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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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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蠻

周薄硯的眼眸驟冷,“這是她欠我的。”

“是她欠你,還是顏家欠你?”

隔著稀薄的煙霧,林嶼舟看著男人冷沈的臉龐,多了一絲探究。

沈知意下樓,察覺到了客廳壓抑的氣氛。

她睫毛顫了顫,“該回去了。”

聞言,林嶼舟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睨了眼面前臉色陰沈的男人。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如果一直沈浸在過去的痛苦中,折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可能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他意有所指,“上一輩子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後人。”

他起身,走到了沈知意身邊。

沈知意下意識攀上他的手臂,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莊園。

坐上車後,林嶼舟笑了一聲,“林太太,你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緊張?”

“有……有嗎?”

沈知意還沈浸在剛才壓抑的氛圍中,現在回神,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臉。

下一秒,臉蛋被男人扣住,“有。”

沈知意睫毛顫了下,“我那是因為看到了顏歡的臥室。”

男人挑眉,“她臥室怎麽了?”

沈知意,“……”

那樣咂然的場面,她也是頭一次見,要怎麽解釋?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沈知意擡眸,靜靜的對上男人的眼睛,“周公子的癖好這麽不為人知,很難讓人相信林總是個正人君子。”

冰涼的指節驟抵上沈知意的唇,她懵了下,“你……做什麽?”

話落,手裏的u盤已經落在了男人手裏。

“你想見的人我讓你見了,”林嶼舟拇指用力,指腹碾磨過她的唇瓣,“之前答應我的,是不是也應該兌現?”

見顏歡之前,他讓她把下午的時間給他。

沈知意哦了一聲,“你下午不用工作嗎?”

結婚三年,林嶼舟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偶爾抽出來時間最多健個身。

林嶼舟把玩著手中的u盤,“我就不能放個假?”

沈知意很想說,昨天已經放過假,按照他的性格,放假這種事情每年能給自己幾天,已經足夠讓人瞠目咂舌了,卻還是忍住了。

車輛開出去許久,在商場門口停下。

沈知意詫,“你要買東西?”

“樓上有西圖瀾婭餐廳,”男人嗓音淡淡,“我餓了,陪我吃東西。”

沈知意看著他的深邃的臉部輪廓,唇瓣翕動了好幾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沈知意和林嶼舟直達樓頂空中西圖瀾婭餐廳。

可一進去,她楞住了。

西圖瀾婭餐廳裏面空無一人,只有中央舞臺的位置或坐或站者幾個樂器手,小提琴的聲音悠揚悅耳,傳到西圖瀾婭餐廳四面八方。

林嶼舟在她身後站定,“不坐?”

沈知意看著旁邊白色長桌上的螢螢燭光,主動坐了下來。

“你準備的?”

林嶼舟挑唇,“不喜歡?”

這樣浪漫的場合,很少有女孩子會不喜歡。

“喜歡啊。”不想過多追究這件事的目的,沈知意托腮淡笑,上挑的眼尾裏沾了半分嫵媚,風情自成一派。

服務生開始上菜,悠揚的隱約也換成了舒緩的小提琴曲。

一頓飯,都是沈知意喜歡的菜色。

期間手機震動,是岑佳禾發來的消息,問她昨天的情況。

沈知意放下刀叉回消息,「沒什麽事,顏歡也安然無恙救出來了,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岑佳禾松了口氣,忽道,「對了,我剛想起來,你去年過年的時候跟我去國外定了一款手表,說你電話打不通,所以打到我這裏來了,東西我幫你收了。」

沈知意想了下,「沒什麽用了,你掛網上賣了吧。」

岑佳禾,「???你瘋了?」

這款手表是沈知意專門定制的,因為工期很長,要等半年,所以才專門選擇了去年過年選款,剛好到林嶼舟過生日這幾天把東西送到。

可現在,她卻說不要了。

「你不是總跟我說,人要向前看。」

沈知意你是唇瓣是不是勾起淡淡的笑,「我忽然覺得,你說的很對。」

林嶼舟看到女人挑起的唇角,不輕不重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我去趟洗手間。”

見和岑佳禾發消息說不明白,沈知意索性打算直接打電話。

她起身,拿著手機直奔洗手間。

葉回見林嶼舟臉色冷沈,主動開腔解釋,“爺,太太前兩年都一直記得您生日,而且每年還都提前準備,她這會兒去洗手間,說不定就是在給您準備驚喜呢。”

林嶼舟的臉色好了些許,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看著長桌對面冷冷清清的座位,林嶼舟忽然起身。

沈知意剛準備掛電話,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嚇了一跳,穩定心神道,“禾禾,我先出去吃飯了。”

“嗯,去吧。”

掛斷電話,沈知意試探性走到門口,手握在門把手,把門輕輕拽開了了一條縫。

“啊——”忽然,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把門擠開。

沈知意猝不及防,撞到了男人懷裏。

她擡眸看著忽然逼近到自己身邊的身形,聲音都帶著後知後覺的微顫,“林嶼舟,你就這麽喜歡闖女士洗手間嗎?”

“去洗手間去這麽久?”

林嶼舟垂眸盯著臉蛋白凈的女人,“跟我吃飯有這麽不耐煩?”

沈知意睫毛顫了下,“我在回禾禾的消息。”

她本能後退,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裙。

還沒拽好,整個人忽然被騰空抱起。

驟然的失重讓沈知意心裏有些發慌,“林嶼舟?你做什麽?”

林嶼舟抱著懷中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抵在身後的洗手臺上,整個身軀隨之覆上,指節也扣上了她小巧的下巴。

“沈知意,今天是我生日。”

沈知意睫毛顫了顫,“哦,我知道啊。”

一句輕描淡寫的我知道,讓林嶼舟勉強的理智消耗殆盡。

他擡起她的下巴,沈知意沒明白他的意思,“做什麽?”

“禮物。”

洗手間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眼眸漆黑深邃,沈知意一時間心裏有些發怵。

她強硬道,“沒有。”

話落,她的脖頸被掐住,“你不記得今天是我生日?”

沈知意眼尾動了動,似是經過提醒才想起今天的日子,隨即了然的點點頭,呆滯的眼眸也逐漸有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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