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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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顧池還要上班,正好江溺在這裏,顧池估計他走的急,什麽東西都沒帶過來,於是自掏了兩百塊錢出來,讓江溺帶小孩出去玩一玩。

江溺沒要他的錢,只是頗為不情不願的說:“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小傲嬌。

有江溺帶著顧池也就沒操那麽多心,只是囑咐他對小孩兒有耐心溫柔一點。江溺表面上是應了,但是在他真的把小孩兒帶出去的時候顧池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因為江溺從沒有帶小孩的經驗。

晚上的前半段店裏來的人還比較多,顧池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直到人流量漸漸少了兩個人還沒回來,顧池才趁著這功夫給江溺回了信息過去。

江溺那邊倒是回的很快。

【帶他在廣場玩蹦蹦床。】

顧池:“……”

江溺什麽時候對小孩子這麽有耐心了?

【我要下班了,等他玩完後你們回來。】

【好。】

十多分鐘後,在外面游蕩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一大一小終於回來了。

小家夥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左手拿這個還剩下一半的棉花糖,右手拿著不知道從哪裏買的玩具賽車,頭上還戴著小惡魔發箍。

顧池知道顧星眠絕對不會是那種主動要求別人給他買什麽的小孩。這孩子打小就會藏心思,想要的東西就算喜歡的不行也不會表露出什麽痕跡。

那麽這些是……

“棉花糖。”

沒等顧池提出自己的疑惑,江溺就將自己手裏拿著的那一個遞給了顧池。

大約是晚上天氣低棉花糖不容易化,所以兩個人走了一路過來棉花糖也就比剛剛從機子裏面拿出來的時候小了一些。

顧池也是才發現江溺手裏還拿一串棉花糖。

他無奈道:“我現在還在上班呢,不能吃東西的。”

在一旁觀察已久的學姐見狀連忙道:“沒事顧池!你吃吧,我們經常偷吃店裏的甜品呢,而且老板又沒規定過上班不能吃東西,馬上快下班了你放心吃哈!”

顧池不太好意思的道了聲謝,接過了江溺手裏的棉花糖,輕輕抿了一口。

嘴裏漫開的甜汁似乎要從胸膛處溢出來。

“好吃嗎?”江溺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一副等待誇獎的期待模樣。

顧池點點頭,又說:“你自己怎麽不吃?”

江溺說:“沒有多餘的手了。”

一只手要拿棉花糖,還有一只手要牽著顧星眠。

顧池笑了下將自己手上的棉花糖遞到了他嘴邊,趁人不註意,湊近他低聲說:“給你嘗一口。”

江溺一楞,臉頰有些燙,故作矜持道:“學長,這是你吃過的。”

顧池挑眉:“怎麽?嫌棄我啊。”

“沒有!”江溺連忙說:“我是怕你嫌棄我。”

顧池將聲音又壓低了一些:“不是都親過了嗎,還怕間接接吻?”

“……”

如果不是江溺的羞不容易上臉,顧池敢肯定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煮熟的蝦,還是燙手的那種。

十七歲的小江溺輕而易舉的就能被他撩撥到。

江溺低下頭小小的抿了一口,眼睛亮亮地看向顧池,說:“是甜的。”

而當他擡頭對上顧池含笑的視線時,喉嚨裏更如同滲進去了般漫著絲絲的甜。

“嗯,很甜。”顧池重覆道。

這暧昧的氣氛也就持續了一會兒,顧池沒忘記自己現在還在上班,雖然大家都已經開始摸魚等下班了,可終歸有外人在,還是矜持一些比較好。

“你們去做什麽了?”顧池一邊大口吃棉花糖一邊問自己剛才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江溺說:“去玩。”

“那怎麽買了那麽多東西,小寒才不會喜歡小惡魔發箍。”

江溺抿抿唇,看了眼舔棉花糖舔的很高興的小屁孩,說:“我想總得給他買點什麽。”

“為什麽?”

江溺看了眼顧池,有些心虛的說:“怕你怪我沒帶好。”

其實江溺把顧星眠帶出去壓根就不知道該幹嘛,但既然得了顧池的令江溺就想著一定要將其奉徹到底,帶著人去這裏轉轉那裏轉轉,還特意把他帶去玩具店轉了一圈。

結果這小屁孩居然懂事的很,連眼神都不帶亂瞟的,小小年紀就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江溺就想來都來了總要買點什麽,萬一顧池以為自己對他不上心怎麽辦。於是他就自作主張的買了輛大g模型車給他玩。

沒想到小屁孩還挺開心,愛不釋手抓著那個玩具車。於是接下來江溺凡是看到什麽適合小孩子的東西就通通往顧星眠身上塞,發箍隨便拿的,棉花糖也是剛剛回來的時候想要給顧池帶於是順便給他買的。

顧池失笑:“我要是真不放心你,我把眠眠交給你幹什麽?”

