這部電影拍完,如果那時候你還決定要離婚,我沒有任何意見。”

餘枝詫異,“為什麽要等這麽久?”

因為他想改變她,讓她忘卻那些仇恨,他還是撒了謊,“我怕媽接受不了,不過以後我會盡一個丈夫的指責。”

餘枝:“……”

————

周老早上的時候最後兩個牙齒也脫落了,也知道自己年歲大,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但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這部電影。

賀泗和餘枝過去的時候,他坐在輪椅上曬著太陽,桌子上還擺著那兩顆牙。

“我想改一改餘枝的結局!”賀泗眼底帶著恭敬,“請您答應,我會改寫劇本的,不會耽誤任何的拍攝進度,導演那裏我會去商量的。”

周老眼底渾濁,耳朵不大好使,賀泗重覆了幾遍才勉強能聽得清楚。

“要怎麽改?”他看著賀泗和餘枝。

餘枝也沒有想到賀泗帶她過來竟然是這麽改,不由得嗤笑道,“世人不都知道餘枝是這個結局的嗎?”

“我想要將餘枝的命運改寫。”他的眼底深沈,“還有霍嶼的結局,我已經查到了,他當初帶著人差點滅了賀家的事情,您當初一定知道一切事情,我希望您能告知,霍嶼究竟是怎麽死的。”

周老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黃痰,一旁的保姆趕緊給他端了杯水。

他接過來的時候,手還是顫顫巍巍的,茶蓋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啊,他死的時候我見過。”周老眼底帶著一絲的淚光,“可惜了,那麽年輕的一個人,剁成了肉泥,屍骨被扔給了野狗。”

餘枝心口像是被上千萬根銀針一樣戳著,她雙腿發軟,幾乎差點跪在地上,上去扯住周老的衣服,“那個賤人究竟是怎麽害死他的?你知道為什麽當初不說!”

周老手裏的茶杯掀翻在地,“他是個癡情種,才被人家給算計了,只有餘枝能讓他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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