江溺抿唇笑了下。

江溺擡頭看了眼後面墻壁上的掛鐘,對顧池說:“下班了,學長。”

“靠!終於下班了!!”後面早就開始摸魚的學姐已經首當其沖的將工作服換了下來。

顧池也將外面的工作服脫了下來放到了休息室裏面,和負責關門的學長學姐告別後就鎖了收銀臺的櫃子和江溺顧星眠出了店門。

顧星眠今晚要和江溺回家,但是顧池總歸還是不太放心江溺一個人帶著他,想著明天周末,可以暫時在江溺家裏住一晚。

他提出來的時候江溺還楞了下,隨即立馬已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我等你。”

他的意圖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顧池只當沒看見。

不過保險起見顧池還是先回了趟家和母親解釋了一下,說江溺馬上要期中考了,自己想去幫他覆習在他家借住一天。林緣聞言也沒說什麽,只是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去了。

到江溺家的時候時間還早,今晚江溺得再收拾出來兩個房間,雖然他只想收拾一個,畢竟他的床很大,再容納下一個人也綽綽有餘。

盡管江溺很想很想顧池和他一起睡,但他心知肚明上次坦白了自己喜歡他的事情後在這種方面就要有一定的距離。畢竟顧池還沒有正式答應他,而他們現在又還不是那樣的關系,按照人與人交往之前的發展歷程,他和顧池這還是在朋友所說的暧昧期呢。

江溺現在都能夠自己開解自己了。

不過現在的江溺還是個生活常識為零的小白。

他們在樓上忙的時候,就把顧星眠放在了客廳,打開了八百年都沒開過的電視給他放動畫片看。

顧池在旁邊觀摩了半晌江溺套被子,最終還是不忍直視地將人掀開後親自上手,三下五除二的把被子鋪好,又弄好了自己的床單。

鋪第二床被子的時候江溺說什麽都不讓顧池動手了,非要自己來。

顧池也想看看他剛才學到了多少,就幹脆不說話,站在一邊看江溺和被子耍雜技。

五分鐘過去後,顧池才實在忍不下去,將把自己塞進被套裏面的江溺給扒拉出來。

然而江溺不知道是用怎樣特殊的技能把床單繞成了一個圈,半個身子都在裏面,半天都出不來。顧池手忙腳亂了一陣,滿頭大汗都沒能把那個圈給扒拉出來。

“江溺,我發現你真的在套被子這方面天賦異稟。”

以前江溺第一次套被子的時候是和被子打架,現在好了,把自己炫進去了。

江溺無奈又心虛。

最後江溺出來的時候顧池已經無力的躺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江溺一擡眼就看到了臉頰微紅、額頭冒著薄汗的顧池。

細密的汗珠在白熾燈光下使得顧池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透亮,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以一副擺爛式的姿態仰躺在床上。

他想,應該沒人能對這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很好欺負的顧池。

更何況是本來就對他有非分之想的自己。

想壓上去,想抱住他,想聞他頸間的味道,想親他。

頃刻間,自己的腦子裏面已經閃過了無數限制級的想法。為了不讓自己釀成大錯,他硬是逼著自己移開了目光,假裝沒在意的樣子從床上爬起來了。

結果他沒註意被套的一半掉在了地上,江溺腳踩在了掉在地上的那一半被套,在他想把被套扯正的時候腳底就倏地一滑,然後……

然後他就完成了自己剛剛在腦子裏面想過的事情。

不過倒是沒親到。因為在千鈞一發之際,他以柳下惠的意志力用手臂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可也僅僅是上半身而已,而下半身還親密無間地壓在顧池身上。

“……”

“…………”

命運的滑輪,真他娘的奇妙。

江溺暗藏在心底的那點小心思本就容易暴露,現在有了下面的反應,更是連掩飾都掩飾不了了。

“我……”

江溺平生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尷尬”。

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再次塞進被套裏面。

顧池早就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剛才被他壓的這一下雖然江溺撐住了一些。可江溺看上去清瘦,實則哪哪都不少的重量還是讓顧池感到了片刻的窒息。

“……你給我起來!”

顧池臉頰本來就因為剛才那一番掙紮泛著薄紅,現在更是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江溺幾乎是立馬就從顧池身上起來了。

顧池費勁吧啦的半撐著自己坐起來,假裝沒有註意到他那傲人的反應,咬牙切齒道:“被套交給我,你下去陪眠眠去。”

“……好。”

事情到這裏,江溺已經沒臉再游蕩在顧池周圍了,於是一得到準許就迅速開門走了。

等江溺出去後,顧池才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迅速熟練的走向了客臥的衛生間。

顧池下樓去的時候江溺已經坐在客廳裏陪著顧星眠看了好一會兒的《海綿寶寶》了。

“快十一點了,該睡覺了。”顧池提醒兩位看似看得入神的未成年小朋友和大朋友。

江溺和顧星眠幾乎是神同步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大一小這神同步看的顧池眼裏都漫上了笑意。

在江溺去關電視的功夫,顧池俯身去問顧星眠:“要哥哥陪你睡嘛?”

顧星眠看了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江溺一眼,搖搖頭說:“小寒四歲就可以自己一個人睡咯。”

“好,小寒真是最厲害的小朋友。”顧池鼓勵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看著小朋友上了床和他道了“晚安”之後顧池才從他的房間離開,結果一關上房間的門轉身就見江溺已經站在了樓道口正看著自己。

顧池還記著剛才樓上的事情,沒好氣道:“幹嘛?”

江溺抿抿唇說:“睡我的房間吧學長。”

顧池疑惑:“為什麽?”

江溺說:“客臥的床是新的,沒人睡過,床也不軟,怕你睡不習慣。”

“那我睡你的床就能睡習慣了?”顧池失笑。

“我的床軟,很幹凈。”江溺著重強調了最後兩個字。

顧池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行。

其實顧池是個有點認床的人,而且他自來江溺家開始就沒有睡過客臥,哪怕他們兩個鬧的最兇的時候,也是江溺去睡客臥,顧池還是睡在主臥,主臥的房間江溺從來只讓顧池睡,也只想給顧池睡。

“那你睡不習慣怎麽辦?”顧池說。

江溺見他態度軟化,連忙道:“我不認床。”

“好吧。”

江溺的房間其實和別的客臥也沒什麽區別,東西很少,少到像是樣板房,除了空間大一點之外就沒什麽和客臥不同的地方了。

顧池離家前特意帶了自己的衣服過來,洗完澡換上睡衣後就躺進了自己睡過無數次的那張床上。

被單是純深灰色的,上面還有江溺的氣息。

是清冽的淡淡的又帶著一種清苦的味道,是顧池午夜夢回時最懷念的味道,這味道是對顧池來說最好的催眠劑,讓他幾乎是立刻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縮在江溺懷裏一覺睡到大中午的日子。

床還是那張床,房間也還是那個房間,就是身邊的人又睡到了隔壁。

不過還好,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和預想當中慢慢的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作者有話要說:

要入v咯

預收《莫比烏斯世界》【abo】

傅延川和白辭從校園到走入婚姻的殿堂,整整十六年。

由於各種原因,兩個人的矛盾日積月累,聚少離多,小吵不斷,甚至到了每次見面都要吵的程度。

一個不願意讓步,一個不願意多說,久而久之,隔閡也越來越大。

終於結婚十年的時候,傅延川對白辭說:“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

沒有感情,原來熬過七年之癢,感情還是會被兩個八年之痛磨滅。

在那瞬間白辭覺得他們為彼此付出的時間和愛都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白辭很冷靜的將擬好的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沒有任何拉扯也沒有財產分割的爭吵,兩人平靜的不像是結過婚的夫夫。

離婚之後,白辭和傅延川都離開了這個生活十年的城市,各自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再沒有了任何交集,就好像那十年婚姻真的只是一場虛無的夢。

白辭也希望那是一場夢。

因為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和傅延川在一起。

像是上天聽到了他立下的flag。

一場意外一覺醒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回到了十七歲。

高二校運動會的那一天。

他們相遇的那一天。

那天白辭參加兩千米長跑,不小心被人碰倒傷到了膝蓋,當時是傅延川挺身而出將他背到了醫務室。

自此兩人相識相熟相愛,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

這一次的白辭仍然參加了兩千米的長跑,摔倒在了同一個地方。只是這一次記憶中的傅延川卻沒有如期而至。

白辭明白了,原來傅延川也重生了。

為了防止傅延川知道自己重生,白辭沒有刻意避免和傅延川有交集的活動,但是和他不再有過多接觸和聯系。

慢慢的兩個人似乎真的成了兩條平行線上的人。

可他沒想到,高三畢業前夕,傅延川卻將他堵在了學校的天臺,突然問他:“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白辭拂開他的手,漠然道:“是又怎樣。”

傅延川紅著眼說:“我們……還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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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律師攻X醫生受

年少:校草學霸x校霸學渣

alphax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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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

1.be已定,be形式未定。具體怎麽be不會透露,心臟受不了的寶可以等完結後看評論區避雷。

2.1v1.攻受的家庭都不圓滿,在感情上有各自的缺點,沒有誰對誰錯。極端攻/受控別入,兩個人毛病一大堆,不是完美無缺的人。

3.本文設定無論男女BO都有可生育的可能,但是受因為天生腺體缺陷無法生育。

4.重生前重生後是兩個世界,最終故事的結局會回到現實世界,但重生後的世界也會做處理。

5.受成年後為心臟外科副主任醫師,但涉及醫學知識的部分在abo文學並不會做什麽改變。

當然關於攻受的職業我會有些架空私設(因為作者本人身邊並沒有醫生律師可作參考),部分醫學資料和案情資料都是取自網上搜索。如果有看到錯誤可以及時指正!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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